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小显发表获胜感言
新海。
黄龙区。
游神之力【金枪太子】的金枪裹挟着强压将大地直接开裂！
胖女人安月握持手中的阵旗，眼中杀意弥漫。
【怪谈：金枪太子】
【怪谈种类：民俗】
【怪谈等级：毛骨悚然】
【庆州游神文化中的其中一神，身着金甲，本身为惊恐万状怪谈‘华光’配祀体系，近年来逐渐演变为重要部将接受奉祀。在庆州游神“世子天团”中，金枪太子以部将身份担任视觉焦点神明，被塑造为面带微笑、巡视人间的亲和形象——但如果你不对它心存畏惧，它亦然会叫你知晓何为雷霆之怒。】
方显高高跃起之后，整个人笔直地站在不远处商业中心墙面之上。
【空间行走】！
这番姿态，让张水衰微微一愣。
“方显！你逃不掉的。”
“‘天启’的围杀，针对的是‘执念’，【仪式阵法】将削弱你的那只彩色狗！”
安月恨恨地说道。
小啾叉腰。
你说谁是彩色小狗啾！
不过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小啾小肉手抬了抬。
感觉是有点不舒服。
“是那个马脸女人。”
方显冷声说道：“宗教属性的怪谈，【宗教化】和【仪式】永远都是最鲜明的特征。”
马脸女人林鸢露出一口碎牙：“红龙！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恨不得把你拔骨拆髓！”
看到方显身上满是伤痕，腹部的巨大创口一边喷血，创口处还隐隐可以看到内部，她的表情就愈发畅快。
“你今天要死在这里，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最后被那些老鼠们分而食之——不，在此之前，我要把你的尸体衣服扒光，切掉你的那里，用最羞辱的姿态让你忏悔你的罪行。”
高大的马脸女人林鸢叫嚣了半天，却发现方显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的长指甲死死地嵌进了肉里。
倒不是小显不尊重她。
实在是林鸢长得太可怕了。
那张脸是真的权威，之前看讨论组聊天的时候方显还记得这个马头还有模特工作——到底哪个杂志社请她去当模特啊，什么猎奇杂志吗？
方显从不攻击他人外貌。
除非别人先攻击自己。
“这两个人先不论……虽然是路边，但实力却是能够产生群体灵异的毛骨悚然。”
方显继续调整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器官。
张水衰是真的狠角色。
身体强度能和叠了这么多buff的方显抗衡，近身搏斗一打自己小啾卷尺加自己，光是伤口的数量，方显其实要更多！
方显眼睛朝着另外一边看。
甘南矿业集团太子爷【孩子王——龚稚】。
使用童年游戏限制对手的异常人类，完美被方显克制，但这是在使用‘第三位家长’的情况下，而刚才在发动特性的时候，居然被龚稚的副手给打断了。
踩房子不玩，自己的灵异能力就会被削弱，速度将会大幅度降低。
那丢手绢是什么能力？
方显没懂，只是看了油头孩子王一眼。
龚稚吓了一跳，马上躲到了张水衰的身后，但似乎是感觉有点太没有面子了，立刻又挺直了自己的身板。
“甘南矿业……龚天雄是你爹对吧。”
方显擦去脸上的血迹，随口问道。
龚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变得格外激动：“调查我？”
方显：“你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让我亲自调查……一个十岁之前在乡下寄养的私生子。”
“一个拥有灵异能力，永远没有办法在甘南矿业集团里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权力，你只能眼看着你的哥哥姐姐们逐渐继承家业，而你却只能负责一些边角的工作，甚至你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被你父亲专门派来监视你的女道士。”
“你的人生就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就像是现在这样，我随便一说你就急得跳脚，一脸愤怒地看着我然后被我一脚踩死。”
龚稚的脸瞬间涨红，死死地咬住牙齿。
女秘书江梅冷声道：“冷静点，少爷，他在激怒你。”
方显笔直地站在建筑物的高处，平声静气：“他冷静不了的，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人是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
龚稚：“我他妈要杀了你！！！”
