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斩陆仁
“跟上去,无人的地方再解决他。”
沈炼眼中寒光一闪,五指紧扣刀柄。
只要今日杀了许阳,他就还是天策学府最厉害的锻兵大师。
“好!”陆仁低吼,声音带著几分迫切。
从威远堂到天策学府,这个一直给他带来阴影和恐惧的人终于要死了,他的心魔即将被消除。他想许阳死,不只是许阳锻兵天赋超过他的原因,一路走来,许阳事事和他较劲,他早已经恨不得许阳死,若是没有许阳,他或许不是今天这个境遇。
明明他天赋比许阳高,但却怎么也压制不了许阳,这就显得他陆仁很无奈。
“走!”
沈炼轻喝一声,两人如同幽灵快速下了山头,借助丛林掩盖,顺著许阳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两只老鼠!”许阳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离开月峰一会,他敏锐的五感就捕捉到有人跟在后面,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没有放出心神查看。“是昨天发出杀机的那两人,是谁呢?”
两道目光给他一种熟悉感,正是昨天对他发出杀机的目光,而且此刻他感觉不一样的是,这两道目光不仅单纯的对他发出杀机,还有一种恨意。
显然这两人并不是单纯的想杀人夺财,而是报复,也就是说这两人都是他熟悉的人。
两刻钟之后,许阳收敛气息在一处无人的山间降落。
“可以动手了!”
沈炼爆喝,隐藏的气息再也不掩饰丝毫,身体猛然加速朝著许阳降落的山间扑去。
陆仁也不再隐藏,天元二重的气息扩散,如同一道流光跟在沈炼的后面,震碎山间草木。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看到在山间负手而立的许阳,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沈炼豁然一惊,倏然止步:“你在等我们?”
许阳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被袭杀的慌乱,反而像是已经恭候多时。
显然,许阳早发现了他们。
“原来是沈炼你啊。”许阳笑道。
声音一出,他就认出了沈炼的身份。
沈炼也光棍,当即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面巾:“陆兄,不用装了,许阳,你太过目中无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许阳,没想到吧。”陆仁见此,也是一把扯掉面巾,眼中露出痛恨之色。
他和许阳的恩怨,不只是从威远堂开始的相互较劲,还有许阳挡了他将来的路,最主要的一点,许阳还毁了他的名声。
现在天策学府里,说到无耻小人的时候,别人都会说一句“你当我是陆仁那样的人?”,这句话就是许阳最先说出来的。
许阳点头:“确实没有想到,你这种修为竟然也敢来杀我。”
沈炼他都不奇怪,陆仁的修为也来杀他,确实是他没有预料的。
“不过也好,多年的恩怨,今日总算可以了结了。“
陆仁他早想杀,只是威胁不大,便没有刻意去杀。
“今日恩怨确实会了结,但死的只会是你,我是奈何不了你,但沈兄呢?别以为只有你有高等灵兵,沈兄也有。”陆仁喝道。
许阳仰仗的不过是天星钨钢打造的高等灵兵,在沈炼也有高等灵兵的情况下,许阳必死无疑。“原来这就是你们来杀我的底气。”
许阳并不著急动手,笑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
无相千幻功不说天衣无缝,但也绝不是陆仁和沈炼能看穿的。
“任你千变万化,我和沈兄只需认你这天星钨钢打造的宝刀即可,除非你出门不带它。”陆仁并未隐瞒。
“原来如此!”许阳恍然大悟。
他虽然用布将天星刀包起来,可在锻兵大师的眼中,其实包和不包区别不大,高等灵兵的气息还是瞒不过锻兵大师的眼睛。
“说完了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沈炼冷喝,天元四重的气机如同火山喷发,逼得他身旁的陆仁一阵后退。
“锵……”
他单手按住刀柄一拔,清脆的刀鸣声传来,一道银芒从刀鞘之中迸射而出,霎时间森然的寒气四布。他身周方圆一丈,土石被无形利刃切过,纷纷裂开。
宝刀颤鸣,吞吐寒芒,沈炼直指许阳:“我这刀能杀你否?”
“沈兄别和他废话,杀了他。”陆仁迫不及待。
“你人废物,刀也废物。”许阳喝道。
沈炼的这刀虽也是高等灵兵,但明显不是极品,根本赶不上天星刀。
“找死!”
沈炼大怒,声如雷霆。
他身后武道意象蒸腾,当即毫不犹豫引动天地之力,力量灌注手中兵器。
“轰!”
