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石坚:这比焚杀十万魔兵都难啊!(万字大章求月票!)
半个多小时后,
任家镇,旅馆,一楼前台。
“把我隔壁203房间开一下!”
刘秀把大洋递给旅馆老板娘,柜台内坐在椅子上的老板娘好奇的看着挽着刘秀胳膊的小姑娘。
小姑娘容貌极美,穿着一身蓝白色劲装,明显是刚刚哭过,再看看对方怯怯的打量四周的模样。
哦,懂了,小姑娘是偷跑出来的,
或者说,是离家出走。
想到这里,老板娘看了看平日里出手还是蛮大气的刘秀,打了哈欠的道。
“没房间了,整个旅馆都没有房间了,这样吧,让这位姑娘跟你睡一个房间好了,反正你的房间蛮大的,到时候你睡地上,她睡床上,我去给你们拿被子!”
“啊?”
彩衣的小嘴微张,看着老板娘的眼神,她羞涩的别过脑袋不敢看去,只是看向刘秀。
“这是我妹妹!”
刘秀翻了个白眼,老板娘心里嘀咕句‘情妹妹嘛,我又不是不懂’,然后找出203房间钥匙递去道。
“给,突然想起来203房间还在!”
“走吧!”
刘秀接过钥匙,对着怯怯的搂着他胳膊的彩衣道,二人沿着楼梯走向二楼。
“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打扫房间很辛苦的!”老板娘看着上楼的二人,小声嘀咕一句的拿起大洋。
然后在心中感叹现在的小姑娘真大胆,她当年可不敢大半夜的偷偷离家出走。
顶多就是和死鬼偷偷去苞米地!
对于这些,带着彩衣来到二楼走廊的刘秀不知道,他只是拿出手帕递给抱着他胳膊的彩衣道。
“好了,别哭了,给,擦擦眼泪!”
“嗯……好哥哥你真好!”
彩衣哽咽的接过手帕擦擦眼泪,一脸感动的看着刘秀,抱着刘秀胳膊的手更紧了。
“!!!”
看得恰好走出201房间,准备问问刘秀去不去吃宵夜的石少坚一脸茫然的揉揉眼睛。
他瞪大眼睛的看着刘秀,再看看抱着刘秀胳膊的身着蓝白色劲装的彩衣。
不是,你……
你让我很难办啊你……
石少坚拧眉板着脸,下意识的转身拧向房间门把手,就听到刘秀开口道。
“师兄,你这么晚了出来干嘛?”
“……”
我给过你机会了!
石少坚心中暗骂一句蠢货,面无表情的转身,故作惊讶和皱眉的看着彩衣道。
“这位姑娘是?嗯?等等,是你!”
突然想起来彩衣是谁的石少坚瞪大眼睛的看着昔日曾经和白敏儿一起围……和他斗法过的彩衣,然后再看看刘秀。
他的脸上充满不敢置信!
“你好啊……”
同样认出石少坚的彩衣小脸表情有些尴尬,她看着曾被她和大师姐一起揍过的石少坚,下意识的抱紧了些刘秀的胳膊。
刘秀看了看除了他们三个就没有其他客人的二楼,开口解释了一下彩衣微波派的弟子身份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石少坚听到彩衣不想嫁人,白眉师太还非要找媒婆给彩衣找婆家这件事。
他的眉头紧锁的道:“你师父这么老古董嘛,都已经民国了,她还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你放心,你既然选择跟了我师弟,这件事师兄会帮你们解决好的!”
“啊?我……”
彩衣听到石少坚说的‘跟了我师弟’一词,当即俏脸一红的低着头,不过却没有反驳。
彩衣的如此态度,看得石少坚的眼神一愣,他虽然没有感情经历,但是却看得出来彩衣是什么意思。
“难怪敢一个人从远在江浙的微波派走阴路来找我好师弟……”石少坚心中感叹一声。
感叹完毕,他看向自家的好师弟刘秀,有心想问下刘秀‘你的婷婷怎么办’。
不过想了想,他觉得还是算了,他作为师兄可不能傻到去拆自家好师弟的台,这件事还是让刘秀自己头疼去吧!
