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改善-65叛国?(二合一)
第164章改善(第一更)
“呦,学会摇人了?”粗壮汉子不屑地冷笑,“燃血吗?我等他来!”
不到一分钟,屋外有衣袂破风声响起,风纪巡查出现了。
“咦,”粗壮汉子有点意外,“这么快的吗?”
燃血眉头微皱,嘴里喷吐着酒气,“萨利姆,这个地方归我管,给你个机会,赶紧离开!”
他的心情很不好,外出这么久了,好不容易回来,正跟夫人吃饭,被喊了过来。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虽然不是红松在编人员,但是身后有背景。
“轮到你跟我指手画脚了?”粗壮汉子有点意外,“你知道他是谁吗?”
“离开,马上!”燃血不跟他多废话,“新军刚破了一起叛乱案!”
“新……军?”萨利姆越发摸不着头脑了,“你特么跟我说这个,这是喝了多少?”
“劳资喝酒喝到一半!”燃血的手按上腰间的短匕,“你特么滚不滚?”
“我给钱!”粗壮汉子反应极快,“十块银元……五十!跟我说道说道?”
终究是专业不一样,他受得了气,也愿意出血买消息。
关键是得当面压制住这少年,否则以后,真就不好收拾了。
“劳资看得上你那点零碎?”燃血怒目圆睁,“最后问你一遍,滚!还是不滚?”
以往他见了对方,虽然不待见,也懒得搭理。
新军离他太远,但是红大离他很近,而且……身为风纪巡查,他不要面子的吗?
“好,今天你牛!”萨利姆还真不方便跟对方翻脸,“我希望你以后一直牛下去!”
他身子一闪,就不见了踪迹,却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呸,什么玩意儿!”
燃血把人撵走,心情依旧不是很好,“要不你去住教官那里?”
“不太合适,”少年摇摇头,目光清澈,“我身上的麻烦太多。”
“哎,”燃血轻叹一声,原本他还想问一句,你怎么招惹了萨利姆。
但是听到“麻烦太多”四个字,他决定不问了——你的麻烦不但多,而且很大!
身为风纪巡查,他见识过太多的阴暗面,哪怕有红大背书,他也不想多生是非。
反正现在他做的,正是他应尽的本分,院长来了都不怕!
最后他还是表示,“你门口的机关,重新整理一下,威力大点也没事!”
少年能带给大家好处,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所以没办法安排更强的保护。
但是机关强大一点,那是他的职责范围,只要他认为合适就可以。
燃血第二天酒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腕表接到了几条消息。
翻看了一下,他越发庆幸,自己昨天反应及时,强硬地处理了那件事。
黛绮丝的嘉奖下来了,教职升格了不说,修炼资源的优先级都提高了。
就连搭车的女弓手和曼娜,都获得不少好处。
城卫司表示,她俩在现场,提供了必要的帮助。
至于参与的其他人,也就是口头表彰了。
“玛德,性别歧视,”燃血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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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非常清楚,第一时间在场的,只有黛绮丝和吴友仁。
络腮胡学长愿意做人情,于是黛绮丝报上去了那俩……这也没办法计较不是?
有点遗憾的是,在当天晚些时候,燃血得到了另一条消息,让他相当意外。
宝藏学员吴友仁,疑似晋国质子!
这个消息,以前就在部分教官圈子里流传,只不过他没有去关注。
然而,燃血也只是愣了十几秒钟,就接受了现实:这关我屁事。
晋国质子……听起来是个挺麻烦的身份,但是想明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十多年前那场仗,凉国赢了晋国,不是输了!
质子团就是样子货,装门面的,指望靠他们左右晋国重大国策,那也不现实不是?
正经是晋国某个质子,目前似乎正在影响凉国国策。
具体来说,红大教官也许扛不住鸿胪寺或情报署,但是在新军眼里……算多大点事?
宿醉的燃血教官,头还是有点晕,但是他很清醒,世道可能马上要乱起来了。
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守好小秘密,这就很好。
事态的发展,也不出他的意料,做出这种选择的,不止他一个人!
就在当天,女弓手就去探望了吴友仁——应该是顺便喂食那只小雪鹞。
黛绮丝倒是没有去,因为……她要请客!
