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驴导师！
与恶名的交谈令雾花偶尔会有些害怕，因为这位恶名小姐有的时候看上去非常的吓人，那双驴耳朵很多时候会突然耸立起来，然后进入到一种亢奋的状态。
而在亢奋的状态的话：
“有的时候真是羡慕你们。”
“可以肆无忌惮的厮杀啊。”
“厮杀总是一种好事情。”
“可惜我比较年轻。”
“没能在有限的人生之中踏上战场寻找自己的真谛。”
她比雾花还要小一点，自然也是魔女口中的【幸福一代】，也就是不用上战场的一代人，出生在破碎之战中间的时候，等到成长为足够的战斗力之后，战争也就打完了。
由于魔女并没有窘迫到让小孩子都上战场的程度。
所以她们这一代人虽然以战争作为目的而被培育出来，但最后还是没有参战。
如同雾花，莉音这样，则很快遗忘了战争的事情。
除去小时候受到过的种种战斗训练外，已经没有什么和战争关联的事情了。
而恶名则是另外一种类型。
她天赋极好，甚至被当做是强大的稳定魔女来使用，在第一次纪律委员上门的时候，她甚至被用成了对付枯华的底牌，只不过没有出手而已。
说到这里。
雾花好奇道：“如果你这么渴望战斗的话，第一次你为什么不对枯华动手呢？那可是很少有机会能够跟1个魔女进行【实战对决】的机会哦？”
事实上问出这个问题，雾花已经做好了对方顾左右而言他的可能性了。
也可能得到敷衍的答案。
又或是坦诚的说：“枯华太强了。”
总之做好了迎接这些答案的准备后。
雾花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答案：
“因为枯华是我的偶像啊。”
恶名眼睛一下子亮闪闪，金色的大眼睛中闪烁着一种狂热与着迷的光芒：“我怎么可以对着偶像出手？”
“即使官方有给你任务？”
恶名嘿嘿的笑了一声：“官方给我的任务怎么可能要比偶像重要？我这样跟你说吧，魔女的价值取决于一个魔女的实力，乘于她在各方面的才华，最后再综合计算一个听话系数。”
雾花精神一振，听见了前所未有的理论，就拿出对待老师的态度一样，恭敬道：“请说。”
这样一个沉鱼落雁的美人跟自己如此温顺的讨教。
就是恶名可能是【战力＞财富＞美色】论的支持者，也觉得很舒服。
她觉得自己与雾花无比的投缘…
当然恶名也知道这是假象，如果两人真的那么投缘或者说那么聊得来的话，那么第一次，第二次见面，就会像是真正的陌生人转好友一样跑过去交朋友了……
“魔女的价值体现，首先是看一个魔女能不能打，这个曾经是唯一重要的事情，现在则是一个有着一定阈值的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到达一定等级后，够用就可以了。”
“而能力才是各更要的，比如说运营商店能力，比如说应对新闻的能力，又比如说管理能力，专业的事情更加细化了专业的人的价值。”
“最后则是综合计算搭配听话的系数，越听话的魔女，其实价值就越低，因为听话代表着你不会闹腾，不闹腾，意味着平时不用额外的资源把你哄好，所以为了自己，有的时候不听命令反而是好事。”
学到了！
雾花终于在脑中把自己对于枯华为什么能这么跳，上面的人还一直忍着的状态有了一个系统性的总结。
虽然之前她有过“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理论，但都不是系统1性的，更接近于一种非系统性的思考，以及经验上的考量。
从来没有一个完全的理论。
听话系数理论可以完美解释为什么枯华在上层看来印象分和价值都可以的原因，一方面有这种类型的魔女其实是因为沉没成本理论而提升了价值，另外一方面就是她给领导留下了印象。
领导们的时间非常宝贵。
在工作上面根本不会记得哪些对自己恭顺的魔女，对于千篇一律的魔女来说，这些魔女自然成为了所谓的【概念人】，是概念上存在的魔女，而不是真实的魔女。
但枯华的不听话，或者说淘气，打破了概念墙，自然是让领导下意识的将她放到了平等但低一阶级的层级上面，通过这种方法获得到了“对活人的关注度”这个东西。
然后再利用这种东西来加深对方的印象。
雾花看向恶名：
“所以说，你违反了命令，上面还这样子仰仗于你，你一定很有价值？”
恶名的耳朵一下子立起来，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当然！”
