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解决
李淑芬的脑子乱成了一摊浆糊,但还是掏出了手机交给了王静渊。
因为刚才打过视讯,所以王静渊轻易地就拨通了林美华的视讯。响了好半天,林美华才接通了视讯,面色有些灰败地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静渊摇摇头:「我没问你。还有,我见到你的大女儿了。」
话音刚落王静渊就瞬间出现在了红衣小女孩的身边,一脚将她踩在脚下,她根本来不及变成飞蛾飞走。李雅婷失去控制,也是软倒在了地上。
见到自己女儿脱困,李淑芬也管不了那么多,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向着自己的女儿跑来。
而王静渊,则是将手机对准了不住怪叫的红衣小女孩,冲着林美华说道:「你的女儿落到我手上了,我现在准备淦死她,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给你一句话的时间。」
红衣小女孩看着镜头里的人,也不怪叫了,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那一头的林美华,见到自己变成怪物的大女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里不住地说道:「咏晴,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对不起你。」
红衣小女孩也是犹豫道:「妈妈。」
「咏晴!我————」
啪,王静渊挂断了电话:「说了一句话,就是一句话。」
随后,雷光大作,红衣小女孩化作了飞灰。而躺在她身边的李雅婷,连点儿皮都没有擦破。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掏出了一个简易的法坛,就开始开坛作法。这一日,大坑山出现了罕见的自然奇观。有一片不太正常的雷雨云笼罩了整个大坑山,无数的雷霆均匀地劈过了大坑山的每一寸土地。
整座大坑山都变得坑坑洼洼的。但是令人震惊的是,在大坑山被雷劈过以后,居然还有人从山上下来了。这些人毫发未伤,有好事者拿着手机去问他们,他们也全都讳莫如深,只说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视频,还是被发在了网上,充作了大坑山无数怪谈中的一个。
一行人沉默地下了山,本来福德宫的人还想着是不是将神台清理干净,然后让王静渊坐上去,由他们抬着下山。
但是王静渊看了一眼狭窄的神台就拒绝了,只是让他们用神台将陷入昏迷的李雅婷抬下山。行到半路,李雅婷醒了,有些迷迷糊糊地看向众人:「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李淑芬和阿虎连忙迎了过去:「雅婷!」
李雅婷有些迷糊地看着两人:「妈?阿虎?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虎想要说什么,但是李淑芬连忙说道:「你在山上迷了路,我请了福德宫的人上山
来找你。」
虽然过程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李淑芬认为,为了李雅婷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那么多了。李雅婷躺在神台上,和众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因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福德宫内,王静渊一人坐在上首,其他人都畏畏缩缩地站在下方。虽然湾湾这个地方,年年迎神。但是真当神明来后,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静渊也懒得理会他们,只是掏出了被封印在瓶中的煞魔神本体。冲着他们说道:「这玩意儿我研究过了,是属蚯蚓的。最早封印它的思路就是错的,因为它和其他有实体的玩意儿不同,它本就是无形无质的。
封印在大坑中的湖里,还封印不牢固。这么些年,它就顺着水流、地脉将魔气向外延伸。整座大坑山,甚至就连远处的万垄坑都被它的魔气侵染了。