次日下午,黛绮丝出现在了吴友仁的小屋里,眼神迷离。
没办法,她本来就是个酒蒙子,心情又好,昨天的酒都没有醒。
聊了没两句,她倒在少年的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吴友仁缓了两天,基本也缓过劲来了——主要是近期的经验值,吃得太撑了。
女教官睡了他的床,他只能来到后面的菜园了。
种的菜已经惨不忍睹了,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草比菜长得旺盛多了。
“快冬天了,搞个大棚吧,”吴友仁一边锄草,一边寻思。
以他现在的身家,玻璃大棚都搞得起了,两分地也真花不了几个钱。
不过亏本是一定的,凉国人根本没有吃菜的习惯,更别说冬天的菜,比肉还要贵。
但是为了人设,亏不亏本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暂时的韬光养晦而已,等到自己成为大象,藏也藏不住的时候,再去掉伪装也不迟。
以他现在的修为,锄两分地是轻轻松松,不过他不想显得太扎眼,不紧不慢地干着。
锄到一多半的时候,他抬眼看向远处,眉头微微一皱,继续埋头干活。
下一刻,一辆摩托由远而近驶来,停在了门口。
紧接着,一个女声愤怒地大喊,“吴友仁!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特么小声点!”黛绮丝从梦中惊醒,下床气十足,“滚,别打扰我睡觉!”
“吴!友!仁!”
“啧,”吴友仁身形一闪,出现在自家屋门口,手里还拎着锄头。
他看着辛西娅,无奈地叹口气,“解释……什么解释?”
“这女人是谁?”女学员指着女教官,愤愤地发话,“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
“咦?”黛绮丝噌地坐了起来,眼中有八卦的亮光在闪动,“你的床?”
“你的床?”吴友仁也愕然,“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这只能是我的!”辛西娅明显是受了刺激,已经开始不讲道理了,“我有冲云丹!”
“切,把我激动的,”黛绮丝又躺了下去,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这东西,要几颗?”
辛西娅更加受不了啦,“你喜欢这种老女人?”
“因为她有钱,对吗?”
“不是……”吴友仁摸一摸额头,“容我捋一捋。”
“嗯,首先,她不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其次呢,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钱,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床,怎么是你的?”
辛西娅呆了呆,才回答道,“只能是咱俩的,我和你!”
“我听说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然后……你让我看这个?”
“我没请你来看,”吴友仁也实在无语了,“这屋子也很久没人住了。”
自打那次,他离开了对方和那个蜃海盟的同伴——好像叫乃木尔?
从他独自在山外打野的时候起,两人注定就不会有更长远的关系了。
你说这是你的床,最近你睡过吗?
无非是想睡床上的那个男人罢了。
可现在,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果然,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床上的黛绮丝听到这里,也受不了了。
她懒洋洋地发话,“这个学员,你赶紧走,要不然,我除了你的名!”
“你还学会睡教官了?”辛西娅越发地恼了,“我蜃海盟也有教官!”
“滚,”黛绮丝打了个哈欠,“蜃海盟是吧?我再睡会儿,醒了去找你们的麻烦!”
“你到底是谁?”辛西娅多少冷静了一点,但是听这口气,也没冷静多少。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打烂你的嘴,”床上的女教官含含糊糊地发话。
等黛绮丝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她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喀喇”一声轻响,床板上多了几条裂缝,“我这……你干了些什么?”
“你说自己干了点什么吧,”曼娜的声音响起,“跑他这儿来做什么?”
“你还撵走个女学员,要对付蜃海盟……”
“停,不用说了,”黛绮丝脸上有点挂不住,好在屋子里没开灯,“我都记得!”
她只是宿醉没彻底恢复,又不是喝多断片了。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曼娜又好气又好笑,“想让别人都知道,功劳来自他?”
她是腕表上收到吴友仁的求助,才跑过来的。
也就是这次沾了点黛绮丝的光,她不好意思说得太重。
“开心嘛,”黛绮丝轻声嘟囔一句,“以后会注意的……那女娃娃居然说我老!”
“咱别闹了,行吗?”曼娜无奈地叹口气,“他现在需要的是低调!”
“我来,是说大棚的事,”黛绮丝终于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理由了,“他要冬天种菜!”
这个话题,少年在悬铃山的时候,就曾经提过,大棚跟机关之术,也多少沾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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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叛国?(第二更)
“种菜?”曼娜闻言,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搞一下!”
