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慧慧子尿了又尿
时间倒推回几个小时之前。
看着阴森老旧的夜班病栋，慧慧子产生了犹豫。
地面上的污渍，抬眼看，上方的漆黑窗户，大多都有厚重的窗帘遮挡，偶尔没有窗帘遮挡的，
“真的要进去吗？”
姚慧皱了皱眉。
她毕竟是医生。
哪有医生会怕医院的？
而且……
自己可是宋以周的表姐！
周周对自己不仁，但自己可不能对周周不义。
万一方显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违法乱纪的事情，慧慧子……也得告知方显，让他迷途知返才行。
毕竟对方显，姚慧的印象其实是很好的。
又高又帅能力强，偷偷地，不和任何人说，慧慧子晚上经常会拿那天【跟踪狂】事件里的方显当配菜。
慧慧子也非常坦然。
那个根本不是方显。
那个只不过是外表长得和方显差不多的清纯男大而已，他可没有阳痿，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行！
姚慧跟着脚印，到了破碎的玻璃窗前。
她犹豫了一下，手撑着台阶，想要翻进去。
结果完全忘记了。
华丽的都市丽人，冷艳女校医慧慧子从小学开始就是最有名的体育苦手。
她翻到另外一边，一个踉跄没有站稳，摔倒在地面上。
“呜呜呜……好疼。”
“方显呢？”
慧慧子小珍珠都要掉出来了。
但即使是没有人，姚慧也要维持住自己的人设。
“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么浓?”
姚慧精致的小鼻子微微一皱。
这里不是已经废弃很久了吗？
院方在这里存放医疗物资？
姚慧眉头也皱起。
福尔马林具有强刺激性，吸入口鼻或者是皮肤接触都会引发中毒。
校医慧慧子眉头继续紧锁。
太不专业了！
学校的老师没教吗？
管医疗器械的人呢？
福尔马林泄露，这可是重大的医疗事故！
姚慧非常谨慎，稍微感觉了一下，好在这个福尔马林的浓度不是很高。
走廊深邃而恐怖。
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口。
“看起来好恐怖，但……看一眼源头。”
“回头告诉季叔叔去。”
姚慧两股战战，只是作为医学生的严谨，让她毅然前往，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缓缓向前探索。
“眼睛已经有点红肿了，福尔马林的挥发的甲醛这里很浓啊。”
姚慧知道这里不能久待，她刚进入房间内，整个人一瞬间手脚冰凉，瞳孔地震！
然后……
在慧慧子眼前的。
是一具赤裸的女性尸体。
她睁大眼睛，悬浮在福尔马林的液体中，死死地盯着姚慧！
“卧槽！！@！@！@！@！@！”
慧慧子本来胆子就小，这一下裤裆一热。
尿了。
真的尿了。
咚咚咚咚。
慧慧子心跳直接炸了，她大脑直接懵住，短暂地停滞之后，本能地开始狂奔。
凶案……凶案！！
姚慧很庆幸自己提前把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虽然她跑得依旧不快。
快点离开这里。
然后报警！
这是姚慧唯一的想法。
只是……此刻她惊恐地发现。
跑出来的道路，似乎并不是刚才自己进来的道路。
那个破碎的窗户不见了。
空气中的福尔马林味道也变得极为稀薄。
似乎藏着一点淡淡的，灰败的雾气。
“这里是，老住院的大厅？”
姚慧喘着气，下身潮湿而又冰凉。
整个人发丝乱乱的。
勉强保有一些都市丽人的精致。
修长的美腿依旧在打着颤。
“报警……对，报警！”
姚慧咬着嘴唇，脸色是骤然褪尽血色的惨白，她拿起手机，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一点信号！
“呜呜呜呜……怎么回事啊。”
“呜呜，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
姚慧湿漉漉的泪珠挂在睫毛尖，就那么悬着，像要坠断的星子。
养尊处优的慧慧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大体老师，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不行！”
姚慧一擦眼泪。
慧慧子，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能再哭了。
你是都市冷艳知性校医，你可以解决掉你面前的所有问题！
她擦完眼泪，眼神忽然就昂扬了起来。
再然后。
姚慧瞳孔放大，刺骨寒意顿生！
自下而上，二楼的位置。
似乎有一个漆黑的人！
实在是暗淡了，正常情况下是有点看不清的。
但因为那个人影在动，姚慧视力又很好，所以一眼就看到了。
是人吗？
姚慧不确定，只知道，她的鼻腔中，现在嗅到了一股臭味。
姚慧不敢乱动，她缓缓地蹲下，倚靠在大厅的询问台旁。
询问台的旁边是已经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型盆栽植物，慧慧子的臀部触碰植物的叶子，直接完全碎掉了。
“是好人……还是坏人？”
来自慧慧子朴素世界观的思考。
虽然是惊鸿一瞥，但慧慧子根据自己的专业判断，那女尸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时间，绝对不长，这个凶手并不专业，浓度太高了，但尸体却还没有产生硬化和发黑的体征。
有很大的可能，凶手还在周围！
脚步声响起。
哒。
哒哒。
哒哒哒。
在平静的大厅中，显得这么刺耳。
慧慧子捂住自己的鼻腔和樱桃小嘴。
包裹在白色紧身衬衣下的胸脯上下起伏。
不能说话！
不能发出声音！
会死……
会……
哒哒。
哒哒。
脚步声，距离越来越近。
臭味，越来越浓，然后逐步散去。
脚步声消失。
姚慧美眸闪动，轻轻舒了口气，感觉像是走了。
莫名有水滴滴落。
她抬头一瞥。
从问诊台的上端，阴影处，一张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面孔出现。
它是人类的头颅，但已经彻底畸形，像是被某些东西生拉硬扯把脸都扯歪了。
而它，正用麻木，呆滞的目光，盯着姚慧。
口腔中滴落着不明的液体。
这个时候，重度小番薯用户慧慧子连战吼都放不出来了。
她的下身一热。
得，又尿失禁了。
彻底应激状态的姚慧三步并作两步，低着脑袋开始猛跑，可能这是她人生中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后方响起脚步声。
“呜呜呜呜……”
都市丽人慧慧子边跑边哭：“不要追我了，求求你不要追我了！”
刷拉！
姚慧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跑过一个拐角，被一双手拉进某处漆黑的病栋。
“嘘！别说话！”
是女人的声音：“别引来那些怪物！”
姚慧瞳孔地震，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会听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蛮低沉的，倒是很有安全感。
“你……”
姚慧想着有能说话的人，就是正常人，安全感稍微上来一点，她抬眼。
一张……和之前那个怪物几乎同款的脸，倒映在慧慧子的眼眶中。
姚慧确实没有发出声音。
她长腿一伸，眼睛一翻，膀胱括约肌一失控。
下身一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