“师兄,彩衣的事情还是由我来解决吧,等会我和师父说一下……”刘秀开口道。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石少坚说的是没错,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词在眼下这个时代其实也不能说是错的。
至少在白眉师太的视角里她是没错的,白眉师太可是养了彩衣差不多十八年。
而且白眉师太让彩衣嫁人的初衷也是好的,只是不想彩衣体内的魔性爆发而已。
“行,那我去吃宵夜,你们两个有什么……嗯,我去吃宵夜了!”
石少坚改口了,小人书看得很多的他自然还是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的。
言罢,石少坚径直越过二人,就是在看到刘秀的时候,他的心情很是无奈。
原因无他,
他这位好师弟道心真不坚啊!
“我施法联系我师父,让我师父去和你师父沟通一下,别怕,不是让你回去嫁人,我只是让我师父问问你师父她为什么那么做……嗯,毕竟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见你师父吧?”
刘秀对着还在紧紧抱着他胳膊的彩衣开口,彩衣红着脸点点头,而后就看到刘秀看向自己的左臂,她红着脸立马松开。
刘秀没有去房间,只是在走廊施展千里传音术,反正二楼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
随着掐印念咒,水滴飞快的化作一道水幕过后,石坚不苟言笑的老脸出现。
就是一出现,他就有些茫然的看着刘秀身旁的彩衣,还有刘秀身处旅馆的环境。
不是,你干嘛呢你!
石坚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刘秀见状飞快开口解释,顺带传音提醒了下,他当时获得葬天灭地魔功就是通过传音玉佩从彩衣身上得到的。
石坚关注的点不多,他只知道自家的徒弟通过传音玉佩拐来了别的门派的女弟子。
而且这个门派的女弟子还是傻乎乎的不远千里,连夜通过阴路来到他的弟子面前。
对此,石坚不想评价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刘秀好一会。
“前辈,你不要怪好哥哥……咳咳咳,前辈你不要怪阿秀,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过来找阿秀的,是我自己不想嫁人才连夜偷跑过来找阿秀的……”
彩衣还以为石坚是生气了,这才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她连忙上前开口为刘秀解释道,就是因为说到好哥哥而羞红了脸。
“没有,我没有生他的气!”
石坚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笑容,就是在听到好哥哥一词,眼皮忍不住的跳了跳。
刘秀见状上前,不过并没有立马开口,而是看看石坚突然恢复面无表情的脸。
想了想,刘秀退后两步,就是他一退后,石坚的脸上就又出现了僵硬的笑容。
不过笑容不是对他,
而是对彩衣的,
嗯,就很现实。
“放心,你偷跑过来的这件事我会和你师父白眉师太解释的,我会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坚脸上露出僵硬笑容的对着彩衣道,不过在感知到彩衣身上隐而不发的魔气。
他大概懂了白眉师太让彩衣嫁人的原因,那就是彩衣乃是七星魔王的女儿。
嗯,彩衣是个魔女!
“魔女……女魔!”
挺好的,你们真是师兄弟啊!
石坚瞬间想到了石少坚元阳被女魔所夺一事,他的眼皮跳了跳,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刘秀道。
“好好照顾彩衣姑娘!”
“是,师父!”
刘秀恭敬行礼道,石坚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并没有传音和刘秀说什么!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忍不住打这个东西一顿,刘秀的做法是让他既生气又开心。
他生气刘秀竟然一声不响的给他拐回来了徒弟媳妇,同样的,他也开心刘秀给他一声不响的给他拐回来了个徒弟媳妇。
有一说一,这就很矛盾!