方显根本没有管，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窗户，很多扭曲的人影都要爬出来，一双双被烧焦的手，努力地伸向红龙大王的脚脖子。
“友爱俱乐部最近被焚烧了，看来是天启教自己的行为，想要以此来举办足以压制我的仪式和阵法……可惜。”
方显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这是前几天姚慧给自己打的，经过了数次灵异战斗之后，方显想要重新把领带打好。
但很可惜。
方显搞了半天都不会。
气死了。
他随手一扯。
将名贵的领带扯下，然后随手一丢。
露出了身上悍然的红龙纹身。
哪怕是作为敌对的异性，安月，江梅，林鸢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无论是外形还是内核。
“滚开。”
方显转动自己的戒指，冷声开口。
无数玻璃窗下的猛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居然不断地往后退。
它们……
察觉到了。
在方显的身上。
散发出了，熟悉的强大气息。
就像是某个昏黄的午后，一个看不清脸部的男孩，走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街道，黑白的电视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天线上面挂了一块肉，低保真的声音发出‘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伴随着鱼眼滤镜，充斥在旧世纪的末端。
马脸女人林鸢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感觉……
不对劲啊。
为什么这个气息这么熟悉？
林鸢在小的时候，曾经去过世纪末的万国博览会。
在回环的木马上，林鸢看到了。
电视墙上转播的那个西装男人。
‘世界，将要灭亡。’
这个气息，和当初的那个男人，别无二致。
林鸢恐怖的脸猛然朝向张水衰。
张水衰的笑容逐渐消失。
“最后，张院长，你是一个自私的人。”
方显说道：“道馆主可以利用神龛帮助怪谈来承受致命一击，从而让怪谈免于一次死亡，但你从来都没有用过，你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受损啊——你这不会也是和朋友学的吧？”
张水衰没有说话，而是将锋利的手术刀握持在手中。
这个气息。
难不成……
方显向前行走。
此刻。
他居然在半空中踏步！
方显身上原本深可见骨的创口，正在高速愈合。
“控制他人的信仰归于自身，利用信徒来帮助自己分担伤害，宗教化，就是这么一种丑陋的东西。”
方显身体修长，犹如t台上的模特一般：“而我不一样，他们相信我，是因为，我答应了帮他们复仇，帮那些死在学校，踩踏，沉船中的人复仇。”
“它们受困于轮回的桎梏，而我在现实，帮它们实现灵异层面的愿望。”
与此同时。
论坛上，还有各处区域的灵异强者。
都不约而同地收到了一条消息。
雨天。
黄龙江面上毫无预兆地涌起了雾，像有巨兽从河床的深处翻身，搅动了沉睡百年的寒流。
浪潮扭转，在大雨之中，江潮疯狂撞击着对岸黄龙江边外滩的护栏。
一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巨型轮渡，在黄龙江上，若隐若现。
船体陈旧斑驳，漆皮大面积剥落，白漆被海水泡成灰败的死色，船舷边缘凝着一层暗沉的锈渍，在疯狂暴雨之中，显得如此之平静，无人知晓到底这艘幽灵船到底哪里来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只极为恐怖的怪谈。
因为那艘船的甲板上，客舱的窗户里，到处都是散发着恶意的诡异人型！
那旗帜，终于自雾雨中显现！
【红龙！】
【歇斯底里论坛】。
【本台记者玉文波：那艘船，不管怎么样看起来都像是半年之前在东海沉没的天越号！】
【本台记者玉文波：但……上面挂着红龙集团的旗帜！】
【本台记者玉文波：红龙董事长，好像已经把作为怪谈的天越号沉船，捕捉完成了！】
【小草包：这个妥妥的就是三阶段的怪谈！】
【小草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去年抓了一只一阶段的猛鬼还在论坛炫耀，所有人都在夸我大神，顺便摆碗。】
【浅尝辄止：知足就行了，我们也就看个乐呵。】
下面的回帖迅速超过百楼。
黄龙江的对岸。
太岁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来，打量着雾中的巨型客轮。
客轮上的扭曲人影，正在进行怪异的行为。
