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亚速营指挥官恐惧了
香槟厂,指挥部。
乌军第三轮进攻开始,陈戈依旧没开炮,让迫击炮打就行,他盯紧城区的乌军迫击炮和西面恰索夫亚尔方向的大口径火炮,只要敢开火,火箭弹立马砸过去。
清除掉乌军所剩不多的火炮,塞尔斯基的反攻就注定要失败!
“陈,你看。”
瓦西里莎走到陈戈面前,把手机递给陈戈。
低头翻看炮群各营弹药余量的陈戈抬起头,伸手接过手机定睛一看,顿时就乐了。
脸书上,应该是乌克兰网军的账号公布塞尔斯基取得的“重大战果”,在巴赫穆特东北方向的t05-13公路上,用海马斯成功摧毁两支给俄军炮群送弹药的大型运输车队,陈戈即将陷入无弹可用的窘境!
还配上好几张明显是隐藏在公路边的特种兵,亦或是侦察兵拍摄的照片。
海马斯打得很准,公路上火光冲天,重卡和履带式运输车的残骸熊熊燃烧,炮弹在殉爆,路面被炸出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这重大战果被乌克兰网军大肆宣扬,引起世界各国民众的热议。
〈塞尔斯基很厉害啊,这就叫打蛇打七寸,陈戈没有炮弹,就像雷神没有雷神锤,反攻夺回巴赫穆特东郊工业区的成功率就很大了。〉
〈原则上我是支持乌克兰的,个人角度,我更希望thor能赢,他的炮术我太好奇了,如果能见到他本人,再合个影,要个签名,那就太美妙了。〉
〈你去乌克兰吧,加入瓦格纳就能见到陈戈!〉
〈塞尔斯基不愧是陆军司令,他已经找到thor的弱点,刚才我还在和朋友讨论塞尔斯基的反攻不可能赢,thor的炮弹会把他手下的士兵全部绞杀干净,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我很困惑,俄军只有两支弹药补给车队吗?〉
〈俄军后勤当然不缺运输车辆和炮弹,但t05-13公路是霍尔利夫卡-巴赫穆特最重要的补给线,其他的岔路土路承受不住重型车辆通过,塞尔斯基把这条公路炸断,俄军工兵至少要花几个小时才能修复,这几个小时已经足够决定反攻胜败!〉
〈是的兄弟,乌东地区刚入冬,地面还没有彻底冻结,弹药运输车压上去会陷在烂泥里面,只能走公路。〉
〈履带式运输车呢?〉
〈也不行,还是会陷,thor没炮弹,就是没有弓箭的鹰眼,没有蛛丝的蜘蛛侠,他现在应该很焦虑吧?〉
焦虑??
我焦虑个屁!
倒是这比喻挺有趣,没有蛛丝的蜘蛛侠?
陈戈本能的瞅了眼手腕,心中满是遗憾。
让这个网名叫史密斯的人猜对了,他这个狼蛛精是真没有蛛丝。
他自从十月份被咬变异后,一直在期待某天早上醒来,手腕上突然长出丝腺,就像恶霸马奎尔那种,可以直接从手腕的静脉里射出蛛丝。
还研究过肚脐眼,脚腕,怀疑丝腺是不是长在这两个部位。
结果,直到现在都没有长丝腺的征兆。
“陈,你手腕不舒服吗?”
瓦西里莎见陈戈盯着手腕看,以为陈戈手腕怎么了。
“长时间端平板,有点酸痛。”
陈戈随口敷衍了一句,翻看几下脸书,把手机还给瓦西里莎。
“不用在意,既然塞尔斯基那么想赢,就让他先赢百分之九十九,我赢最后的百分之一就行。”
瓦西里莎扑哧一笑:“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这就是杀人诛心?”
杀人诛心四个字是普通话说的,发音有点奇怪,也不清晰,但陈戈还是听出来了。
“咦,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还知道杀人诛心?”
“我高中时期尝试着学中文,难度太大就放弃了,一些词汇勉强还记得,比如这个杀人诛心。”
瓦西里莎说完,想到月底就要和陈戈订婚,很有必要把中文学好。
“我以后会抽时间努力学习中文。”
陈戈笑道:“别为难自己……”
“不!”
瓦西里莎摇头,非常认真的说道:“我一定要学,而且还要把滇省方言也学会,否则你用中文骂我,我还以为你在和我调情。”
“……”
陈戈无语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瓦西里莎啊了一声,大眼睛眨巴几下。
“什么意思?”
陈戈俯过身,低声道:“意思就是让你晚上给我……你懂的!”
瓦西里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陈戈笑了笑,拿起平板继续查看弹药余量。
“大锤,塞尔斯基派出主力部队了,你过来看!”
