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沉没成本又双叒叕开始发力
教堂。
后殿，庭院，人造沙滩。
高德眯着眼睛瘫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沙雕玩累了，豪华城堡工程过半，休息一会儿。
身为愿望之神的宠物猫，愿望教堂的吉祥物+专业祭司，高德身上优点多多。
吃的不多，性格好，随叫随到，黏人不挠人，信仰坚定，无甚物质追求，又因为基因强化剂，从不生病……
人畜无害到高文把她抱在怀里撸，赫薇看了都不吃醋。
总结下来，高德比猫咪好养。
当然了，这是从高文的视角出发，换成路易莎，活爹真难伺候。
这是路易莎成为铲屎官的第五天，时间不长，心力交瘁，自暴自弃，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很正常，愿望之神心眼小，她在神像面前大放厥词，还朝团宠瞪眼，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全得罪了一遍，属于她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此时，路易莎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女仆制服。
大扔子女仆，但不是高文的，是高文宠物的。
裙子有一丢丢短，微微弯腰便会生无可恋露出胖次，好在上衣包裹严实，不会因为弯腰导致顾头不顾腚的窘迫。
就是吧，因为蒂裁缝手艺不精，裁剪布料时一个失误手抖，成品上衣小了两号。
路易莎穿在身上有些紧，富裕如她，胸前立马勒出了一圈慷慨的外溢。
布料忍辱负重，纽扣蠢蠢欲动。
这哪是女仆制服，分明是情趣用品，高文只看了一眼，便又看了一眼，呸，便将蒂芙尼叫到了面前，严厉批评了她这种践踏人格尊严的恶劣行为。
布料太少了，加一点。
具体怎么加，加多少，这是个技术活。
高文又叫来琴，三人各抒己见，给女仆制服新增了三块布料，黑丝、项圈、白手套。
用蒂芙尼的话来说，收拾路易莎这种性格强势的冰山女强人，示弱讨好是大忌，cpu也不行，唯有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压，才能从身体到意志一点点磨掉路易莎身上的冰刺。
等她重新穿回骑士套装，强大的安全感紧附全身，巨大的落差之下，她还得谢谢愿望之神呢！
高文虽然听不懂，但蒂芙尼字这么多，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决定信她一回。
就这样，女仆制服下发到了路易莎手中，美名曰铲屎官工作服。
谁家好团长经得起这种羞辱play，习惯了肯定会产生快感！
路易莎大怒，当场将工作服扔在地上，骂骂咧咧便要打出门去。
得罪了愿望之神还想走？
这里是愿望之神教堂，不是公交车站。
再说了，就算是公交车，上车时还要刷卡投币呢！
把工作服捡起来，让你把工作服捡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试图造反的路易莎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文当成任务刷了，押至教堂后殿跪下，亲眼目睹了一场秩序献祭。
献祭者：高德
祭司：高德
神像：太阳神
祭品：残破的茶杯碎片x6、缺腿的椅子x1、打火机x1
路易莎当场就笑了，这些破烂要是能换来太阳神的秩序魔法，别说让她穿上工作服当铲屎官，就是让她当吃屎官也认了。
因为太阳神严格遵守规章制度，在祂眼中原则高于一切，规矩面前不容私情，故而缺失的资源包自己长了出来。
符合流程，交易执行，献祭仪式圆满结束。
路易莎：(д)??
