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意料之外
见王静渊屡次三番地拒绝自己的好意，李秋水也有些恼怒了：“小子，你别得寸进尺，我都懒得纠结伦理纲常了。把女儿和孙女摆在你的面前，任你挑选，你别不识好歹！”
“我是一个新时代的独立男性，不接受包办婚姻。再说了，你又什么时候在乎伦理纲常了？”
李秋水被王静渊怼了一下，也是有些尴尬。要是寻常时候，李秋水现在估计会当作耳旁风，或者干脆说些更变态的风凉话出来。
但是现在无崖子这个当事人还在现场，李秋水无论如何也不能寻常处之了：“丁春秋是……我……我当时只是想气他。”
王静渊愣神道：“我没提丁春秋啊？”
李秋水怒道：“那你还能提谁？”
“我说的是段王爷啊？”
李秋水皱了皱眉：“这和段郎有什么关系？”
王静渊做了那么多，除了为振兴大理以外，就为了这一刻。只见他的笑容逐渐缺德：“我是你外孙女的义父没错了，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外孙女的亲爹是谁？”
童姥的笑容也开始像王静渊靠拢，她当然知道这些关系了，王静渊喜闻乐见的，她也喜闻乐见。无崖子则是捂住了脸。
李秋水看着面前的邪笑二人组，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难道说？”
王静渊直接扒开了遮羞布：“没错，语嫣她就是段正淳的女儿。”
童姥也在一旁继续拱火：“母女两个一起叫‘段郎’，可真是世所罕见。早些年你和我抢师弟，现在你得和你女儿抢段郎！哈哈哈哈！我突然也不怎么恨你了，以后还是给你留具全尸吧。”
李秋水呆住了，他在“爱上”段正淳后，就调查过他，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因为看了那些情报心烦，就没有细看。甚至就连那几个给段正淳诞下子嗣的女人，她都没有细细研究。
只想着和段正淳成就好事以后，就让那些女人接二连三的死于意外。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段正淳的众多女人当中，会有她的女儿。不止如此，两人还育有一女。
“不，不对！青萝她嫁给了姑苏王家的一个富商。”
王静渊撇了撇嘴：“李青萝不是你嫁给西夏皇帝之前生的？她又如何不能找个接盘的，帮忙养孩儿？
反正你的血脉足够强大，无论是和哪个谁生的孩子，你的子嗣都会长得像你。这样，夫家也不会起疑心。”
“不！不会的！”李秋水有些崩溃。
童姥继续火上浇油：“反正你都能和自己丈夫的徒弟苟且，玩个女婿又怎么了？”
王静渊也随意说道：“你不是已经和李青萝取得联系了吗？你问问她不就好了？”
王语嫣是不是段正淳的女儿，这件事不难查验，李秋水见得几人的反应，也是信了大半。说来也奇怪，她本就不是那么泥古不化的人，不止不古板，甚至还开放过头了。
按道理说，即便知道了段正淳是自己女儿的男人，她也多半会以母亲的身份，强迫着女儿撒手。但是到了现在，她却因为段正淳与女儿的这种关系，对段正淳的爱意，稍淡了几分。
王静渊看着李秋水还没缓过来的样子，便准备先开溜了。他刚才是爽了，但是爽归爽，但是搞不好一会儿要打起来，还是先走为上。
王静渊经过屏风的时候，招了招手：“走了。”
就见着一个小姑娘畏畏缩缩地从屏风后面窜了出来，虽然穿着的是王语嫣来时的衣服，但是头上的姓名板却顶的是李清露。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连你姐姐你都要算计，让她出来。”
李清露愕然，两人明明长得很像，又交换了衣服，她刚才还一直低着头，为何王静渊还能一眼就认出她？
听见小把戏被拆穿，王语嫣就只能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此时她一身西夏贵女的服饰，看上去倒也新奇。
王静渊头也不回地带着王语嫣就走了，只留下李清露一人，在原地跺脚。待到出了宫门后，王静渊才问道：“想要交换身份，体验一下对方的生活？”
王语嫣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王静渊冷笑一声：“这提议是她提出来的？”
王语嫣还是点了点头。
“傻子，她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你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王语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就只是交换几日，过几天就交换回来。”
