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嗅觉敏锐，蓄力待发
看见弟弟和张建川越说越来劲儿，简直很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感觉，苏芩心中既高兴，又有些气恼。
怎么感觉自己亲弟弟和张建川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短短半个小时一下子就达到了「如胶似漆」的状态了，连她都有点儿嫉妒了。
「好了好了，边吃边说吧，哪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苏桐，我看你回来和张董说的话比和我说的都还多，要不明天你们继续小聚，喝顿酒，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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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的话把张建川和苏桐都逗笑了，张建川忍不住乐道：「苏芩，感觉你好像有点儿吃我和苏桐之间的醋啊，人家许茜都没说啥，你这个当姐姐的还在那里吆喝起来了，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苏芩没好气地道：「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了，再多吃两顿饭，我看我这个助理就得要失业，换苏桐来当了。」
这话直接把张建川逗得哈哈大笑：「嗯，这倒是真有可能，我觉得苏桐不说当我助理，但是的确可以当一个帮我对网际网路和信息科学这方面知识的老师，帮我了解一下网际网路和通讯方面的产业发展情况，万一益丰未来要进入通讯产业或者信息产业呢？」
苏芩吃了一惊，「你还真打算要涉足通讯产业啊？」
「祁珏你认识吧？我高中同学，电科大毕业的，三年前祁珏就向我建议，让我可以考虑进军通讯产业，生产传呼机，但我对电子通讯这一块一无所知啊，哪敢轻举妄动，另外当时方便面这一块刚入佳境，委实抽不出精力来考虑其他，所以没接这一茬，现在祁珏都还时不时要挖苦我一番，说我没点儿远见，如果真的投资建厂生产传呼机，绝对赚翻了，————」
话音未落，苏桐已经摇头：「三年前恐怕川哥你就算是有实力要进军通讯产业恐怕都不行，那是国营企业的地盘，还轮不到民营企业插手，玻璃门就能把你档在外边，让你只能看，摸不着，就算是现在恐怕也只是有开口子的这个意向，要看未来改革开放的力度，听说邮电部要把电信行业专门独立出来，也许那个时候才会有一些机会，————」
许茜接上话：「苏桐说得没错，前几年通讯行业是国有垄断行业，但看现在改革开放的态势，倒是真有可能放开，尤其是网际网路这种新生事物带来很多前所未有的变化，中央也在不断自我革新，像电信独立就是一个征兆，或许以后传呼和行动电话生产都会放开，不一定局限于国企了，————」
苏桐摇摇头：「我倒是觉得网际网路会带来很多新兴产业，尤其是信息服务类的，这一块以前国内没有，算是从无到有，也许这一块没有相关文件规定和约束，民营企业反而可以趁着没有规定先进入呢。」
见话题又被带了过去，苏芩只能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道：「能不能边吃边谈？有的是时间，春节苏桐你要呆一个多星期，要不你们俩找一天聊个够，————」
见苏芩真的有点儿不高兴了，苏桐赶紧举起筷子：「吃饭，吃饭，改天我约川哥，————」
这一顿饭吃下来，虽然就喝了点儿啤酒，但是气氛确实格外融洽，也让张建川对苏芩这个弟弟印象极佳。
分手的时候，张建川也把自己电话留给了苏桐，约定春节期间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一聊，苏桐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张建川才发现苏芩也到了，颇感惊讶：「你不是请假一天吗？跑来干嘛，不好好陪陪你弟弟他们？」
「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要睡懒觉到十一点才起床，起床洗漱完就去吃饭，吃完饭就要去人民公园，我跟着凑什么热闹？」苏桐没好气地道。
「哦，苏桐要带小许去体会一下我们汉州地道茶文化？」张建川笑了起来，「我们汉州悠闲生活问话可有滋有味，他们小两口正好可以借着春节期间天气不错，好生体味一下，————」
「那不是怎么的，苏桐对汉州又不是不熟悉，生活了几十年就读大学才出去，难道回来了还成了客人不成？」苏芩也接上话：「对了，我看你和我弟昨天谈得那么来劲儿，感觉你对所提到那个网际网路格外感兴趣，你真的觉得这种新事物的出现会给社会带来很大改变，也会有很多新的产业兴起？」
「嗯，你也感兴趣？」张建川好奇地问道。
「之前不感兴趣，因为不了解，我就好像听谁提起过，但昨天被你和我弟这你来我往说得那么来劲儿，我想不感兴趣都不行了啊。」苏芩坦然道：「我是你的助理，你感兴趣的东西，尤其是可能涉及到以后集团产业投资发展的方向，我不感兴趣也不行啊，万一真的涉足这些方面了，我一无所知，岂不是成了失职了？」
「嗯，那行，你重点了解一下，国内应该是刚触及到这个行业，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像一些相关大学和行业里知晓了解的人多一些，还有网际网路从美国诞生，目前美国那边已经风靡，你可以通过同学、老师或者出国的朋友这些来获取相关书籍和资料，加以了解，我觉得以后集团说不定也会涉足这一领域。
张建川的话苏芩也牢牢记住了。
她感觉张建川是真对这方面感兴趣，而且也是真觉得这个东西大有搞头，而张建川的市场眼光和嗅觉是集团内所有人都公认的敏锐犀利。
在敲定了益丰和精益两家企业的员工年终奖金标准之后，剩下的就是高管们的年终奖金了。
其实这还更简单一些，原来基本上张建川、简玉梅、晏修德都心里大概有数，现在就是碰个头基本上就能敲定。
