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缺德冒烟（求追读）
英国老头和司机的斜挎包与钱包里面，装的全是现金，面额还比较大，最小的也有10刀。
唐宁没有仔细清点，但估摸了一下，说道：“至少1万刀现金。”
詹姆斯的手指头，不自觉地落在了M4的扳机上面。
从巴格达一路来到叙利亚的老兵，在中东的特殊经历不少。
这两个英国佬搭眼一看就不是好人，唐宁拿脚趾头都能想出这些古董怎么来的，估计与曾经自家那边差不了多少。
拿枪崩了这俩人，绝对不带半点冤枉的。
唐宁的心可比詹姆斯狠多了，他横着手掌，直接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詹姆斯的手指，却离开了扳机，缓缓摇头，说道：“他们是英国人，丢了坑蒙拐骗来的东西好说，公然死在这里会很麻烦，那些女兵属于不稳定因素，我们不可能干掉她们，指望女人保密？”
他目光转向了距此不远的老师与孩子：“还有他们，你下得去手吗？”
唐宁看了眼那些最大不过十二三岁、面对如此困境仍然努力学习知识的儿童，说道：“这么多钱，放英国基佬走？还有他们提过的那个英国军官，让他找过去……”
詹姆斯捏了捏包里的钱，没有半点犹豫：“他们是恐怖分子，至少是为恐怖分子服务的奸细，不能放他们走。”
两人达成了一致。
唐宁问道：“那些古董，你能找到人收吗？”
“我问一下。”詹姆斯去了A车那边。
他是小队的队长，除了车载无线电之外，还有基地配备的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詹姆斯首先打给红龙餐厅的老板肖恩·李。
听到对方的描述，肖恩·李胖脸上的肉一个劲抖，他还想着赚多钱落叶归根呢，搞文物走私这不是自绝后路吗？
“这东西，我没有渠道出货。”肖恩·李忍住心中的贪欲，选择了拒绝：“你找别人看看？”
詹姆斯另外一个固定出货的渠道，是水烟馆的老板艾哈迈德，但对方属于美军的眼线，告诉他基本等于告诉了基地的军官层。
他把唐宁叫了过来。
唐宁对古董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叙利亚古董在国际上值不值钱，但带有花纹的陶器和精美的白色大理石石雕，想来会值点钱。
詹姆斯说道：“这些玩意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用来打仗，变现比较难。”
唐宁要了他的卫星电话：“我问一问。”
詹姆斯很有耐心：“你先打电话。”
唐宁打了哈桑的电话，直接说了这件事。
哈桑很直接：“如果是黄金，我能给你一个绝对满意的价格，但这些东西在战区不值钱，真到了危机时刻，可能连一把枪和一张大饼都换不到。”
连续跟唐宁做了几次生意，尤其是酒类生意，获利不菲，他觉得有必要维护好这条渠道，干脆说道：“拿到欧洲去，遇到喜欢的收藏家，说不定能卖出十几万美元，甚至几十万美元。在叙利亚，我只能说抱歉了。”
唐宁听过一句话，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叙利亚乱到直接内战了。
他挂掉卫星电话，见有人来到桥前排队，对詹姆斯说道：“我问一下那个老头。”
詹姆斯知道自己没唐宁脑袋灵活，说道：“你随意。”
唐宁返回桥另一边，让亚伦盯着正常工作，独自拉起英国老头，去了桥外的土堤上。
老头以为要挨枪子，吓得两条腿一个劲抖。
走出一段距离，唐宁让老头随意坐下，刺啦撕掉封嘴的胶带。
老头原本胡子拉碴的嘴唇上，瞬间变得光滑干净起来。
他顾不上疼，连忙说道：“别杀我！别杀我！”
这一伙美军，比他过往遇到的那些凶残百倍。
唐宁抬起枪口，说道：“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
老头赶紧说道：“你问。”
唐宁问道：“车上的东西怎么来的？”
“从两个部落里买来的。”老头这话刚说完，就看到M4的枪口顶在了脑门上，连忙说实话：“买的过程中用了点手段，第一个部落花了钱，第二个部落用毒品换了一部分，等他们吸嗨了，我和司机偷了一部分。”
唐宁对此早有预料：“你们运到欧洲能卖多少钱？”
枪顶在头上，对方手指头搭在扳机上，老头发现保险处于关闭状态，哪敢胡乱说：“不太好说，主要是遇到感兴趣的人，古董没有固定价格。”
唐宁歪了下头：“具体点，最低价与最高价。”
