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两项提名!(求月票)
漆昊不想放弃这次的任务。
原因很简单,系统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现在的数学经验值是yp. 3【98000\/100000】
如果加上十万点的话,可以助力他升级到yp. 4!
更何况,系统还会给他一个金色宝箱!
漆昊记得,作为非酋,他至今只抽到过一次金色宝箱,而那一次,他抽出了门捷列夫的卡牌!
漆昊冷静下来后,开始分析系统给的任务。
系统口中的法西斯,当然是指二战时期的三大邪恶轴心国,德国、意大利、日本。
但是现在法西斯……嗯,大概不存在了吧,漆昊之所以不确定,完全是因为小日子的某些迷惑行为。
根据面板上的话,漆昊猜测,系统的意思是现在有德国、意大利、日本的团队,在和他做同样的数学工作,他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才行。
其实系统这次没有让他去物理消除对方,漆昊已经谢天谢地了,让他在学术上抢在前面,这个要求,说难也难,说合理也合理,毕竟,数学本来就是谁先做出来算谁的。
漆昊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欧拉的那一页笔记。
这次他把欧拉留下的那个控制式重新拆开看,他写下了经典圆法里的表达,对于偶数 2n,设 r(2n)为把 2n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的方法数,引入指数和
s(θ)=∑_{p≤2n} e^{2πi pθ},那么有r(2n)=∫_0^1 s(θ)2 e^{-2πi·2n·θ} dθ
问题在于,这个积分的主要贡献来自靠近有理点 a\/q的小区间,欧拉认为主项应该正比于s(2n)· 2n \/(log 2n)2,其中 s(2n)是奇异级数。
所以s(2n)= 2n{p?2n}[ 1? 1\/(p?1)2]·n{p|2n, p>2}(p?1)\/(p?2)
对任意偶数 2n,s(2n)恒为正,真正需要控制的是余项,漆昊写下一个偏差量:
e(n)=∑{q≤q}∑{a mod q}|∑{p≤n} log p· 1{p≡a mod q}? n\/φ(q)|2
这个 e(n)如果能被压到远小于主项,就能证明r(2n)>0……
漆昊沉浸在自己的推导时,莫斯科那边正闹得不可开交。
俄罗斯科学院的人听说漆昊无法来领门捷列夫金质奖章,第一反应很不高兴,负责协调的官员沙巴林在电话里用大嗓门说道:“彼得罗夫,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瓦洛佳先生,到时候会出席,他点名想见漆昊。”
“现在你说漆昊来不了,我怎么和上面交代?仪式上让谁去和瓦洛佳握手?你吗?”
彼得罗夫擦了把汗:“漆教授本人非常繁忙,所以暂时不能出国,我建议,我们可以把奖章送到华国去,找机会在华国办一个小型颁授仪式。记者照样能报道,这样一来,漆昊不会难做,我们也不丢面子。”
沙巴林冷笑:“把奖章送到华国去?彼得罗夫,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我们斯拉夫人做不出来这种事,奖章不追人,人得追奖章,这是规矩,你要么让他来,要么这个奖章先扣着,等他哪天愿意来了再说。”
彼得罗夫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老一派的这股傲慢劲儿,想改是改不了了。
彼得罗夫只好说,他再去和漆昊商量一下。
可谁也没想到,两天后,一条消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国际学术新闻爆出:漆昊同时被提名为下一年的沃尔夫化学奖和沃尔夫数学奖,
消息一出,莫斯科那边不吵了。
沙巴林再给彼得罗夫打电话时,语气明显好了不少:“你看到新闻了?漆昊获得了以国那个沃尔夫奖两个奖项,历史上还没有人同一年被同时提名这两个奖。”
彼得罗夫说:“我看到了。”
两人都沉默下来。