高等灵兵的气机爆发,犹如山崩海啸,只见刀光暴涨,大地龟裂。
沈炼怒而出手,一刀横扫而出,刀光如同匹练,所过之处,万物化作童粉。
他竞是没有打算和许阳缠斗,直接就爆发了高等灵兵的力量。
当然,他有这种自信,他的修为超过许阳,直接高等灵兵对轰,耗也能耗死许阳。
“轰隆隆……”
大地轰鸣,被刀光压沉,卷起滚滚烟尘。
以许阳的战力,此刻也不敢硬撼高等灵兵劈杀,虽然有飞天蜈蚣的内甲死不了,可也不好受。刀光未至,已经有一股沉重的刀意将他笼罩。
“破!”
许阳轻喝,凌厉的刀意破体而出,将笼罩在身上的刀意斩开。
身上压力骤然一轻,意志威能滚滚而出,裹著天星刀的布条裂开。
伴随一声脆鸣,天星刀化作一道乌光冲天而起。
许阳单手握刀,气息再无掩盖,被无相千幻功遮掩的真实修为尽数展露,气机喷涌而出。
“轰!”
狂暴气浪炸开,天元四重的气机震裂大地,许阳周身浮现龙形气劲,龙象心经修炼出来的青色罡元如同决堤般灌注天星刀,凌厉的刀意像是要撕裂苍穹。
刀光暴涨,天星刀颤鸣。
面对沈炼横扫而来的刀光,他同样也是一刀横扫过去。
“天元四重,苍龙霸体?”陆仁失声尖叫,只觉得汗毛倒竖。
“龙象心经?”
沈炼也是骇然失色,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许阳根本不是天元三重,他的修为早已经臻至四重境界,还练成了苍龙霸体和龙象心经这门灵骨功法。苍龙霸体就不说了,龙象心经可是连霍啸尘、陆威这些人都没有练成的功法,只有那几个灵骨天骄修成。
他们根本不是来杀人,而是来送死。
什么灵骨天骄之下第一人,根本比不上许阳,他已经和那些灵骨天骄站在一个层次了。
“咻……”
墨色的刀光撕裂空气,厉声阵阵,一白一黑两道犹如月牙的刀光,在陆仁和沈炼惊骇的眼神之中碰撞在一起。
璀璨的光芒爆发,瞬间将方圆数十丈淹没。
“轰!”
高等灵兵的交锋,可谓是惊天动地,肉眼可见的波动瞬间充斥方圆百丈,草木与山石一瞬间就被震成童粉。
碰撞声震耳欲聋,滚滚音波与溃散的力量交融,化作铺天盖地的浪潮,将大地撕裂出恐怖裂痕。如龙的烟尘冲天而起,冲击波掀起数米高的浪潮,所过之处,山川被抚平,无数大树被连根拔起,搅碎为尘埃。
许阳只觉得胸口发闷,筋骨轰鸣,如同被人敲了一锤,天星刀震颤,差点脱手而出,冲击波逼得他大步后退。
高等灵兵,这是天元七重以上的强者才能使用的兵器,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沈炼来说,都是现在的他们不能掌握的力量。
面对没有高等灵兵的敌人还好说,一旦对手也掌握相同等级的兵器,对他们来说就是小孩舞大刀,反震之力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许阳修成苍龙霸体和龙象心经,肉身堪比中等灵兵,力量强绝,此刻都觉得气血翻涌,差点握不住兵器,只是比一般天元四重强一些的沈炼,情况可想而知。
“哢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灵兵力量交锋的第一瞬间便有恐怖的力量沿著刀柄传来,沈炼甚至没有来得及感受这股力量的恐怖,他的手骨瞬间就被震断成几节。
握刀的五指,更是直接爆裂,血肉横飞,宝刀脱手而出。
恐怖力量从手臂传导,他身上顿时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阿……”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化作血人横飞出去,衣服粉碎,嘴里大口咳血,如同断线的风筝。沈炼差点痛晕过去,五官扭曲,气息快速衰弱。
他早知道高等灵兵交锋的可怕,但只要他的力量强过许阳,那遭受重创的便不会是他。
可苍龙霸体和龙象心经一出,两人间的地位瞬间就发生变化,他成了弱的一方,根本扛不住可怕的反震之力。
“阿……”陆仁也在惨叫,发出凄厉哀嚎,嘴里大口喷血。
虽然他退远了,可许阳不管是力量还是兵器都不是沈炼可比,碰撞形成的冲击波主要冲击的还是他和沈炼这个方向。
加上他只是天元二重修为,哪怕是只是一点余波波及到他,也是他不可承受。
冲击波席卷著他,护体罡元第一时间碎裂,整个人如同被巨石碾过,骨头爆鸣断裂,跟著冲击波飞出去。
“他的修为早已臻至天元四重,他一直没有展现真正的天赋……”沈炼凄厉大吼,肝胆俱裂。他是仗著修为超过许阳一重才敢出手,可许阳的修为,明显早就天元四重。
感应其修为气息,突破的时间比陆威这些人都不知道早几个月。
陆仁这个白痴,口口声声说了解许阳,当初许阳还不如他。
这就是你说的不如你??