老头说道：“最低也能卖10万刀，最大箱子里的石雕能卖的上价，那个占总价一半……真的要看人，碰上喜欢的，50万刀也不是问题。”
唐宁不懂这一行，但听说过国宝帮，碰上个对的买家并不容易，又问道：“在叙利亚能卖多少钱。”
“在叙利亚卖？”老头显然没想到唐宁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说道：“我买过来，总共花了1000多刀，就算加上偷的部分，成本顶多3000刀。”
他声音不自觉放低：“中士，叙利亚是战区，这些东西卖不上价，如果我有运往欧洲的渠道，收货最多出1万刀，再多就可能赔本了，这些玩意要进欧洲，必须走私啊，一路上的花费就不少。”
“你说谎。”唐宁故意拉了下枪栓。
那哗啦一声，让老头心里一紧，几乎哭出来：“我没说谎，我对上帝起誓，这东西在叙利亚卖不出高价！真要在叙利亚值钱，我也不会冒险来……”
唐宁先后得到摩萨德与CIA的技巧和经验，基本能确定老头说的是真的。
他又把胶带贴在老头嘴上，押着对方往回走，同时考虑该怎么办。
回到桥上，唐宁发现安东尼和亚伦将司机捆在了车副驾驶上。
他示意两人把老头捆在驾驶位上，穿过桥梁找到了詹姆斯。
“这些玩意在叙利亚很难卖出高价。”唐宁将情况详细说了一下。
詹姆斯直接问道：“伙计，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唐宁左右看看，女兵队长躲在车里乘凉，其他人忙于检查或者警戒，没人关注他们，轻声说道：“你想不想做军士长？”
詹姆斯说道：“现在的连军士长是费尔曼。”
唐宁从车里拿了两瓶水，递给詹姆斯一瓶：“先不说他，你想不想？”
詹姆斯喝了口水，说道：“我手里没这么多钱，升连军士长这一步，不是熬资历就能升上去的，负责人事的助理参谋长斯图尔特，基地首席军士长乔舒亚，还有内森少校，全是我的老上级，但我想往上走，他们不会打折优惠。”
他咳嗽了一声：“我赚到的钱，除了维持在基地的生活，都转给我妻子，还有投资股票了。”
“我知道，我知道。”唐宁尊重詹姆斯的选择，说道：“我在设想，可不可以不直接出钱？拿这批古董送给少校？我们没有将这批古董运出叙利亚的渠道，在鲁迈兰出手最多能卖1万刀，但送到欧洲可能卖几十万刀。”
詹姆斯直接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上士，没有渠道和能力将这么多东西送去欧洲，不过军官们有，别人我不清楚，但内森少校军人世家出身，在中央司令部有关系，肯定可以。”
渠道为王，唐宁现阶段没什么好办法：“我们把东西送给内森少校，如果他肯收下，就把这两个缺德的英国佬当成奸细，扔到关塔那摩监狱去。”
这一手太缺德了，詹姆斯忍不住笑起来：“进去了，不是恐怖分子也会变成恐怖分子。”
他又补充一句：“好像我们与那两个英国佬一样了。”
唐宁没有半点压力：“上士，你又忘记了，我们是美军，叙利亚最大的反派！”
詹姆斯越来越认可这种说法：“做反派就要有做反派的样子。”
唐宁看了眼女兵的悍马，说道：“你去跟那边谈一下？就说查到的是叙利亚的重要物品，钱可以分，东西要报告给上面。”
詹姆斯去了悍马那边，聊了几分钟，很快搞定了那个女上士。
女兵本身就没什么地位。
用詹姆斯的话来说，就算把她们拖到没人的地方，一起那个了，也就那样。
唐宁点清了从英国人身上收获的现金，两个钱包加一个挎包，总计1.24万刀。
但这次分的人更多，除了小队的八个人，还有三个女兵。
唐宁和詹姆斯依然拿两份。
算上收的过路费，唐宁拿到手2650刀。
个人总资产临近两万刀。
至于那些叙利亚镑，唐宁和詹姆斯没要。
女兵们很高兴，娜塔莉主动邀请唐宁和詹姆斯：“晚上你们可以一起来我的营房。”
她特意说道：“我的身体非常健康，你们不用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唐宁想到了杰西卡·林迪，问道：“你想怀孕？”
娜塔莉毫不讳言：“战区前沿基地的女兵，谁不想怀孕调回北美？”
她拿到钱，心情特别好，多说几句：“分配来中东的女兵，全是没有家世背景的，其他基地的女兵可能五成被强奸，中东的女兵被强奸概率90%。”
一天工作结束，分出人手驾驶看管那辆越野车，车队离开临时检查站，返回鲁迈兰基地。
詹姆斯已经联系到了老上级内森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