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布置
下班前，雾花最后检查了下爱知她们的办公室布置情况。隔间布置的很好，在正中间搬进来了一个多功能果汁机，能免费提供西瓜、芒果、甘蔗与橘子汁。原本前馆长与美人鱼幽会的室内展柜放了一套全自动克苏鲁主题兵棋。
墙壁则挂着三面色泽艳丽的旗帜，黑色背景的艾琳·哈布斯堡，红色背景的安洁莉特·路德维希以及紫色背景的奥维利亚·克劳狄。
旗帜下还有签名。
「我们这是海洋馆——」雾花无可奈何地跟小姐妹说。
小姐妹歪歪头：「她们很帅！」
爱知跟着点头：「最重要是，尤敏有她们的签名。」
尤敏就是这些旗帜的主人，说「她们帅」的这个小蛋糕。雾花磨磨牙，指着自己办公桌旁边的大概1.8米高的手办，是一个身穿红色23号球衣的巨猫后仰跳投的雕像，栩栩如生！
这猫还在半空中吐舌头。
「这个呢？」
冬显从杂物堆中探出脑袋：「猫克尔乔丹！世界上最强的巨猫篮球手，她能在五个人包夹下跳投得手！」
小姐妹眼睛亮闪闪的：「我求了我姐姐好久她才送我的。」
冬显只有一半的原生家庭，她妈妈和另一个妈妈对她不算好，但她姐姐则把她两个母亲都吓到了。母亲们将两个5岁的魔女扔到丛林里，然后躲在空岛上面偷看她们求生。
本来是打算让她们死个一两次后得意洋洋的出来宣布魔女家庭的生存之道。
结果冬显那个比她大1个月的姐姐手撕了1条蟒蛇，3只白狼与8只毒蛙，并提前觉醒了家族的德鲁伊天赋，能够变形为幼年雷鸟——
所以冬显活的自在。
就是她姐姐心情不好就打母亲一顿，心情好也打————不过别担心，她们母亲也不是善茬，单挑打不过就群殴，不过两个母亲倒是发现了冬显天赋不行，所以也不打冬显了，让冬显有很多时间去发展自己的爱好和职业。
「唉你们——」
雾花也不好说什么。
干脆也不装了。
大大方方的把恶灵小梅的录像带拿出来摆在桌上，既然她无法建立馆长的威严，那至少达成一块——果然她把恐怖录像带拿出来后，姐妹们就叽叽喳喳的又讨论起来了。
尤敏突发奇想：「你说我们能不能在上班时间看会恶灵小梅——」
雾花拎起小背包：「想都别想。」
.
有了馆长特供航道后，上下班舒服了许多。
今天雾花是跟枯华一起下班。
远远的就能看见枯华身后漂浮着一大堆书本卷轴，还有很多猫球，简直有种招摇过市的感觉。
雾花抓紧走了两步上前追上了她。
「枯华，等等，等下我。」不得不说这血族魔女走路是快，雾花差点没追上。
「嗯？是雾花啊，有事吗？」枯华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整个人更加斯文败类了许多。
雾花走到旁边，顺便偷看了眼这些书本，发现里面全是法术精要。
等她对上枯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她说：「现在能聊一下工作的事情吗？」
在私下底。
或者说上班后，想要问工作上的事情，还得打个招呼才能问，不然就是在魔女礼仪中很失礼的情况，除非两人真的非常非常熟悉，不然是不能下班后直接就张嘴就问工作事情的。
枯华摘下眼镜，一边走一边说：「可以啊，小——嗯咳。」
枯华这人一上班就夹，喜欢装老资历，说话就是孩子」小李小张小雾」的，下班后就是直接喊名字，也不夹了，可以说工作和私生活是两个人设，像是雾花这种上班夹下班也夹的实诚魔女已经不多了。
「雾花是有不懂的地方要帮忙吗？事先说好，我可不能亲自出手帮你搞到藏品哦？我也要考虑到影响的嘛，整个馆对我现在很是不满了呢。」
「没有没有——」
「真没有？」
「我也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哦，雾花————」
闲聊了两句，雾花跟在枯华身边进到空艇，选好座位坐下来后才问正事：「我想要知道，如果我从对家的馆把藏品买过来的话，这部分的钱是可以用展馆内资金报销的吧？」
「我们有执法权。」枯华说。
「——嗯？」
这和执法权有什么关系？
「我们也可以购买线人，并给线人资金进行报销，如果你去对家买藏品，应该是要通过一个或多个中间人吧？中间人的理由与报销原因可以说是线人必备。」
枯华经验老道：「中间人关系跟你如何？一般？不错？」
「还成。」雾花回答。
枯华就笑道：「那我们就说，比方说死寂馆——」
好恨啊，有这么恨吗？枯圣。
枯华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善意引导一样的说：「——我们可以说是怀疑该馆内进行非法小魔女俱乐部活动，以及聚众搞音趴，又或是非法出售暴露写真一类的，雇佣了线人进行探访，线人认为某藏品和犯罪活动有关申请资金购买，这样就可以合法的使用馆内资金了。」