按照标准，分成几个层级。
管理层基本上是指B1级别以上的，也就是分公司主管，当然普通员工因为技术加资历亦有极少数达到这个层级，但不属于管理层，一样可以享受这类级别奖金。
像每个层级对应奖金清晰分明，像简玉梅就是S2，已经算是巅峰了，像晏修德、高唐、杨德功都只有S3，S2再往上边就是S1，目前没有这个层级，如果一定要算那就只有张建川一个人，像徐远、宋茂林、卢湛阳都只有A1。
不过张建川早就明确过，他虽然挂名董事长或者董事局主席，但他作为老板，大股东，他只拿象征性一块钱的薪资，在益丰如此，在精益亦是如此。
简玉梅的奖金，今年就定了150万，而晏修德、高唐、杨德功也拿到了100万，但其实这个奖金对他们二人来说都已经意义不打了，分红才是大头。
但这个钱对高唐，以及拿到60万的徐远、宋茂林、卢湛阳他们来说就不是小数目了，甚至可以说大大超出他们的预计。
「是不是有点儿高了？」连简玉梅和晏修德都有些是不是有点儿高了。
倒不是舍不得这点儿钱，而是担心这钱发得太多，会有一些负面作用，一方面弄不好拿到钱的人觉得财富自由，就再没有上进心了，就像康跃民那种一样，另一方面这个数量太大，一旦传出去对外界冲击太大。
「别瞻前顾后了，定都定下来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办，你们不拿这么高，下边其他管理层怎么办？
以此类推，不要只看到自己，没啥大不了，就算是有啥冲击影响，肯定也是冲着我这个当老板的来。」张建川摆摆手：「益丰今年赚了7个亿，员工该发，咱们还把去年他们的所有养老保险都补交了，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拿到手上的收入，一样比照前年有增加，年终奖金比起去你去又翻倍了，而且比例也是按照最高来，这是其他国企都没有实现的，政府税收我没少交一分，管理层这边我当然也得要对得起他们，没有他们，我这个当老板的能赚到这么多钱，我张建川没那么大本事，————」
简玉梅和晏修德都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们既是高管，但又是股东，当然知道今年分红一旦定下来，那又是一笔大数目。
这赚了钱，除了留足发展需求，就分红，无论上市没上市，都是坚定不移地分红回报股东，这就是张建川的观点。
现在的益丰和精益都是不差钱的主儿，这一方面就更大方。
「话是这么说，总感觉我和玉梅姐两个，明明就是股东，怎么还薅起自家公司的羊毛来了呢？」晏修德笑着打趣：「算了，你这个当老板的都对我们拿你的钱没意见，我还能说啥，正好100万，我也能在燕京买套房，————」
张建川瞄了他一眼，「怎么，阿廖娜回中国来了？生了？」
「没有的事儿。」晏修德摇摇头：「十二月份的时候联系上了一次，打通了电话，多问几句就不耐烦了，又断了，再没联系上，我感觉她怕是生了，————」
「那怎么办？」对这种事情，张建川也没经验，「你要去俄罗斯吗？」
「去什么？去哪儿找她？她不想见我的话，去哪儿都没辙。」晏修德挠了挠脑袋，「所以我就打算在燕京买套房，她如果要回中国，肯定也是到燕京，也有个落脚之处，她这人性子也飘忽不定，有时候也搞不明白怎么想的，或许就是年龄太小吧，————」
阿廖娜比晏修德小七八岁，现在也就二十一二岁，就生孩子了，可能俄罗斯那边对生育年龄这方面也放得很宽，十几岁就生孩子的也比比皆是。
简玉梅在一旁也是听得皱眉不已。
现在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比较多，很熟悉了，关系也处得很好，所以晏修德也没避讳简玉梅。
三人都是益丰的股东，而益丰集团又是精益的控股股东，这么算下来在股份上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相关。
「修德，你自己的孩子，恐怕能拿回来最好还是要回来吧，若是那姑娘不愿意跟你结婚，或者不愿意留在中国，起码是你血脉，你得把他留在国内啊。」
简玉梅的话让晏修德也只能叹息：「我也想啊，我嫂子马上就生了，我爸妈都乐得脸上褶子都少了许多，但听说我嫂子爸妈要负责带孩子，所以我爸妈都又犯愁觉得不够带了，我这要带一个回来，那不得把他们乐死？
可得拿得回来才行啊，阿廖娜不愿意的话，他们那边好像还不好把抚养权拿回来，而且说实话如果阿廖娜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愿意勉强，总之我自己我肯定认，至于抚养费这些方面都不存在。」
晏修德的回答让简玉梅也暗自点头，起码晏修德还有担待，而且还很尊重女方，难得，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张建川。
张建川立即感受到了简玉梅的目光：「玉梅姐，别这么看我，我可没像晏二哥这样，我都是老老实实的，————」
简玉梅鄙夷地撇撇嘴，「你老老实实的？这话你自己信吗？算了，这种事情外人也没谁能管得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张建川打了个哈哈，「是啊是啊，反正我以后肯定要比晏二哥处理得好，————」
晏修德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有些人自以为可以享齐人之福，脚踏几只船，我看那，迟早翻船落水，我听说————」
「嗨，说远了说远了，不是讨论工作嘛，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上来了呢？」张建川招架不住，赶紧挥手制止：「继续说正事，年后财报出来，可能就要讨论分红的事情，我准备拿出一半分红，也算是上市之后给大家的一个交待，考虑到明年不确定因素存在，除了碳酸茶，另外还有诸如果汁饮料如果真的要介入的话，因为涉及到前期原料问题，究竟是采取什么方式，现在还要等调研下来之后才有定论，所以备足资金也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