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条毒过一条的绝户计
当年做这些时有多爽,如今丹尼尔就有多恐惧。
作为曾经的施暴者,他非常清楚,这些落在他身上,会是何其恐怖的体验。
丹尼尔看到对面的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以为唐宁要掏烟,突然恐惧的颤抖起来。
因为这让他想到在以军服役时,亲眼目睹的一件事。
同队的伙计,当着一个巴勒斯坦父亲的面,连续数日用烟头烫两岁幼儿,直至对方体无完肤,身体腐烂才终止。
当年胡子怎么做的,他们不但全套学习,还以十倍百倍的力度,施加在了敌人身上。
唐宁拿出的不是烟盒,而是一台微型dv。
比起佩戴式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更为清晰。
唐宁坐在台阶上,说道:“听说你们非常会折磨人,奉行灭绝政策?”
“没有!”丹尼尔连连否认:“我们没有,我从没有做过火的事情,都是奉命行事。”
唐宁根本不理他的话,自顾自说道:“接下来这场游戏,我问你答,如果你拒绝回答,或者说假话,我会把你们那些手段,全都用在你们身上。”
丹尼尔本来还有一丝侥幸。
唐宁淡淡说道:“可惜这里没有狗。”
丹尼尔一下愣住,这人真的了解己方的酷刑!
唐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谁服务?”
丹尼尔只是犹豫了三秒钟,就说道:“我叫丹尼尔·阿隆,国防军退役老兵,目前是一个雇佣兵,为特拉维夫的阿伯格尔家族服务。”
听到阿伯格尔这个名字,唐宁兴致一下拉满。
这名字可太熟悉了。
唐宁第一次听到,是在以色列雇佣兵队长比顿那边。
当时他遭遇八名鱿鱼雇佣兵袭击,成功反杀后,在带队的队长身上,搜到一个漂亮的棕发女人照片。
唐宁在仓库里找了下,装作从衣兜里面取出来。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my love。
落款叫莉娜·阿伯格尔。
后来又听到阿伯格尔这名字,则是军医大卫·温伯格临死前的供述,阿伯格尔家族现任族长伊莱·阿伯格尔,与他坐了土飞机的那具身体配型成功,由鲍德温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唐宁曾经对比顿说过,要当着他这个舔狗的面,与莉娜玩一场密室囚禁游戏。
可惜,比顿死了啊。
唐宁觉得不对,比顿正在他的工厂车间里面蹬自行车,发挥最后的余热。
作为老板,是不是有责任有义务,为自己的员工照顾好他的女神?
唐宁将照片放在丹尼尔面前,让他看,问道:“是这个阿伯格尔家族吗?”
丹尼尔好奇他为什么会有大小姐的照片,连忙说道:“没错,是这个家族,她是第二代中的女性成员,叫做莉娜,主要负责家族在美容、服装和化妆品等方面的业务。”
唐宁问道:“她在哪里?”
一个武力强悍的男人,问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哪里,丹尼尔有了很不好的联想。
但他现在连自保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说道:“特拉维夫,偶尔也会去耶路撒冷、海法、阿什杜德等城市,好像还与欧洲化妆品与美容公司存在业务来往,但我只是个雇佣兵队的副队长,并不清楚太具体的内容。”
唐宁这次的计划行程,就包括特拉维夫。
虽然以色列早就迁都耶路撒冷,宣称耶路撒冷为永恒的与不可分割的首都,但特拉维夫仍是其外交中心和经济中心。
唐宁继续问道:“阿伯格尔家族的直系成员有几个人?具体状况如何?”
“我知道的就三个人。”丹尼尔略微回忆,说道:“族长叫伊莱,之前听说他心脏出了问题,随时可能会死,但这几个月突然好转,又能正常工作生活了。”
唐宁眼神冷得可怕,因为那是他的心脏在跳动!
丹尼尔继续说道:“大儿子叫诺亚,一直在负责家族安保与贸易业务,也是我上级的上级,女儿就是莉娜了……”
唐宁问道:“他们人在哪里?”
丹尼尔说道:“伊莱和诺亚一般都待在特拉维夫,没有特殊情况,很少离开那边,外面的业务都有负责人,比如我们这一次,负责指挥的是艾瑞尔,前海军第13突击队军官,专门负责为家族在戈兰高地开拓新业务。”
唐宁面无表情:“说说你们的新业务。”
丹尼尔仔细回忆:“我听上面的人议论,伊莱几个月前来过一次戈兰高地,好像与美国人达成商业协议,然后诺亚就派了艾瑞尔带领大批人手来到这边,开辟崭新的业务,业务主要内容你应该看到了,就是用各种办法抓捕青年人中的顽固分子,将他们送到戈兰高地南侧,卖给美以的实验室。”
唐宁微微蹙眉:“这样的生意,应该没有金融之类的赚钱吧?”
