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当科学附加在魔法的子弹上
元素周期表那是初中生都会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构成了21世纪绝大多数文明人认识世界的底层逻辑。
对于这种创建在认知上的东西，一口闷了化学池从来都是当成常识在用的，倒是没想过去怎么证明这玩意儿。
话说这东西还需要证明吗？
而且这玩意儿在游戏里咋证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开发者故意安排，为了测试物理引擎的极限，这米兰达就像个牛皮糖似的追着他不放，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跟着，下线了就蹲在他身边，哪怕消失一会儿也会突然冒出来吓他一跳。
没想到自己头一回被跟踪狂盯上居然是在游戏里，而且还是被NPC给盯上。
一口闷了化学池一时间也是欲哭无泪，甚至开始后悔来，自己浪费两天时间装的那个逼了。
如果不是贡献值实在不多，他都想干脆送个人头回复活点了！
一口闷了化学池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这游戏的开发团队八成是盯上他了，所以用游戏机制硬拉着他测试这游戏的物理引擎。
既然如此躲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这么顺从一下狗策划，说不定还能混个奖励什么的。
而且他还就不信了。
这破游戏能靠代码还原一两个物理现象，还能把现实中所有物理化学原理都还原出来不成？！
真要是有那么牛逼，魔法又该怎么解释？
心中有了决定，一口闷了化学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紧跟不舍飘在身后的幽灵。
「看在你诚心诚意想学的份上，我可以教你……不过我现在手边没有工具，你得给我点时间。」
米兰达惊喜点头。
「没问题！您准备多久都行！我还可以帮您！」
他现在彻底把眼前这骷髅兵当成了老师。
一口闷了化学池赞许地点点头，扔下一句「跟我来」之后，便离开了迷雾镇，朝着迷宫第三层的铁牙城走去。
有些实验不方便在迷雾镇做，一来那儿没有工具，二来那儿无关人士太多。
他怕又整出什么乱子来，惊动了魔王大人，最后贡献值和好感度咣咣一阵扣，实在不值得。
至于铁牙城就没这些顾虑了。
那儿姑且是俺寻思集团的总部，不止有一大堆现成的垃圾可以捡，还有一群既能帮他去外面拾荒、又能帮他加工零件的小弟。
花了大概半天的时间搜集材料，一口闷了化学池带着鼹鼠人们四处捡来的瓶瓶罐罐走到了不碍事儿的角落。
米兰达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俩人都是亡灵，不会有魔物对他们感兴趣，实验基本上都可以放在聚居地外面做。
看着跟在身后的米兰达，一口闷了化学池停住脚步，颅骨中的魂火闪烁着严肃的光芒。
「首先，你已经了解这个世界是由118个元素构成的，对吧？」
「嗯嗯！」米兰达点点头，「我想要知道的是你如何证明这一点。」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没让你一下子证明这全部118个元素存在……至少我想知道那个所谓『气与气的不同』是怎么回事儿。」
凡事都得一步步来。
能够证明六大基本元素的局限性，本身已经是个突破性的进展了。在确定「是什么」之前，他更迫切的想搞清楚「是不是」的问题。
看着求知若渴的幽灵，一口闷了化学池开口说道。
「这个我会和你证明，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和你普及一个基本的概念……」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这118个元素还可以继续分下去。」
米兰达瞬间震惊了。
「还可以分？！」
俗话说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十步是疯子，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眼前这骷髅到底属于哪一种了。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根据这骷髅兵的说法，这套理论整个大墓地的亡灵都清楚。
如果真是如此，那召唤这些「不但具有自我意识、而且学识还远超常人」的亡灵的魔王得是何等的强大！
在他眼前的只是个最低级的骷髅兵而已！
