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泪洒隐雾山(八)
却说敖徒复回西梁女国,和女王相见。
二人对视一笑,互相看着对方。
女王喜盈盈走上前,却是只顾看着敖徒,不曾注意脚下,足掌一扭,身子倾倒。
敖徒上前一步,将她扶住,低头看她脚下那鞋,原来是一双金缕凤鞋,样式繁琐,因为不曾穿好,故而扭了。
敖徒伸手,在女王白腻脸蛋上轻轻剐蹭,笑道:“一国之主,怎么鞋也不曾穿好了?”
女王道:“听闻王来,急于相见,故而不曾将衣鞋穿好便出来了。”
敖徒道:“我帮你穿上吧。”
女王伸手拦道:“怎么能让大王为我穿鞋?”
敖徒搂着她,在耳边笑道:“陛下身上哪里是我不曾见过的,还有甚么见外?”
女王听了,不禁耳根红润,目若春水。
敖徒就将凤鞋提起,轻抬她的小腿,将鞋穿了上去。
随后敖徒牵起她的手,走进屋里。
女王教侍女丫鬟去备些酒菜。
那些人便下去准备去了。
女王道:“大王请坐。”
敖徒就坐下,手也不曾松开。
女王见状,有些欢喜,紧挨着敖徒去坐。
敖徒道:“你莫坐在这儿,这椅子小,你若坐下,我就有些挤了。”
女王道:“那我坐在扶手上吧!”
敖徒道:“不好。”
女王听了,心里有些委屈,另一只手也牵住敖徒的手,抱在怀中道:“大王多日不见,怎么与我生分了?”
敖徒道:“何时生分了?”
女王道:“往时相见,常常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如今我欲坐在大王身边,诉说思念之情,大王也不许。”
敖徒听了,笑道:“往常是个宽椅,坐上三五个人不妨事,如今是个单椅,只可坐一个人!陛下也是不知情事的,何必非要在身旁落座,怎么不坐在我身上来?”
女王听了,面色发红道:“这怎么能坐,我又不是那些年幼的女子,身小轻盈,怎么能坐在大王身上?”
敖徒摇头道:“想是离别许久,陛下与我不亲了,不然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女王听了这话,有些急道:“久别更是情深,妾身日夜思念大王,哪里不亲了?”
敖徒笑道:“那还不过来!”
言罢,将手一扯,女王就被扯在怀里。
女王还有些含羞。
敖徒在她腰间轻轻一摸,女王就浑身酥软了下来,被敖徒抱着,坐在敖徒身上。
敖徒抱着她,问了问国中事务。
女王小声回应说王位已经传给新帝,有太师辅佐,也算井井有条,她自三年前就已不再掌权,只在国中有灾害时请白螭去调理灾情。
敖徒点点头,解开女王外面穿的一件鹅黄龙纹长袍,将双手伸进去,环在女王腰间,抚摸其小腹下的细腻软肉。
似天上的绛珠,天生纤瘦,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小腹下光洁平整,肤若粉白。
女王相比之下,就与其不同,虽然腰间不如绛珠纤细,肌肤却丰腴细腻,下躯圆盈,身段迤逦有致,小腹下同样光洁柔软,微微凸起一团软肉,她自己常常因此羞耻,敖徒却十分喜欢。
女王只觉得一双滚烫大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教她浑身酥软无力,香汗渍渍。
女子体阴,易腹痛。
男子体阳,互补可治此症。
此乃天地阴阳造化之理也。
敖徒问道:“陛下如今在下界可还有什么牵挂吗?若无就随我回去吧!”
女王轻咬嘴唇,点点头答应下来,男女相见,果然就是鱼水情浓,被大王抱在怀里,教她全身都没了力气,手软脚软,香汗微微。
敖徒道:“我有天上地下两处洞天府邸,都可住人,无高下之分。天上的洞天,因归天庭管辖,有许多法则,乃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若去天上,你我几日便能相见,不必再受相思之苦。略过几个月,待我做完了诸事,你我便可长相厮守。就是再造一个世界,亿万年游戏轮回,怎么都可。
地下的洞天,是我的练兵之处,与人间一般无二。我虽也常在那里居住,但诸事繁琐,你若去哪里,难免还要等些日子。”
女王听了,双眼迷离,咬着嘴唇道:“天上……地下……”
敖徒笑道:“怎么,陛下听糊涂了?”
女王咬着唇,双手抓着敖徒的衣袖,心道:哪里是听糊涂的?
这时,丫鬟侍女进来,端来许多美食珍馐,见女王情景,不由得急道:“陛下怎么了?”
敖徒笑道:“陛下有些中暑了,你们去打开门窗通风,在汤池放好温水来给陛下沐浴!”
敖徒之前来过几次,那些丫鬟有认得敖徒的,故而不敢违抗,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敖徒抱着女王起身道:“陛下,吃些东西吧,免得一会儿身体虚弱。”
女王幽怨道:“大王就只知捉弄我哩!还教人打开门窗!”
敖徒笑了笑,喂她吃些美食。
女王身体发烫,浑身绵软无力,也吃不下多少东西,只略吃了几块糕点,就禁不住贴在敖徒怀中,磨着敖徒脖子,道:“大王,饶了我吧!”
这时丫鬟过来说放好温水了。
敖徒就抱着女王出去,至汤池处。
那些丫鬟上前想要服侍。
女王含羞将人都逐了出去。
敖徒就笑着将她鞋儿脱了,露出白色亵袜,将手握住足尖,仿若拿住一轮弯月。
女王含羞乞求道:“大王!”
敖徒遂将她身上龙袍衣物脱了,解开云鬓,两人紧抱着,赤条条进入汤池中沐浴。
那池中乃是温水,在盛夏最宜。
女王在池水之中,长发披散,脸蛋红润,更显得貌美绝伦。
敖徒从后面将她抱住,亲吻细颈,好似仙鹭轻鸣;环抱腰肢,仿若鹤膺挺立。
体态天成,莲花含苞,凝酥次第轻摇。
浪痕凝润,轻轻款款,洽洽盈盈难忘。
初时节,还是久别重逢,鸳鸯交颈情意绵长;至后来,就是势不容避,老鹰捉雁相缠相竞。
敖徒怀中的小红鸟睁着眼,目不转睛,一不小心就被晃了下去。
敖徒手腕上的小白螭定睛细看,也被不小心蹭落手腕。
二人落在池中,将那温汤一半变得冰凉生寒气,一半变得滚烫冒红光。
敖徒和女王正在池水正中,冷热交替。
女王虽服用过许多仙丹,但小红鸟和小白螭都非凡俗,还是让她禁不住抱紧敖徒,浑身发颤,软肉紧绷。
敖徒见状,将她紧紧抱住,两条腿搭在肩上,出了池水,返回榻上。
小红鸟和小白螭见状,连忙跟上去道歉。
由于门窗都开着。
不多时,外面的侍女丫鬟就都面色发红,低头看着脚尖,心道:“也只有女王有此福分,我们何时能有个男人阴阳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