在数学界,沃尔夫奖可以说是终身成就级别的荣誉,历来被视为菲尔兹奖的补充,因为菲尔兹限制年龄,沃尔夫不限制,很多年纪大,贡献深远的数学家,拿不到菲尔兹,就会去沃尔夫。
而在化学界,沃尔夫化学奖更是被当成诺贝尔化学奖的风向标,不少拿过沃尔夫化学奖的人,后来都拿了诺贝尔奖,比如约翰?波拉尼,阿达?约纳特等。
更重要的是,沃尔夫奖的主办方在以国,如果漆昊真去领奖,那就意味着一个华国顶级科学家和以国方面建立了正式联系。
以漆昊现在的能量,这层联系谁都不知道会牵出什么,俄国人肯定不想看到。
沙巴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真没想到他能得到两项沃尔夫奖的提名,我们这边如果再不给点表示,后面合作怕是要冷。”
彼得罗夫说:“这就是我担心的问题。”
“我已经和他提过奖章的事,他虽然说不方便来,但态度很好,如果我们硬扣着不放,他倒不会说什么,可我们心里过得去吗?现在连沃尔夫奖都开始注意他了,我们不动作快一点,别人会以为我们对漆昊不重视。”
“还有一件事,门捷列夫奖章在国际上的份量,比不上沃尔夫,漆昊如果能拿到这个奖章,毫无疑问,可以反向帮门捷列夫奖章引起国际上的关注。”
“说简单点,漆昊拿门捷列夫奖章,是在为门捷列夫奖章镀金。”
沙巴林思前想后,咬了咬牙,说:“那就送,你再去和华国那边沟通,找个合适的形式,别太寒酸了,这件事,我会和上面说明白。”
彼得罗夫松了口气:“好,我去安排。”
与此同时,网络上已经炸了。
“卧槽,漆神被提名沃尔夫数学奖和化学奖?我没看错吧?”
“沃尔夫数学奖,那可是给终身成就的,漆神才二十岁啊。”
“二十岁被提名沃尔夫数学奖,又是羡慕漆教授的一天!”
“突然感觉,当个富二代都没漆神那么爽!”
“化学奖更离谱,他才做化学几天?”
“几天?人家做几天顶你几十年,诺贝尔奖风向标都找上门了。”
“所以漆神已经牛到以国人都来抢了?”
“以国那个奖,华国学者想要拿太难了,没想到这次一下给了漆神两个!”
“你看看漆神这两年干了什么,解决数学猜想,还提出了漆式构造法,连固态电池技术上也有了突破,他这些成果,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顶刊级别的,不给他提名,给谁?”
“你们先别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没准儿这就是以国佬溜人玩的呢?”
“说的也是,我现在就好奇,他到底去不去以国领奖,如果不去现场,肯定拿不到奖!”
“领不领再说,提名本身已经是巨大信号了!”
漆昊这个时候正在筛选他的第一批学生,所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按照惯例,学校研究生院会划定全校博士招生总盘,再由各学院二次分配名额,首次上岗的博导,一律只配一个博士名额,多一个都不行,绝不允许随意扩招。
但漆昊不一样。
科大数学院和校研究生院专门为他召开了专项名额研讨会,在场的老师们都认为漆昊手握世界级双领域顶尖成果,成果含金量远超一众资深老教授,科研潜力、学术产出能力无人能及,一个博士生名额太少了。
于是科大给了漆昊特殊待遇,让他根据自己精力决定,这话听着是放权,实际上也是信任,漆昊当然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第一年就招很多学生,到时候他去处理每个人的问题,都会挤压他的研究时间。
所以最终,他只圈了两个人。
一个是达莎的弟弟列夫,另一个就是山大来的任涛。
列夫的优势明显,imo满分金牌,莫大本科毕业,又拒绝了普林斯顿来投他,热情高,基础好。
任涛则更沉稳,硕士期间做过dirichlet l函数零点分布,对解析数论有实打实的感觉,两人方向互补,又都年轻,正适合慢慢打磨。
漆昊给两人各发了一封邮件,附上一份前置书单,并标明了几本必读书目和短期目标,列夫回得极快,立刻表示一定不会让漆昊失望。
漆昊刚准备关邮箱,列夫又补了一封,说他最近尝试做了一些工作,写了篇小论文,想让漆昊看看。
“老师,我是从您的漆式构造法里得到的灵感,做了一点初步的推广,附件在邮件里,您能帮我看看吗?”