从船的甲板上直接跳下去。
其中大部分身体在船体外侧被摔个粉碎。
小部分则是则是坠入黄龙江中，没有任何的反抗沉入黄龙江底部。
从任何角度来看。
这些船上的乘客都是在自杀。
‘……’
太岁心有所动，歪了歪头。
……
战场的中央。
小啾攥拳，直接朝向马头女人和坐在游神上的胖女人。
自从天越号船底接受了‘水’的降生仪式，方显获得了大量的千禧之力，这些力量，被快乐小啾快速吸收——小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很重要。
怪谈因子的加点，已经把小啾加到了三阶段的上限。
小啾不是方显的怪谈。
小啾是方显最好的伙伴！！
火烧云将雨天烧得昏黄。
强大的千禧之力冲击，马头女人只是一击就被轰入了街道对面的墙体之中，形成了人型的空洞。
“我的宗教化呢？”
林鸢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些信徒的宗教化真的被切断了，那些鬼影，正在向着红龙之王顶礼膜拜！
“我来助你！”
安月大喝一声，犹如现代机甲的【金枪太子】从侧边杀来！
小啾悬浮在空中，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就这种实力也敢来挑衅显大哥啾？’
小啾捏拳，直接一道小啾普通拳。
数值！小子啾！
金枪太子的长枪从枪尖的部分崩裂，小啾瞬息向前，那张可以被称之为可爱漂亮的面孔和安月的近在咫尺，可惜小啾只会在方显面前装唐装可爱，这是她和方显的情趣与羁绊。
其他人？
想都别想看到小啾可爱的一面！
一拳爆射而出。
金枪太子的身形被小啾直接打出一个凹陷，但这只怪谈倒也血厚，反手一枪把把小啾的头戳了一个伤口。
这下把小啾彻底惹恼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小啾连环拳！！
金枪太子已经被打得身体崩裂，但小啾还是不满足，鼓起腮帮子，又塞了一道【千禧之风】。
缎带飞扬。
安月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游神是庆州的传统，这些民俗怪谈自久远的过去流传下来，尽管战力削弱很多，但面对普通的三阶段还是完全能够压着打的。
就算对方是道馆主，有怪谈加成，但……起码应该没有差得这么多吧？
明明只是一只彩色小狗。
明明只是一只执念。
为什么会这么强呢？
但这个想法，随着小啾一拳轰爆了安月的脑袋而告终。
身体飞溅。
甚至连胖女人整个身体都被轰成了齑粉。
方显其实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他之前懒得在讨论组里找可能的人，但所有敢对他动手的人，都必须要死，漏一个走，那么下次别人还敢。
朋友一说话，这些人就和狗一样听话。
方显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啾脸上挂着天真单纯的doro笑容，将自己朝向了那个马脸模特女人。
林鸢一口碎牙发出凄厉的惨叫：“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状若疯魔，泪流满面。
…………
林鸢出身在幽州的某个乡下，当她第一次跟着自己的父亲来到新海的时候，她那份震撼的感觉难以忘怀。
新海是华丽和虚幻的象征，是幻象中的金箔和香槟的味道，科技口号，高楼大厦，奔流不息的黄龙江岸，适合人们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从容不迫的望着外滩的风景洽谈合作，空气中到处都是浮躁的味道。
而她那扭曲怪异的长相，搭配上大城市的同学们，成为了她痛苦的根源，或许正因为是如此，那一天。
林鸢接触到了……
砰！！！！！
剧烈的疼痛，使得林鸢有些恍惚。
什么情况？
………………
她感觉非常地不对劲，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她被迫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她本来就难看的面孔，已经彻底歪斜了。
小啾的拳头，直接塞在了她的脸上！
骨骼崩裂，扭曲，
一口尖牙完全碎裂！！
‘啾！！！’
小啾摆出了飞身少女阿尼亚的呆萌表情，和残酷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啾在这里，仿佛这里不是猎奇的b血浆片，而是全年龄段都可以看的动画片。
轰隆！！！！
气流打着旋。
小啾轻哼一声。
把头上的擦伤用刘海盖住一点。
平时是可以装装可怜啦。
但现在这种时候，小啾不能让方显有任何的担心，这才是王牌的素养呢。
从沙尘中站起身来，林鸢绝望地看着那个赤红色的小东西袭来。