魔女的资金挪用是非常麻烦的。
因为那个魔女罗素搞出来的「资金可查」系统，让每个魔女都能监督公职魔女们是如何花费税金的————虽然阻止不了腐败，但至少阻止了「简单的腐败」。
不过由此能看出来，枯华老腐败专家了。
真的是个腐败份子。
说真的！
这家伙除了特别能打之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吗？好吧，特别能打就是才华————雾花认真学习这套方法。
她之所以问枯华，也是为了报备一下自己要这么干。
同时让枯华多点耐心——
她感觉枯圣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魔女，得让枯圣知道自己在行动，这样才不会在自己行动的时候被枯圣突然来一波背刺。说实话，自从自己被扔到临时馆长的那一瞬间开始——
自己就对枯圣的神智产生了怀疑。
最可怕的不是疯子。
最可怕的是聪明的疯子，枯圣是很聪明的魔女，这意味着她更危险！
果然，在跟枯华报备后，雾花感觉到聊私生活的时候，对方都更热情了——真是个坏心眼的孩子啊，枯华。
……
请老艾吃饭的地方，定在了昨天那家荒野厨房。
雾花先到了之后就定下了跟之前阿丽塔请自己吃饭时的包间，最低消费居然要350！
这简直达到了吓人的程度！然后在点菜的时候，雾花才发现是自己天真了。
最低消费350，但如果要满足两个魔女的饭量的话，差不多人均要200到300，要满足雾花自己的饭量的话，差不多得500。
想了想兜里面拿到的钱，雾花还是咬咬牙，按照人均300的份量点。
自己没必要吃的太饱————
自己收入还没有奢华到在这种餐厅里面放开肚子吃。
点好了菜。
待在包间里面看了一下美丽的大海，顺便还体验了一下猫灯风帆船。
在包间隔壁是一只发条猫请客。
看起来有点喧嚣。
猫球们的工资不高，来这里放开肚子吃可能就要花掉一周的工资，但对于猫球来说，来这里消费请客是非常非常有面子的行为。
在猫球族的世界观里面，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这是种重要资产————
雾花还靠过去问了一下。
「猫，我还以为发条猫不会来巨猫灯的餐厅吃饭呢——」
那猫神气的不行：「喵嗷嗷嗷！吃饭就是吃饭，如果因为不喜欢那些发光的家伙就不来这里吃饭的话，那就太疯狂了！」
其实她招待的客猫中也有猫灯，不过猫灯装作没听见。
毕竟别的猫请客。
和猫球们聊了会，老艾就到了。
兔子魔女日常的打扮依旧是那套热裤配机能风连体衣再加上恤的打扮，相当的有活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品种的问题，老艾的兔耳朵平时居然是垂下来的，但她很明显又不像是垂耳兔，雾花打量了一下。
「哎哟，太客气了呀，雾花，这么好的地方你居然请我来，不行不行，我得拍个照炫耀一下。」
老艾平时看着稳重，一下班就跟小姑娘一样，咋咋呼呼的。
这种性格也让人喜欢。
让花了钱的雾花也觉得这种吹捧实在，自己请客也值啊。
老艾靠过来，兔子魔女身上有种奇妙的樱桃香气。雾花一闻就知道是居里作坊的高级货色。这家伙吃回扣赚了不少钱！
老艾问：「能合照吗？」
雾花立马露出笑脸：「当然可以。」
兔子魔女飞快合照完之后，将照片发到自己的播客上面，居然还配了字与艾特了雾花：「好姐妹雾花请客！！姐妹们我也是要上饭了！好豪华！！！」
她用了非常多的感叹号————
这种咋咋呼呼的风格似乎有一批特定的受众，雾花瞧见不少魔女第一时间已经开始回复了，看上去也是一种经营自己粉丝的方式！
于是乎雾花偷偷记下来，虽然现在还无法理解，但她相信自己回家思考一下后就知道了。
「服务员，上主菜吧。」雾花举了举手喊道。
接下来每一道主菜上来的时候，老艾都是「镜头先吃」，然后发推文。
真的是狂发。
雾花偷偷关注了，打开隐蔽梅网视奸了一下，发现老艾几乎5分钟发一条，频繁的时候就像是现在吃饭的时候，30秒发一条。
这会不会也是兔子魔女的生态之一——特别能发推文？
她们除了特别活跃外，也挺能吃的。
虽然不如雾花能吃。
吃了几道菜，喝了点小酒后，老艾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道：「雾花，我这次来想跟你说个事————」
来戏了————雾花不动声色，先来一句：「是有事要我帮忙吗？老艾你尽管说，我能帮上忙肯定帮。」
至于什么是「能帮上忙」，这个定义权是掌握在雾花自己手中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