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香风袭来，高文感觉魔鬼在低语，还是魅魔，摇头道：“我收拢残余的吸血鬼另有考虑，没指望通过他们操控更多的吸血鬼。”
操控了也没用，他不是里奇奥德，不会抱黑夜女神的大腿，后续转化的吸血鬼无法行走在阳光之下。
一群见不得光的伪人，指望通过他们操控大教会，纯属痴人说梦。
再说了，真让他成功操控了普世大陆上所有的教会，又能怎，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是部落战争。
“咦，老板好坏，竟然有这么邪恶的念头。”蒂芙尼倒吸一口凉气。
“不止呢，我还能更坏！”
“真的假的，我不信。”
啪！
高文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蒂芙尼装腔作势的屁股上，没好气道：“说吧，你肚子里有什么坏水？不信的话，我们继续。”
蒂芙尼挨了一巴掌，又疼又麻，还有一丢丢酸爽，有种突破禁忌的快感，羞愤之下，脸色涨得通红。
噗嗤！
听得边上轻笑，蒂芙尼怒视好姐妹，见琴冷漠不苟言笑，她没能抓到现行，只得悻悻作罢。
“老板，您误会了，地狱生物注定受到排斥……”
蒂芙尼继续献计：“愿望之神就不一样了，祂仁慈伟大，得知一群大贤者耗尽潜力，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于心不忍降临普世大陆，为他们实现了重返青春的愿望，重获一世，这些大贤者肯定会发自内心信仰愿望之神。”
“确定是发自内心信仰，而不是发自内心欲望，把愿望之神关进许愿池当王八养？”高文吐槽道。
“他们打得过吗？”
“……”
我去，你说话好有道理。
高文抬手摸了摸下巴，自己的，之前是他狭隘了，思维还没转换过来，光想着没人可以大声和他说话，忘了他现在可以说话超大声。
没办法，九代纯善，打小老实，从不欺男霸女，更无坑蒙拐骗，有能力也只想着闷声发大财，不会四处霍霍人。
这是不对的！
不欺男霸女怎么变成优秀主播，不坑蒙拐骗怎么变成大主播。
蒂芙尼的话提醒了高文，和大主播相比，他的粉丝数量太少了，去往星域之前，要尽快收割一波信仰。
不仅要增加愿望之神教堂的数量，还要将韭菜的质量往上提一提，现在的草台班子已经不够用了，是时候修建广纳贤才的招牌，扩建自己的人才储备库了。
普世大陆的修行渠道被削了好几刀，潜能开发严重不足，没有星域的基因强化剂，更无思维魔法后天弥补先天不足，导致大贤者半步巅峰大圆满为版本上限，只有少量天才才能突破传奇之境，得到一张进入星域的门票。
这些大贤者，星域看不上，他就笑纳了。
“捡别人不要的，听起来像是收破烂……”
高文吐槽一声，思索再三后道：“圣女大人，你准备如何安排？”
“雷霆教会的塞琳德太老了，万物圣殿的海伦也是，她们都是非常不错的宣传资料，有她们带头冲锋，愿望之神会迅速多出一批大教会高层信徒，掌控了她们，愿望之神就能掌控大教会。”蒂芙尼目光灼灼道。
格局小了！
说了半天，还是村口械斗！
高文翻了翻白眼，这事不怪蒂芙尼，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过来，我给你看个好宝贝，还有琴姐，你也过来。”
高文带着两女来到办公室窗前，指着蓝天白云道：“看到了吗，那一颗颗闪耀的星辰，它们都是太阳，有些环绕恒星的行星无法诞生生命，有些则生机盎然，可以改造成宜居的殖民星。”
琴闻言沉默，蒂芙尼直接摇头：“老板，琴说太阳太亮，要晚上才能看到星星。”
“我知道你看不见，所以我才描绘给你听，严肃点，再敢贫嘴，立马安排烧烤架把你燃了。”
高文没好气道：“不管你们是否愿意接受，外面的世界始终存在，未来有一天，你们也会随我进入星空。格局放大点，如果星空宇宙是一座大城市，普世大陆连村口便利店拐角的蚂蚁窝都算不上……”
巴拉巴拉。
歪比歪比。
高文一口气说了十分钟：“一时半会儿，你们很难理解，都是教会没教过的知识，重塑三观需要一段时间，回去之后请教高德，就说我允许她向你们讲述星域，她会将大城市的模样跟你们形容一遍。”
“掌控普世大陆上的大教会没有意义，但这个池子确实不错，别人不要我要。”
