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乌军溃败,鬼子进攻!
陈戈随口说了一句,继续专心的拍视频。
塞战神还能把乌军崩溃瓦解的战斗意志再次凝聚起来吗?
不可能!
士气这种东西,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伤亡数字增加就直接触发崩溃,而是由持续的惨重伤亡,不对等的消耗,装备后勤跟不上和战场现实与官方叙事的巨大割裂共同导致的系统性心理崩塌。
这场反攻战,乌军属于持续的惨重伤亡+不对等消耗,看不到半点胜利的希望,还要被强迫去当炮灰消耗炮弹,这种送死感,会把人逼疯。
给钱能行吗?
行的,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要钱不要命。
可以像瓦格纳的囚犯兵一样,督战队用枪顶着冲锋吗?
不行!
乌军不是瓦格纳这种私人武装,有正规军法统,有西方舆论监督,有国内政治压力,督战队大规模开火射杀溃逃士兵,会直接引发哗变,大规模投降,甚至倒戈。
熊大掏出个热成像望远镜观察十来秒,小声说道:“锤哥,我觉得你应该把炮弹省着打,乌军冲一轮你打一轮……”
陈戈下意识的想给他解释为什么要指挥炮群清空弹药给乌军致命一击,又忍住了。
这个满脑子肌肉,天赋全点在体质上的傻小子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乖,一边玩去,别影响我拍视频。”
熊大哦了一声,有点失落的抬起望远镜继续观察。
瓦西里莎很喜欢这个小弟,柔声解释道:“熊大,你锤哥选择清空弹药,在军事上叫火力示威,威慑性消耗,是给乌军制造出我们弹药充足,来多少死多少的假象,击垮乌军意志,让他们彻底丧失进攻的勇气。”
熊大听完瓦西里莎的讲解,恍然大悟。
“大嫂,乌军连冲几轮都被锤哥打退,已经不敢冲了,塞尔斯基逼着乌军继续冲也没用,再打几轮乌军肯定就崩溃了,多杀伤一些乌军不是更好吗?”
瓦西里莎精致的嘴角抽搐几下,总算知道陈戈为什么不给熊大解释战术了,这小子听不明白!
“乌军的海马斯对炮群威胁很大,我们弹药余量不多,如果再打几轮乌军都不崩溃,我们的弹药消耗完,后果是什么?”
瓦西里莎瞅了眼笑意吟吟的陈戈,总结道:“而且我们的目标不是大量杀伤乌军,是粉碎塞尔斯基的反攻,所以我们不能赌,必须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动用全部力量打垮乌军,懂了吧?”
熊大默默的闭上嘴,决定回去要努力学习锤哥群发的军事理论教材,兵法合集。
陈戈拍完视频了,收起手机挪步到瓦西里莎身后,冷不丁的戳了一下她的细腰。
“哎呀,你干嘛!”
瓦西里莎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白了眼陈戈,抬手就是一记直拳。
陈戈伸出两根手指钳住,抓起手咪呼叫靶场。
“靶场,10号,11号,32号,41号,57号,88号预定坐标,瞬发引信,开火!”
他半个小时前就根据乌军分布位置提前规划好100组坐标诸元发给靶场,照着打就行。
几秒后,靶场回复:“收到!”
嗡——郁金香240毫米炮弹独特的嗡鸣再次响彻夜空,砸在一群往西城区溃逃的乌军人群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弹着点15米内的三十多人0.2秒内就被气化肢解,原地消失,50米范围内的七八十人冲击波掀飞,七窍流血,身体扭曲变形。
100米范围内的一百多人被破片击倒,冲击波震伤,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惨叫哀嚎。
浓烟灰尘翻滚着升空,形成一股黑色烟柱!
间隔两分钟,第二枚郁金香在东城区绽放。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十枚,靶场把剩余的炮弹全部打进城。
这十枚炮弹,不对,第三枚炮弹砸在109国土防卫旅旅长阿杰梅尔上校300米外,把他旅部的参谋通讯兵警卫团灭,就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杰梅尔心态崩了,下令109旅集体后撤,渡河撤到西城区,跑得越远越好,跑出陈戈的火炮射程!
109旅成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他倒下的瞬间,连锁溃退爆发了,三个作战群剩余的两万多人,有一半人往巴赫穆特河边溃逃。
丢盔弃甲不是形容词,是真实写照。
乌军为了跑得更快,丢掉负重狂奔,从侦察机热成像镜头的视角来看,东城区地面上全是橘红色的人形轮廓,非常壮观。
“大锤,打不打??”
战术手咪里传来战壕激动到有些发颤的声音,能听到冰雹黑鹰一群人亢奋的大笑。
陈戈用生物雷达探测几圈,沉声道:“进攻,用两个惩戒营撕开城区前沿防线西南侧,打出个突破口就行。”
“明白!”
战壕也是这样打算的,他们还没做好进攻城区的准备,哪怕乌军大败,士气崩溃瓦解,贸然发动全面进攻也非常危险。
打出个突破口就行,等抽调过来攻城的部队抵达,顺着这个突破口往里打。
几分钟后,游隼突击一队,突击二队,第三突击群的两个突击队指挥1000多名k兵和两个惩戒营1300多坨鬼子对东城区西南侧发动进攻。
陈戈不止是给两个突击群的合同兵注入战无不胜的信念,也给囚犯兵和鬼子们赋予一往无前的胆气!
跟着这么强悍的指挥官打仗,包赢的,冲就完了!