这一刻,他恨不得杀了陆仁这个白痴。
“锵!”
翻转的宝刀插在他的身旁,他想起来,却是觉得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踏踏……”
烟尘翻涌,清秀干净的身影提著墨色的长刀走来,每一步踏下,都像是踩在他沈炼的心脏上一样。原本怎么看怎么讨厌的面孔,此刻只觉得威压霸气,忍不住一阵胆寒。
“你竟然同时练成了苍龙霸体和龙象心经,你的天赋怎会如此恐怖?”陆仁声音都在颤抖,惊骇欲绝。以前别人都是说许阳的天赋堪比他陆仁,他们之间的天赋,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你猜!”
许阳漫步走到沈炼的身旁,一把将插在地上的高等灵兵拔出来,宝刀颤鸣,寒气逼人。
“你一直都在故意隐藏天赋?”陆仁艰难从地上坐起,心头充斥著难以言喻的惊恐。
难怪他每次突破,许阳都能立马跟上。
这厮是等自己吸引了所有目光,才展露修为,暗中只怕是早就突破了。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许阳笑道。
一路走来,要是没有陆仁在他前面上蹿下跳的吸引目光,他还真未必能走这么顺畅。
在清原县的时候,他没有被那些大家族找麻烦,可以说有陆仁大半的功劳。
“你隐藏得好深。”
这样恐怖的天赋,不下于那些灵骨天骄,却是一直隐忍不发,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所图甚大,图谋的东西大到他都不敢想象的地步,否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将一身惊人的天赋隐藏起来。陆仁只觉得手脚冰凉:“难怪一路走来,所有和你作对的人都死,他们都是你暗中杀的吧。”三合帮、泗水帮、韩星、孔宇、顾浩明、朱阳、纪锦程、燕归云、苏家、宋家、肖家、韩英杰、杜子明、方旭……
以前他觉得许阳幸运,许阳的仇人都是还没有来得及杀许阳就死了,此刻惊醒过来,这些人只怕都是许阳杀的。
以前没有怀疑,是觉得许阳没有这个本事,但是现在许阳展露堪比灵骨天骄的天赋,真实修为一直隐藏,他才惊觉这些人的死都不简单。
陆仁浑身都在颤抖,额头滚落豆大汗珠,他感觉自己能活到今天,还真是运气。
一路走到天策学府,似乎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但今天,他却亲手断了自己的命。
他要不是主动来杀许阳,应该还能继续活下去。
许阳没有再理会陆仁,看向沈炼:“你的刀杀不了我。”
沈炼瘫在地上,满脸惊恐:“不要杀我,都是陆仁撺掇我来杀你的,饶我一命,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还有上千学分,足够打造两柄高等灵兵的材料,饶了我这些都是你的,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你要是不放心,我回到天策学府之后可以立马退学。”
面对死亡,他哀求起来,愿意交出一切换取活命机会。
他乃天策学府学生,锻兵大师,还可逍遥一百多年,将来可创造一个规模还算可以的家族,并不想就这样死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撺掇我在苍龙试炼对许阳下手的。”陆仁急切道。
他也不想死,他还未登顶武道最高,还没有真正的享受过。
“我还是更放心死人。”许阳摇头。
沈炼的东西价值不菲,可是他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道理。
“你可以用毒药控制我。”沈炼喊道。
许阳没再理会,手中宝刀挥动,径直斩向沈炼脖子。
“不……”
沈炼一个“要”字没有喊出来,脑袋便从脖子上掉下来,咕噜滚到一边,眼睛瞪大死不瞑目。血液如同泉水从脖子喷涌出来,无头的尸体抽搐几下,直接没了动静。
见此一幕,陆仁亡魂大冒:“许阳别杀我,看在我们一同从黄家走出,曾经一起在泥潭里挣扎的份上,饶我一命,都是沈炼蛊惑我的……”
沈炼说什么许阳不死,他一辈子难以出头,可许阳这样的天赋,将来必然会去登最终龙台离开,根本就影响不到他。
这一刻,他悔不当初。
“你与沈炼来杀我之时,怎没有想过我们一同从黄家走出?”
