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别人死了就是死了，我死了等于回家
【支线任务说明：反派不可恨，可恨的是反派操控舆论，瞅他那看垃圾的眼神，真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必须用正义的铁拳将其打醒】
【支线任务奖励：经验点x20e、金币x4000w、基础自由属性点x30000】
系统支持我，说明我是对的，敌人否定我，更加证明我没错。
果然是造谣！
高文心头咆哮，拒绝被伪造的现实击穿理智，一步踏出，身化阴影。
无形黑暗咆哮，牵引周边更多的黑暗，阴影幕布拉长，宛如活物向前延伸，漆黑大手猛地张开，指粗爪利，直扑里奇奥德而去。
所过之处，碎石飞溅，空气被切割出黑色光痕。
乱影是纯机制魔法，本就违背常理，表现方式由高文自行定义，现在加入‘叙事覆写’修订后，存在形式更加混乱，威力更加恐怖。
里奇奥德淡定站在原地，直面黑色大手，全无闪躲之意，就连脸上鄙夷的神色也丝毫未变。
他一卖主求荣的反派，都觉得高文道德低下，玩得太变态了。
唰！
黑色巨手擒住里奇奥德，五指猛地收紧，一团黑雾炸开，不见血肉，没有实质性的触感。
不是幻境魔法，也不是谎言替身，被捏爆的里奇奥德直接化作黑雾消散。
“这么急着杀人灭口，该不会是被我说到了痛处吧？”
里奇奥德从黑暗阴影中走出，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接力一样人口一句：“小子，你同时勾搭上两位大小姐，贝斯特不会放过你。”
“等死吧！”
“我了解贝斯特，他是个完美主义者，斤斤计较，非黑即白，还是个双标，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要求，对他人要求更高。”
“贝斯特或许不会当着两位大小姐的面收拾你，背后就不好说了，别走夜路，你会失踪很多年，直到两位大小姐把你忘了。”
“不止呢，贝斯特手段凶残，杀了你之前，他会狠狠折磨你！”
里奇奥德一个接着一个从黑暗中走出，复制粘贴一般越来越多，几句话说完，便有上百个里奇奥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每一具都动作连贯，面容清晰，连脚步落在石板上的声响都轻重一致，仿佛同一个人的影子被剪成碎片，又各自活了过来。
他们的声音汇聚一处，通过吸血鬼的能力放大，在不以魔法增幅的情况下，仅凭声波震动便撬动精神层面的回响，以语言勾勒幻境，并让莉莉和赫薇身临其境，亲眼看到了贝斯特将高文抽丝剥茧的血腥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和真的一样。
赫薇大怒，一拳挥出，打爆了幻境里的老父亲。
超级大脑告诉她，都是假象，无须负罪感，这时候就该使用超级力量。真的更不要有负罪感，老家伙想死哪那么容易，先打一拳再说。
莉莉无视被妹妹一拳打爆的老父亲，暗道一声打得好。
可惜了，不是真的。
她微微皱眉，视线从幻境中抽出，看向数量越来越多的里奇奥德，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魔法。不是谎言的替身，也不是虚妄的幻影，每一个里奇奥德都真实存在，实质形体既能攻击又能防御，只是力量弱于本体，被打散后化作黑雾溃散，无法寻得可追踪的痕迹。
不以本体现身，应是防备空间魔法，或者吸血鬼杀手……
分身吗？
想到这，莉莉看向高大的女神像。
黑暗侧的神明，叛徒真的找到保护伞了？
高文啥也没看见，他有‘沉默之魂’，对精神攻击抗性极佳，即便数值低于施法者，短时间内，意志依旧牢不可破，思维依旧固若金汤。
话虽如此，依旧很气。
一个叛徒，竟然在道德高地对他指指点点，仿佛他真是一个垃圾。
说了多少遍，那叫时间魔法！
话说回来，这是什么魔法，黑暗组成的分身，该不会是阴影魔法吧？
高文变回人形，看了眼女神像，而后朝莉莉递去一个眼神。
他的身躯再次融入阴影，牵引黑暗帷幕，搅动黑色狂潮，瞬间淹没全场，将所有的里奇奥德全部卷走，尽数绞杀殆尽。
一具具分身化作黑雾。
