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也就是说...你们用那玩意儿泡澡都行！”
很遗憾...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当夜之城中所有参加“胜利聚餐”的人(包括欧格林阿鲁巴)，都全部吃成大胃袋后...
这场史无前例的自助餐活动，也就此顺利结束。
当然...
作为始作俑者的秦灵安，目前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美丽。
因为在这些天里，他坚定地认为：
自己只不过是个获得[贪婪溶解]，以及其他力量的普通人...
...而不是一个亚空间邪神。
但现在看来，这种说法有些站不住脚：
脸色难看的秦灵安，低头盯着他那有些发抖的双手，沉默不语。
刚刚他所掌控的力量，增长了极其细微的一截...
这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他刚刚像一个信仰混沌的邪教徒那样，完成了一场献祭仪式。
而由于他“既是选手又是裁判”——
所以顺利的获得了来自[贪婪溶解]，也就是他自己的赐福。
能被献祭仪式沟通，能够降下赐福...
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跟邪神没两样了。
想到这儿，秦灵安缓缓地蹲到了地上：
他实在害怕自己某天从睡梦中醒来后，一睁眼看到的是翻涌不止的亚空间，以及那四个脑瘫邪神——
如果这一幕发生的话...
那他这辈子真就到头了。
而他长时间的沉默不语，终究还是被衔尾蛇...那近乎冷笑话般的发言给打断了：
∞你恐怕申请不了[最大规模自助餐]的“吉尼斯银河记录”...∞
“为什么？”秦灵安愣愣地问道。
∞因为灵族早在欢愉之主诞生前，就干过类似的事。∞
蛇哥的语气十分平淡：
∞某个星系内的数百亿灵族，仅仅是为了好玩，便在同一时间内开始比谁吃的多...∞
好吧。这听起来的确像豆芽们能干出来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在日后，憋出色孽这个超大号炸弹。
一时间有些无语的秦灵安，也是因此暂时摆脱了“是人是神”的精神困境：
“或许...事情远没有那么糟糕？”
他自言自语着，转头便看见吃的有些走不动道的费迪南德，以及满嘴流油的老兵盖特，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什么蛋糕？”电鸡小子打了个饱嗝：
“秦哥，你没去吃点？”
“你一次性吃这么多，难道以后不打算吃饭了吗？”秦灵安翻了个白眼：
“小心吃成阿鲁巴的那个体型！”
“诶呀，这次活动非常热烈，而且吃的就是个气氛。”费迪南德摊了摊手：
“而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
电鸡小子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让秦灵安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
“大师，我悟了！”
费迪南德和老兵盖特被吓了一跳，但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惊讶表情——
毕竟对方这种经常性的犯病时刻，已经几乎成了惯例。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兵盖特伸出了大拇指：
“...但悟了就好。”
秦灵安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总担忧那虚无缥缈的未来，其实意义不大——
因为人毕竟要活在当下。
而自己现在仍是个人类，而不是亚空间邪神...这就够了。
念头彻底通达的他，拍了拍电鸡小子的肩膀：
“你滴，带哲学家！”
说罢，他便开始着手处理战后的种种麻烦事——
首先最重要的，是回收泰伦虫族留下来的大量生物质：
肘赢虫子还能有“战利品”拿，无疑是一件极为舒爽的事...
只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必然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
虽然黑色守望部队对此十分精通，但人数还是太少了...
毕竟虫巢意志在雷克顿1号上的“净投入”，可以说是个天文数字——
更别提在最后阶段，直接将三十多艘生物舰船，一股脑地砸向了夜之城东边的地表。
数量如此庞大的生物质，秦灵安肯定百分百要揣在兜里：
“看来...必须要给黑色守望部队扩军了。”
他在下了决定后，便在通讯频道中呼叫了沃特法克。
十分钟后，同样有些吃撑了的洛肯坚守军指挥官，来到了他面前——
“神甫大人...”
看起来晕碳了的沃特法克，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口道：
“有什么...”
“愿不愿意把你的人，全部加入我的部队？”秦灵安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是说洛肯坚守军的所有人，以及之后加入的那些大量零散的部队...”
“待遇你懂的。”
本来还有些茫然的沃特法克，瞬间变得清醒了起来。
而出乎秦灵安预料的是...
这位星界军部队的指挥官，在仅仅愣了半秒后，便给出了答复——
“没问题，神甫大人。”沃特法克松了口气：
“那再好不过了。”
“这么干脆？”诧异的秦灵安忍不住问道：
“不再考虑考虑？”
原本在他的估计中，沃特法克应该会陷入纠结，甚至表示拒绝——
毕竟洛肯坚守军是一支星界军，是隶属于帝国军务部的武装序列...