帮土著扩展宇宙观太耗时，高文及时刹车，让蒂芙尼和琴先有一个心理准备，最后道：“圣女大人，好好操作一下，愿望之神或许是仁慈的，可祂的身份摆在那了，神注定要高高在上，无法平易近人。”
“懂的。”
作为专业圣女，蒂芙尼太懂信仰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愿望可以免费，寻求愿望的道路必须付费。
最起码，愿望之神不能主动上门。
“老板，有没有一种可能，十八岁的蒂芙尼更具说服力？”蒂芙尼憨厚笑了笑。
“你的地图未免太长了，现在才把匕露出来。”
高文叹了口气，许下承诺：“去往星域之前，我会实现你的愿望，好好表现，如果成绩不达标，我会收回这句话。”
蒂芙尼精神大振，得到了正式承诺，不管是不是饼，当即干劲满满，拍着胸脯表示会超额完成任务。
一溜烟跑出办公室，忽悠塞琳德和海伦去了。
高文坐回办公椅，拿起保温杯润了润喉咙，雷霆教会有塞琳德，万物圣殿有海伦，都是上等的活体广告，黎明教会这边……
就决定是你了，锤子林赛！
最后是冰霜教会、双渊教会，高文没接触过这两家大教会，一时不知上哪找活体广告。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来自高文耳边，他瞄了眼系统界面，见来电人是阿尔隆，果断按下空格键。
电话内，阿尔隆带来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是高文要求的‘欺世窃影’，两个名额已经安排妥当，谎言教会教堂的所在地，就在高文返回千山堡的路上。
顺路学习，最多五分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高文找阿尔隆安排了两个名额，一个是自己想学，另一个安排给了蒂芙尼。
绝不是惦记着有朝一日，和琴x2同台较技，实在是一直偏袒琴，没有一碗水端平，有些对不起蒂芙尼。
总之，在‘叙事覆写’的重编下，‘欺世窃影’非常逼真，技多不压……多一门技能多一条生存之道，对蒂芙尼大有裨益。
第二个好消息，高文让阿尔隆关注的三支权杖，现已缴获一支，另外两支也有了准确情报，过段时间，阿尔隆会携带三支权杖亲自送至千山堡愿望之神教堂。
“可以，记得一个人过来，不要声张。”
高文眯了眯眼睛，临时调整安雅叫爸爸的作战计划，阿尔隆这么优秀的打手，难得来一趟，不用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还有，阿尔隆贵为教宗，大老远带着礼物上门，他不能让对方空着手回去。
千山堡穷乡僻壤，没有拿得出手的纪念品，安排一个愿望之神教会的土特产好了。
现实魔法·叙事覆写！
阿尔隆哪知道自己一个电话，当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想起沙利文的抱怨和担忧，委婉提醒高文，万物圣殿的退役圣女和副团长吃人不吐骨头，又一次直白推销起了黎明圣女和大马猴。
啪！
“下班，回家。”
高文抬手挂断电话，起身伸了个懒腰：“下午两点，今天在办公室坐了足足两个小时，可把我累坏了。”
回去收拾一下，圣白城事了，该回去了。
————
下午三点。
白色长街，咖啡厅。
塞琳德推门走进包间，见房间内只有蒂芙尼一人，微微皱了下眉，环境过于简陋，恐隔墙有耳。
而且，蒂芙尼背后的男人并未出现。
“是塞琳德大祭司吗？”
蒂芙尼拉下大号墨镜，看着门口青春靓丽的小修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往好的方面想，人越没有什么越要表现什么，塞琳德出门在外，以‘欺世窃影’假扮小修女，已经说明了对方对青春的渴望。
能成！
“圣女大人，只有你一个人？”
塞琳德坐在蒂芙尼对面，散去虚假面容，显露本来样貌。气质优雅知性的大姐姐，五官精致柔和，长发和身段被修女长袍遮掩，只能看到一张雪白干净的面孔。
二十七八岁，真实年龄……
别问，问就是二十岁零几个月。
“我老板很忙的，预约排到了明年，想见他没那么容易。”
蒂芙尼微微一笑，不管塞琳德信不信，想插高文的队，大祭司还不够格，起码教宗起步，随一份退役圣女的见面礼。
塞琳德沉吟片刻，和蒂芙尼谈起了交易，期间数次互喷，双双撕下知性温柔的面具，最终敲定完全部的合作事宜。
附加条款也同意了，只要能寻回失窃的圣器，雷霆教会不介意多花点。
