第174章 :啥啥啥?不是我干的啊!啥啥啥~
在咖啡厅里。
张鸿像是喝矿泉水一样将手里的咖啡喝光,然后舒坦地的感慨一声,“终于喝到带味的饮料了。”
在里面做过“生意”的都知道,那地方吃饭都没筷子的~
想喝饮料?
喝尿吧!
林远笑着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
张鸿摆摆手就直接问:“哪家公司需要我?叫什么名字?”
林远手指敲着咖啡杯说:“暂时还没办法说,但我能说的是这家公司影响力比较大,可需要去国外坐班,如果您同意,就负责东南亚方面的工作。”
“国外?”
张鸿的眉毛拧了一下,“去哪里?”
“缅甸或者柬埔寨。”
张鸿闻言一下就警惕起来,目光扫视了下对方:“你们不会是骗子公司吧。”
2011年的东南亚普通人不懂,但张鸿也接触过灰产,可是知道那地方有多乱。
“你有这个想法是正确的,我们理解,所以如果你同意,甲方会先提供50万美金的安家费。”
张鸿一下就惊愕了:“还有安家费?”
“正规公司,当然有。”
“没有安家费的都是垃圾公司。”
“…”
50万美金的安家费,这不是普通的做账公司啊。
林远看到对方的样子,就说,“这家公司的流水比较大,需要干净一些。”
“甲方是干什么的?”
“一家工业制造集团,全球知名,其创始人在全球各个国家中非常有名,以色列和日本甚至许多国家都是他的客户。”
林远停顿了下道:“身价不菲。”
这猎头的话张鸿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张鸿的嘴角动了一下,“行!但我要求在出国前给我一半的安家费。”
林远的眼睛亮了一下,从桌边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张先生。”
张鸿就跟他握手,然后开着玩笑,“这家公司希望给我好运,我可不想再进去了~”
不会的…
恩…
不会的,顶多被通缉!!
……
邦特兰前线,一处隐蔽的观察所。
陈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城市。
身边站着的都是大佬…
邦特兰总统、军队司令、甚至其他州的长官等等。
这次是为了见证打进索马里兰首府哈尔格萨。
总人数接近3万余人!!
围攻“光明顶”~
陈正放下望远镜笑着说,“我就不相信西拉尼还能飞出去!哈哈哈。”
旁边的人看到他笑,也是跟着笑~
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但没办法,谁叫陈老板在索马里也算权势滔天呢?
他看着贾马:“准备好了?”
贾马挺了挺胸:“准备好了老板,110门伏虎炮全部到位,70枚火箭弹也架好了就等您一句话了!”
陈正看了一眼手表。
“进攻吧,告诉先生们,我想在哈尔格萨吃晚餐!”
麦上尉:草拟mb,学我说话?
“是!”
贾马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话筒,对着那头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所有单位!按预定计划!开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串急促的确认声。
远处的炮火阵地密密麻麻的都是火炮,这种密集的火炮阵地,你但凡遇到有空中力量的都得打gg~
但非洲打架…
就真的是猿神启动~
一帮猴子刚学会扣动扳机。
很多人都说非洲军队经常打仗,战斗力不能小觑,可问题你跟臭棋篓子下棋下久了,你还能战胜柯洁啊?
工业碾压!
“预备,放!!!”
两个阵地110门伏虎炮同时~
大风起兮,轰他娘!!!
陈正站在掩体后面,一只手塞着耳朵,一只手拿着望眼镜,他看了眼旁边的陈浩,对方嘿嘿一笑,用手帮他把另一只耳朵捂住。
炮弹砸进城市边缘的那一刻,声浪才传回来。
轰~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贴着地面滚过来,震得掩体上的沙袋都在簌簌发抖。
爆炸的火光在烟尘中明灭不定,一块炸飞了半截的混凝土预制板从半空中翻着跟头砸进街道中央,扬起一片灰黄的粉尘。
炮兵阵地上,负责装填的士兵们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在炮管烤热的空气里蒸腾成白雾。
贾马蹲在电话旁边,一只手按着耳麦,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每隔几秒就朝炮兵阵地的方向吼一声:“左移!打那个高塔!看见没有?那根旗杆!给我把它端了!”
…
哈尔格萨城内,总统府地下掩体。
西拉尼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抽着烟表情阴沉,上面淅淅沥沥的泥土渣掉下里,搞得他满头都是灰尘。
幕僚长阿布迪·阿齐兹站在他旁边,急的上火~
jb都长痘痘了。
这情况看上去不妙啊!
不会嘎在这里吧?
他可没有给索马里兰殉国的想法。
西拉尼:“他们打到哪儿了?!”
阿布迪·阿齐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城西的防线已经垮了,北面也撑不住了。”
西拉尼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红着眼珠子盯着阿布迪·阿齐兹:“以色列人呢?!他们的军事顾问呢?!那帮狗娘养的不是说要支援我们吗?人呢?!”
“都是谎言!”