“哼！过几天就是招婿的日子了。如果招的夫婿合她心意，估计还能换回来。要是不合她心意，你信不信她会直接失踪？
到时候，就算你表明身份，西夏皇室为了颜面也只能将你嫁出去。反正你俩长得差不多，又都是太妃的孙女。”
王语嫣愕然，她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却听王静渊继续说道：“虽说你俩样貌相似，但是心思性格可是天差地远。若说你的性子像你外公，那她就是像你外婆多一点。
你瞅瞅你外公被你外婆害得有多惨，你和她混一起还能有好的？”
虽然原著对于李清露的描写非常少，但王静渊还记得在小说原著中，李清露于虚竹与段誉分别之际，轻描淡写地将虚竹身边的“梅兰竹菊”四剑侍连同自己的贴身婢女，一并赠予段誉。
此举表面是戏言馈赠，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人际清算。她口中那句“我跟你们主人商量过了”，尤为关键。
这并非确认，而是宣告。在虚竹尚且懵懂，段誉不便深究的间隙，她已完成了对灵鹫宫权力布局以及对虚竹身边异性的切割，将自己“尊主夫人”的身份，置换为灵鹫宫的主人之一。
虽然后面没有写明，但是王静渊可以猜到，在李清露与虚竹成婚后，灵鹫宫的实际掌权者是李清露，虚竹顶多是个傀儡尊主。
不过王静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脑子简单的公主可得不到李秋水的喜爱。只不过用到自己义女身上，就让王静渊有些想捶她了。
王静渊一路带着王语嫣出了宫，寻常宫人可没有多少机会近距离接触公主，也分辨不出王语嫣与李清露之间的差别。
见着衣服没错，脸也差不多，便立即躬身行礼：“见过公主！”
王语嫣还处于对人心险恶的震撼中，她无论如何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今天才见面，大家聊得还算愉快的表妹，会这样对自己。
即便有宫人向她行礼，她也无暇理会，更遑论纠正他们的错误。
王静渊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带着王语嫣，回到了大理国落脚的行馆中，等待着几日后公主招婿的开始。
既然已经确定了逍遥三老对自己的安排。王静渊琢磨着，只要自己表现出支持段誉的态度，段誉能娶到李清露的可能性很大。
即便中途出现了纰漏，王静渊也有其他的办法。毕竟李秋水之前说过“皇帝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当的”。但是有一点李秋水没说的是，只要武功够高，就算是皇帝也能杀。
遇到条件过硬的竞争者，除掉便是了。反正招婿也是综合实力的体现，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抢什么公主？搞不好出门遇上个水管工，就被干掉了。
但是在招婿的当天，当大理国的队伍来到现场后，却被其他人围了。王静渊一看这架势，看来大家都公认大理国的实力最强啊，还没开始就来联合针对了。
不过这也正合王静渊的心意，他直接走到队伍之前，就准备开始进行赛前垃圾话环节。他的小嘴和淬了毒一样，不愁对方不动手。
只要对方率先动手，王静渊也就有理由开始派发《绝户十三剑》套餐了。如果连基本功能都没有了，那娶公主也就无从说起了。
围住大理国的队伍里，有人一见到王静渊露面就激动了起来，指着王静渊就说道：
“就是他带着公主进了行馆，彻夜未归！”
“我昨晚艹了你们的……等等，你们说什么？”垃圾话说到一半的王静渊，感觉有些不对。
“这个畜生他承认了，他昨晚把银川公主给玷污了！”因为两边是同时开口，所以对面那边并没有怎么听清王静渊的话。
大多数人听到的话大概就是：“就是他带着公主进了行馆，通宵未归！”“我昨晚艹了。”
大家都知道，银川公主最后选中的驸马不一定是自己。但是在尘埃未落之前，银川公主是所有人的潜在妻子。
王静渊这种玷污大家“如妻”的行为是什么行为？这简直是就是绿帽AOE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就是鸠摩智把唃厮啰家的俊彦们死死拦住，没有加入围殴王静渊的正义之举。其他势力的人，可都是冲了上去了。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是王静渊想要效果终究是达到了。只见他化作一道残影便出现在了人群中，可怖的《绝户十三剑》，第一次在这个时代亮相。