石坚瞥了石少坚空荡荡的房间一眼后,对着彩衣露出了个僵硬笑容
至于彩衣是魔女一事,这个问题倒是不大,他看得出来彩衣因为自身左手的念珠缘故,导致其体内的魔性一直被压抑着。
换句话说,
这是个好的魔女!
接着,石坚撤了千里传音术,同时施展雷霆寄形法,显出身形出现在任家镇的天空之上。
身着阴阳鱼道袍的石坚,在先看了下在任家村的九叔一眼之后,然后寻着感应看向了下方正在旅馆附近吃宵夜的石少坚。
他面无表情的伸手,弹指打出一道常人看不到的雷光轰在石少坚的身上。
在看到石少坚被电得在地上抽搐之后,他满意的收回视线,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刘秀都能不声不响的给他拐来了个徒弟媳妇过来,可是石少坚呢。
越想越气,石坚眉头微皱,又伸手轰出几道雷光打在了石少坚的身上。
看着石少坚已经被电得躺在地上抽搐了之后,石坚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
接着,石坚一脸为难,既觉得丢人,又带着些许手足无措,看向远在江浙一带的微波派。
“我该怎么说啊……”
石坚拧眉的拽着胡子,他现在感觉很头疼,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白眉师太解释彩衣跑过来找他徒弟刘秀的事情。
老实说,他感觉这件事比他在魔界焚烧十万魔兵都难,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越想越烦,石坚又伸手打出几道雷光轰在下方铺子里瘫倒在地上的石少坚身上。
做完这些,石坚想了想,施法把远在魔界的本体和分身移形换影,而后真身前往微波派。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觉得多少得尊重下彩衣的师父,毕竟对方养育彩衣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下方,
路边的铺子里。
石少坚躺在地上被电得浑身抽搐不停,可是饭馆老板仿佛看不到他惨状的样子让他心中一愣,然后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明白了,
这是老东西在电他!
该死的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自觉什么事也没做的石少坚心中暴怒的盯着夜空,接着,他用那只环绕着缕缕炙白雷光、不住颤抖的手撑着地,竟然盘膝坐在了地上!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暴怒无比的石少坚咬紧牙关的盘膝坐好,开始快速的运转上清玉枢掌雷秘旨炼化周身环绕的一道道炙白雷霆。
现在的石少坚想的不多,那就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老东西竟然突然电他!
就很气,
不,他非常气!
“等着,你给我等着……”
石少坚闭目咬牙,心中充满无尽暴怒的不停的以周身的一道道炙白雷霆修炼。
与此同时,
旅馆,房门没关的二零三房间里的刘秀不知道石少坚的事情,他只是有些奇怪石坚刚刚怎么没有和他说彩衣是七星魔女的事情。
“我师父没看出来?不应该吧?”
刘秀想了想,他懂了,石坚应该是因为太开心的缘故,从而忘记了这件事情。
嗯,应该就是这样!
思索结束,刘秀视线看向正在房间里好奇的左摸摸,右碰碰的彩衣,他疑惑的问道。
“彩衣,你今天下午就偷偷离开了微波派,直到现在,你师父她们还没有联系你嘛?”
“联系了啊,我今天在阴路上的时候她们就不停地用千里传音术来联系我,不过我直接用锁鉴隔辉法隔绝了她们的联系……”
“……”
6,原来还能拉黑电话啊!
刘秀竖起大拇指,彩衣嘿嘿一笑的道:“怎么样,好哥哥要不要学啊,我教你呀!”
“可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吃饭比较好!”刘秀看向彩衣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彩衣顿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偷跑的时候太急了,忘记带干粮了……”
“好吧,来……”
刘秀来到床位角落的圆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右手光轮一显,倒出平时吃饭和逛街时买的各种零食和一些熟食。
再取出没用过碗筷放在桌上道。
“别站着了,吃吧!”