她很干脆地表示,“有特殊技能的学员,可以适度地照顾,这就方便了。”
从悬铃山回来的教官,现在都面临一个小小的困惑。
谁也不想让少年被人关注到,然而,大家还要时不时前来探看。
除了要跟小雪鹞搞好关系,小吴对时局的看法,他们也很重视。
再退一步讲,一旦遭遇诡情任务,少年也是个很不错的帮手!
“特殊技能?”黛绮丝迟疑一下发话,“他那个真实身份……你知道不?”
“我早就知道了!”曼娜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是红大亲自接来红松的,不过,重要吗?”
“确实也不算重要,”黛绮丝回答得很干脆,显然也是思考过的。
她的纠结点在于,“我真的很不喜欢吃菜!”
“又没让你种,走了走了,”曼娜扯着黛绮丝,趁着夜色离开。
次日一大早,管理员来了,看着少年整饬好的菜地,沉吟半天才发话,“以后还种?”
吴友仁知道他的心意,“酒要等几天,我这次出去的比较久,才回来。”
管理员迟疑一下发话,“你的酒,得自于蛮族?”
“蛮……族?”少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晋园的生意,现在做得这么大了吗?
想一想黛绮丝点的玉露,两斤就要十五块银元,城卫司大骑士请客的天露更贵。
他卖给管理员的“烈酒”五斤装,连上坛子才两块,外面卖五块应该没问题。
蛮族本来就穷,还喜欢一大早就喝酒,这种烈酒,那确实是有市场。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少年很干脆地摇摇头,“这个真不清楚,我不是酿酒的。”
“口感差不多,”管理员貌似随意地发话,“五块银元两坛。”
是嫌我卖得贵了……吴友仁微微颔首,“那我去问一问。”
说实话,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晋园那帮人真要这么搞,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冬天别折腾了,”管理员的语气平淡,但是很明显,这就是决定。
“还想种的话,看明年开春,有没有机会。”
“呃,好的,”少年眨巴一下眼睛,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管理员又呆立了一阵,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迎面正走过来一名学员,两人对视一眼,擦肩而过。
来的是刘景明,“我去,你还真回来了,听说你把辛西娅气哭了?”
“你……还是离她远点吧,”吴友仁思索一下回答。
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能确定,那位到底跟凉国的情治机构有没有关系。
联想到那个高冷的艾琳,有很大概率是燕子,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反正他把话说到了,赘婿之子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现在的他,更愿意拉一些家常,“你的左腿,还没彻底恢复?”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刘景明笑着回答,“故意一瘸一拐地走路,是躲避任务。”
有点聪明劲儿,全用在这种小事上了……吴友仁有点无语。
不过这是人家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也无意去评判。
“最近你还在卖春意好?”
“缺货半个月了,”刘景明期盼地看着他,“可把你盼回来了。”
“估计还得缺一阵,”吴友仁平静地回答,这门生意,他打算逐渐停掉。
他能帮对方解一时之急,但是不可能一直帮扶。
尤其是,现在多个教官盯得他很紧,有些事做起来就要小心了。
“我知道,”刘景明倒是看得开。
他的心态平和,也是有原因的,“我听说,最近天京不太平?”
你能自己找到理由,那是最好的!吴友仁点点头。
“何止不太平?我建议你,最好连红松的大门都别出!”
“要不然我装瘸?”刘景明表示,自己的信息渠道并不差。
他左右看一看,压低了声音发话,“晋园已经把烈酒卖到周边了。”
连你都知道了!吴友仁叹口气,“所以我才不想折腾蜂蜜了,省得只能白天出门。”
“只能白天出门?”赘婿之子没有接触过这个梗。
“早晚会出事!”
“他们也是有章法……算了,”刘景明摇摇头。
小吴非常排斥那些同伴,他何必多解释?
正经是他身具双方沟通桥梁的作用,短期内具备不可替代性,他要珍惜这个位置。
“殿下和护卫长,近期已经关注到你了。”
护卫长就是卫国公庶子,质子团里唯一的大骑士。
“那我挺荣幸,”吴友仁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口又问一句,“对了,听说过陈铨叙没有?”
“哪个?”刘景明有点懵,“是武院的吗?”