“欧美的杂种根本一句话都不能听!!”
“靠不住,我就知道他们都靠不住!!!!”
他转过身看着参谋,咬着牙面露疯狂,“我不会是俘虏,我不会是俘虏!!!”
半个小时后。
火炮停止!
步兵冲锋。
西北是邦特兰和巴里加勒青年军以及101营地的主攻方向,其他地方是盟军进攻~
那帮盟军步兵…咋形容呢。
大学生军训都比他们整齐,而且还有部分的人还在用李?恩菲尔德…
哦,印度佬有些警察也在用!
包括说赶超sh的孟买警察~
太带派了,老铁!
城西一处残破的街垒后面,几个索马里兰士兵正从弹坑里抬起头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满脸是灰,只剩下两只眼珠子还露在外面,嘴唇干裂手在发抖。
他旁边的班长是个壮汉,下巴上的胡子乱糟糟的,正把子弹往弹匣里按,手都在抖。
“操他妈的……”
班长骂了一句,把弹匣拍进枪膛,“又上来了。”
“跑…我们跑吧…”
年轻士兵惊恐的吼,“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壮汉抬起头看见几架灰白色的无人机正从两百米外压过来,机腹下方那排短粗的枪管正在缓缓转动。
那是陈远发明的扫射无人机,第一版样机炸过一架,现在已经改到第三版了。
机身稳定得的比我打飞机还稳~
“散开!散开!”班长猛地朝新兵吼了一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左侧那道矮墙后面拖。
下一瞬,那架无人机猛地一个侧滑,机身转过十五度,四根枪管同时开始旋转。
5.7x28毫米弹头直接扫了下来!!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卧槽……!!!!
下子弹雨了?!!!
“卧倒——!”
他一把摁住年轻士兵的后脑勺,把整个人压进矮墙背后的碎砖堆里。
子弹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后背扫过去的,打在那道矮墙的顶部,把墙头上的水泥层削掉了一层。
“站起来,快站起来,跑!!!跑啊!!”
壮汉吼了声,站起来直接将枪给丢了,撒丫子就跑~
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啊?
但你跑的再快,你能有无人机快?
一架扫射无人机枪口对准,一梭子过去…
壮汉直接整个胸口都打烂了。
在地上的时候,身体都一抽一抽的…
都没看到敌军步兵,人…就死了!
好…憋屈啊。
…
哈尔格萨有大约50万人,但城区一打起来,早就跑了!
西拉尼的总统府早就被无人机定位了…
所以许多部队都往那边冲。
西拉尼站在总统府的二楼阳台,拿着一把ak47对着下面扫射。
“来啊!你们他妈的来啊!”西拉尼吼了一声,脸色涨红~
“他妈的,你们这些侵略者!!”
忽然枪膛里传来一声“咔”,卡壳了!
他愣了一瞬骂了一声,把那把枪往地上一摔,转身冲进屋内。
客厅的地上散落着文件和碎玻璃,几把椅子翻倒在地,墙角堆着几个弹药箱。
他目光扫了一圈朝站在门口的阿布迪·阿齐兹吼了一声。
“枪呢?!再来一把枪!!”
幕僚长他站在门框旁边,浑身都在发抖。
西拉尼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幕僚长的肩膀上:“你他妈吓傻了?!去找枪!快!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阿布迪·阿齐兹的肩膀被拍得一颤,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然后一颗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西拉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几个参谋已经从墙角冲过来了直接将他按在地上!
他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脸朝下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有人膝盖压在他的腰椎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开我!你们这是叛变”
西拉尼挣扎着,脸埋在地毯纤维里,声音凶吼,“你们不得好死!”
阿布迪·阿齐兹蹲在他面前,眼泪还在往下淌,声音带着恳求:“西拉尼,我们只想活下去……你别怪我……”
“我跟了你十几年,你就满足我这个要求吧,别反抗了!!”
西拉尼的身体僵住了。
阿布迪·阿齐兹抹了一把脸,猛地站起来,朝那几个参谋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拉白旗!找一块白布!窗帘!拆窗帘!!”
2011年11月5日!
索马里盟军打进索马里兰首府!
耗时一月,横推!
陈正听到前线传来对方投降的消息,喜不自禁!
贾马却是靠过来轻声说:“先生,现在高兴归高兴,但我们得小心了。”
陈正侧过头看他。
贾马的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下巴朝那几个正在互相拍肩膀的州代表努了努:
“过渡政府那帮人还有加尔穆杜格、希尔谢贝利、西南州、朱巴兰每个人都出了兵,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该分一杯羹,现在仗打完了,蛋糕端上桌了,他们不会轻易让咱们一个人吃干净。”
“尤其是过渡政府,摩加迪沙那边一直不承认邦特兰有资格主持这场会盟,他们是索马里的法理中央政府,如果他们把索马里兰的接收权抓到手里,那我们打下来的地盘,到头来可能只是帮别人做了嫁衣。”
恩…
邦特兰现在就像是g,而摩加迪沙属于g,抗日结束了,那就得互相掰扯咯~
掰扯不动,就得放bgm了:娘希匹,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家都在谈论项羽被困垓下…
陈正笑着拍拍贾马的肩膀说:“做事格局要大一点。”
“打仗不是打打杀杀,打仗是人情世故~!”