“嗯嗯……”
彩衣点点头,坐在刘秀身旁开始吃东西,就是没吃几口就眼眶微红的抱着刘秀道。
“好哥哥你真好……”
“额,还好吧……”
刘秀对着趴在他怀里,抱着他的彩衣道,彩衣抬起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缓缓的送上红唇,让他伸手按着彩衣的脑门道。
“感激不是爱,先吃饭吧!”
“哦~”
彩衣嘟着小嘴哦了一声,红着脸开始低头吃饭,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好吧,来!”
刘秀看向只用筷子扒拉菜也不吃的彩衣,伸手挑起彩衣下巴被动的吻了过去。
对,他负责挑起彩衣下巴,
彩衣负责吻他!
良久唇分,彩衣红着脸,整个人瘫软在刘秀的怀里,仰着头,痴痴的看着刘秀。
“好了,来,继续吃饭!”
“我吃饱了……”
彩衣面颊微红的看着刘秀,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此刻正坐在刘秀的大腿上,更没有在意刘秀那两只不老实的大手。
“你的饭量这么小……”
刘秀不说了,因为怀里的彩衣已经再次主动的吻了过来,又是良久才唇分。
就在刘秀准备解决彩衣身上的魔性隐患的时候,空气中的水滴突然开始凝聚。
“嗯?不好,是大师姐的气息!”
彩衣的面色一变,慌乱的掰开刘秀的两只大手,离开刘秀怀抱,然后躲在了桌子底下。
“……”
看着做贼心虚的彩衣,一点都不心虚的刘秀选择接听,随着水幕画面形成,露出白敏儿那张着急的脸,只听白敏儿问道。
“阿秀,彩衣去找你了嘛?”
白敏儿的话刚说完,桌子底下的彩衣就掐了刘秀的大腿一下,示意刘秀不要说出她在这里的事情。
“找了,在这儿呢!”
刘秀没有选择隐瞒,因为这件事他就没想着隐瞒,他只是控制水幕画面移动。
桌子底下猫着身子的彩衣瞪大美眸怒视刘秀,然后因为水幕画面的白敏儿看过来,她一脸讪笑的挥挥手说道。
“大师姐你好啊……”
“我就知道你去找阿秀了!”
白敏儿无奈的道,说话间,她默默观察着彩衣的衣服和气息,确定刘秀没有被她师妹捷足先登,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彩衣疑惑道,说话间,她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站好,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出卖她的刘秀。
彩衣恶狠狠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刘秀,嘴里无声的说出两个字叛徒和三个字大叛徒。
白敏儿控制水幕画面,待得水幕直面彩衣后,她笑吟吟的道:“除了阿秀这里你还能去哪儿呢?”
彩衣翻翻白眼的撇撇嘴,低着头没有说话,就是眼睛还在恶狠狠的盯着出卖她的刘秀。
“好了,别瞪阿秀了,刚才石前辈已经来过了,师父已经同意不让你嫁人了,你快点回来吧!”白敏儿无奈的开口劝道。
“真的?我真的不用嫁人了!”
彩衣一脸惊喜的抬起头,然后一脸感激的看向不是叛徒的刘秀,看得白敏儿无语道。
“当然,你都已经求到石前辈那里去了,石前辈专门过来了一趟,师父怎么还敢让你嫁人,好了,回来吧,我去接你!”
“不回,我又不傻,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师父打断腿的,我过两天,等师父气消了再回去!”彩衣一副我又不傻的表情摇头道。
“……”
可是你很聪明吗?
白敏儿翻翻白眼,接着,她瞥了坐在桌旁椅子上的刘秀,笑吟吟的对着彩衣道。
“不回来也行,手给我,师父让我给你种下一道法术,好用来在你出门在外的时候防身!”
“什么东西?”