他并不以为,对方是在打问质子府的人。
晋园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别说质子,连护卫和凉国守卫,他也基本都知道。
吴友仁随口回答,“听说以前是晋园的。”
“以前,陈……铨叙?”刘景明沉吟片刻,才不确定地发问,“跑掉的那个护卫?”
“嗯,”吴友仁点点头,“听说叛国了。”
“哪儿有的事,死了,”刘景明不假思索地回答,“都说他跑掉了,没跑掉。”
吴友仁好奇地发问,“护卫跑掉就跑掉呗,又不是质子。”
“不严查的话,晋园跟外界沟通就方便了,”刘景明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我跟凉国守卫喝酒的时候,听他们说的。”
质子们跟守卫,不是绝对水火不相容的,吴友仁前身造出烈酒,还找守卫试喝过。
“我听说的版本不一样,”吴友仁正色回答,“听说他的家族被国除,他因此……”
“国除!”刘景明愕然,甚至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对勋贵家庭而言,这两个字实在太可怕了,“怎么……哦,他姓陈?”
“姓陈怎么了?”吴友仁是真不懂。
“没什么,好像听谁说过一嘴,”刘景明皱着眉头想半天,还是不确定地摇摇头。
“没死就没死吧,叛国……大骑士了吗?”
叛国两个字,是质子们最忌惮的,讽刺的是,却又是无处不在的。
提起来这话题,他们可以声色俱厉,但也能云淡风轻。
吴友仁摇摇头,“不清楚,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
“凉国守卫说的,那帮货色你也知道,”刘景明不以为意地回答,“未必是真的。”
正经他感兴趣的是,“你问这个人干什么?”
吴友仁默然,半天才回答一句,“你说咱们一百人里面,还有几个可靠的?”
“这谁说得清楚?”刘景明摇摇头,神色黯然,“没准你也在怀疑我,不过……”
他白一眼对方,然后摇摇头,“就你现在的状态,嫌疑比我大。”
勋爵之孙现在混得顺风顺水,连殿下和护卫长都关注到了。
能发展起来固然很好,但是代价是什么?
“所以我要琢磨叛国者的心理,”吴友仁很随意地回答,并不恼怒对方的话。
“不过也就问一问你,还以为你知道得比我多。”
“你这小看谁呢?”刘景明闻言脸色一整,“我现在发展得也还行,回头帮你问问。”
他不是第一批直接入武院的,仗着春意好,以及灵活的做事手段,已经后来者居上了。
“免了!”吴友仁一摆手,很干脆地发话,“问叛国的事,那不是自己坑自己?”
“啧,当我不懂得谈话技巧?”刘景明面色一整,“放心,交给我了。”
这是小吴第一次主动打问消息,他必须得办漂亮了,否则没准也是最后一次!
吴友仁不搭这话茬,反而问一句,“会种菜不?”
“你这侮辱谁呢?”刘景明脸色一沉,我堂堂男爵之孙,你问这个问题?
下一刻,他面皮一翻,挤出一个笑脸,“玩笑,开玩笑。”
面前这位就在种菜,他疯了去得罪财神爷?
“那个啥,我父亲家里就是种地出身,以为你嘲笑我呢……童年阴影,应激,应激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吴友仁无奈地摇摇头,“我就要一个答案,会,还是不会?”
“我是晋人!”刘景明白他一眼,“十个有八个会种地,还有一个是半吊子,你说呢?”
“啧,”吴友仁的眉头一皱,淡淡地看着对方,也不说话。
“会、会、会,”刘景明无奈了,“虽然只是半会不会的那个,肯定比凉国人强!”
“冬天我想弄个大棚种菜,”吴友仁发话,“你有什么建议……喂喂?”
刘景明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才轻叹一声,“现在诡情严重,天京动荡,你种地?”
“那你去参与吧,”吴友仁平静地表示,“我觉得种地不错。”
“嗯嗯,我也觉得不错,”刘景明连连点头,“马上就去想一想,冬天合适种啥。”
他的话才说完,就见对方眉头一皱,转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了房门。
然后有声音,从屋里传出,“嗯,我没多少时间等你。”
“我就奇怪了!”刘景明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种个地,就那么重要?”
对吴友仁来说,种地真的不重要,关键是……又一波经验值上路了。
也亏得是回了红松,要不然真的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