虽说程度很低,但要是现在就杀了它,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在别处复活。而且因为不知道它侵染了多少的地方,就连复活的地方都无法确定。」
阿龙师傅连忙问道:「敢问老爷,这该怎么办呢?」
「简单。」说着,王静渊就挥了挥手,一个大箱子就出现在了地上。王静渊一脚踹开箱子,露出了里面的无数倒模:「这些都是开过光的法器,你们联系人,从这个封印泄露的源头,向着外面找。
顺着魔气泄露的路径,将这些法器钉进地脉里。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些魔气便会溃散。等到所有魔气溃散以后,你们也别想着封印了,直接将这煞魔神给弄死吧。」
阿龙师傅看了看那一箱子的假丁日。要是别人让他这么弄,他一定觉得对方是在亵渎神明。但是想想扒衣老爷的神职,阿龙师傅觉得没有比假丁日更贴合扒衣老爷的法器了。
便走上前去,恭敬地将这一箱子的法器收好。
王静渊随手将装有煞魔神的小瓶放在了神坛上,然后就要走。阿龙师傅壮起胆子,叫住了王静渊:「还请老爷留步。」
王静渊回过头,只见阿龙师傅小心翼翼,一脸纠结地问道:「这个福德宫,是因为当年封印煞魔神才修建的。如今老爷彻底降服了煞魔神,善信斗胆问一句老爷,我们可以在福德宫里供奉老爷的牌位吗?」
「当然可以。」分矿也是矿,王静渊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走出福德宫的庙门,王静渊看了一眼评价系统,发现虽然涨了一大截,但仍旧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搞笑,好歹叫魔神,强度也只比赤鬼王弱了亿点点,怎么这么不值钱?算了,算了,再想办法多刷几个吧。
妈的,既然是度假,搞哪门子的评分系统。只要有了指标,强迫症都给逼出来了,我还怎么松弛?」
王静渊走后,福德宫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李淑芬连忙去福德宫的客房看自己的女儿了,而阿虎则是找到了阿龙师傅:「爷爷,这纹身是什么啊?怎么看上去很熟悉?」
阿龙师傅叹了口气:「你当然熟悉了,这就是你老爸的纹身。你老爸走的时候你还小,所以记不清了也是正常的。
当年你老爸为了对付煞魔神,深入大坑山。我们在山下听见虎啸声后就上了山,结果上山后,只找到了一尊黑虎雕像,连你老爸的尸体都没找到。」
阿虎回头看了一眼神台上的黑虎雕像,他突然记起来,好像就是这座雕像发了光,自己的手臂上才出现了这些纹身。
阿龙师傅看着阿虎对着雕像发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都是天意。你连续起驾,又受了创,赶快去歇息吧。」
阿虎点了点头,然后就去了后面。所有人走后,阿龙师傅才摸出了手机。
「喂,阿恒师吼,我是福德宫的阿龙啦。」
「阿龙师啊?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我们福德宫这边,准备供奉扒衣老爷。想问问你们平常是怎么供奉的?」
「扒衣老爷?供奉芋泥啵啵就好啦,记得过段时间就更换,这东西变质太快了。」
「哦?芋泥啵啵吗?我知道了。多糖还是少糖啊?沙冰还是热的?」
「————喂,阿龙师,这么离谱的供奉,你怎么都不质疑一下,就这么快接受的?」
「我觉得像扒衣老爷这么不拘一格的神明,就算是要求供奉啤酒、烧烤和槟榔也是合理的啦?」
「不拘一格?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你见过扒衣老爷的乩童了?」
「乩童?难道你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呃————就是扒衣老爷的乩童到我们这边来的事。」
「————阿龙师,你那边,还好吧?」
阿龙师傅想了想,虽然对方往大坑的湖里扔了一颗手榴弹,还拿手榴弹吓唬自己。但祂至少了解决了煞魔神的问题:「没事,没事,我这边好得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其实你也不用天天买啦,我们这边供奉给扒衣老爷的芋泥啵啵,就那个乩童喝得最勤啦,我怀疑是他自己喜欢喝,才假借扒衣老爷的名头让我们供奉的。反正他只要不来玄天宫,我都懒得去买的。」
阿龙师傅愣了愣,喝得勤?那不就证明扒衣老爷是真的喜欢芊泥啵啵吗?