给她干哪来了，这还是神吗，这还是普世大陆吗？
得知高德获得的太阳魔法名为‘无暗者’，表现效果为只要晒太阳就能变强后，路易莎嘴巴张得更大了，悔恨的泪水从不争气的嘴角流了出来。
高文适时松开不再反抗的路易莎，从怀中取出三件太阳圣器，让高德自己挑选一件，补上了无暗者的施法限制。
这三件太阳圣器是莉莉在废弃仓库捡的，她当时还问了，确定周边没人才拿，口头交易过后，进入了高文的口袋。
上亿资金换来三件太阳圣器，高文复盘此次交易，莉莉大赚，他也没亏。只可惜，三件太阳圣器中，只有一件符合‘无暗者’的献祭要求，剩下两件都是圣器中的残次品。
问题不大，改天找黎明教会以物换物。
接下来便是赶都赶不走。
路易莎做梦都想变成传奇法师，亲眼看到实现梦想的潜能开发近在眼前，错过这个村，这辈子都没这个店，叫嚣着撂下狠话，除非高文把她的尸体扔出门外，否则休想让她离开。
捡起工作服，正式上岗。
“身上热热的，我知道晒太阳就能变强，可高文大人没说会这么热……”
沙滩椅上，高德歪头看向双手捂着裙角的路易莎，哼哼道：“那个谁，我口渴了，要一杯加冰块的橙汁，冰块要小，杯子不能太冷，杯壁要热的。”
高德对任何冒犯自己信仰神的人都没好感，路易莎尤甚，逮着机会就消遣对方，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狠狠享受了一把有钱人家猫祖宗的快乐。
面对这种刻意刁难的要求，路易莎当场……微微一笑。
她连情趣制服都穿上了，这才哪到哪，当场制作了一杯加冰块的鲜橙汁。冰霜教会出身，天穹骑士团的团长，手搓冰块属于专业对口，根本难不倒她。
至于有冰但杯壁要热，更简单，她一掌握了核心机制的大贤者，轻轻松松便可修改局部物理常数。
很快，路易莎双手捧着一杯完美符合要求的橙汁，躬身递在了高德面前。
“不要，添加剂太多，我要原汁原味的冰橙汁。”
高德瞄了一眼，拒绝大贤者机制，并催促道：“搞快点，口渴死了。”
路易莎额头青筋凸起，近来没少被欺负，很快便退一步海阔天空，重新制作了一杯冰橙汁。
加热杯壁是有些麻烦，她选择用体温加热，拉开领口将冰橙汁塞了进去。
“嘶嘶嘶———”
办公室，看戏的高文倒吸一口气凉气，直呼没用的姿势又增加了。
画面过于贵族，看得他都馋了，也想要一个像路易莎这样体贴圆滑的大扔子女仆。
问题来了，上哪找这么优秀的女仆呢？
正想着，办公室房门推开，蒂芙尼一脸嘚瑟走了进来。
“嘶嘶嘶———”
看到光幕中的人体托盘，蒂芙尼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路易莎对自己这么狠，眉开眼笑正想调侃两句，突然发现来自高文的审视目光，当即大惊失色。
“老板，我是正经圣女，卖艺不卖身的，而且这种事琴……呃，琴应该可以办到。”
“看不起谁呢，琴姐肯定能，呸，谁跟你说这个了！”
高文不满看向蒂芙尼，教堂人心黄黄，二手烧杯要负主要责任：“我的意思是，你贼眉鼠眼跑进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海伦已经抵达千山堡，塞琳德也快了。”
蒂芙尼眼角带笑，偷偷瞄了眼光幕，越看越羡慕：“老板，琴和我跟着您干有段时间，既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给我也安排一个女仆？”
“怎么，圣女大人也要铲屎的？”
“咦，老板说话好难听啊，别家教会的领导肯定不会这么埋汰自家圣女。”
“懂了，圣女是不拉屎的。”
“……”
蒂芙尼秒变死鱼眼，这话没法接，不管圣女拉屎还是不拉屎，说出来都很膈应。
顺便心头抱怨，正常人不会把圣女和拉屎放在一个句子里！
“女仆的事以后再说，有条件肯定给你安排，先把海伦大祭司带去后殿……”
高文只画饼，没把话说满，他知道蒂芙尼的想法，并非羡慕高德有一个大扔子女仆，自己也想要一个，而是女仆身份地位颇高，呼来喝去极看着就爽。
因为是蒂芙尼，她选女仆肯定不是路易莎，不熟，没感觉，盯上了万物圣殿的大祭司海伦，想让对方给她端茶递水。
高文对此并无意见，蒂芙尼不仅是心腹，还是元老，早早加入了草台班子，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但不是现在，也不能经他这个带头大哥之手。
还有，路易莎被调教，是因为说话太冲，不收拾一顿打压傲气，以后肯定会出问题。