彩衣下意识的伸出手,坐在椅子上的刘秀只见白敏儿小手隔着水幕轻轻一挥。
彩衣的袖子被掀起,露出雪白小臂的同时,白敏儿隔着水幕飞快掐印念咒。
接着,她右手并做剑指对着彩衣的手臂一点,待得一点红光穿过水幕落在彩衣小臂上。
一点红痕立马出现在彩衣的小臂皮肤上,做完这些,她才笑吟吟的看着彩衣道。
“此乃守宫砂,乃是师父特地给我们推演的法术,有了这道法术,除非是你和对方两情相悦,不然别的男人永远无法碰你……”
说话间,白敏儿也不经意间挽起了袖子,对着刘秀露出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
不是,你们是微波派的吧?
你住在墓里也不是古墓派啊!
刘秀心中无力吐槽,只觉得白眉老贼太过分了,竟然敢质疑他的人品和为人。
知道什么是守宫砂的彩衣闻言美眸瞪大的看着右臂的红砂痕迹,似乎察觉到刘秀在看她胳膊。
她故意亮了亮守宫砂,然后又羞涩地快速放下挽起的袖子,不敢看向刘秀。
“……”
彩衣娇羞的态度看得白敏儿嘴角抽搐,突然间,她觉得自家师父的做法没问题了。
正想着,她就看到椅子上的刘秀一脸腼腆羞涩的开口道:“说起来真是巧了,我师父今天也给我推演了一篇类似的法术,不过我的这个法术叫做守阳砂!”
刘秀说话间,撸起右手袖子,露出手臂上白皙皮肤上的一点黑痕,看得白敏儿和彩衣表情略显茫然的看着刘秀。
不是,
你一个大男人……×2
二女的心情古怪,不提彩衣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白敏儿突然,哦不,应该说她想起来了刘秀的心眼尺寸。
她当即表情古怪的笑着点头道。
“嗯,挺好的!”
“敏儿,你记得和你师父说一下我也有类似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师父误会。”
刘秀一脸正色的开口道,白敏儿没有立马回答,只是不动声色的看向身旁正在旁听她和彩衣二人对话的自家师父白眉师太。
嗯,就这么说吧,她师父现在的脸上也就是眉毛是白的了,脸色已经彻底的变黑了。
“好!”
白敏儿忍住笑意的对着刘秀开口应道,她正准备继续开口,就听刘秀语气唏嘘的道。
“敏儿,我感觉有点奇怪哎,我怎么感觉你的师父是故意给彩衣种下守宫砂的呢,嗯?她不会是认为我冒着生命危险去阴路接彩衣,是我对彩衣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额……”
“应该不会吧?想想也是,我可是素闻白眉师太一身正气,她怎么可能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哦,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师父是小人,我就是随口一说!”
“其实我师父……”
白敏儿下意识的想要给自家师父说好话,可是刘秀的话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只听刘秀语气感叹道:“以前我还不知被冤枉的感觉是什么滋味,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刘秀说着微微一顿,继续道:“不过呢,我刘秀为人心胸宽广,就不计较白眉师太这斤斤计较,看低我刘秀为人的事情了!”
“……”×2
你确定你心胸宽广?!
你确定你没有计较嘛?!
白敏儿和彩衣心中无力吐槽,刘秀说到这里,脸色一正的看向白敏儿道。
“还请白师姐转告令师,彩衣在我这里过得很开心,请她不必担心,待得过几天我亲自送她回去!”说着,刘秀向彩衣问道。
“彩衣,你开心吗?”
“嗯嗯!”
“……”×2
那你知道你师父现在不开心吗?
看向彩衣的样子,白敏儿瞥了一眼身旁已经被刘秀气得头顶都冒白烟的自家师父。
她连忙开口道:“彩衣,你记得过两天就回来,师姐还有事,就不和你们聊了!”
不能聊了,她怕再聊下去她师父就被刘秀这张嘴给气得直接下去报道了。
“哦哦,好!”,“敏儿再见!”
