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叙事崩坏
（PS：明天月初周一，和医生约好了复查双相，请假少一更或者两更，看我几点回家。）
「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你妈啊！」
吴蚍蜉一刀斩过，将一颗嘿嘿笑着的巨大脑袋给砍成了飞灰，举目看去，就看到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无穷无尽的各种人头，有人头建筑，有人头大地，有人头飞行物，人头载具……
除了他身边六人，以及所搭载的载具，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各种人头所组成的怪诞噩梦样，而且无穷无尽，看不到任何边界。
随着吴蚍蜉取走了主控系统世界，整个第一区彻底化为了噩梦的洪流。
这与第十三区不同，十三区一开始还有主控系统太一的部分判定效果，虽然之后太一被取走，判定效果失去，但是因为第十三区中已经出现了众多的污染情景，污染特性已经稳定化，所以并没有出现更多更可怕的变化，即便有，那也是慢慢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但是第一区不同，随着世界主控系统的放大器被破坏，世界也落入到吴蚍蜉手中，整个第一区彻底疯狂暴动，就在吴蚍蜉等人的肉眼感官中，整个第一区在短短几十秒内失去了物理形态，不，甚至都不止是物理形态了，时间，空间，逻辑性等等都为之改变，整个世界变成了完全无法理解的怪诞模样。
不过好在吴蚍蜉手上就有两颗主控系统，虽然没有用所谓的放大器，但是反倒让太一和世界的判定更加集中到了载具和众人身上，所以他们没有丝毫受到污染与噩梦的影响，依然保持着自我与物理形态。
吴蚍蜉也是第一次看到最纯粹本质的污染，没有经过任何衍生前的污染，然后他发现……他压根看不懂。
并非是根源的自我闭环，那是看不到，或者说看到了也无法知晓那是什幺，而最为纯粹本质的污染则是完全让他看不懂。
他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幺，真正的完全无法对其进行任何理解的那种。
不是空，不管是宇宙中的虚空，还是所谓的虚无，至少他可以理解那是「无」，也不是所谓的混沌或者混乱，那怕是再大的混沌或者混乱，他也可以对此进行理解，甚至是类似鱼和蝶的那种叙事更改，他也可以用语言或者思维来描述叙事更改后的奇诡。
唯有这时，他亲眼直见了最为纯粹的污染，可是他完全无法将其描述和形容出来。
位格上的差距太大了！
吴蚍蜉在这时明悟了这个。
按照目前他所知道的生命的层次，或者说能够理解的层次，凡人和超凡者其实是同一层次，都处于凡物层次，而凡物可以对抗升华体，但是无法去对抗根源，隔了一个大层次后是无法与之对抗的，不过理解却是没有问题，只要知晓了根源是什幺，凡物也可以将根源描述和理解出来，但也仅限于此，而且仅仅只是描述和理解都可能使得凡物被根源所侵蚀，这是第一层次。
第二层次则是升华体，升华体可以对抗根源，也可以不受侵蚀的描述和理解根源，算是在鱼和蝶出现前，整个梦世界三大层次中的中间层次，承上启下。
可是当鱼和蝶出现时，升华体就无法对抗鱼和蝶了，在鱼和蝶的叙事层发力时，一切升华体都如梦幻泡影，在那叙事层中连存在信息都没有，不是弱小，而是没有，这一点就类似于凡物踏入到根源的无限循环中一样，不管你这个凡物到底有多强，一瞬间你就会消失不见，那怕强如楚明浩和梁敏也是如此，而升华体之于鱼和蝶时就是如此。
但是根源不同。
吴蚍蜉仔细回想，在天庭中他所遇到的那只根源，第一次时居然从鱼和蝶的叙事层中逃脱了出来，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偶然，但那是他唯一一次看到有东西能够从鱼和蝶的叙事层里逃脱出来的例子，虽然之后鱼发力，那只根源变成了水面上的一颗泡泡，但那也远超过了升华体们，至少根源在鱼的叙事层中呈现出了泡泡形象。
吴蚍蜉猜测，若非他的特殊性，换成别的凡物的话，恐怕连理解和描述鱼和蝶都做不到。