海伦和塞琳德不然，根据蒂芙尼提供的情报，这两位即将面临潜力耗尽的必死局面，对重返青春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望。
再有两位大祭司身为教会高层，对信仰这门生意门清，对信仰神的忠诚远不如路易莎这样的高级打手，只要价格合适，无须调教，拿过来她们自己就会动。
所以，蒂芙尼指望高文调教海伦和塞琳德，让她们穿上女仆装是没戏了。
“哦，对了，通知高德，她主持仪式的时候，别忘了把她的女仆也带过去。”高文提醒道。
“啊这，会不会太刺激了？”
蒂芙尼眼前一亮，何止是刺激，简直是社死，一套流程走下来，路易莎指定要觉醒点什么。
“路易莎团长选了这条如履薄冰的道路，她应得的。”
“这就安排！”
蒂芙尼屁颠屁颠跑出办公室，兴奋到苍蝇搓手，一直没说话的琴也往办公桌旁挪了挪，要近距离观看路易莎能社死到什么程度。
……
教堂后殿。
愿望之神的神像立于正位，高德站在祭坛边上，旁边是铲屎官路易莎。
虽然路易莎面带寒霜，无所畏惧的冷气犹在，但不断下压裙角，试图将裙子拉长的举动还是出卖了她。
表面平静，慌得一批，唯恐被人认出来。
“圣女大人，这座教堂的魔法塔品级相当高，我得承认，之前是我小看了愿望之神教会，真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好。”
“小教堂，挣点辛苦费，和万物圣殿没得比，以后还需要大祭司多多照顾。”
“圣女大人，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教宗大人因此事大发雷霆，被我劝住了，愿意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大祭司不用劝了，你购买了愿望大礼包，先验货，剩下的待会儿慢慢谈。”
说笑声从殿外传来，惊得路易莎瞳孔骤缩，赶忙侧身将头低了下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是认识的人，能叫出她名字和公司的那种。
怎么办，现在买火车票去北极还来得及吗？
不行！
不能走，现在走了，五天的罪岂不是白遭了！
沉没成本又双叒叕开始发力。
海伦有说有笑走进后殿，先是定睛看向神像，评价有模有样，就跟真的一样，而后微笑着对主持仪式的高德点点头，评价过于年轻，分明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修女。
最后看向路易莎，评价……好羞耻的衣服，太涩了。
还不如不穿，光着都没这么涩。
海伦眼角抽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圣女大人，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这位女士的背影有些熟悉，我仿佛在哪见过？”
在路易莎的无声悲鸣中，蒂芙尼当场念出了她的身份证：“眼熟就对了，是路易莎团长，她比你提前五天到达，为了实现潜能开发的愿望，现在教堂养猫。”
“养猫……”
海伦眼角抽抽，谁家好人穿成这样养猫，确定不是被当成猫养了？
海伦越想越慌，唯恐自己也变成猫，赶忙抓住蒂芙尼的胳膊：“圣女大人，你还记得吗，你成为圣女十周年纪念日那天，你还请我吃过饭呢！”
“记得啊，大祭司没来，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个大忙人呢！”蒂芙尼乐呵呵道。
“……”
该死，我提这茬干什么？
海伦脸色一白，还想解释点什么，蒂芙尼笑容灿烂，掰开胳膊上的手：“大祭司想多了，路易莎团长是自愿留下来的，不信你问她。”
说着，蒂芙尼对路易莎的背影打了声招呼，让她给点反应，不想说话，吱一声也是好的。
“吱。”
平平淡淡的一个字，语气复杂，写满世故，几乎耗尽全身力气，很明显已经被玩坏了。
“大祭司你看，路易莎团长是自愿的，她想走随时都可以，你也一样。”
“意思是我现在就能走？”
“那不行。”
蒂芙尼笑容渐渐收起：“大祭司购买了愿望大礼包，按规矩钱货两清，今天不变成十八岁就别想离开！”
“……”
能不能打个商量，货我不要了，钱也不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