……
与此同时,西郊石膏厂。
塞尔斯基被警卫抬着撤到西城区。
为什么是抬着?因为刚才陈戈清空弹药,两枚炮弹命中一个弹药储存仓库,仓库地下室就是塞尔斯基的临时指挥部。
弹药库殉爆,炸塌地下室,塔尔纳夫斯基右小腿被一块垮下来的混凝土块砸断。
塞尔斯基脑袋受伤昏迷,要不是作战参谋阿列克谢眼疾手快的把他拖开,塌陷下来的泥土会把他活埋,现在已经壮烈殉国了。
指挥部医务室,四名军医为塞尔斯基紧急处理一下伤势,年纪最大的军医说道:“初步判断是急性硬膜下血肿合并脑挫伤,必须立刻送到恰索亚夫尔医院做手术开颅减压,否则司令撑不过今晚。”
躺在折叠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塔尔纳夫斯基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塞尔斯基重伤,他就得接手这个烂摊子。
反攻已经宣告失败,三个作战群有一半人溃逃,扎尔德,雷电,罗曼迅速组织老兵临时担任督战队毙了两三百人,勉强才压制住溃逃的部队。
万一东郊工业区的游隼趁机发动全面进攻,东城区失守……塔尔纳夫斯基不敢继续想了,全身都在冒冷汗。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阿列克谢快步跑进来,给他带来个噩耗。
“指挥官,游隼对东城区前沿防线发起进攻,主攻方向是西南侧!”
塔尔纳夫斯基呆愣在床上,心脏都骤停了。
“该死!!!该死的陈戈!!!”
塔尔纳夫斯基怒骂几句,作为陆军准将,他心理素质还是非常强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维极速运转,立刻就想到稳住军心的方法。
怎么稳住?
很简单,取消反攻计划,让士兵安心。
“通报全军,塞尔斯基司令下令取消进攻计划,三个作战群全力防守东城区。”
“另外再给扎尔德传令,让他别心软,谁敢后退,一律按逃兵处置!”
阿列克谢点点头,转身跑出医务室去传达命令。
军医催促道:“指挥官,司令的伤势不能拖!”
塔尔纳夫斯基看向躺病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的塞尔斯基,眼里闪过几丝无奈。
“立刻送恰索亚夫尔,我派警卫营护送,速度要快。”
十分钟后,警卫营的十二辆装甲车越野车分批次驶出西城区,朝十几公里外的恰索亚夫尔冲去。
空中的海鹰10侦察机发现这支车队,陈戈在指挥部显示屏看到,当即呼叫炮营的四门风信子b打几发zvog86火箭增程弹。
四枚炮弹击毁三辆装甲车和一辆越野车,炸伤一辆,塞尔斯基所在的装甲车幸运的没被炸到。
陈戈没有继续打,指挥炮营给k兵,惩戒营提供炮火支援。
塔尔纳夫斯基的办法确实很管用,三个作战群得知反攻计划取消,崩溃绝望的情绪迅速缓和下来,溃逃到巴赫穆特河东岸的溃兵也听从军官指挥,返回东城区,依托房屋建筑进行防守。
进攻他们不敢,防守还是有点信心的。
但乌军的“恐锤症”已经深入骨髓,就害怕郁金香炮弹落到头上。
只不过,让他们闻声丧胆,恐惧到灵魂颤栗的240毫米炮弹高抛弹道发出的低沉嗡鸣声没有再出现。
可陈戈指挥游隼炮营打来的152毫米,155毫米高爆弹依旧准得可怕,一顿精准点杀,防守东城区西南侧的95空突旅,37旅29旅四个营和28旅两个营伤亡惨重。
轰——轰——轰!
炮弹一枚接一枚的砸在前沿防线的战壕工事内,95旅一营400多人已经死伤一半。
灯泡指挥2000多名k兵和鬼子分散成5人突击组,摆开阵型,发起波浪式冲锋,一波一波的冲。
不是所有鬼子都会拼命,距离乌军前沿防线180米的开阔地上,两辆轿车残骸中间,五坨鬼子蹲在里面,想着浑水摸鱼,等冲上去的人把乌军防线撕开它们再冲。
殊不知,它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灯泡用热成像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钢琴,这几坨鬼子有戴着真炸弹项圈的吗?”
钢琴拿出个小本本翻看一下,对照惩戒营每个小队的进攻路线,找出对应的突击组,再翻到套着炸弹项圈的鬼子名单,拿起对讲机询问小队长。
得知第四突击组躲起来了,他低头看了眼笔记本,说道:“名叫山田野,17号。”
灯泡对管理遥控器的佣兵招招手,佣兵提着个箱子跑过来,放地上打开,灯泡翻出贴着17号标签的遥控器,推开安全盖,用力按下。
轰——0.5公斤tnt引爆,套着项圈的鬼子上半身被炸碎,左右两侧的四坨鬼子也被炸成重伤。
四周的鬼子吓得趴在地上,对讲机里传来灯泡冰冷淡漠的警告。
“惩戒营的队长听好了,谁的人再敢躲起来,全队按逃兵处决!”
鬼子头皮发麻,不敢再偷奸耍滑,自发的开始相互监督,卖力的往前冲。
秋天全指挥四个突击组冲在最前面,它猫着腰,手上端着一支ak74。
看到乌军前沿战壕工事被炮弹炸得七零八落,它知道立功的机会来了,厉声吼道。
“突撃ー!杀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