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认*作父
按照王静渊的武功强度,层出不穷的手段,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损劲儿。在这地方,怎么也算是个传说单位。非那几个绝顶出手,难以抗衡的存在。
但是王静渊深知,争夺天下又不是刺王杀驾,一个人的强大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但当势力的面积范围开始展开,一个人的武力值就会越来越没用。
要不然,三大宗师何不建国?
毕竟一只狮子带领着一群绵羊,为了保护绵羊来回奔波。即便这狮子再勇猛,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当双虫的领地如今只有两县之地,王静渊姑且还护得住的时候,他就决定让他们多磨练磨练。
王静渊不只一次潜入历阳,观察城内残军的数量。然后或用药,或用武功,慢慢地调整着那些残军的强度,就是为了给双虫提供一场高质量的对局。
当然,历阳内的残军首领近日来居高不下的马上风发病率,也是惹得残军内人人自危,只以为有人身上染了什么脏病,还在内部传播。
至于残军内都是男人,这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怎么传播脏病的?残军们劝你别细问,他们走南闯北什么怪事都见过。
又过了一段时日。
王静渊确认寇仲有些基本能力后,就将《武穆遗书》给了他,并严格交代道:“这里面的玩法,在这个时代还是很新的东西。你和徐子陵学没问题,但是绝对不能外传,即便是李靖都不能传。”寇仲难得见王静渊如此认真,也是慎重地点了点头,紧紧地将《武穆遗书》收进了自己的衣襟里。王静渊摆了摆手:“你们在这里待着发展领地,我还要去联系下别的势力。”
听见王静渊要离开一段时日,寇仲当即就跪在了地上:“爹!”
王静渊疑惑道:“我琢磨着这副本版本都换了,我也没想争爸天下了啊?”
此时听见帐篷里的动静,守在外面的徐子陵也走了进来,跪在了寇仲身边:“爹!”
看来两人叫爸爸这件事并不是寇仲临时起意,这两人估摸着早就商量好了。
王静渊的话双虫还是听不懂,但寇仲见王静渊没有立即答应,便膝行至王静渊跟前,抓住了他的大腿:“爹,我和小陵从小就没有了爹娘。我俩一路相互扶持至今,也就只遇见爹一人真心待我们。只因为我与小陵的一句戏言便劳心劳力,上下奔走。即便是亲爹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也万万做不到这种地步。
爹你对我与小陵恩同再造,却不求回报。你便是我和小陵的亲爹!”
王静渊听了他们的话,一拍手叫道:“可不就是嘛!要是我的亲儿子天天让我通马桶、修水阀,我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这么一说,我对发布任务的NPC,确实比亲爹还亲啊。”
双虫仍然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么,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便连忙磕头拜下:“爹!”
“行吧,反正我义子义女收得够多了,也不差你们两个人。”
寇仲与徐子陵惊喜地擡起了头,看向王静渊。徐子陵有些疑惑道:“爹,难道我和小仲还有许多哥哥姐姐吗?”