里奇奥德就跟九头蛇一样，砍掉一个头，会长出更多的头，又是上百分身从四面八方走出，源源不断，仿佛斩之不尽，杀之不绝。
“没用的，我的魔法不在七大秩序之中，不被记录在案。”
里奇奥德猫戏老鼠一般，稳操胜券的声音格外戏谑：“而且这里还是我的魔法塔，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主人’咬字极重，可见他对自己的来时路并不满意，一言一行都写满了对噬主的渴望。
你都不歪嘴，噬哪门子的主？
高文心下吐槽，又是一个眼神递给莉莉，让其搞快点。
高文一抬眼，莉莉就知道赫薇接下来是跪着还是撅着，虽然不清楚高文为何执意如此，但她还是照其吩咐，视线锁定神像，施展了空间魔法。
空间魔法·强制交换。
唰！
女神像的头颅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杯尚有温热气的红茶。
连续三次之后，神像被拆得只剩下底座。
莉莉面前，残破神像横立，被她抬手扬起的黑暗覆盖，几个呼吸的工夫，侵蚀成残渣。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渎神？”
一声声愤怒的声音连绵成片，巨响声撼动整座金字塔。
没那么愤怒。
里奇奥德真将神像视为至宝，不会选择此地作为战场，他的愤怒源于忠诚，一副虔诚信徒见到神像被毁的忠诚。
他短暂愤怒，宣示忠诚和立场之后，声音再次恢复戏谑：“我的能力来自女神，而非女神的神像，魔法塔的核心也不是神像，莉莉大小姐你可真听话，就因为妹妹男友的一个眼神，浪费了这么多魔力。”
浪费好啊，等你们魔力耗尽，再慢慢收拾你们！
里奇奥德稳坐钓鱼台，不慌不忙看着三人表演。
三人之中，人形太阳高文最让他忌惮，不仅有着秒杀吸血鬼的鲜血、强大的太阳魔法，还有定义不明的黑色魔法，机制强大，即便大贤者的能力也无法撬动。
摸不得碰不得的刺猬，最好的应对方法是将其耗死。
里奇奥德哪知道高文是开挂的，只知道越是强大的魔法，消耗的魔力就越多，他不厌其烦施展阴影分身，主打一个持久战。
除去高文，莉莉的空间魔法也让里奇奥德颇感棘手，他有信心不被莉莉背后偷袭，只是莉莉想走，他很难将其留下。
为此，专程将赫薇传送了过来。
一头未成年的幼龙，输出有限，作为拖后腿的累赘再合适不过。
真·想不到怎么输。
“你误会了，毁掉女神的神像，不是为了破解你的魔法，也不是为了毁掉魔法塔核心。”
高文嘴角勾起：“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是黑夜女神，她之所以看上你，是因为你提供了阴影魔法的情报。”
黑暗神实力强大，有一套完整的进化之路，放在顶级神明的序列中，也是顶格的存在，祂不可能看得上里奇奥德，也不会在意血族的效忠。
里奇奥德什么档次，怎么可能拨通黑暗神的电话。
黑夜女神的话……
只能说，如果不是阴影魔法，祂也不会搭理里奇奥德。
高文铲除神像，是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想拿出底牌的时候，被黑夜女神的视线当场捕获。
“你知道阴影魔法？！”
里奇奥德声音一沉，猛地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你使用的也是阴影魔法，艾莉娜的‘永夜天幕’被你夺走了……不对，如果你是混沌魔法的拥有者，女神对我降下赐福，我应该能从你身上感应到阴影魔法才对。”
里奇奥德不死心，又尝试着感应起来，非常确认没看错。
上一个使用这种解题思路的是永恒之火教会的西摩斯，根据‘同属性的混沌魔法拥有者会相互吸引’的规则，找到了通过献祭获得亡灵魔法，变身骷髅兵的葛兰。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他们都误会了高文，他的亡灵、阴影魔法并非混沌献祭所得，走正规流程，货真价实的秩序魔法。
“啧啧，黑夜女神对你有所保留，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高文单手一扬，身后恍恍惚惚晕开两道灰色门户：“也对，你只是一个工具，连信徒都算不上，黑夜女神不可能将底裤的颜色告诉你。”