都是体面人，花点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动刀动枪。
“合作愉快！”x2
“什么交易这么热闹，万物圣殿能加入进来吗？”
就在两位御姐碰杯的时候，不请自来的海伦笑着推门走入，无视塞琳德的冷眼，直接坐在了蒂芙尼身边。
怎么这么慢，再不来都散场了。
海伦的出现，在蒂芙尼的预料之中，或者说，她选择在此地和塞琳德碰面，为的就是让海伦发现并尾随偷听。
“海伦大祭司，愿望之神教会和雷霆教会之间的交易，并没有邀请万物圣殿，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蒂芙尼叹了口气，一副很难办的样子。
演，你接着演！x2
两位大祭司都是人精，识破蒂芙尼的安排并未拆穿，只是散开感知，查探周边是否有埋伏。
一无所获。
半小时后，咖啡喝得差不多了，海伦这才被迫主动开口：“圣女大人，我知道你对教宗大人的安排十分不满，但你不该背弃自己的信仰，你始终是万物圣殿的圣女，不能为了些许利益就站到了教会的对立面，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如果我不肯收手呢？”
“不是，你来真的啊？”
海伦脸色微变，苦口婆心道：“别闹脾气，教宗大人也是为了教会好，你的牺牲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任务完成之后，高层必有你一席之地。”
拉倒吧，你都不知道我跟着老板干有多快活！
“不用了，我已经是老板的人了，以后不会返回万物圣殿，顺便一提，琴也是。”
“……”x2
塞琳德冷脸看热闹，憋笑一言不发。
海伦彻底傻眼，干巴巴道：“蒂芙尼，你清醒一点，那不是爱情，高文只是馋你的身子，还有琴，你们两个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轮到蒂芙尼无语了，合着在海伦眼中，琴和她只是被爱情冲昏头脑，沉迷于甜言蜜语和肉体欲望的蠢女人。
看不起谁呢，那是琴，她可不是。
“爱情只是一方面，我愿意为老板卖命，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蒂芙尼将被海伦带偏的节奏掰了回来：“海伦大祭司，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快晋级大贤者，琴不出意外，这辈子都无法变成大贤者。”
“……”x2
终于说到重点了！
塞琳德和海伦当即来了精神。
塞琳德主要为了高文而来，好奇神秘人为何能驯服蒂芙尼，和黎明教会又是什么关系，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海伦除了苏曼授意，试探蒂芙尼和琴的忠诚度、收集两女晋级大贤者的情报，还有自己的些许私心。
她们受天赋限制，卡在大贤者境界，少则十年，最多二十年，未来会老死在这个境界上，注定要带着无法突破传奇之境的遗憾离世。
“两位大祭司，你们知道愿望之神吗？”
蒂芙尼微眯笑眼：“一位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的伟大存在，祂曾为一位摇号中签的幸运儿实现了重返青春的愿望。”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神明，骗子还差不多！x2
塞琳德和海伦表示，她们只是看着年轻，搞了一辈子信仰，什么把戏没见过，专程强调摇号中签，还幸运儿，肯定是骗子安排的自己人。
信了我就是个锤子！x2
“圣女大人，这位愿望之神还有其他神迹吗？”
房门推开，一名面容冷艳的女子走了进来。
身姿傲人，气场强大。
冰霜教会，天穹骑士团团长路易莎。
“……”
妈耶，还有意外收获！
看着和好姐妹气质格外相似的女骑士，蒂芙尼嘴角勾起，万万没想到，超额完成目标的契机来得这么快。
一只羊是放，三只羊也是赶，都坐下来好好听讲，蒂老师今天给你们指条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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