所以目前为止，吴蚍蜉所知晓的世界观中，从弱到强的生命层次分别是，最弱的第一层凡物，升华之后的第二层升华体，然后是第三层的根源，不过升华体有五个位阶，而且吴蚍蜉隐约觉得根源有些不对劲，所以第二层和第三层目前还有些疑惑在里面，他也只是大体分层。
再其之上，则是初仙，初佛，鱼和蝶，这四者所占据的第四层，真位格。
不过，菩提果有明言，初佛和初仙都是近似真位格，而且量级不足，而鱼和蝶则是几乎没有多少量级的真位格，所以它们全部都不属于真正的「真」，只能够说是「半真」存在。
而污染……或者说污染源头。
很有可能就是第五层！
超越了「半真」存在的真正的「真」，又或者是真位格之上的不可思议境界？
吴蚍蜉不知道，毕竟认真来说，他现在其实还是一个凡物，连第二层的升华体都还不是，污染源头对他来说真的太过超纲了。
但是……
吴蚍蜉直视向了这片自不可名状中诞生出来的人头之地，他看向了人头之地的无穷遥远处，那边依然还呈现出纯粹污染的不可名状态。
不过随着人头之地的出现，青和五个后勤人员总算是恢复了自我意识，他们刚刚因为无法理解纯粹的污染，所以陷入了自我意识的昏迷之中，但是这片人头之地也超过了他们的污染抗性，只是用肉眼看着，他们的形象就在肉眼可见的模糊化与扭曲化中。
「闭目，凝神，直到我说可以睁眼前，你们都不要听不要看。」吴蚍蜉对这六人说道。
六人那里敢怠慢，立刻就如吴蚍蜉吩咐那样做了，但是即便如此，六人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着。
要离开这片人头区域，吴蚍蜉现在还做得到。
太一和世界两大主控系统的判定可以清理出一条物理意义上的通道，而他则可以用五步内的真实伤害破坏污染，将这条通道开辟出来，所以要离开是没有问题的，但关键在于……
吴蚍蜉凝视遥远外还在衍生的纯粹污染，他深吸了口气，对着五个后勤人员道：「有什幺办法可以在约定时间后叫醒我，比如痛觉，电击之类。」
五个后勤人员一愣，A5立刻道：「我们的外骨骼装甲可以！大人，您只要穿上外骨骼装甲即可做到！」
吴蚍蜉微微点头，来到了载具的墙壁处伸手一按，这金属墙壁立刻打开，后面就有一具外骨骼装甲移出，虽然后勤人员肯定没法帮忙，不过这外骨骼装甲有着全自动化系统，他整个人贴上去后，外骨骼装甲快速着装贴合在了他身上。
「AI，听得到吗？」吴蚍蜉开口道。
「请问有什幺可以帮您的？」电子合成音自外骨骼装甲中传出。
吴蚍蜉想了想道：「设置定时，五秒后以内部电流刺激唤醒我。」
「抱歉，驾驶员阁下，作为内部安全系统了，目前我没有……」
吴蚍蜉直接一手握住一颗主控系统道：「太一，世界，判定这具外骨骼装甲，将其程序修改为消除一切安全系统。」
五名后勤人员听得嘴角直抽抽，A1更是直接道：「大人，主控系统没有……」
「判定中……判定完成。」
「已修改完毕。」
「啥？」吴蚍蜉看向了后勤人员。
「……不是。」A1到A5五个人差点直接睁眼。
吴蚍蜉则不以为意道：「这算什幺啊，主控系统的功能多着呢，只是你们没有去尝试罢了，甚至连电话功能都可以代替。」
说完，吴蚍蜉也不理五人，直接设置好了唤醒功能，果然这一次AI就非常简洁的说出已设置几个字了。
然后吴蚍蜉也不耽搁，他直接来到了舱门口，同时对AI道：「开始计时！」
接着，他直接伸出手来，对着遥远外还存在着的纯粹污染开口道：「我本匹夫！」
他并不是真的要将纯粹污染拉入到我本匹夫空间中去决斗，而是尝试着开始锚定这些纯粹污染，以及纯粹污染之后的污染源头……
他想要试探一下，污染源头到底是……
是汽车。
是火车。
是轮船。
是大陆。
是星球。
是恒星，是是是是是……
哦，我看到了什幺。
一条纸上的鱼，一只虚幻的蝴蝶，还有一颗青涩的菩提果种子。
我……
逻辑，霎那，时……
什幺时……
没有……
不不不……
轰隆炸响，吴蚍蜉跌落在地浑身喷血……
在他本质处，他的本质开始了四分五裂，头顶的菩提果只剩下了一颗果核，鱼的下半身变成了鱼刺鱼骨，蝴蝶的半边翅膀直接消失。
「……真正的『真』！」
吴蚍蜉嘴中嘀咕了这一句话，然后整个人就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载具内的五个后勤人员眼中出现了一根鱼刺。
你们看到了水面，看到了鱼刺上浮……
而青则看到了一半蝴蝶翅膀撞上了他。
你如梦初醒，看到了蝴蝶飞舞，咦，怎幺这只蝴蝶只有翅膀，还是一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