“你见过哪个老板把一桌菜全端到自己面前不让其他人动筷子的?那叫吃独食,吃独食要撑死的。”
“记住,人的手是用来扣别的,不是用来扣钱的。”
他朝提高声音喊了一声:“总统先生!”
阿卜迪韦利正跟旁边一个穿灰袍的长老说话,听见陈正叫他,忙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布鲁斯先生?”
陈正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说,“现在仗打完了,您给过渡政府那边打个电话,跟他们约个时间,大家坐下来聊聊索马里兰的归属问题。”
阿卜迪韦利吸了一口烟,眉头微微拧起来,听到这问题表情一下就慎重:
“过渡政府那边的态度恐怕不会太配合。”
“他们一直不承认邦特兰的会盟合法性,而且他们背后有非盟的支持,还有一些中东国家的关系如果他们在谈判桌上硬压我们……”
“谈判的时候,总有些sb认为自己很牛逼,先谈,如果不识趣,就再打!”陈正说。
看看李承晚就知道了…
真当自己是一桌菜了?
“您就按我说的,给他们打电话,约个时间。”
“如果他们在谈判桌上摆出一副政府的态度,硬要我们把索马里兰的行政权交出去……”
陈正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摩加迪沙又不是打不进去。”
“我们也可以是集权政府嘛,你难道不想去摩加迪沙的总统府发表讲话?”
索马里大舞台,谁输谁叛军!
阿卜迪韦利手一抖…
陈正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开个玩笑,总统先生,别紧张,我们毕竟是文明人,能用嘴解决的事,尽量不用枪。”
“我最讨厌战争了,每个人都是爹生娘养的,死了谁不心疼对吧。”
阿卜迪韦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不能跟着家伙呆太久…
布鲁斯两句后,说的自己心情澎湃,谁不想去摩加迪沙当真正的话事人啊。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挤过来一个身影。
陈正余光扫了一眼。
是高飞。
他快步穿过那几个还在击掌庆祝的军官,凑到陈正耳边。
“正哥。”
“日本首相野田佳彦,被杀了,被人当街刺杀!!!”
陈正顿时愕然。
“啊?啊!我没干啊!!!”
…
东京的11月,冷得钻骨头。
野田佳彦从国会大厦的正门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虚。
他在质询席上站了整整四个小时。
被在野党的议员们轮番轰炸,从吉布提基地的损失问责到自卫队的应急响应机制,从外交层面的失策到内阁的改组呼声。
他领带也被他扯松了半截,歪歪地挂在脖子上。
身后的官房长官藤村修快步跟上,低声说了一句:“首相,车在那边,直接回官邸吧。“
野田佳彦轻轻点头。
台阶下面的记者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看见他出来,人群猛地往前涌,话筒和录音笔密密麻麻的伸过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首相!请问您对吉布提基地被毁事件负有责任吗?“
“您是否考虑辞职?“
“有消息称安倍前首相将在近期发起不信任动议,您对此如何回应?“
“首相!您认为自己是日本的罪人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野田佳彦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提问的记者。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手里举着一支录音笔,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野田佳彦蹙了下眉,他不喜欢这眼神,但他不至于和记者对骂,就阴鸷着脸继续走。
保镖们在他两侧组成人墙,试图把那些不断往前挤的记者推开。
然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记者忽然猛地往前跨了两步,左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一名保镖,右手已经从风衣内侧抽出了一把弹簧刀。
“天诛国贼!!!”
他的吼声划破了嘈杂的声浪。
野田佳彦听见了那声吼,本能地转过头。
他看见的是一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面孔。
刀刃刺入左胸,穿透西装直入心脏!!!!
野田佳彦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然后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后倒去。
“首相!”
“有人袭击!保护首相!”
“抓住他!抓住他!”
周围的尖叫声和怒吼声同时炸开。
几个保镖扑过来,把那个还在喊着“天诛国贼““日本复兴“口号的年轻人按倒在地,有人一拳砸在他脸上,眼镜碎裂,玻璃碴子扎进颧骨,血流了一脸,但他还在挣扎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野田佳彦躺在地上,胸口那柄弹簧刀的刀柄还露在外面,刀刃已经完全没入了胸腔。
血从伤口处涌出来,把深蓝色的西装染成了暗红色。
女保镖第一个冲到他身边,跪下来,双手交叠按在他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
“首相!首相!您能听见我说话吗?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野田佳彦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了被周围的嘈杂声完全盖住了。
女保镖低下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几乎贴着他的嘴唇。
“八…八嘎!”
野田佳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气息,“你……你按得……我好疼……”
然后眼前一黑。
“首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