王静渊咂巴着嘴:“我收义子义女,也是分嫡庶的。庶子的话不太重要,而且数量太多,记不清了。嫡子的话,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寇仲嬉笑道:“爹,既然是你收下的义子义女,那必定不凡,我们的哥哥姐姐都有什么人啊?”王静渊回忆了一下:“你们有个哥哥,匪号玉面淫魔,他最擅长玩弄女子的感情,见一个玩一个,对他情根深种的女子,大多落得个肝肠寸断的结局。”
寇仲眼角抽了抽,这位哥哥听起来咋不像什么正经人呢?而后,他就听王静渊继续说道:
“你们有个姐姐,匪号玉面人魔,她好像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是时常一言不合就用随身携带的毒箭Biu人,连他的父亲与嫡母也被她Biu过。对了,她还喜欢殴打她哥。
还有个姐姐匪号玉面花魔,她家种满了山茶花,因为用人肉做花肥,所以开得挺茂盛的。”徐子陵感觉有些麻了,这和他之前预想的不太一样,他只能委婉地暗示道:“爹,我们的哥哥姐姐里,最厉害的那一位是谁呢?就是声名赫赫、顶天立地的那种。”
王静渊目光一亮,赞叹道:“要说我的所有义子义女里面,最厉害的,就是玉面狼魔了。所有接触过他的人,无不赞一声响当当的好汉子。
他行侠仗义、武功高强、处事公允,无论是在哪个组织效力,都能将那个组织经营得风生水起……”寇、徐二人听得心生向往,看来自己的一众哥哥姐姐里,还是有如此的英雄人物。
“.……他的好名声,在除了他国家以外的地方,流传甚广。”
“等等,等等,爹啊,这位狼魔大哥的名声,为何没有在自己的国家流传?”寇仲发现了不和谐的地方。
王静渊两手一摊:“当然是因为他这一生,都效命于异族他国啊。从未给自己的国家做过贡献,甚至他的前半生,都在为敌国效力。致力于破坏他祖国的军事行动,并屠杀同族军民。”
麻了,双虫彻底麻了。
“对了,你们还有个哥哥,他祖祖辈辈六七百年都在琢磨着如何挑动天下大乱,可惜眼高手低,一直没有成功过,只是闹出过一些小闹剧。在我的劝说下,也是转头去祸害一个讨人厌的异族去了。”王静渊最后总结了一下:“总而言之,虽然他们各自都有些许小缺点,但是在我的调教下也不愧为一时人杰。”
王静渊顺手拍了拍二人的肩头:“你们现在既然拜我为义父,就要像你们的哥哥姐姐们学习。再接再厉,勇攀高峰。”
说完,王静渊就走出了营帐。徐子陵与寇仲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说好的出人头地,但要是以那些哥哥姐姐们的方式出人头地,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
王静渊出了营帐,就找到了没事干正在遛弯的嫔馆:“我要出一趟远门,你跟着我一起去。”嫦嬉此人,在王静渊面前就是个乖宝宝。要是王静渊不在,即便被封住了武功,以她的手腕估计也要搅得双虫的领地搅个天翻地覆。
棺嬉也知道王静渊信不过自己,只是娇笑道:“王公子是越来越离不得棺嬉了。”
“是啊,是啊,晚上不抱着你,我都睡不着。”王静渊随意敷衍着。
嫦嬉的面色一僵,什么不抱着她就睡不着。前几日倒确实是抱着她入睡,但是过了几日,大概是烦了,每日睡觉便将她捆在床头,自己却翻身睡大觉。
“我也去。”傅君焯站在营门口,腰悬长剑,语气不容置疑。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你去做什么?”
“你这一趟,怕是要见不少人。”傅君焯淡淡道,“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照应?”王静渊笑了,“你打得过我?”
傅君掉冷哼一声:“我愿意编借口就不错了,难道还要我明说,你既然想与我奕剑一脉合作,我便要看看你的本事。”
听见傅君焯将他的原话奉还,王静渊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摊了摊手:“乡亍口巴。”
“公子,我也想去。”卫贞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低着头,脸颊微红:“公子的衣服……有些磨损了,我想着路上可以替公子缝补。”
王静渊看了一眼自己领口,确实被搓得有些毛边了。他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一辆马车坐得下。只是我这次出门,什么都不带,就带了三个美女。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是喜欢白日宣淫,肆意淫乐的色中饿鬼,平白污了我的名声。”
卫贞贞红着脸低下了头,傅君焯甩了他一个白眼,都懒得搭话。
棺嬉在一旁掩嘴轻笑:“王公子这一趟,倒是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王静渊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想风流,我今晚就和你风流,交易什么的就算了。”
馆嬉眨眨眼,识趣地闭上了嘴。
马车是王静渊自己动手改装的,外表看着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车厢内铺了厚厚的褥子,两侧有暗格,塞满了干粮、饮水、药品和各种杂物。车顶还有一层夹层,藏着几件不太方便见人的东西。卫贞贞主动坐了车夫的位置,她说自己本就是穷苦出身,赶车这种事做得来。王静渊也没有拒绝,只是在她腰间拴了一根柔丝索,以防万一。
傅君掉骑马走在车旁,手扶着剑柄,倒像是个侍卫。嬉嬉则窝在车厢里,靠着软垫,一副慵懒的模样,时不时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瞟一眼王静渊。
“王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飞马牧场。”
棺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可是个好地方。天下三大牧场之一,出产的战马冠绝中原。王公子这是要去买马?”