刘秀看向啪一下破碎的水幕,撇撇嘴的对着彩衣道:“你师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拜托,我是那样的人嘛,竟然通过给你种下守宫砂来防着我……”
“你别生气嘛,我师父也是怕我们两个……”彩衣小脸通红的没有再说下去。
她看着刘秀坐在椅子上的生气样子,直接坐在刘秀大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道。
“好哥哥,你别生气了嘛……”
“哼,你师父就是心不正,所以把别人也想成歪的,我刘秀为人一身正气……”
刘秀满脸不爽开口,彩衣没有再主动亲吻刘秀,只是红着小脸的看着身上的两只不老实的大手,她白了刘秀一眼。
有一说一,
我感觉你也不是很正,
不过她喜欢这个不是很正。
彩衣再次主动亲了上去,良久唇分,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和她四目相对的刘秀。
她看向一旁被关上的房门,还有躺在床上的自己,她只听刘秀附耳好奇的道。
“彩衣,守宫砂是不是……”
一夜无话,
次日,七月初一,
清晨未知,天色黑暗,
二零三房间内,床上。
背靠床头,盖着被子,就露一个脑袋出来的彩衣小脸通红,没好气的瞪着刚才从卫生间里走出的刘秀:“我师姐刚刚问我的嘴唇怎么肿了!”
“我听到了,你回答的不错!”
刘秀来到床上,背靠床头坐好,顺势的让彩衣和她面对面,坐立难安的彩衣没好气的拿开刘秀按着她脑袋的大手道。
“哼,我说你之前怎么无缘无故请教我怎么修炼辟谷之术,你个坏人,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呢!”
“怎么可能,我算不了这么远!”
“我不信,哎呀,我不要再……呜呜呜……”彩衣仰着脑袋,鼓着嘴怒视刘秀,然后没好气的拽来被子蒙住脑袋。
时间溜食。
彩衣怒瞪着捂住她嘴的刘秀,她面颊通红的闭上眼睛,接着,拍开刘秀的手张开嘴啊了一声。
“不错,牙齿真白!”
“哼,我师父果然是对的!”
彩衣趴在刘秀怀里,用着小拳头捶着刘秀胸膛,刘秀闻言眉头一挑的道:“嗯?你师父这么欺负我你还觉得她是对的?”
“不是,我只是说……”
彩衣连忙解释,然后红着脸看着刘秀,趴在刘秀怀里道:“你自己来,我没……”
彩衣闷哼一声,狠狠的掐着刘秀的腰间软肉骂道:“大坏蛋,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
“嗯?刚才不还是喊好哥哥的嘛?”
“我没喊……好哥哥……”
时间匆蟒冲,
清晨刚至,天色微亮,
与此同时,另一边,任家村。
任家村村北新水源位置旁边的一棵大树下,帐篷里,被尿憋醒的文才睁开眼睛道。
“秋生,你想不想尿尿啊……”
“不想……”
秋生捂着耳朵,眼睛都不睁的一脸烦躁的回答,过了一会,他烦躁的看着晃他的文才道:“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嘿嘿……”
文才一脸讪笑的离开帐篷,秋生没好气的跟着离开,就在二人找了个另一棵大树开始放水的时候。
嘀嗒~哗啦啦……
呼……
暴雨再现,狂风再至,秋生二人一脸卧槽的看着被风刮跑的帐篷,想也不想提着裤子就去追。
而就在追去帐篷的同时,暴雨突然变小,暗处的一群蝙蝠煽动着翅膀来到了只有头部露在地面的定穴桩上一抓一带。
唰……
定穴桩就这么直接的被蝙蝠们带出地面,然后就被这群蝙蝠晃晃悠悠的带向不远处。
紧接着,在减弱的暴雨和狂风之中,地面上定穴桩留下的痕迹瞬间被掩盖。
看得这一幕,打着黄纸法伞、拿着帐篷回来的文才一脸茫然,秋生一脸见鬼地道。
“见鬼了,红桩呢?”
“会不会是红桩不在这里?”
