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跋涉
环颈雉毛色靓丽，身材纤细优雅，飞起来的时候，像是身着华服的舞者。
褪了毛，掏了内脏，再用开水烫了皮，塞进竹筒里烧一下，就会觉得很香。
当烤鸡的香味横溢之时，重装徒步王者楚，捞起十多斤重的西瓜就是一顿切。
陈宇轩馋的转圈圈。
越野徒步数小时后，汗水涌出又晒干，晒干了又浸湿，失去的电解质和水，感觉一口西瓜就能充满。
那种饥渴感，与回忆中的滋味混合，形成一种美妙的幻想。
楚渊轻笑了一声，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自己拿吧。”楚渊让出案板的位置，先让几个学生取瓜。
“沈老师。”黄野见两名导师站后面，就先取了一牙瓜递给了沈星岚。
毫无准备的沈星岚“啊”了一声，连忙整理表情：“多谢。”
周棠见状，也拿了一块，递给楚渊。
楚渊笑着点了点头。
陈宇轩一口气啃干净了一牙西瓜，抬起头来，见几个人竟在那里玩孔融让梨，气的就“嗝……”的一声。
“烤鸡也差不多了。”楚渊说着将两根烤的黑灰色的大竹筒掏出来，先放在一边，接着架锅烧水，准备起了意面和酱汁。
同时进入待餐名单的还有多种蔬菜，现成的香肠、肉丸、土豆泥、奶酪、芝士、坚果和腌菜。
烤鸡带着竹子的清香，柔嫩多汁。
沈星岚一把撕下一只鸡腿，滴着汁水，递给黄野。
这会不能让他再谦让了，长途跋涉几千米以后的第一口肉，让陈宇轩吃了最多幸福的流泪，让黄野吃了，能让一个城的人幸福的流泪。
很快，沈星岚的耳机中果然传来沟通专员的声音：
【做的好。正向三级。秦州市出现金色辉光，以秦州特种养鸡场为中心，辉光面积约1000平方公里，预期区域内的禽类产量和质量将得到大幅度提高，鸡种有望提高。】
沈星岚一口鸡肉没吃，已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黄野咀嚼着鸡肉，享受着浓郁的鸡味在口腔中爆开的感觉，特别是注入了竹子的清香味以后，鸡肉的后味出现了似有似无的甘甜。
他今天也是累坏了。虽然日常的运动量也很大，但在攀岩馆或运动场上，组间的休息和补充是很充裕的。
不像是越野，中途少有的停歇还绷着肌肉准备射击。
此时的补充，格外的甘美。
黄野吃了一条鸡腿，又撕了两条鸡胸肉，这才端着个小盘子，带着自己的两牙西瓜，面对滔滔洪水和青山白云，满嘴清香。
【正向二级。浅金色辉光出现在民乐县，400平方公里覆盖当地瓜田。标准亿元辉光，预期丰产并可能提高瓜种质量。】
平衡署专员的反馈极快。
楚渊和沈星岚浑身是劲。
他们突然明白，平衡署的职员明明压力巨大，为什么能够长时间的坚持下来。
这是一种融入人类命运的自豪感。
“别说，风景还怪好的。”黄野吃完了西瓜，顺手丢到了远处。
几十米外的洪水犹在奔腾，再抬头，遥远的云中雪山，白中带白，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现在所处的高度，属于是霁山的中高海拔区域，正好在森林、灌木和草原的交汇处，风景是最立体的。”楚渊又给大家送上刚刚煮好的芝士坚果肉丸意面，配蔬菜、香肠和土豆泥。
他没有让其他学生干活，因为那样做的话，就不可避免的要动用黄野了。
“动植物也是最丰富的。”沈星岚开启动物学家的身份，并提前铺垫道：“霁山是最容易见到马鹿的地方，马鹿的种群数量是很大的。在咱们现在的位置，还有梅花鹿和白唇鹿，看看是否有机会遇到。”
“马鹿很大吧。”周棠也是做过功课的。
“很大。雄性的成年马鹿有200公斤，大的能到300公斤，就是600斤重。雌性也有150公斤。”沈星岚道。
“跟黄牛差不多了。”
“体型看着比黄牛要大多了。”沈星岚道：“马鹿的体型像马，肩高超过一米，大体型的马鹿肩高有一米三，比蒙古马都要大。它还有个大鹿角，雄性有高头大马的感觉。”
楚渊插了一句：“你们现在见到的牛都是育肥牛，就像是健身房里的胖子一样，看着不重，称着重。马鹿在野外生活的，条件太差了，200公斤就有黄牛六七百斤的样子。”
“马鹿能打吗？”陈宇轩纯好奇，结果就问出了两名导师绕来绕去说不清楚的话。
“能打。我们计划里就有。梅花鹿和白唇鹿也可以打。”沈星岚果断给出答案。
马鹿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外的梅花鹿和白唇鹿都是国一，正常情况下自然是不能打的。
如果是为了科研目的捕捉的话，通常也是麻醉剂。
不过，为了黄野和深空实体，学日本人科学捕鲸也不是不行。
楚渊道：“就你们沈老师刚才说的，马鹿的种群很大，如果遇到了，可以打一只，不过，仅限于我们目前的项目，出去就不能打了。”
“我回去就考枪证。”陈宇轩羡慕的有丝分裂。
“我去安装几台红外监控相机。”沈星岚起身，准备去观察一下地形，为接下来的猎鹿做准备。
楚渊快速收拾了炉火和餐具，再把垃圾整了一个包，交给骨密度高的陈宇轩背着，再掏出手机，连上卫星网络，开着外放，刷视频。
“被命名为扭曲海鞘的四级深空实体正在向南美洲进发，在各国军方的打击下，目前的平均速度约80公里每小时，最快登陆时间不足10小时。”
“截止目前，计有37架负责袭扰的大型无人机，8架有人战机坠落。另有两艘驱逐舰受到疑似的电磁攻击，全船断电。”
“临近海域的商船已提前避让，但因为扭曲海鞘的水面速度极快，且有远距离打击能力和电磁干扰能力，失踪的民用船泊的数量已过30艘。”
“美国南方司令部以关塔那摩海军基地为核心，部署了福特号和乔治华盛顿号两支航母打击群。同时，西半球联合特遣部队以智利的‘阿尔米兰特·林奇’号为旗舰，前出阻击扭曲海鞘。”
“分析人士称，双方一旦遭遇，西半球联合特遣部队很可能遭遇重大损失，但有可能争取到宝贵的打击时间。”
楚渊一连刷了几个视频，都是关于深空实体的。
他注意着黄野的表情，看他听进去了，才停下来，手机一收，叹口气道：“要是能像是猎鹿一样，把深空实体干掉就好了。”
黄野缓缓点头。
陈宇轩小声道：“用核弹不行吗？”
“并不是威力的问题。它要是乖乖的留在海面上，普通导弹也够用了。就怕它潜入深海，能在水下造成伤害的鱼雷或者深水炸弹，都要靠近了才能释放，很危险，很难办到。”楚渊解释的很清楚。
陈宇轩似懂非懂的点头：“那要等它登陆。”
“登陆的损失就大了，要死很多人了。不过，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楚渊说着起身，道：“行了，咱们继续前进，解决深空实体的事，交给能帮忙的人吧。
“也对，我们也做不了啥。”陈宇轩哈哈大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