“不只是买马。”王静渊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还要谈笔生意。”
嫦嬉的眼珠转了转,没有继续问下去。她虽然被封了武功,但脑子还在。飞马牧场在中原的地位超然,不依附任何势力,只做生意。王静渊去找商秀均,无非是想买马。但以他现在的家底,又能买多少?除非……他打的不是买马的主意。嫦棺突然想起了王静渊与东溟派的谈判过程,似乎……那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均,也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走了两日,便进入了巴陵郡的地界。这里已经是李阀的势力范围,沿途的关卡多了起来,盘查也严了许多。
王静渊一行人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傅君焯那张脸实在太招眼,即便带了面纱,那上半张脸,也是美得动人心魄。这种事王静渊有经验,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时间段里,大家出门都会带口罩。
看见那些被遮了一半脸庞的年轻女子时,王静渊的潜意识总会往美好的方向去遐想。只要对方上半张脸没有硬伤,那么怎么看都是个美人。但每当她们取下口罩后,通常颜值都会减半。
每次过卡,守兵都要多看几眼,有几个胆大的还想伸手去摸,被傅君焯一剑鞘抽在手腕上,哀嚎着退开。
王静渊懒得惹麻烦,每到一处关卡,就塞几两碎银子过去。银子不是塞进手里,而是塞入地面,无论是土路还是石路,王静渊给出的银子,总是会正正好好的没入地面,与地面齐平。
守兵得了好处,受了敲打,也就不再为难,只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傅君焯和嬉绾身上瞟。卫贞贞美则美矣,但只是小家碧玉,与嬉嬉、傅君焯比,还是相形见绌。
第三日正午,马车行至一处山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道路狭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王静渊忽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绾嫔察觉到他的异样。
“前面有人。”王静渊掀开车帘,朝前方望去。
山道拐角处,一队人马正迎面而来。为首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腰间佩剑,气度不凡。女子年纪更轻一些,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秀丽,一双眼睛灵动有神,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两人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个个精悍,一看就是军中好手。
王静渊的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李世民。”
棺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微微一凝:“李阀的二公子?你认识他?”
“他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他。”玄武门战神,第七世纪的男主角,谁不认识?王静渊重新靠回车厢:“这位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将来要……”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两拨人马越来越近。李世民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辆马车,目光在卫贞贞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骑马的傅君掉,最后落在车帘半掀的车厢内。
当他的目光通过缝隙与王静渊对上时,神色微微一怔。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见过无数人,有高官显贵,有江湖豪杰,有沙场猛将,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虽然看不见此人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一片星空,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二哥,怎么了?”李秀宁察觉到兄长的异样,低声问道。
李世民没有回答,而是勒住马,拱手道:“在下李世民,途经此地,不知车内是哪位高人,可否一见?”
卫贞贞回头看向车厢,王静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高人谈不上,就是个散人。二凤有事?”“二凤?”
““有一威凤,憩翮朝阳。晨游紫雾,夕饮玄霜。’我见你威凤之仪,又排行二。叫你二凤怎么了?”李世民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先生谬赞了,只是觉得阁下气度不凡,想结识一番。若是不便,在下也不强求。”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车帘被掀开,王静渊探出半个身子,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李公子客气了。在下王静渊,无名小卒,不值得李公子挂念。”
李世民的目光在王静渊脸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因为那张脸,也是因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