文才看着四周因为昨晚暴雨狂风变得陌生的环境,秋生则环顾四周,眉头微皱道:“好像确实不是这里,走,再往前走走……”
“咦,秋生你看,我就说定穴桩不在这里吧……”文才笑呵呵的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定穴桩。
秋生没有说话,只是撑着伞,眉头微皱的快步来到还是头部露在地面的定穴桩前,他疑惑的看着四周道:“那棵树呢?”
“什么树?”
文才满脸茫然,秋生翻翻白眼的看着文才手里的帐篷道:“我们搭帐篷的那棵树啊!”
“额,应该是这一棵吧?”
拿着帐篷,打着伞的文才看了看四周,不太确定的指着不远处好像小了一点的树。
秋生闻言,疑惑的看看好像没什么区别的树,他又看看地上仍旧只有头部露在地面的定穴桩。
“嗯,应该就是这里,快点,搭帐篷去,真是邪门的天气,咦,怎么雨突然就停了……”
秋生移开雨伞抬头望天,然后对着文才道了句搭帐篷去,接着,他来到定穴桩前看了看。
“好厉害的水脉……”
秋生咂舌的看着定穴桩边缘一圈被水浸出来的泥浆,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道。
“嗯?哪来的骚味?”
秋生环顾四周,正欲低头闻闻定穴桩的时候,突然听不远处有人开口喊道。
“秋生师傅早啊!”
“早,你们这么早就过来挖啊!”
秋生动作停止,笑呵呵的对着不远处扛着锄头等工具过来的六个村民开口道。
“不早了,也就是昨天下午突然下雨了,不然我们估计早就把这个新水源给挖好了……”
“是啊,咦,怎么感觉红桩的位置和昨天选的不一样了,嗯?那些红绳呢……”
“昨晚那么大的风,红绳早就被吹跑了,还有怎么不一样,这桩子整根都钉在地里又不会跑……”
几个村民自己吵了起来,秋生闻言暗暗点头,只觉得自己想多了,定穴桩钉得这么深怎么会跑。
“我们师父呢?”
一旁搭好帐篷的文才好奇道,几个村民对视一眼道:“九叔昨晚住在村长的家里,现在应该是在村长家里吃早饭吧……”
“早饭!”×2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没一会,二人就去找自家师父了,至于定穴桩,二人觉得已经不用看了,毕竟村民们都过来挖了。
村民们没有关心秋生二人,他们只是抡起锄头围着定穴桩开始挖,只是刚挖下去,一个村民就满脸恶心的道。
“噫,什么东西?嗯?老鼠屎,这土里怎么这么多的老鼠屎……”村民嫌弃的甩着锄头。
“有田鼠洞?不像啊……”
“管他呢,挖……”
一个村民疑惑的看着被他锄头碰了下开始乱晃的定穴桩,他上前好奇的拔了下,结果轻易的拔出来,让他咂舌道。
“不愧是水脉啊,嗯?怎么这水骚哄哄的?”
“哎,你能不能专心点干活,每次你都偷懒!”
“什么叫我偷懒,我看你就是没事想找打!”
几个村民当即吵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被陆陆续续到来的其它村民们给劝好了。
这些,远在村长家膳房吃早饭的九叔不知道,他只是感觉今天的早饭有点不新鲜的捂着肚子,尴尬的道了句我去上厕所。
“九叔,我先吧,我比较急!”
村长同样捂着肚子道,二人争前恐后的跑向后院的厕所,看得还没开始喝粥的阿方奇怪道。
“难道这粥不干净?”
“不干净你六别吃!”
“……”
面对自家老妈的话,阿方不语,只是吃着馒头,正准备喝粥呢,他就听到门外喊道。
“师父,你在吃早饭嘛?”
“会不会说话,你应该说师父我们回来了!”
听着文才和秋生这两个早年玩伴的声音,阿方笑着走出膳房,对着走进大门的秋生二人道:“行了,快过来吃饭吧!”
