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西伯利亚种土豆
得到陈戈的夸奖，小日子们腰杆挺得更直了。
陈戈说道：“长谷川胜，藤原敬……它们七个密谋用化学武器袭击我，这事你们知情吗？”
年长的小日子赶紧摆手摇头，气愤的说道：“大人，我叫秋田全，第十四营的火力组组长，我们不知道这七个卑劣的混蛋会做出这种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无耻行为，如果知道，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阻止！”
所有小日子整齐划一的点头赞同，愤怒的痛斥长谷川胜七人，骂得那叫一个脏。
它们确实痛恨长谷川胜七人，恨这七个废物太垃圾了，没能杀了陈戈不说，还害得它们不得不向瓦格纳投降，落到陈戈这个魔鬼手上。
“混蛋！！长谷川胜他们都是人渣，败类，畜生！我要是知道他们要用这种卑劣手段谋害大人您，一定会奋不顾身的阻挠！”
“对，太卑鄙了，太可恨了，猪狗不如的渣滓，这种下三滥的阴损手段我是坚决反对的。”
“大人您要相信我们，这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戈看着小日子们这义正严辞的样子，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抬起手示意闭嘴，小日子们瞬间噤声，猥琐紧张的偷瞄陈戈。
“你们有两个结局！”
陈戈竖起两根手指，弯下一根，说道：“你们应该很清楚，有价值的是军官。”
小日子们眼睛红了，鼻子发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它们何尝不知普通士兵没有利用价值？
秋田全双膝发软，噗通跪在陈戈面前。
“大人……请您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不想死！”
噗通～噗通～所有小日子都跪下了，跪得丝滑又整齐，没有半点犹豫。
尊严是什么？面子是什么？
能当饭吃？
在生死面前，别说是跪下，舔陈戈靴底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陈戈没让它们起来，反正站着也累，不如跪着。
他叹了口气，说道：“不出意外，你们会被移交给法院起诉审判，大概率会被判终生监禁，送到西伯利亚种土豆……”
？？？
小日子们惊恐的瞪大眼睛，全身不受控制的发抖，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看过的档案资料。
二战结束被送到西伯利亚种土豆的前辈们，用惨字来形容可能都显得有些轻飘飘的，简直就是惨绝人寰，也是世界上最残暴狠辣的酷刑。
小日子们吓坏了，眼泪唰唰往下流。
秋田全心理素质稍微好点，急忙问道：“大人，另……另一个结局呢？”
此话一出，小日子们这才反应过来，陈戈说的是两个结局。
所有人眼巴巴的看着陈戈，紧张到快要窒息。
陈戈慢悠悠的从杂物包里取出一盒烟起来，抽一根叼嘴上点燃。
地下室味道太重了，去去味。
“瓦格纳招囚犯兵，签六个月合同，能活下来的就可以无罪释放，我可以为你们争取到赎罪的机会，加入惩戒营，六个月后还能活着，给你们自由。”
话音落下，隔间里鸦雀无声，左右几个隔间里趴墙上偷听的小日子也懵逼了。
当炮灰？？？
狗屎的惩戒营，直接叫炮灰营吧！
但它们转念一想，貌似加入惩戒营也不是不可以，上了战场，直接投。
以岛国和乌克兰的关系，乌军不可能杀它们，毕竟它们是被长谷川胜几人裹挟着投降，又是被逼迫加入瓦格纳，不是主动加入。
乌军敢杀它们，绝对会在岛国引起民愤，拒绝援助乌克兰，国际社会也会谴责乌军滥杀无辜。
小日子们看到活下去的希望，先是暗自窃喜，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它们能想到假意加入惩戒营，上了战场就投乌军，陈戈这个擅长阴谋诡计的卑鄙小人会想不到？
瓦格纳是有督战队的！为了预防它们逃跑投降，肯定会增加督战队人数，严格管控。
怎么办？
去西伯利亚种土豆是生不如死，加入惩戒营有活下去的概率，怎么选？
陈戈看小日子们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它们在想什么，没办法，他太了解小日子了。
他弹弹烟灰，笑着说道：“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加入游隼惩戒营，就是我的兵，我会一视同仁！”
没有恶意？
一视同仁？
小日子们惊呆了，他是怎么做到这种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就说瞎话的？
“你们估计都在互联网上看到了，我和我们老板的小女儿瓦西里莎在谈恋爱，对吧？”
小日子们点头，确实看到了，还讨论陈戈为什么会选择和谱里戈任绑定，而不是选择接受莫斯科的招揽。