就这样加入一个技术神甫的部队，显然会有不少“程序”上的问题。
秦灵安有自信在薅军务部羊毛的同时，和他们扯皮：
毕竟虫巢舰队的攻击，几乎可以说摧毁了一切...
沃特法克他们来的时候，简直跟难民没两样...或者说完全就是难民。
已经暂时脱离军务部控制的洛肯坚守军，在连番的大战后...
即便被打上“全部阵亡”的标签，也再正常不过。
至于唯一的障碍，其实就在于指挥官本人是怎么想的。
“我们根本没得选，神甫大人。”
沃特法克苦笑着摇摇头，随后拿过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而在听了对方的一通解释后，秦灵安也是恍然大悟：
洛肯坚守军这支星界军，其实隶属于科斯塔星区军务部——
这个面积不算大的星区，完全处于这次泰伦虫族舰队的重点肘击范围内。
根据沃特法克的描述：
在他们逃亡前，整个科斯塔星区已经在各种意义上，彻底地完蛋了...
自然也包括直接管辖他们的星区军务部。
至于等到科斯塔星区政府重建？
暂且不论这片被泰伦“啃”过的星区，是否还有价值：
就算要重建，从极限星域的帝国政府下决定，到上报给神圣泰拉...
再到泰拉内政部通过申请，并将指令传达回极限星域，最后开始重建——
这一整套流程在六十年内能办妥，都算得上是神皇保佑了。
而沃特法克他们最有可能的结局，要么是被完全遗忘...
要么就是被其他星区的军务部“强行借调”...
...然后在缺乏补给的困境下，被扔到某个激烈的战场上，当做炮灰慢慢就此消亡。
沃特法克其实对此并无怨言：
能为帝皇战斗到最后一刻，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但如果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自然不会有半点犹豫。
至于秦灵安，则是在听完沃特法克的解释后...
对帝国政务部门，尤其是军务部的运作，有了更深的理解。
当然，对一坨大粪理解的更深，实在算不上什么愉快的体验...
但是也让他不再担心，哪天会有帝国军务部的人找上门来，朝他要人。
而在沃特法克的部队加入后...
黑色守望部队的规模，也是膨胀到了一个可观的水平。
在找来里昂指挥官，将相关的事务安排好后...
看着数据板上的部队人员架构，秦灵安突然想给整编过后的黑色守望部队，换一个名字：
老实说，当时取这个名字，纯粹就是有一支同名的部队，猛的吓人。
但同样的是，那支部队也经常会面对极其糟糕的局面...
...这显然有点不太吉利。
再加上内森那个家伙，总是会将“死亡守望战团”与“黑色守望部队”这两者搞混...
“要不然给部队重新换个名字吧。”秦灵安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位指挥官：
“有推荐吗？”
里昂与沃特法克面面相觑——
他们显然压根就没搞懂，为什么神甫大人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而本着在这种无所谓的小事上“不做就不会错”的原则，两人都选择了摇头。
“那就叫‘黑手’吧！”秦灵安在数据板上写下了名字：
“黑手军团！”
“...”沃特法克挠挠头，随后立即开口：
“好名字，神甫大人。”
至于回过神来的里昂，也是连连点头：
“没错！神甫...”
“走！都走！”秦灵安挥挥手开始赶人：
“两个没有取名细胞的家伙！”
在将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两位指挥官送走后...
秦灵安再一次坐了下来，翻开了待办事项——
艾德里安的动作很快，已经将战争中各个作战部队关于武器装备的意见，全部汇总了上来。
而不论是连排级的基层军官，还是团级的指挥员，都在反映一个相同的情况：
他们希望能够装备更多的动力甲。
啊，罐头，似乎是这个宇宙绕不开的话题。
这种由单人“驾驶”的最小战争载具，在与泰伦虫族部队的交战中，受到了所有人青睐。
那些连长排长，希望自己的手下每个战斗小队或者每个班内，都能有一个穿着动力甲的老兵。
因为在与泰伦虫族部队的实际交战中——
阵地与防御工事内，很容易出现各种“突发状况”。
这些“突发状况”，也就是突袭的虫子，经常会给阵线带来连锁反应式的崩溃。
这其实也没有办法：
因为有些虫子的个体战力...身穿动力外骨骼的士兵确实没办法与其抗衡。
即便士兵们手中武器的威力，完全能够将其直接送走...
可一旦到了短兵相接的糟糕场景，人类相对于泰伦虫族的劣势，会在狭小空间内被无限放大。
而如果在这时，能有一名动力甲老兵在场，情况或许就会发生逆转：
不需要他直接干掉虫子，只要能将其牵制住...