站在无人机操作员后面的战壕扭头喊了一声,陈戈起身走过去。
开阔地上,第三轮进攻乌军部队中,有一部分士兵的战术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和其他乱糟糟的乌军士兵形成鲜明对比。
俄乌战场上分辨乌军主力精锐,二线部队,外籍志愿兵的方法很简单。
白天看形象装备。
国产数码迷彩+少量西式瞄具,精锐。
军装混杂+没装甲车辆,二线。
肤色不同+五花八门军装,外籍志愿兵。
晚上看战术动作。
交替掩护弯腰跑,精锐。
挤成一团乱枪打,二线。
打几枪就苟起来,外籍。
夜晚是最容易分辨的,比看装备更准,因为装备可以伪装,但老兵的肌肉记忆和协同习惯骗不了人。
战壕说道:“这是精锐老兵。”
“确实还不错,可惜再精锐的士兵,也扛不住重炮轰炸!”
陈戈果断在平板上输入射击诸元发放给俄军炮群的一个自行炮营。
十八门姆斯塔s三轮齐射,精锐又如何?就算是一群美队也能撕碎!
……
开阔地上。
乌军第70旅三营的两个连分散开,带着几百名国土防卫旅士兵和外籍志愿兵冲锋。
迫击炮弹咻咻落下,三营的两百二十四名老兵没有慌乱,依旧保持战术队形往前推进。
五百多米的距离,正常走路顶多只需要半个小时,他们顶着工业区里射来的炮弹,重机枪通用机枪子弹,榴弹发射器打的榴弹,倒下两百七八十人,半个小时才走了两百多米。
这两百多米宽的区域内,遍地是弹坑,残肢断臂,炸烂的尸体,武器装备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血腥味。
萨尔斯很幸运,三轮冲锋都没死,但他手下的八十七名哥伦比亚志愿兵只剩两个了,一个代号鲅鱼,一个代号码头。
三人组成战斗小组,跟在70旅两个突击组后面,心惊胆颤的往前冲。
鲅鱼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仰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没注意到前面弹坑边的半截尸体,一脚踩上去,靴底踩到一坨滑腻的东西,他重心不稳,噗通摔在地上。
“哎哟……”
鲅鱼摔了个四脚朝天,左脚靴头勾起一串什么东西,刚好落在他脸上。
强烈的腥臭味灌入鼻腔,他胡乱的抬手扒拉开。
轰——不远处落下一枚炮弹,借助爆炸的亮光,他看清是什么了。
大肠!
“呕……?joder!”
鲅鱼干呕几下,甩飞大肠,把粘着血液粪便黏液的手在地上使劲搓了搓,正要爬起来,炮弹呼啸声骤然响起。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本能的翻身滚进旁边弹坑。
轰——轰——轰——十八枚炮弹落在70旅三营精锐老兵最多的区域,弹着点形成一个横着的s型!
爆炸声响彻夜空,一百多名精锐老兵被炸死,半截穿着作战靴的大腿从天而降,砸在鲅鱼面前。
他没有在意血淋淋的断腿,爬到坑边,探出头观察。
下一秒,让人毛骨悚然的炮弹呼啸声再次出现。
第二轮炮弹抵达,精准砸在鲅鱼这片区域,一枚炮弹刚好落在他前方两米处。
轰——轰——轰!
鲅鱼消失了,他隐蔽的弹坑前面出现一个还冒着青烟的弹坑。
不远处的萨尔斯和码头比较幸运,暂时没死,但也离死不远。
两人躺在一个凹坑里,身上没有明显外伤,鼻子往外冒出黑红色的血泡。
萨尔斯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咕噜的声响,然后像气球漏气一样,从嘴角喷出一团粉色血沫。
旁边的码头,周围的十几名乌军士兵,外籍志愿兵也差不多是这样。
一名乌军士兵试图站起来,撑起半个身体又噗通倒下,双腿无意识的挣扎。
这是被震伤内脏,就像一袋干脆面,外包装是好的,里面全烂了。
挣扎抽搐了几十秒,十几人陆续死亡。
三轮炮弹砸下来,开阔地上还能站起来的人不多,只有不到一百!
城区前沿防线,一栋六层大楼的五楼东侧墙壁后面,第3突击旅四营营长邦达连科少校举着望远镜趴地上,透过墙洞亲眼目睹这艺术般的炮击。
三轮炮弹落下,在地上炸出三个巨大的s,视觉冲击力很强,震慑力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种符号化轰炸,会让人产生被瞄准被标记的恐慌感,仿佛自己成了靶子上的图案。
邦达连科和左侧同样趴在墙洞后面的兄弟,第五营营长梅尔尼克就有这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陈戈不仅是在杀戮,还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们在马里乌波尔亚速钢铁厂与俄军血战了将近三个月,遭到俄军的重型航弹,温压弹,铝热剂燃烧弹,白磷弹轮番轰炸,都没出现过这种感觉!
“兄弟,我居然有点害怕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