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例外
（PS：呼，终于开始三更了，最近精神状态明显好转，焦虑，抑郁，狂躁都在好转，已经约了医生准备去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好转了，而且好转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知道，总之，恢复三更啦，明天希望也三更。）
这时，站在塔下的三名无声者都不是眼神在震颤了，他们觉得自己要不是已经被炼制成无声者，指不定连灵魂都会震颤。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个扭曲的征兆在玩三概念灵魂炼金！？
灵魂炼金号称可以炼化炼制万事万物，包括了物质与抽象概念都是如此，但灵魂炼金其实也是有局限性的，而且局限性非常大，其局限性来源于使用灵魂炼金的人。
灵魂炼金至今没有探测到其极限，但是使用灵魂炼金的人却有着极限，而且这个极限是显而易见的。
几乎绝大多数存在，包括了大炼金术士，以及部分的贤者，他们都只能够进行双概念灵魂炼金，唯有最强大的极个别贤者，以及白王与黑王，还有他们的嫡亲子第一人可以做到三概念炼金。
想要达成三概念以上的灵魂炼金，必须要使用联合炼金法阵，以及大量的准备与反噬承担者才能够做到。
迄今为止，唯一的四概念炼金只发生过一次，而且那一次几乎是赌上了炼金文明的未来运途，压上了一切，利用了炼金法阵，炼金文明祖世界的整个世界龙脉地气，以及无尽的超凡资源，还有不计其数的牺牲者才达成，那就是炼制出了炼金文明的文明之器真理之门。
但最终成果也只是半成品罢了，并非完全达成目的。
甚至连无声者都只是三概念炼金而已。
而吴蚍蜉做了什么？
无比轻松的坐在巨人骷髅的头顶上，然后玩似的操控三概念融合，最关键的是还没失败，没有当场暴毙，最后居然还真融合出了东西来！？
他是谁！？
他成为无声者前到底是谁！？
莫非……他是第一人吗？
“……第一人陨落的海妖哀鸣之日疑点重重，甚至在王城沉默前都没有任何一个官方定性出来，这本身就极不正常，而且在王城沉默前，黑王就先一步失去了踪迹，外界都传言黑王心灰意冷，已经远走高飞，为什么？”一名无声者忽然说道。
其余两人，不，其余四人，包括防火女都是沉默。
这本身是一个禁忌，在白王与黑王的嫡亲子，第一名无声者陨落于海妖哀鸣之日后，一切讨论第一人的事项都是禁忌。
有人犯过，想要追问第一人的情况，想要追责海妖哀鸣之日的过错，有炼金术士，有无声者，甚至据说还有贤者，但是很快的，这些人都失踪了，没人知道他们怎么了，也没人知道海妖哀鸣之日的真相，这件改变了整个炼金文明，甚至改变了融合灾变走向的转折点，仿佛忽然间变成了一件无人关注的小事一般。
但是，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无声者坚信第一人很可能还活着，或者至少以某种办法，某种形态重新复活归来。
毕竟那个男人曾经创造出了诸多奇迹，是整个炼金文明公认的救世主与继承人。
这名无声者忽然提到了第一人，他的意思很明显了，眼前的吴蚍蜉……会不会就是第一人的复归？
其余四名无声者与防火女都在疯狂思考。
如果眼前的吴蚍蜉真的是第一人的复归，那许多事情其实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海妖哀鸣之日后，整个炼金文明高层对此忌讳莫深？为什么连讨论都不许？为什么不追查其中的秘密？为什么所有追查者都失踪了？
因为第一人其实不是死了，而是在海妖哀鸣之日中化为了扭曲的征兆！
这是一个波及到整个炼金文明根基的大丑闻啊，被所有人视为希望的第一人居然成为了扭曲的征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任何人都无法逃脱，都必然会化为扭曲？那么谁问谁死，这个秘密必须被掩盖下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黑王心灰意冷，甚至是消失不见，因为化为扭曲的征兆后，第一人就成为了一切生命最大的噩梦，必须要联合起来除掉他，而亲手杀死，或者是第二次杀死自己的唯一子嗣，这对于任何母亲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残忍之事。
至于第一人为什么在成为扭曲的征兆，甚至被杀死后还可以复归……众人理解不了，也想象不了，但是第一人在成为无声者之前就被称为奇迹之人，是整个炼金文明的骄傲，同时也是整个梦世界范围都极为罕见，几乎独一无二的极道种子，曾经在凡人时就与根源存在交战并且幸存了下来。
