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妖雷蛮雷社令雷！
石少坚用事实证明了220v的电电不死二百五的人，石少坚除了手上有点焦以外，哪怕倒地抽搐，视线也一直盯着变压器。
“……”
你想要就直说嘛！
大不了我再手搓一个给你！
反正后院停尸房里还有一筐棺材钉呢，刘秀看着倒地抽搐，身上冒起白烟的石少坚，早就松开零火线的他心中嘀咕。
他大概理解石少坚的想法，对方修炼掌心雷修炼了整整十多载都没练成。
这天赋别说对比于拥有先天雷灵体石坚来说了，对比普通修士都没眼看。
石少坚的着急他可以理解！
另外，有一说一，刘秀觉得石少坚在雷法上就挺不坚的，一点都不够坚如磐石。
向来疼儿子的石坚这次没有看向石少坚，而是看着桌上的变压器和坐在蒲团上的刘秀。
二者来回看，看得刘秀皱眉地看看自己，又看看石坚，不明白他这师父怎么了，只是按照原本的想法道：“师父，其实你也可以借助零火线来修炼雷法的！”
虽说他这是第一次修炼雷法，但是在过去的三十天里他可是没事就泡在书房里。
那些他可以看的道藏，他都看得差不多了，对于雷法也有了一些简单的了解。
“嗯？”
石坚压下心中的茫然，眼露疑惑的看着刘秀，刘秀见状继续道：“师父，到了你这个境界，修炼雷法应该需要采集天地雷霆对吧？”
“对，内雷修成了之后，后续就要采集天地间雷霆来壮大和滋养五脏五雷！”
“是这样的师父，我在《道法会元·五雷篇》当中看到你记下来的笔记，你说雷炁并非只有下雨天打雷才有，而是无时无刻都有，只是分为隐存雷炁和显化雷霆的对吧？”
刘秀开口询问道，石坚闻言摇摇头开口道：“这不是为师说的，而是道门先贤所说，为师只是记录下了……”
“……”
师父，你这有点杠精了啊！
离开蒲团，站起来的刘秀心中嘀咕一句，他对石坚严谨的态度报以严肃脸的点头表示认同。
石坚表情稍缓地顿了下继续开口说道：“其实除了下雨打雷，天地间无时无刻都有雷炁存在，只是强度上有着区别……”
一句话，电压不够！
天地中是有电能，但是对比雷雨天的雷霆来说，天地间存在的自然雷霆的电压太低了。
说着，石坚举例子道：“其实每天的每个时辰里，天地间都有雷炁自然诞生……”
例如寅卯木气生青草雷，又例如午火盛生纯阳雷，再例如酉金肃杀藏燥雷等等……
每个时辰都有专属阴阳雷炁可供修炼雷法的修士采炼，不存在无雷的时辰。
只是多数修士都很嫌弃平日隐雷太弱了，所以，他们只等雷雨天时集中采集天雷，也是因此，才会让人误以为只有打雷才有雷霆。
说到这里，想到这里，石坚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指着变压器道：“你不会是想让我……”
“对，师父，你可以试试，我觉得这种雷霆，怎么说应该都比你写的那些弱隐雷的强度要强！”
这可是二百二十伏的电啊！
实在不行，他到时候多绕个铜线圈，把电压抬到六七百伏，还不行，就继续缠铜线圈。
刘秀把蒲团摆好，他看着石坚眉头紧拧的看着变压器的样子，想了想继续道。
“师父，我记得五雷体系当中把天地间的雷霆分为天、神、龙、水、社令这五雷对吧？”
“对……”
石坚点点头，随后就看到刘秀款款而谈道：“社令雷又因为不奉帝命而称之为妖雷对吧？”
“对，社令雷和其余四雷不同，它不受天庭辖制，行事不必等候天帝法旨，只需守着自家辖内一方水土，是以道门典籍里又称它为妖雷。”石坚点头表示说的对。
说着，石坚不待刘秀开口，便继续说道：“此雷源于古往今来舍身报国的忠臣义士，他们生前满腔赤血，他们死后，百姓感恩其过往功绩，自发立祠供奉，他们因此得以一缕残魂不散，长年累月吸纳香火愿力，久而久之，便凝出一团独属于乡土的雷炁，他们，不，应该说祇们也被称之为神……就像街对面的土地庙……”
这些神，有的是神，有的不是，核心区别就三个字——上榜否？上了封神榜，进了编制就是神，神的雷也称之为蛮雷！
而非神的雷则是妖雷了！
说到这里，石坚眉头微皱，不太明白刘秀说社令雷一事和这电路有何关系。
想着，他看向刘秀，只见刘秀沉吟一会看着他道：“师父，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古之社令雷，是百姓供奉忠烈英雄，以自身香火心念汇聚，所形成的一种雷炁！”
“……嗯，对！”
石坚说完，突然察觉道心示警，背后根根寒毛唰唰竖起，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见刘秀指着房间的电线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徒儿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这电线里面流转的电也是社令雷，毕竟电厂里的力工们可是耗尽筋骨气力的供着我们这些百姓使用这些电，同时呢，这电也是他们劳作血汗和日常执念汇聚而成的……师父你觉得呢？”
说完，刘秀便不再作声，只见石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开口道。
“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哦……”
刘秀瘪瘪嘴哦了一声，目送石坚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随后他一脸无奈的看向躺在地上，不知何时晕过去的石少坚。
“我感觉我也没说错啊……”
“……”
对对对，你没错！
我错了行吧！
走到法事屋门口的石坚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他不明白刘秀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他知道一点，那就是刘秀的掌心雷练得不对劲，而且……还说邪论和悖逆雷部法度。
最关键的是刘秀修炼掌心雷的过程，和刚刚那番歪理邪说好像……都没说错。
越想石坚越头疼，道心开始感觉有点难受不说，他还感觉雷部会降下天雷劈刘秀。
原因简单，刘秀刚才那番言论已经触及到了雷霆名籍天定和妄称正法之过错了。
此事可大可小，小则什么事也没有，大的嘛……足以进酆都大铁围山走上一遭。
不然他也不会让刘秀闭嘴，虽说他觉得刘秀说的挺有道……石坚突然一愣。
他连忙停止再想刘秀说的是对还是错，他怕再想下去会被刘秀的歪理邪说说服。
感觉头疼的石坚心中疑惑的开始回忆当初：“所以，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收他为徒？”
他有点想不明白一个月前，他到底是看上刘秀什么地方了，把刘秀收为徒弟了！
与此同时，
某座无名大山。
一位叫做刘秀的邪修一脸茫然的看着天上径直砸向他的一颗冒着雷霆的陨石。
“贼老天，我操……我不过只是杀了几百个凡人啊，他们失去的只是生命，可我失去的可是爱……”
轰——
一声巨响……
邪修刘秀彻底魂飞魄散，唯有九天之上一个手持雷公锤和一个拿着电鼓的男女尴尬的对视一眼。
“我们好像打错人了？”
“没……没吧……”
“嗯嗯嗯，没有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