加入俄籍，成为俄军军官，前途不是更好吗？
经过反复的剖析讨论，它们得出个结论，陈戈应该是中了美人计。
秋田全谄媚的说道：“大人，我们看到了，您和瓦西里莎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祝您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陈戈龇牙，难怪叫秋田全，真他妈跟狗一样。
“谢谢你的祝福。”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很直白的说道：“我现在是谱里戈任家族的女婿，自然要为岳父分忧，我们瓦格纳兵力不足，资金也很紧张，所以我就想把你们吸纳进来。”
小日子们傻眼了。
我们知道你没把我们当人，完全是当鬼子整！
但你不要说出来啊。
只不过，陈戈这么直白，反倒让它们莫名的有点心安。
对比起嘴上虚伪，实则心狠手辣，陈戈这种直接表明我就是想把你们当成不用给抚恤金的炮灰来用，它们居然觉得陈戈真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不确定性厌恶，意思就是，人最恐惧的不是坏结果，而是不可预测。
陈戈这样坦率直白，就是在告诉小日子们。
你们是耗材，但耗材也有耗材的活法，跟着我干，我会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陈戈为了让小日子们相信他，举起手沉声说道：“我对列祖列宗发誓，没有半句假话！”
小日子们眼睛瞪大，疯狂心动。
作为深受华夏文明影响的岛国人，自然知道对列祖列宗发誓的意义。
华夏人的信仰是敬天法祖，列祖列宗不是虚无的概念，是家族血脉的守护者，是活着的人和幽冥世界之间最直接的纽带。
对祖宗发誓，等于把全家族的声誉押上去。
如果违背誓言，意味着愧对祖先，在传统观念里，这比死还严重，因为死了没脸进祖坟，断了香火供奉。
陈戈要是对天发誓，对上帝发誓，对三清祖师发誓，它们半个字都不会信，对列祖列宗发誓，那就可以信一下了。
“还怀疑我的话？”
秋田全摇头，鼓起勇气问道：“大人，可以签合同吗？”
“当然！”
“这……我有一个条件。”
陈戈眉头微皱，吓得秋田全差点蹦起来，急忙说道：“大人您别误会，我不是和您讨价还价，我的条件是……我只听你指挥，可以吗？”
其他小日子愣了两秒，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陈戈立过誓，大概率不会出尔反尔，真可能对它们一视同仁。
游隼的其他指挥官就不一样了！
“行，惩戒营归属突击一队，由我亲自指挥。”
小日子们悬着的心放下一半，纷纷举起手表示愿意加入惩戒营。
陈戈丢掉烟头踩灭，摆了摆手。
“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需要我岳父和莫斯科沟通商议，得到莫斯科批准才可以成立惩戒营。”
啊？？？
小日子们急了，要是莫斯科不同意，那岂不是就要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秋田全恳求道：“大人，请您相信我们的决心，我们……”
陈戈假装思考，抛出刚才想到的好主意。
“这样吧，我们录个视频，你们态度要热烈，坚决点，主动请求在战场上将功赎罪，我发布到俄国互联网上，让俄国民众看到你们的决心，莫斯科就没理由拒绝了。”
小日子们对视一眼，哪里敢有意见？
陈戈拍拍手，朗声道：“走走走，我们去地面上拍！”
“对了，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去询问你们的战友们愿不愿意加入惩戒营，愿意的全都上来集合，不愿意的今天就送到顿涅斯克准备接受审判。”
陈戈说完，拉了拉棉服领口，哈出一团白气。
“今年的冬天真冷，听说西伯利亚零下二十多度，下个月会更冷……”
小日子们头皮一凉，全身起鸡皮疙瘩。
陈戈笑了笑，转身出门，站门口的瓦西里莎满眼崇拜。
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岛国志愿兵拿捏得死死的。
“走，我们上去。”
陈戈带着瓦西里莎上到地面，观察这座塌了一半的厂房几眼，走到一台被炮弹炸得四分五裂的轧钢机主体前，弯腰捡起个破烂的fast头盔，取下装在支架上已经碎裂的运动相机。
瓦西里莎走到陈戈旁边，轻声问道：“陈，你真会对惩戒营的岛国俘虏一视同仁吗？”
陈戈擦拭相机上的灰尘，装进包里。
“不会！”
瓦西里莎愕然。
“那你还对列祖列宗发誓？我听说过的，你们华夏人对祖宗发誓，比我对主发誓还要虔诚。”
陈戈哈哈大笑，仰起头，目光穿过屋顶炮弹炸开的大洞凝视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绝对会强烈支持我忽悠小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