“咦,阿方你回来了啊!”
“阿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
阿方开口道,秋生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村长老婆等人捂着肚子齐齐跑出膳房。
“额?这是咋了?”
“不会都吃坏了肚子吧?”
文才和秋生开口,阿方皱眉的来到膳房,看着桌上大家都喝了的粥,他对着秋生二人说了句九叔在厕所,然后走到厨房。
他鼻翼抽了抽,掀开米缸,嫌弃的捂着鼻子的看着好像被什么动物撒过尿的米缸。
“娘也真是的……”
接着,他皱眉的看着地上砖头缝隙里的老鼠屎,一脸嫌弃的后退几步道!
“这米不能要了……”
另一边,后院。
九叔腿发软的扶着墙,向着前院走去,正走着,他皱眉的看着走进内院的秋生二人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们看好定穴桩的嘛?谁让你们回来了!”
“村民们开工了,我们就回来了!”
“本来想蹭饭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吃为妙!”
秋生和文才看着不远处正在厕所排队的村长一家人,庆幸自己没吃到村长家的早饭。
“……”
九叔不想说话,因为他感觉肚子又开始疼了,就在他捂着肚子的时候就看到阿方一脸无奈的走进内院开口道。
“娘,米缸里的米都被老鼠给撒了尿了,你怎么还拿来煮粥啊……”
“我以为多洗几遍就没事了……”
在厕所前排队的村长老婆眉头微皱的捂着肚子开口道,然后换来几个儿女的一顿埋怨。
“老鼠?”
九叔听得感觉不妙的问道,阿方无奈的点点头道:“应该是老鼠进米缸撒了尿,我在米缸旁边的地上看到了老鼠屎了……”
“厨房在哪儿?”
九叔开口,阿方下意识的一指,结果就发现九叔突然眉头紧锁的急匆匆跑向厨房方向。
阿方和秋生二人对视一眼,三人快步跟上,待得来到厨房门口,就见屋内,九叔正眉头紧锁的蹲在米缸旁边拿着棍挑着那些老鼠屎。
“这不是老鼠屎……”
“蝙蝠屎?”
文才下意识的接了句,然后就看到九叔一脸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对了!”
“啊?”
文才一愣,秋生仿佛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九叔没有废话,而是来到水缸前。
他一脸肉疼的从储物手镯取出一颗解毒丹,用手指掰下四分之一扔进水缸里。
再拿水瓢搅一搅,九叔先摇起一瓢水喝了一口,感受着不那么疼的肚子他对着秋生二人和阿方道:“你们把这些水端给村长他们喝,我去定穴桩看看!”
再交代了秋生二人一句记得忙完就快点跟上,九叔火急火燎的背着挎包离开村长大门。
就是走出大门,他就看到三个村民面色难看的走了过来道:“九叔,我头好疼……”
“九叔,我好晕啊……”
“九叔你先帮我看看,我一家人完饭就浑身痒……”一个村民不停的抓着身上。
“好!”
九叔点点头,开始给这三个村民把脉,就是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的看向新水源的地方,然后看向不远处的树冠。
或者说,
看着藏身树冠的几只蝙蝠!
“哼!”
九叔冷哼一声,右手剑指一动,挎包里的铜钱剑蒙上一层金光,破空飞向树冠。
待得啪啪几声过后,
树下地面多了五只蝙蝠的尸体。
与此同时,
镇子上,旅馆旁边的巷子里。
“这是……村子的那群蝙蝠?”
石少坚皱眉的看着地上九只蝙蝠尸体,不太确定的道,一旁的彩衣吃下刘秀递来的疗伤丹,好奇道:“什么村子的蝙蝠?”
“任家村的蝙蝠,昨晚黑影杀的!”
刘秀说话间,他的耳垂微动,脚下黑影唰得化作一道黑色线条破空钉向不远处屋檐阴影。
待得黑影收回,
啪~
一只蝙蝠尸体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