雾花点点头，招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给两人上名贵的奶茶：
“这杯我请。”
雾花说。
“这个包含在招待费里面吗？”恶名好奇的问道。
雾花笑了下：“我们没有招待费。”
恶名歪头：“那就是可以报销的意思吗？”
雾花摇摇头：“也不能报销。”
恶名嘟着嘴，挎着小脸：“那好没意思啊，不能报销的事业单位是我们体制中最无趣的一种…”
雾花笑了出来，驴导师还是有趣。这人有点像是枯华，但更真实，在这种沮丧的时候，驴耳朵就会耷拉下来，有点像是老艾，就是那种长耳垂耳兔的品种。
说起来老艾…
雾花想到了对方现在已经和自己是好友，时不时就发现性感照片的阶段。偶尔也会发搞怪照片，比如说老艾在自己的兔子耳朵上面贴了三个魔药注射贴纸…
兔子魔女就这点好。
注射不需要注射器，只需要魔药贴就可以注射，并且只需要贴在耳朵上面就可以完成注射。
“不过我们单位自负盈亏，只要正常运营，对于馆内的资金，展馆馆长倒是有自己的支配权，比如说这些咖啡，我就可以自己给自己报销。”
“哇哦，这听上去就有意思多了……”
对方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又一次笑嘻嘻的跟雾花探讨起了种种哲学问题。
不得不说她很博学。
估计是上班的时候各种摸鱼，看了大量的杂学书籍，真是个坏家伙…
雾花也是心中一阵的嘀嘀咕咕的。
对方真的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驴！
…
下班。
回家。
雾花因为已经和家里人对齐了颗粒度，所以她和莉音上下班都是同时同样的时间。
中间莉音会在原先的公务员宿舍区下班，再骑扫帚，1分钟2分钟就能骑回家。而雾花则在航线10分钟后才到家。
这是为了避免让人知道她们住在一起，影响不太好！
虽然有魔女心知肚明。
毕竟同一个社群的。
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防圈内人，只防圈外人，圈外人会大惊小怪，却没有想到领导们其实就是普通魔女，也有自己的社群一类的东西。
但是没有办法，刻板印象会害死人的，而魔女面对刻板印象的处理方法就是不让这种印象发生。
所以就像是偷情了一样。
犹如谍报工作者们。
随时保密。
到家后，进了门，雾花就看见山芙正在看着梅网的走了出来，于是嗷呜一声扑上去，对方先是一愣，随后把她抱起来。
雾花满足的在山芙脖子上猛猛吸了一下，再用脸蛋蹭对方的下巴，抬起头，一双眸子亮闪闪的：
“今天实习怎么样？”
山芙和晴玫今天没课，只是去实习而已。
“还好，有两个实习生新来的，看我和晴玫不爽，不过被我们教育了就是了。”
雾花惊奇：“你们怎么教训她们的。”
山芙笑了下：“老一套，检查流程，所有一切走程序，程序走通了走检查，检查走通了再看效率，效率过了再重复上述行为…”
魔女想要整别的魔女，确实这一套就可以了。
不过手段还是粗糙了点，毕竟魔女要求的是效率与质量至上，别人如果能够按时按质完成任务的话，这种东西就是给人送功勋的……
真正的好处理应该是冷处理。
就像是秦常青某次觉得冬显太跳得罪了雾花后，让对方直接去发传单冷处理进入冷板凳一样。
那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雷霆手段！
不过两个孩子能做到整人这一步已经不赖了，可以说不孬了。雾花还是非常欣赏孩子的这种想法的，也可以稍微鼓励鼓励…
于是雾花给山芙发送了一份学习资料。
叫做《雾花的海洋展馆观察日记》。
简单来说就是雾花将海洋展馆发生的种种斗争都记录下来的一个日记，包括拿破仑与威灵顿之争，冬显爱知之争，茕缺爱知之争，克维坦与心壳互相看不起，章鱼娘超级保罗和假章鱼娘克维坦心意相通之类的东西…
这都是宝贵的现场魔女实录！
雾花花用了许多的功夫才记录下来的，并且加入个人注释的版本。
会翻译一些话语，比如说“姐妹在工作上的热情让我们见识到优秀作风与勤能补拙的可能性”，这句话重点在于勤能补拙的拙…
山芙拿到后，开心的在雾花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