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春没有售价
黄野拎着洒水壶，给教室窗台的绿萝浇水。
几盆绿萝的枝叶都有些蔫蔫的，其中一颗的叶子还有些发黄。
黄野随手揪掉叶子，也有点无奈。
他负责浇花的时间段，虽然感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但植物就是容易掉叶子，容易死。
班长周云云路过，看到黄野的表情，笑道：“你估计是火象。”
“那它更应该怕我，就一点都不懂事。”黄野扇了绿萝叶子一巴掌。
叶子颤巍巍的，像是要吐似的。
“你别这样子，人家好好的，都没遭过这种罪。”周云云是个性格温柔的男生，给绿萝换了个阴凉些的位置，并安慰了两句。
教室的另一头，段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教室里的每个人，尤其是班长和黄野两个人。
班长周云云和黄野是初二六班的去皮第一和第二。
根据前两天的考试来看，两人的成绩都不如刚刚转学过来的段睿和其他三名同学。
但是，想到他们过去两年，每天早上都只学1小时40分钟，下午或学或不学，段睿就有点难以理解了。
最难以理解的是，二中为何这么安排？
现在哪个学校不卷啊。
段睿在肃州一中的时候，哪天不是照着10个小时往上学习的。
看电视和短视频里，各地的学生都在叫苦连篇，外地有的学校甚至要学12个小时，14个小时，然后每周只放一天假，简直离谱。
当然，段睿对此也不是很相信，只将之当做是都市传说。
哪有人一周学习六天，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那不得累死人！
如果18层地狱里有一层学习地狱的话，里面大约也就是这个水平吧。
但肃州二中搞的也太轻松了。
轻松到段睿感觉像是来了个假学校。
可谁会这么搞呢，总不可能专门建一所学校，执行一套特别的校规，就为了某个人吧。
段睿在纸上，将这条猜测划掉了。
“走了，体育课。”班长周云云转了一圈，又回来喊他。
段睿看看时间，刚是2点多，不由迟疑道：“没有老师换课吗？”
2点多的体育课，对体育课来说已是黄金时段了。
周云云反应了一下，才道：“二中很重视体育的。体育课都用来上体育。”
“体育课都用来上体育！”段睿像是听到了虎狼之词，脸色微变。
这个二中，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小跑着去操场，包括黄野在内的学生，都已经围着操场跑了起来。
黄野边跑还边伸展着腿脚，准备活动做的非常认真。
热身运动不仅能降低受伤的概率，也能增加运动表现，这对黄野就非常重要了。
很快，在连跑两圈以后，几个男生自动分组，在老师的指挥下，进入操场中央的草坪，开始踢起了5v5。
一名助理体育老师特意来到段睿身边，关心的问：“你要不要踢球的？加上我，咱们正好再组一个5人队。”
刚刚勉力跑了两圈的段睿气都喘不上来，声音拉风箱似的摇头，道：“我不踢球了，我想回去。”
“我陪你沿着操场做一圈吧，其实锻炼一段时间就好了，很容易就习惯了。”助理体育老师只有20岁出头的样子，黑黝黝的肌肉像是肉脯一样精干。
段睿的胳膊被架了起来，半个身子都不用使力，脚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被助理体育老师在操场上牵着走了一圈。
等他走回原点的时候，黄野正好下场休息。
在被阳光笼罩的塑胶跑道上，黄野浑身热气腾腾，与身边的队友笑着说什么，汗珠子甩的满地都是。
“我好了，谢谢您。”段睿向助理体育老师道谢，脱离了他的掌控后，径直走向黄野等人。
刚刚踢了一个小场的黄野，不明所以的看着雄赳赳走向自己等人的段睿。
“你们不要准备中考的吗？这样子，下午都不用自习了，精力都消耗完了，要动脑子的时候，就会打瞌睡。”段睿在这方面还是有点理论基础的，于是分享了出来。
“二中可以直升的，你不知道吗？”黄野反而奇怪的看向段睿。
“但你们最终不得高考？最近几年，一中的高考成绩可都是碾压二中的。”段睿强调，这也是一中老师一直在学校里强调的事实。
李岩这时候看向段睿：“那你为什么转学来二中？”
“因为我准备走竞赛路线了。”段睿终于得意洋洋起来，神情恢复了在教室的挥洒自如：“二中的自由时间多，我只要把时间都用在一科竞赛，到时候通过竞赛成绩上大学就行了。”
“这样啊。竞赛也很辛苦吧。”李岩道。
段睿露出睥睨众生的眼神：“我在一中的时候，每天10个小时也不觉得累，竞赛只要入门了，也很简单。”
“我们下课了去吃肉。”李岩将话题转向了一个段睿不太熟悉的领域。
段睿一愣：“什么意思？”
黄野咳咳两声，拉过李岩，对段睿解释道：“下节课是世界文化课。老师给的课题是阿根廷，主要内容就是阿萨多，阿根廷烤肉，据说是他们的国菜。可以吃。”
“所以，你们准备去听一个副课，课程的内容是讲烤肉？顺便还有肉可以吃？”段睿用自己熟悉的话，总结了一下黄野的话，又道：“我现在还不饿……”
黄野摇头：“我们会亲自做烤架，现场学习烤制阿根廷牛肉。老师还提前准备了全皮带毛的牛肉，凌晨就烤起来了。”
段睿望着黄野，感觉没有太听懂他说什么，但口水直流。
“我们再踢一会，下课好吃肉。”黄野一口气喝完手里的瓶装水，又向草地跑去。
“你也可以继续上自习课，晚上吃食堂。世界文化课乱的很，来没来，老师都不一定知道。”李岩促狭的给了个建议，飞快的跟上了黄野。
段睿站在场边，只觉得阳光酷烈，浑身燥热不安，干脆转身回了教室。
等他坐进了空调充足的教室里，碧蓝的天空炸起一道响雷，成群的阴云像是被驱赶了过来似的，罩起操场的同时，下起了不大不小的细雨。
细雨落在绿茵场上狂奔的男生身上，刚好为高速运动的躯体降温，并带来一点凉丝丝的快感，仿佛身体积累的疲惫、炎症、肌肉紧张、挫伤、暗伤、癌细胞、细菌和病毒感染、毒素等等，都尽数清空了。
“爽！”李岩大吼一声，小小的身体，如战神降世一般，将黄野快传的一球踢过横梁，直奔天际。
“靠！”几名队友浑身舒坦的骂了起来。
现场指挥部，绿光闪烁：
【正向一级两次，正向四级一次】
【两次白色辉光，一次局限于肃州二中，一次局限于二中球场。增益性辉光。】
【四级蓝色辉光，面积2平方公里，覆盖李家峪矿区。根据经验推断，李家峪2号金矿有望达到高品位金矿的水平，储量超过有望突破20吨。】
【李岩祖籍的李家峪，这个大家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