………………
【怪谈推送】。
【恭喜你，你的怪谈小啾获得了新的唯一特性——打断回忆杀！】
方显在打架的时候还能平静地看手机。
这是什么特性。
怎么看起来怪眼熟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孩子王和张水衰的联手，确实有点棘手。
还是那句话，孩子王和名王这两个异常人类，正面作战能力那是一塌糊涂，但他们的灵异能力，绝对不输于自己的第三位家长，孩子王的削弱在这种正面战场上几乎是必中的，因为没有人有空闲的时间和小孩玩过家家之类的游戏。
而那个江梅更是赖皮。
这个江梅应该是正统的道观出来的道士，她的桃木剑舞动，和一身职业ol装看起来反差极大，她是唯一不是三阶段的普通人，但因为孩子王的能力，总是让自己下意识地原谅，减少攻击对方的次数。
张水衰，则是集道馆主和异常人类的大成者。
并且这个人。
真的很聪明。
看到小显使用宗教化恢复，这个逼马上拿出了一把完全不是灵异物品的普通小刀，直接上来和方显拼刺刀。
同时，他的神龛这一次帮助周围的异常人类抵挡了相当一部分正面伤害，目的是为了让大量的病人靠近方显。
能够划伤红龙之王的下体也算是胜利的一种！
“能赢的！”
龚稚看着血影的身体上出现各种伤口。
方显的脸部被张水衰的小刀划开，宗教化没有恢复成功。
自己这边……
人多！
而且。
在来之前。
张水衰还告诉了自己之前埋的暗手。
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诸位，我的魔虚罗，已经快要适应啦！！”
方显朗声大笑道。
他欺身而上，一脚踢在了张水衰的腹部。
差点把张院长身上的缝合区域踹开线。
远处。
【捉迷藏】【丢手绢】【扔沙包】【过家家】……
反正方显不陪孩子王玩，孩子王就和直接扔负面效果没有什么区别。
方显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沉。
头也越来越混沌，似乎站都要站不稳了。
张水衰眼看着白发男人似乎有些困顿。
就是现在！
轰隆！！！！
以方显身体的某处为中心，炸裂的声音响彻云霄。
仿佛是c4炸弹在新海繁华的中心炸起！
这是和灵异完全不同的物理攻击！
那个男人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
化为齑粉！！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战斗的街区中央，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小坑。
自烟尘中踉踉跄跄走出的，是身体各处，破败不堪的方显。
方显口腔喷出血液，其中夹杂着类似于内脏的东西，依靠在一块巨型的石头。
似乎是来自战场的嘲讽。
就连方显依靠的石头，都轰然倒塌。
孩子王攥着双拳，眼眸极为兴奋！
作为方显对手的张水衰，在此刻平静地做起了战斗复盘。
“还记得，你在黄龙会的时候杀了我的一个异常人类吗？”
“当时，你的怪谈捡到了一个我的分龛【病历本】。”
张水衰轻声说道：“孩子王的灵异能力之一【丢手绢】，是将某物放置在固定的区域内部，并且不会被人发现，我让他对我使用了能力，将足够当量的c4塑胶炸弹放在了其中。”
“我研究过你，你是一个东西有没有用都会往身上带的人，更不要说是一个道馆主的分龛了，而在刚才，我直接让孩子王解开了丢手绢，而我……选择引爆炸弹。”
“不含灵异成分的，物理攻击。”
张水衰轻轻地开口道。
c4炸弹闪烁冲天的光芒。
方显的宗教化在这爆炸中灰飞烟灭。
也就是说……
是张水衰赢了！！
最强的战绩！
铭刻于此地！！
………………
“张水衰……这个是你的名字吧……感觉怪怪的，这个名字起得不好。”
从讲台上将自己的满分试卷取下来，张水衰表情平静对着老师轻轻颔首，无论是哪个角度都无可挑剔。
张水衰的人生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总会存在着天生比他人高智力的存在，他们精通这个社会的底层规则，无论是在什么方面都能游刃有余，张水衰就是在一户普通的新海家庭中长大的——神童。
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庸碌的普通人。
他任何东西一学就会，成熟得完全不像大新的同龄人。
张水衰并不厌恶自己的父母。
他的父母对他极好。
但还是一样的。
一个普通人究其一生又会有怎样的意义呢？
父母在千禧年代的时候，将被视为‘神童’的自己，带到‘神童会’去开光，去顶着锅盖吸收所谓的宇宙能量，张水衰当时在现场看到了很多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正在宣讲。