「阿恒师你不要乱讲哦。心存敬畏,敬神不能不诚啦,乩童喜欢喝,那就多买几杯行了。乩童是神明的使者,乩童喝了,不就代表神明喝了?」
「————他之前约天艳宫的舞魅娘时,也是这套说辞。」
「————阿恒师啊。」
「还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没有天艳宫的联系方式,你那里有吗?」
「————你人老心不老哦。」
「没有啦,既然我们现在开始供奉扒衣老爷,我觉得搞不好他也喜欢看天艳宫的表演捏,以后我们起阵,也可以请天艳宫来打头阵啊?」
「阿龙师,我小声和你说话,你现在要是被枪指着,就咳嗽两声。」
「没有啦,我是很认真地在问你。」
「我也没有天艳宫的电话啊,需要去翻一翻黄页。欸?扒衣老爷的乩童王师不是在你那里吗?你可以问他啊?他一定有联系方式。」
「祂已经离开了啦。」
「————离开?那不就是快回来了?你怎么不留他多待几天?」
「神经!人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哪轮得到我替祂做决定。」
「你果然是被用枪指着吧?」
「乱讲,我先挂了。你查了黄页记得把天艳宫的联系方式发短讯给我。」
挂断电话后,阿龙师傅才喃喃自语道:「扒衣老爷祂一开始就先去的玄天宫,但是现在就连玄天宫的阿恒都不知道祂的身份,就我们福德宫知道。
那这么看来,扒衣老爷是不太愿意别人知道祂的真实身份了。如果是这样,将法器钉入地脉的事,就由我福德宫独自完成吧。」
就这么想着,阿龙师傅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的争吵声。他连忙走出去,就看见来上香的香客,和王静渊起了冲突。
他心头一紧,就连忙跑了上去:「请问出了什么事?」
香客看见阿龙师傅,连忙说道:「阿龙师你来得正好,这个人偷拿虎爷的贡品吃。」
王静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叫嚣道:「你拜神拜傻了吧,这是一个唯物的世界,你自己搞搞迷信就算了,凭什么管我?」
香客顿时怒不可遏:「你这么不敬神明,小心遭报应啊!」
「哪有神明啊?!如果有,让祂跳出来见我啊?!我就吃!我就吃!我就吃!有本事你让虎爷一道雷劈死我啊?!」
「你!」
王静渊见到计程车来了,就直接上了车。然后将中指伸出车窗外:「一会儿回市区,让神明送你回去,有种就别坐车,傻逼!」
计程车司机见王静渊嘲讽技能等级这么高,怕再不走就就会被人砸车,于是一脚地板油就窜了出去。福德宫门前的人,也只能看着计程车绝尘而去,只有那只竖着中指的手,还不住地伸出车窗向着后面摇晃。
见王静渊「逃走」,香客扭头看向阿龙师傅:「阿龙师,这你也能忍?」
阿龙师傅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每个人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我们应该尊重他人的权利。」
「但是阿龙师,他对虎爷不敬啊!」
「虎爷是慈爱的,我想祂并不反对有人拿祂的贡品解渴。」
「————阿龙师,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你们先拜哦,我去吃点儿胃药。」
计程车一路开进了市区,向着玄天宫的方向开去。然后就在一个红绿灯的路口,碰见打头的车,正在和路边的槟榔西施买槟榔。
湾湾的槟榔西施,大家懂的都懂,其实就是花钱买个暴露台妹的五分钟,让她走过来
任你调戏。至于槟榔?那只是附赠的小礼品。
而打头的车,现在就在享受这种服务。可问题是,现在是绿灯。
王静渊看了一眼旁边的计程车司机:「你是计程车司机吗?」
司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是喽。」
「那你的基本功怎么这么烂?」
「乱讲,我开了几十年的车了,我的技术超好的。」
「我讲的基本功不是这个,算了,我给你示范一下。看好了,我只做一遍。」说着,王静渊就将手放在了喇叭上,死死地按了下去。然后还将头伸出了车窗外:「你他妈&%¥%————&%你全家&————%*&————%你姥姥%&————%&¥你太奶*&————%¥
(*&)」
王静渊扯着大嗓门不住地输出,令前面正在提供服务的槟榔西施都愣住了。正在接受服务的人,纹龙画虎,还穿着花衬衫,一看就是王静渊最钟爱的那种韭菜。
听见有不长眼的阻碍他享受,顿时就不开心了。直接推开车门,就准备要教育教育后面的那个嘴臭的大嗓门。
但他没有从杂物箱里面掏出扁钻,他后方面包车上的两人就下来了。没错,王静渊乘坐的计程车和打头阻路的车之间,还有一辆面包车。
社会边角料看了一眼后面下来的两人,都提着两尺长的短剑。妈的,实在太嚣张了,在市区里面居然敢拿这么大的家伙。就连他大哥,在市区里也只敢带把胁差而已。
见对方提着长剑向着后面去了,他也懒得动手了,能够有人代劳,没什么不好的。但是那两个人的衣服和发型,怎么怪怪的。
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