许阳提著两把宝刀漫步逼近,死亡的阴影令陆仁精神几近崩溃。
他想逃,奈何在许阳天元四重的威压下,他连起身都做不到。
陆仁身体抖如筛糠,虽然知道许阳这是在折磨他,不可能放过他,但他还是继续求饶道:“我错了,只要你愿意饶了我,我做什么都行,你这天赋我威胁不到你,你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
为了活命,他极尽卑微。
“你这无耻的本性,还是一点没有变,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许阳一直都知道陆仁没有底线,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自己是“屁”这种话来。
眼前的人,哪还有当初在威远堂之时的意气风发,活脱脱小人一个。
事实上陆仁本来也没什么底线风骨,有的话也不会到处攀附权贵。
他本就是底层挣扎出来的人,以前的所谓傲气风骨,完全是对那些不如他的人,比他有实力有权势的人,他一向如此。
这一刻,饶是陆仁的脸皮够厚,被许阳如此嘲讽,他也是忍不住有些难堪,但他又很快恢复过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猪油蒙了心,只要不杀我,你怎么罚我都行。”
只要能活命,别说讥讽,跪下磕头他都愿意。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若今天败的是我,你陆仁会心慈手软?”许阳不为所动。步步逼近,陆仁精神临近崩溃边缘。
他再想活命,此刻也知道许阳断然不会放过他,之所以让他说这么多话,不过是在折磨他,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许阳,你不得好死。”
陆仁脸上的卑微一下子化为怨毒:“霍啸尘不会放过你的,萧云也会杀你,你早晚也会被人杀死。”既然不能活,那就骂个过瘾。
“本来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的嘴脸还是暴露了……”许阳一叹。
陆仁怨毒的表情顿时定格,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骗你的。”许阳笑道。
陆仁的表情顿时惊愕,这畜生还在耍他。
下一刻,他就看到许阳手上的刀化作一道匹练扫出。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短暂的呼喊,墨色的刀光就从他的脖子上划过,他只觉得脖子一痛,脑袋就飘了起来,视线里的世界一阵翻滚,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正在飙血。
“那是我的身体,我的脑袋被砍了…”
陆仁脑海之中涌起这样的念头,一生的经历快速闪过,他发现若是他不招惹,不在威远堂踩著许阳彰显他的天赋,他不会有今日断头的下场,甚至他可以如同孙涛一般,成为许阳的好友。
“我悔响……”
最后一个念头涌起,他望著自己无头的尸体,意识永久沉入黑暗之中。
许阳面无表情,弯腰捡起陆仁的兵器。
这家伙也赚了不少,兵器竞然已经是中等灵兵。
许阳快速摸尸,陆仁的身上除了一百多灵币,也有几颗丹药,有疗伤的也有修炼的。
沈炼的身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两人是特意来杀他,东西并不多。
当然,也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一把中等灵兵和一把高等灵兵,价值已经是数万灵币,可以说是他收获最大的一次。
将两人天策学府的腰牌收起来,不留下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许阳挥动手掌鼓起劲力,直接将两人尸体轰成肉泥。
“此地不宜久留!”
高等灵兵交锋的动静,无异于天元七重强者交手,很容易引来附近的人。
身影一闪,许阳冲向远方。
许阳离去没多久,几道人影大著胆子接近这里,看著被夷为平地的山间,不由一阵吸气。
“最少是天元六重以上的强者在此交锋,只是一击就打得山崩地裂。”有人笃定道。
“应该是两个刀道高手,空气中还有未消散的刀意。”
“月峰附近,什么时候有这么可怕的高手了?”
左牧和文山听得暗自摇头,身为天策学府学生,又有不俗来历,他们已经看出眼前的废墟根本不是高手交锋,而是高等灵兵碰撞形成。
“这里有尸体!”
忽然有人喊道。
文山和左牧几个天策学府的学生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废墟的边缘有两坨肉泥,连妈都认不出来,更别说他们。
“这两人一身黑衣,只怕不是好东西,想截杀别人踢倒铁板了。”
有人一看两具尸体都是一身黑衣,藏头露尾的样子,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峰附近,并不缺乏这种专门劫杀别人的山匪,就盯著月峰上寻找星光草的人。
“死得好!”
“死了活该,这些狗东西,自己不去寻宝,就想著抢别人。”
“快走吧,别那个高手返回,把我们当成一伙的。”
文山几人骂骂咧咧的,当即快步离去。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在这里久留,也很快离去。
至于是谁死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