这些人的目标无外乎都是骗钱。
张水衰平静地想着。
他稍微觉得有些可悲，然后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骗钱——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父亲在外面还有私生子，母亲亦是如此。
当然，欺骗不了自己，不代表不要付出代价。
那是张水衰在神童会中蛊惑了一个带教老师，然后顺便报了警——因为这件事还导致了千禧年代末的‘超能力灾害事件’的诞生。
后来？
后来张水衰被父母亲接回了家里。
一路升学。
最终前往了大学学习【精神病学】。
他那个时候就开始学习研究人类的精神异化的成因。
以超凡的才能，顺利读研，一直到博士毕业，参加工作之后，表现更是优异——‘都是些才能普通的普通人，现代社会框架下的庸才。’
哪怕是自己的那些老师，更不要说那些同门师兄弟了。
博士毕业之后三年。
张水衰从医院放弃了一切离开，在安元庆的支持之下，建立了专门收容精神病人的慈爱精神病院。
当然张水衰对外的人设是完美的好男人，要有妻子，要有美满的家庭。
所以张水衰去相亲了，对方无论是外形、工作还是学历都无可挑剔，是一位漂亮的新海本地女医生。
“那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张水衰询问道。
得到了女朋友甜蜜的肯定之后。
张水衰当夜。
对其完成了脑垂体异化，脑前额叶切除的手术。
一个完美的妻子很重要，完美的家庭也必不可少。
就在慈爱精神病院的手术室里。
在这个无论‘医生’‘护士’‘前台’都被自己改造成异常人类的医院之中，当他们进入，便再也无法离开了。
张水衰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些面对自己惊恐扭曲的脸。
可惜，他们的大脑纹路都一样。
都镌刻着……
愚蠢。
随着年岁的增长。
在千禧时代，张水衰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怪谈灵异，却已成为新海最恐怖的怪谈。在某个狂野热烈的日子，正在京都参加稀有精神疾病峰会论坛的他，见到了一位真正的传奇人物。
【朋友】。
那一天。
朋友对他伸出了手。
告诉张水衰，这个世界有大恐怖，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连接成为朋友，然后去靠近，接触那些不可知的灵异。
旋即，朋友展现出了他的强大。
同样是在那一天，张水衰不再向外寻求。
他是新海最强的异常人类道馆主，尽管自身不能成为异常人类，却能在灵异力量方面向这个方向靠近。
例如……
对自己实行【开颅手术】。
同为三阶段，张水衰，一次都没有输过。
才能，武力，对于怪谈灵异的理解。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
自己都是完美的。
可就在今天晚上。
张水衰回到自己家。
妻子正微笑着坐在沙发上。
“如何？”
“红龙之王？”
妻子笑着问道，张水衰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他最后的片段，还是自己给妻子做脑前额叶摘除手术之前打麻药的时候，那绝望的嘶吼——还是这样好。
张水衰脱下白色大褂：“真的很强。”
“而且我感觉，红龙之王还没有使用全力。”
“我无论如何都会输给他，他是个怪物”
妻子开口道：“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张水衰：“我很愤怒，很不甘心。”
“千禧之力，真的有这么强吗？”
“如果能够永远更改结果。”
“那么……这个世界更应该没有人能打得过朋友了。”
…………
“确实没有想到你这么阴险。”
“把我最近新学的绝招都逼出来了。”
方显缓缓从坑中起身。
他身上的伤势居然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
“【千禧之力】，我不需要回到这么久远的过去，只需要让我的身体回到一分钟之前，在那个道路的分叉口，我选择了扔掉病历本，同时承受因此带来的反噬，也就是另外一条道路的身体创伤，但由于我没有被炸弹炸到，所以这些伤害，能由宗教化来恢复。”
眼前。
张水衰，已经变成了东一块西一块。
他身上的畸形器械，随着他生命的逝去，而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死肉。
伟大的杀人魔小显，已经把张水衰完成了分尸肢解。
“我大概下一秒钟，就会忘记你了。”
“张院长。”
方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