漆昊十分高兴,这个学生比他认识中还要聪明和勤奋,他顺手点开了附件,期待地看了起来。
pdf不长,只有十一页,标题是《关于广义斯皮罗型不等式的若干注记》。
他喝口水,从头看起,列夫的思路还算清晰,先回顾了斯皮罗猜想的特殊形式,然后尝试把漆昊构造法中的某个模块搬到有限域上的椭圆曲线里,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能写到这个程度,已经算不错了。
不过后面的推导……
漆昊想起了一句话。
再强大的老师看到自己学生的论文都会挠头。
列夫对比普通博士生肯定算得上是优秀那一级别的了,否则漆昊也不会招他进组,但比起漆昊来,列夫的推导就有点不够看了。
漆昊安慰自己,列夫还是个学生,有错误很正常,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在看到了列夫写的致谢内容后,彻底沉默了。
他让列夫注册了一个qq号,然后加他。
“有些想法不错,但我跟你商量个事。”
列夫秒回:“老师您说!”
“能不能把我名字从致谢里面删了?”
列夫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我就是从您论文里获得的灵感啊。”
这是诬陷!
漆昊郁闷地想,他所有公开刊发的成果,根本没有这篇论文里的这套推广逻辑。
这小子,拍马屁拍错地方了!
放任不管是不行的,所以漆昊指出了列夫论文中的问题,列夫这才把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最后,在漆昊的提醒下,列夫默默把致谢里面的名字删去了。
相比起列夫,任涛那边要让漆昊放心得多。
任涛只是问了一句:“老师,我最近读的文献有一些想法,需要发给您吗?”
学生都这么积极了,漆昊当然不会拒绝,让任涛发给他,任涛非常高兴,没忘记恭喜漆昊:“老师,恭喜您获得沃尔夫两项提名,我们专业群里都传疯了。”
漆昊一愣。
沃尔夫?
他这两天关在办公室推公式,外面的事一概没管,打开手机一看,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都写着“漆昊获沃尔夫数学奖和化学奖提名”,他翻了翻,才知道自己同时被提名了两个沃尔夫奖。
要知道每一年,沃尔夫数学奖和化学奖的最终得主都只有一人。
很多科学家一辈子能拿到其中一个都算圆满,他今年才二十岁,就同时获得两个提名,这在沃尔夫奖历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漆昊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高兴过后,漆昊谨慎起来了。
他没和以国的团队有学术往来,也没和那边的高校或研究机构有过合作,对方突然给他两个提名,是单纯看成果?还是有别的考虑?
漆昊想了一会儿,决定不想了,反正他暂时不会出国,奖项的事,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手头上的哥德巴赫猜想证明。
他关掉新闻,注意力回到了欧拉笔记上。
办公室里的白板已经被他写满了两面,他从最开始的积分表示出发,一路拆解,一路验证。在昨天晚上,他已经能把主项和余项分离开来,并且确认主项的表达没有大问题。
问题的核心始终是那个偏差量e(n),漆昊按照圆法的标准流程,利用大筛法不等式给出了一个上界,可这个上界太粗了,它只能保证e(n)在平均意义上不大,却没办法精确控制那些少数几个会产生共振的区间。
他试着把参数q取小,逼着余项变小,结果发现,q一缩,主项也跟着缩,甚至缩得更快,等他再换一种方式,让q随n增大而增大,又发现某些特定模q的偏差开始不降反升。
这些q分布得很散,像是隐藏在整数里的暗礁,漆昊花了整整两天,把它们逐一揪出来,它们不是随机的,每一个q,都和某些非主dirichlet特征的几何结构有关,它们会互相配合,形成一种累积效应。
他又沿着欧拉笔记最后那几行速记推下去,把这些模q的贡献合并起来,再用一个统一的约束式压住,漆昊照着这个想法列式,然后开始给每一项做上下界估计。
漆昊写得很慢,他逐渐感觉,欧拉当年写下这段话时,似乎太乐观了,尤其当n取某些特殊形态时,某些偏差项会彼此加强,而不是抵消,这就像一个已经出现裂缝的水坝,再往上堆石头,水只会从别的缝里涌出来。
又过了两天,漆昊终于推到最后一行。
他盯着纸面上的内容,突然冒出了一种感觉。
欧拉这一页笔记,好像是在训练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