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趣经灭法国(二)
却说敖徒与冥河老祖向西走去。
二人纵着祥光,须臾行走几千里。
【进入任务区域】
【当前支线:趣经灭法国】
【任务要求:将取经人阻拦在灭法国区域,根据阻拦时间结算奖励。】
【任务奖励:三天/瀛珠,七天/坎中金,半个月/灵根·菩提叶,一个月/后天灵宝·八卦镜,一季/神通·漏尽通,半年/离火之精,一年/古佛残躯,三年/青萍剑(残),十二年/玉牒碎片,六十年……】
【当前进度:八十七天】
敖徒止住脚步,只见前方祥云驾过,乃是观音菩萨带着刚收的老鼠精。
敖徒笑道:“老师说回南海,却怎么来了这里?想是嫌我了,故而寻个借口与我辞行。”
观音菩萨道:“非也。是因前方乃是灭法国,国王要杀和尚。我遂在此处等候金蝉子,指示一二,免得他们师徒不知此事,触犯了王法,耽搁取经。”
敖徒听了,问道:
“我听说那国王许下大愿,要杀够一万个和尚,如今还未圆满吗?”
观音菩萨道:“早杀够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个无名和尚,只等四个有名的和尚,凑够一万,便可圆满。奈何你时时阻拦,应劫之人迟迟不至,耽搁了人家的圆满哩!”
言罢,观音菩萨又问道:“你来此处做甚么?”
敖徒笑道:“我听说这里杀和尚,故而过来,考验考验取经人。”
观音菩萨问道:“如何考验?”
敖徒道:“还不知,先至城中看看。”
说着,敖徒辞别了观音菩萨,领着冥河继续向前行走。
冥河老祖道:“你这做教主的,忒不端重!”
敖徒道:“怎么不端重?”
冥河老祖道:“那观音乃是小辈,你唤她老师,教我跟着蒙羞。”
敖徒摇头道:“若这般算,你蒙羞的多着哩!暂且不说观音菩萨于我有教导之恩,我不能忘。只说我与许多妖怪义结金兰,哪吒更是与我以兄弟论,如今我得了造化,难道便不认过去的情义了吗?想那释迦牟尼,成佛之后也还带着弟子亲朋同至灵山哩!”
冥河老祖听了,勉强有几分认同,但还是固执道:“释迦牟尼也不过是小辈罢了……”
敖徒笑了笑,未理他,继续向前走,至那大路上,遇见许多行商的,走路的,还看见有一伙贼人,正在拦路抢劫。
敖徒随手施了个法,教那领头的贼人跌下马来,救了被劫的商人。
二人进了城,敖徒看那城池,十分宏伟,五鼓楼,六军营,整齐安宁,城中紫气冲斗,祥光荡漾。
二人又在街市上行走,各种买卖,兴盛昌隆。敖徒这边绕绕,那边逛逛,走进一家酒楼,点了一桌上等席面,还有清伎作陪弄琵琶歌曲。
冥河老祖道:“来时你说商议立教之事,如今可有眉目了?”
敖徒道:“有了。”
冥河老祖有些出乎意料,问道:“当真,莫不是哄我?”
敖徒道:“自然是真的。我做为教主,无事欺哄你做什么?你看此国,君正臣贤,国泰民安,更难得的是国中灭杀和尚。似这般的国家,西牛贺洲能有几个?不正是我立教之地?”
冥河老祖闻言仔细想了想,觉得十分有理,喜道:“是也。教主,你欲如何行事?”
敖徒道:“你可有办法?”
冥河老祖道:“我显露法身,立威于众,教此国凡人人皆信奉,不敢违背!”
敖徒摇头道:“以神通让人屈服,乃是下下之策。”
冥河老祖道:“不过是一群凡人,又能如何?”
敖徒嗤之以鼻道:“若是你创造的那些阿修罗,天生愚蠢,倒是可行。这些乃是人族,天地之精,万物之灵。以神通使其屈服,岂能长久?”
冥河老祖闻言有些气恼,道:“那你说如何?”
敖徒道:“你去将我那老师请来。”
冥河老祖道:“请她做甚么?”
敖徒道:“她知晓咱们过来,我若设计谋划,她定猜出是我做的,事情就败露了。只有拉她一同行事,事情才能周全。”
冥河老祖听了,答应下来。一步踏出,来至城外,动用神目一望,看见观音菩萨位置,走上前,想了想措辞,开口道:
“妙善,我家教主令你过去。”
观音菩萨听了,莞尔一笑,并未说什么,跟随冥河老祖至酒楼上房中,见了敖徒,微微行了一礼,笑道:“教主唤我来此做什么?”
敖徒听了,略一想,就知道是冥河老祖的缘故,也不在意,拉着观音菩萨在身旁坐下。
老鼠精也想坐,被观音菩萨看了一眼,就不敢动了,只好站在一旁。
敖徒请冥河在另一边坐,道:
“请老师过来,是为了设法考验取经人之佛法。”
观音菩萨问道:“如何考验?”
敖徒道:“取经人熟读佛典,然不知其能否度恶成善。恰逢灭法国国王厌佛灭僧,我欲请二位作个变化,一来让取经人度恶成善,二来让灭法国国王崇信佛法。”
观音菩萨听了,道声“大善”,问道:“不知如何变化?”
敖徒道:“我变个老公公,你变个老婆婆。你我晚年得子,宠爱过甚,疏于管教。待得长成,落草为寇,为祸一方,殃及国家。你我夫妻焚香告斗,拜神念佛,求遍寺庙道观也不能拯救。幸得遇到大唐高僧,佛法无边,度化归善。国家除去大害,百姓安宁,国王从此崇信佛法,岂不是天大好事?”
观音菩萨闻言甚喜,道:“此计甚好!”遂答应下来。
敖徒道:“事不宜迟,你我变化吧。”
一旁的冥河老祖连忙拦住,道:“且慢!且慢!”
敖徒道:“怎么了?”
冥河老祖道:“你变老翁,她变老媪,我变什么?”
敖徒笑道:“副教主真是久不至凡间了。这还不知?一共三人,我们各变一个,你自然是变剩下的那个,变儿子呗!”
冥河老祖闻言甚恼,气道:“我变儿子?我不变!这若是传出去了,坏了我的英明!再说,论你我年纪,我更不知比你年长多少,怎么有年长的变儿子,年少的变老子的道理?”
敖徒听了,冷笑道:“我是教主!”
冥河老祖闻言,被这四个字噎在口中,半天反驳不得,最终只能愤叹一声,答应变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