不像高某的死亡亲妈，不仅交出了卧室钥匙，睡相还不设防！
“你都知道些什么，全部说出……”
里奇奥德脑瓜子嗡嗡的，不清楚高文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对方掌握着一个大秘密，直指黑夜女神的核心，若非咬一口当场成盒，他恨不得现在就抓住高文畅饮一番。
话到一半，见灰色门户中走出两名造型非主流的骑士，一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俩是什么玩意。
亡灵魔法·亡灵召唤。
牛头马面立于高文身后，忠心耿耿一言不发，死气沉沉的模样不见半点生机，出场便保持沉默，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就连往日咋咋呼呼的马龙，今天也不‘桀桀桀’了。
该不会又加强了吧？
该死，这升级速度可比我快多了！
高文心里有数，被他签下契约当牛马使唤的两名骷髅骑士，其实是死亡主宰的左膀右臂，因为冥界的残破，自身实力跌落谷底。
本质上，这俩倒霉玩意是神！
冥界越强大，牛头马面的实力就越强，没有什么修炼加强之说，他们只是重回巅峰，恢复曾经的强大。
“这个人，记住这张脸……”
高文随手指向里奇奥德的一具分身：“他是黑夜女神的信徒，参与了那场战争，亲妈到现在还没苏醒，黑夜女神便是元凶之一。”
这就是高文让莉莉拆家的原因，他知道里奇奥德藏于折叠空间，分身杀再多也只是白费力气。他不擅长破坏折叠空间，但他麾下的牛马精通此道。以防黑夜女神视线降临，追杀冥界的残兵败将，并通过他顺藤摸瓜找到亲妈，故而在召唤牛马降临之前，毁掉了黑夜女神的神像。
高文这些话，比任何战前动员效果都好。
“罪大恶极！”
“渎神者！”
牛头马面颅腔内的魂火先是一滞，继而猛烈跳动，轰一声，暴涨的魂火包裹全身，狂暴杀意席卷涤荡，咯嘣咯嘣挤压周边的空间壁垒。
忠诚！
你们现在的主人是我，当着我的面对谁忠心耿耿呢？
高文颇为吃味，感觉这里有牛，因为是亲妈，他就不计较了，提醒道：“留活口，带到冥界审判，将他的灵魂挂在天上慢慢烤。”
“吼吼吼————”x2
狂暴死气宣泄，灰色洪流贯穿而下，轰一声撞开折叠空间，眨眼间侵蚀一空。
余波扫荡之下，里奇奥德的数百道分身全部被死气抹去。
坏消息：愤怒烧穿了牛头马面的理智
好消息：原本就脑袋空空，可有可无，不缺这点
两台战争机器全力以赴，死气肆虐横行，将一层层折叠空间侵蚀得千疮百孔，随着两名骑士冲锋的步伐，一面面空间壁垒应声而碎。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高文抬手打了个响指，招呼赫薇和莉莉一起跟上牛头马面。
她俩并未受到死气侵蚀，牛头马面只是气疯了，没傻，在她二人身上感受到了高文的气息，控制死气主动避让。
亡灵眼中的世界，和血肉之躯眼中的世界截然不同，就跟开了一层灰白滤镜似的。
赫薇身上，高文的气息自内而外，因为俩牲口都是勤快人，且身体素质强大，每日必有泡芙，故而赫薇早被腌入味了，再加上她从不掩饰，气息格外浓郁。
莉莉的话，有那么一些自内而外的气息，但不多，和赫薇一比，连残羹剩汤都算不上。
她身上高文的气息主要集中在面部、背部、胸口、腹部和手足，流于表面，未能深入核心区域。
分布图挺复杂的。
“会说话的亡灵……”
那还是亡灵吗？x2
莉莉紧随高文身后，忍无可忍，直接问道：“高文，这两只亡灵骑士是怎么回事……”
话到一半，她察觉边上不善的眼神，暗道一声小气，追加道：“还不赶紧从实招来，当着我妹妹的面把话说清楚！”
“之前说过，他们是我亲妈的骑士，现在为我效力。”
高文记得很清楚，他曾实话实说告诉过赫薇，结果不是很好，换来了一双死鱼眼，就差一句锤子宣言了。
“亲妈……”
“咱妈，呸，我妹妹以后的母亲是谁啊？”
“死亡主宰。”
“？？？”x2
赫薇：貌似是有这一段，真的假的，没开玩笑？
莉莉：几个意思，别人死了就是死了，我死了等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