士兵们自然会稳住阵脚，从容开火将虫子击杀。
至于那些团长，以及指挥数个团的指挥官...
...则是希望能够组建“动力甲排”，甚至整个连队的动力甲部队。
毫无疑问，这样一支“铁包肉”的精锐力量，会在无数的关键时刻，挽救防线并取得重大战果。
按照艾德里安指挥官的设想——
如果能将雷克顿无畏兵团所拥有的动力甲比例，提升至3%、5%甚至更多...
那么整支部队的作战能力，就会获得巨幅的提升。
这种想法显然非常合理，但作为负责提供装备的人...
看完整份报告的秦灵安，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目前人数接近七百万的雷克顿无畏兵团，乘以5%，就是三十五万台动力甲！
这个恐怖的数字，足够让任何一个星区的军务部头头心肌梗塞，或者让铸造将军的机油凝固。
而秦灵安在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其实一直都在不停地【制造】动力甲。
但即便这样，他也只搓出了...大概一万多具[大铁罐1型动力甲]——
同时，也消耗了他无数之前【回收】的资源。
显然，想要实现艾德里安指挥官与那些军官的愿望，是个异常困难的目标...
...但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秦灵安对于动力甲的各部分制造，已经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步。
而最复杂的动力背包，或者说[榨汁机1型聚变反应堆]，对他来说也仅仅是有点困难...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搓出一台...生产动力甲的大型设备——
由此展开与之前相同的操作，将生产线本身【回收】加上【研究】。
然后不断左脚踩右脚，最终获得快速且大量生产动力甲的能力。
至于需要消耗的大量资源...
搓了搓手的秦灵安，瞥了一眼桌子旁的全息星图：
泰伦虫族舰队的入侵，终将会走向尾声。
而整个星区大小的范围遭到严重打击的同时，也有着不为人所察觉的巨大历史机遇：
铸造世界鲁伯特m3已经消失不见，成了亚空间中的“恶魔福地”...
更别提在虫巢舰队的肆虐下，农业世界究竟能“活”下来几个？
大范围的饥荒，已经在所难免...
而在整个区域内，只剩下雷克顿1号这一个地方，能够大量制造武器装备——
并且拥有将虫子转化为生物质，再将生物质转化为美味小汉堡的神奇能力。
再加上如今的秦灵安，能够在亚空间内随意刮风：
于是只要有舰船进入以雷克顿星系为中心的一大片区域内，便会拥有极端的亚空间航行速度。
如此种种条件下...
如果雷克顿1号还是发展不起来，没能汇集大量资源，并成为整个区域内的政治、军事与贸易中心...
...他秦灵安干脆找颗歪脖子树，吊死得了。
想到这儿，他猛地站起了身，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终于到了无敌的种田环节吗？”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希望有一天，雷克顿遇到任何敌人，都能直接无脑f2a过去，解决战斗...”
而在意淫着“拳打异形，脚踢混沌”了好一会儿后...
秦灵安才终于回过了神，投入到需要完成的具体工作中。
首先就是生物质回收的问题：
负责维护[铁锅炖1形生物质转换设备]的技术学徒，已经给他打了好几天的报告——
整个设施太小，已经不能满足转化海量虫子尸体的需求，急需大范围的扩建。
秦灵安眯着眼在巢都内开始搜寻，却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最终，在考虑到将来会进行的“更大规模生物质回收工作”...
他还是将新的“巨型铁锅炖设备”，放在了巢都外东部地区的一处洼地——
而那里，正是泰伦舰队将三十多艘生物舰船，一股脑砸下来的地点。
不过想到这儿，秦灵安突然愣住了：
生物舰船...生物舰船？！
虫子的舰船普遍较为“圆润”...
一艘一公里长的生物舰船，宽和高至少也有几百米。
而由于组成那些舰船的成分，同样大部分也是生物质...
长宽高...一个四位数乘以三位数，再乘以一个三位数...
一个后面拥有一大串零的体积数字，让秦灵安忍不住开始口歪眼斜：
说不定只拽一艘生物舰船下来，就足够让整个夜之城，连续开上好几个周的“自助餐”！
也就是说...
那些被击毁后，仍在太空中飘着的“巨型虫子”，才是最大的生物质来源！
意识到自己差点错过一个亿的秦灵安，赶忙喊来了一脸茫然的萨尼铁塔：
这位在一天前仍是“帝国海盗舰队指挥官”，现在却加入赔本赚吆喝商会，并且将舰队名字改为“赔本舰队”的仁兄...