有两个高手在王静渊停顿的刹那已揉身扑上，一人使弯刀削向下盘，一人持短矛直贯胸膛。王静渊不退反进，身形如烟般从刀矛间隙飘过，右手一抹，倚天剑已然在手。
段誉在旁急道：“诸位误会了！”但却没人理会他。
王静渊手平稳地吓人，剑出如毒蛇，只听闻两声破空的轻响。剑光已穿两人的合击，完成了手术刀般精准的打鸡。
王静渊分不出哪些人是前来惨叫招婿的人，哪些又是侍卫。但是没差的，只要是男的就直接劁掉。
左侧又一个使流星锤的矮子发难，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异族话，铁链哗啦一响，碗口大的锤头直砸王静渊面门，去势狠辣，显是存了一击毙命之心。
剑光乍起时，招式却怪异之极。只见他并不格挡那回收的流星锤，反而腰身一折，剑尖自下而上斜掠，直取矮子胯下。
这一招全然不合常理，矮子惊呼一声，慌忙撤锤回护，铁链仓啷啷急收。王静渊的剑却似早有预料，中途陡然变向，“嗤”的一声轻响，矮子大腿内侧裤管应声裂开一道尺长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王静渊运起葵花真气，身形再次消失不见，恍惚间如一道灰雾飘过，只见雾中剑光闪动。凡是被雾气掠过的人，皆是双手捂裆，软倒在地上。
就在王静渊割鸡割得正起劲的时候，西夏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立时便有骑兵过来将人群分开。
王静渊此时才意犹未尽地收剑回鞘。小股的骑兵他根本没在怕的，虽然骑兵身穿重甲，但是在倚天剑的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不过西夏这边好歹是李秋水的班底，无意义的内部消耗不可取。
此时立即就有宫人前来呵斥，那些围攻王静渊的人气不过，便说了些王静渊淫辱公主之类的话。
宫人听闻此言大惊失色，那些骑兵们也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此时才有人醒悟过来，无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在侮辱西夏皇室，便立即噤了声。
“是谁在此毁我清誉？！”此时，李清露也坐不住了，直接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此时的李清露可是用了大妆，一身的首饰行头，得靠宫人搀扶才能行动。所有人都感觉不对劲了，明明有人自公主进入大理国行馆后，就通宵盯着行馆。很确认没有人中间溜出来过，那现在这位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即便在大理国人马出门时，偷偷混了出来，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换好大妆。
所有人都盯上了，昨日跑到各个行馆送信的那方势力。那方势力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就有人惊叫了出来：“两个公主！”
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王语嫣也走了出来。虽说她和李清露的服饰妆造差别很大，但是眼尖的人，还是一眼认出她和李清露生得几乎一模一样。
段誉在一旁解释道：“这位是银川公主的表姐，姐妹二人很相像，昨日各位看到的也是她。”
这种说法很合理，毕竟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但是这种说法并不能让人满意，虽说是误会，但是王静渊刚才阉了快一半的人，这又该怎么算？
当即，就有人忍不住指着王静渊冲着李清露说道：“公主殿下，刚才就是此人亲口承认了他玷污了公主殿下你。”
却不曾想李清露面露惊喜之色：“既然他都承认了，那我也就……”
王静渊提着倚天剑就就想要上前去砍李清露。妈的！北宋还真遇得上诬告强奸？！但是要是受害人是自己，那可就不好玩了。
（PS：洗了个澡稍微清醒了些，就尝试挑战了一把人类极限。终究还是码出来了，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提前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