这样的存在，那怕是死后复活，或者在扭曲的征兆状态下保持一定意识和正常行为，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眼前这个扭曲的征兆到底是不是第一人！？
五名无声者和防火女都是沉默了半晌，直到吴蚍蜉已经驾驭着巨人骷髅来到踏下，然后他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这个高塔时，防火女忽然道：“现在追问他到底是不是第一人其实没有意义，与其去猜测，不如由我们见证他到底要做什么，以及到底是什么……诸位觉得呢？”
五名无声者都是点头。
这时，在塔下的一名无声者忽然道：“那如果他想要打开炼金小屋的防护结界呢？如果他想要伤害那里面的活人呢？”
所有人又是短暂沉默，这时，在其身旁的另一名无声者毅然决绝的道：“那就让他做！因为在没有得到最终结果前，我们完全不知道他的行为和脑回路到底是什么，万一他那弱智一样的扭曲行为，其实是会导向某个正面的结果呢？我们若是阻止，那不但我们成为了他的敌对面，甚至可能也无法再看到其结果！”
“……那万一他就是打算毁灭，打算扭曲，打算杀死那些活人呢？”立刻就有无声者问道。
这又引发了所有人的沉默，但是这一次，由防火女代为回答了：“我们有得选吗？”
是的……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没得选！
王城的沉默，意味着炼金文明最后的根据地已经沦陷，意味着他们其实已经是孤魂野鬼，所剩下的就是一次一次的死亡，最终彻底洗白，化为乌有。
这不由他们的意志所转移，那怕是这一次看到了二十几个活人，其实他们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几人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那炼金小屋需要能量来维持，几名炼金术士不可能长久维持下去，又不像是王城坐落于炼金大陆的龙脉核心，也不像是篝火是龙脉节点，可以靠着世界之力来长久维持。
他们什么都不做，这二十几个活人死亡或者扭曲不过是时间问题，关键就是他们其实什么都做不到，既无法将其转移，也无法让其长久存续下去。
炼金文明都要亡了，或者已经亡了，这二十几个人那怕是他们拚着性命去保护，最终又能是什么结局呢？
所以与其如此，倒不如这时候搏一把！
相信这个奇怪的扭曲的征兆有什么办法可想！
既然做了决定，三名无声者也不再阻拦，而是放下武器走向了吴蚍蜉。
这时吴蚍蜉看着对他没有敌意的三名无声者，他也不知道这三个无智或者弱智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估计是之前打服了？所以只要不是违背他们的底层逻辑，他们就不会攻击了？
他也不管，只是下意识的对三名无声者道：“正好，帮我一起将那炼金小屋给弄出塔来，我估计了一下，可能没法将塔打破后弄出来，毕竟空间都扭曲了，塔的内外是两种不同的层级，既然如此，那就一层一层的引下来好了，但是这就需要你们帮我一起照看了，顺便清理塔内的怪物。”
然后吴蚍蜉也不管三名无声者，他转头看向了脚下的巨人骷髅。
这玩意毕竟是怪物，看似已经被他打服，但谁知道是不是转阶段的自由攻击时间呢？说不定他一离开，这玩意立刻就要逃跑或者发疯。
所以他沉思了一下，直接跳下巨人骷髅，然后开始最大程度的激发奥日之泪木芯的鲜血领域，然后爆发出了最大的力气掰住了巨人骷髅的大腿骨关节处。
哢嚓的刺耳声响，巨人骷髅的大腿骨被他直接拆了下来，使得这巨人骷髅彻底变成了没有手脚的光杆存在，然后他就拖着巨人骷髅的半个脑袋和脊椎，一路将其拖到了塔前，环绕着这个塔，用荧光绳索将其牢牢绑住。
做完这些，吴蚍蜉都觉得似乎还不保险，他又想了想，将才合成出来的原子弹塞入到了巨人骷髅残存的盆骨里。
三名无声者就眼巴巴的看着吴蚍蜉在玩行为艺术，毕竟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就任凭吴蚍蜉发挥了，虽然依然看得他们下半身大腿骨隐隐生疼就是了。
这时，他们也看到了这个三元素炼金出来的玩意，一看之下三人都楞住了。
“那个符号……你们都看到了吗？”
“嗯，我也看到了！”
“……传递信息的符号，这绝对是传递信息的符号，没有被扭曲！！”
三名无声者，篝火旁的两名无声者，还有防火女都是心头猛跳，进而狂喜。
唯一一例！
自从环降临，并且穿透而过，带来了融合大灾变后，这是唯一一例带着信息，却没有被扭曲的符号！
“……不过这符号是什么意思呢？”
“一个小圆球，周围围绕着三个叶片状几何图形，莫非是指打开它有什么惊喜？”
“那为什么塞入到这个领地首脑的身体里呢？”
“搞不懂……”
狂喜之后，众人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