丹尼尔进一步说道:“好像伊莱做了手术,这是条件之一,据说莉娜负责的美容与化妆品业务,也需要对方的原材料支持。”
唐宁大致明白了,估计收割纵队和卡茨林实验室为伊莱提供优质心脏供源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求伊莱加入到这场收割运动当中,目标年轻人既能提供上等原材料,还可以从根上斩断戈兰高地的叙利亚人。
没有了年轻人,叙利亚在戈兰高地上很快就会彻底枯萎。
大卫星旗将会顺利统治这片绰号中东水塔的高地。
先是小麦粒线虫病,又针对性收割年轻人,真的是一条毒过一条的绝户计。
或许,当年被以色列暗杀的那位瑞典伯爵,对此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最擅长恩将仇报的民族。
最主要他们太会包装自己了,比如所谓的“救一人性命,如救宇宙”。
唐宁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血流成河就对了。
至于莉娜·阿伯格尔所谓的原材料,拿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无非就是西耶娜在实验室研究过的生长因子之类的。
唐宁问道:“你的上级艾瑞尔在哪里?”
丹尼尔说道:“在巴珊橡树镇的一座仓库区,紧挨着纳法赫基地西侧。”
唐宁立刻放弃针对艾瑞尔的想法,直接跟成建制的军队对上,绝对属于自寻死路。
他想到那二十多个昏睡的叙利亚人,问道:“你们怎么把人送走?”
丹尼尔咳嗽几声,说道:“午夜时分,会有车队第二次过来接人,他们会伪装成联合国的运输车队。”
这算不算围点打援的好机会?唐宁直接问道:“人员和武器装备如何?有没有装甲车、坦克或者空中支援?上次来时走的哪条路?”
丹尼尔差点哭了,心说有这种装备,你还能活着?
他说道:“我们只是民间商业公司的雇佣兵,拥有那些重火力装备,首先不放过我们的就是以色列当局。接应的车队大概有10辆各式汽车,押送人员不会超过40人,肯定配备防弹衣和自动步枪,重火力最多是轻机枪、狙击步枪和北约的火箭筒。”
丹尼尔不断咳血:“河谷只有进村这一条路能走汽车,上次过来他们走的这边。”
唐宁知道他伤到了内脏,又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加快问话的节奏。
主要是两个问题。
那些中东面孔的士兵,全是本地的叙利亚人,被他们用钱收买,标准的二鬼子,掳掠同胞比这些鱿鱼都积极。
这座村庄的居民,就是被他们利用本地人的身份迷惑下毒,全部抓起来运走了。
昏迷的那些叙利亚人,中的是一种新式迷幻剂,为了防止运输中途苏醒,人被抓起来之后,还会被注射一支,没有十几个小时的身体代谢,拿刀子捅都不会醒。
另外,这支鱿鱼队伍开来的车藏在村庄最里面,物资车辆当中还有部分迷幻剂。
丹尼尔咳血越来越多,断掉的肋骨扎进了他的内脏中。
但唐宁给他注射的兴奋剂,偏偏让大脑保持清醒,放大每一处神经的感受,充分体会身上的痛苦。
“杀了我,杀了我!”丹尼尔哀求道:“求你杀了我吧!”
唐宁不为所动,直到这家伙慢慢死掉。
时间还非常充裕,他招募走丹尼尔,来到三楼看了眼女记者和旁边的男人。
戴着黑头套,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记者,像条蛆一样在扭动挣扎。
因为被人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线衫,加上捆绑时鱿鱼们刻意为之,女记者某些位置格外突出。
唐宁稳住心神,暗自嘀咕,捆绑这女人的鱿鱼,肯定跟小鬼子学过。
扔到那个破岛上,说不定能混个绳艺仙人的外号。
唐宁欣赏了几秒钟,转身往楼下走去,同时查看丹尼尔进场缴纳的费用。
剩余价值——绳艺精通!
唐宁恍然大悟,原来绳艺仙人是我啊。
天色此时黑了下来,但对唐宁没有任何影响,他在村庄里面找到鱿鱼们停放的车辆。
车上大都是饮食补给和少量弹药。
弹药直接收走,补给中部分下了药,唐宁收走了这部分,迷幻药这玩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另一辆车上,唐宁找到了剩余的迷幻药针剂,统统收了起来。
或许哪天可以跑去好莱坞女明星汇聚的派对上面,下一剂猛药。
收完这些有用的东西,接下来就要考虑那支前来拉人的鱿鱼车队了。
对方没有坦克和装甲车,没有空中支援,唐宁完全可以围点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