...有些局促的看向了眼前的机油佬。
没办法：
对方在一天前，“单挑”整死一只上百米高巨型泰伦生物的壮举——
实在是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神甫？”他小心地问道：
“有任务？”
“紧张什么？”
秦灵安伸手递过去一个汉堡：
“你的舰队，有在太空中拖曳舰船的能力吧？”
由于忙着给赔本舰队“整容”，而错过了自助餐活动...
还真有点饿了的萨尼铁塔，接过了汉堡开始大嚼：
“有的，神甫，所有舰船都有拖曳能力。”
得到答案的秦灵安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把星系内的泰伦舰船，全部都给我拖到近地轨道的范围内！”
“？”
又咬了一口汉堡的萨尼铁塔愣住了，显然不明白神甫这是什么脑瘫操作：
难道虫子们的舰船，还能当饭吃不成？
秦灵安笑了笑，不打算藏着掖着——
“味道怎么样？”
他指了指对方手中，那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汉堡：
“这是虫子做的。”
字越少，事越大。
以为自己幻听了的萨尼铁塔，在多次向神甫确认后，终于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虫子=食物？
舰船大小的虫子=舰船大小的食物？
他们终于可以把虫子当食物了？！
这个过于震撼的事实，不断冲击着萨尼铁塔——这个再过去两年内，一直被粮食问题伤透脑筋的舰队指挥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狠狠地拍了拍脑袋，并将最后一口汉堡塞进了嘴里。
“明摆，肾斧。”萨尼铁塔含糊不清地说道：
“咦兽葱籽剑川兜补会骚！”
说罢，他就急吼吼地跑了出去，准备指挥舰队在整个星系内“收粮食”。
而秦灵安则是欣慰地露出了笑容：
无论如何，能够激发员工的工作积极性，终归是件好事。
不过没等他多笑两秒，一则数据警报信息，让他皱起了眉头——
至于信息的来源，则是斯巴达克斯那帮前雷霆战士所穿着的动力甲...
几分钟后，皮卡丘连长，他的副官，以及那个喜欢披着鳄鱼披风的家伙，来到了他的面前。
“神甫？”斯巴达克斯的预感有些不妙：
“什么事？”
“唉！”秦灵安并不近视，却做了个摘眼镜+叹气的标准白大褂动作：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心里咯噔一下的斯巴达克斯，毫不犹豫地说道：
“希望消息不要太坏！”
秦灵安点了点头，掏出了一个数据板开始展示——
“你们所有人体内的[基因完整稳定剂]浓度，都在快速且不均匀地下降。”
他用一种解释癌症晚期的语气说道：
“这种情况发生的唯一解释...”
“就是稳定剂没能彻底修复你们基因不稳定的缺陷，而是在不断地修复崩溃的基因。”
“...”斯巴达克斯沉默片刻后，有些苦涩地开口了：
“因为我们一直处于不断的恶化，所以基因稳定剂的浓度才会不断下降，以维持我们基因的‘正常状态’？”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秦灵安摊了摊手：
“为了保持基因的稳定性，你们从现在开始，都将不得不持续注射这种稳定剂。”
“那就好...”斯巴达克斯神色纠结，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这的确算是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在这位雷霆战士的想象中...
他们这些人的未来，似乎又变成了“听天由命”的不确定状态。
即便神甫或许不会用[基因完整稳定剂]来拿捏他们，但是这种稳定剂显然十分珍贵...
以后会不会出现“无针可扎”的局面，他实在是没办法向兄弟们做保证。
不过听到斯巴达克斯发言的秦灵安，却突然变得有些发懵——
“什么好消息？我还没说好消息啊！”
他摆了摆手：
“好消息是...”
“[基因完整稳定剂]在我这儿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们只要随时注意自己动力甲的警告信息，提前注射足量的稳定剂...”
“并且根据数据的统计，只要你们保持体内[基因完整稳定剂]的浓度，就不会有问题。”
秦灵安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想在背后说人坏话...”
“但是帝皇在创造你们的时候，似乎技术的确有点不太行，而且有些过于心急。”
“你们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一旦你们体内[基因完整稳定剂]的浓度降到5%以下，基因就会有崩溃的风险...”
斯巴达克斯连长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抓住了重点：
“神甫？！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稳定剂其实可以低成本大量制造？”
“对啊。”秦灵安耸了耸肩：
“你们参观过[铁锅炖1形生物质转换设备]了没有？”
“[基因完整稳定剂]...我都是一整桶一整桶往里面倒的...”
“也就是说...你们用那玩意儿泡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