想到那个将他从诺维尔嘴下捞回来的男人，米兰达此刻只后悔当时因为害怕而跑得太远，直到最后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上一句话。
有点害怕那狂热的眼神，一口闷了化学池连忙开口解释说道。
「没错，但你也别想太多……更小的我们就没法观测了，只能猜测它们的存在。」
其实以21世纪的技术来说，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
但一口闷了化学池可以肯定，自己如果引入夸克、轻子、传播子等等概念，别说这位学术水平疑似只有文艺复兴水平的魔法学徒会被绕晕，自己这个半吊子水平的码农只怕也得绕进去。
按照这游戏的世界观背景，这个世界怕是连科学思维都还没有诞生。
而在中世纪式的教条主义的面前，就连盛行于17至19世纪的经验主义都疑似有些过于先进了。
总之为了避免这家伙变成疯语者，一口闷了化学池回避了更深奥的理论，只从浅显的角度作了说明。
「总之，对于构成118种元素的粒子，我们将其称为『基本粒子』。」
「基本粒子！！」米兰达如饥似渴地记下了每一个陌生的单词，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而一口闷了化学池则谨慎地挑选着措辞，继续说道。
「其实基本粒子还可以继续分割，但那暂时还是哲学的领域。总之你只需要在脑海中有这么一个概念——我们的世界不只是由六大基本魔法元素组成的，而是由一颗颗『原子』构成，并且原子还能继续被分割为更小的基本粒子……」
与其说这是知识，倒不如说是一种认识世界的角度。就像游戏世界中的NPC们认识物质是通过风水火土光暗这些客观自然现象一样，而现实中的人们则是从另一个角度认识世界。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从实验工具中取出了一块生锈的废铁和一块木炭，分别展示在了米兰达的面前。
「如果用魔法元素的理论解释，你们对这两件物品做如何解释？」
米兰达盯着他手上的物体端详片刻，很快答道。
「铁和铜一样，属于土元素和火元素的结合体，在施法的过程中需要搭配咒语引导元素的结合，如果想要它生锈还得施加风元素。木炭则更麻烦一点，其既可以解析为自然系法术，又可以解析为属于土元素和水元素的结合，最后融入火元素……当然，我们一般不会通过法术来生成这些复杂而用处不大的东西。」
气系魔法和风系魔法属于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说法，学邦出生的魔法师习惯用「气系」这个古典时期的概念来讨论学术问题，但涉及到元素的概念则还是习惯于称其为风元素。
值得一提的是，六元素的说法并不是恒定不变的，最早是五大元素风、雷、水、火、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人们认知的改变，风与雷合并为气，五大基本元素变成了四大元素气、水、火、土。加上生命与死亡（幽冥），构成了最早期的六大基本元素。
至于「近代」的六大基本元素风、水、火、土、光、暗，则是从第二纪元早期开始，「光」属性被神圣化之后诞生的概念。生命与死亡往往被单独讨论，而不是作为六大基本元素之一。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用主观印象研究客观问题，这就像刻舟求剑……当然，我不是在说这有什么错，只是我们的方法截然不同。」
一口闷了化学池继续说道。
「我们不以现象定义物质，而是直接研究物质本身。比如铁就是铁元素，而你面前这块生锈的铁，则是铁元素与氧元素的结合产物。」
「氧元素……是风元素的一种？」米兰达回忆着先前这位骷髅兵所说过的话，敏锐地提出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自然条件下能接触到的单独存在的氧元素，大多是以气体的形式存在，」一口闷了化学池继续说道，「而且是我所说的拥有助燃功能的气体……虽然它的功能远远不只是助燃，还可以加速金属的氧化。」
所以将生锈的铁理解为土、火、风元素的结合体其实并没有毛病，无法理解这种另类的视角或许正是大多数玩家都难以使用魔法的原因之一。
大多数人压根儿想像不到这个过程，甚至根本不会从这个「刁钻」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不过听这位幽灵一解释，一口闷了化学池立刻就懂了，所谓的元素系魔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和冥文截然不同的法术体系。
它的存在是服务于施法者的认知，是以施法者自己为内核的存在。而同时这种认知又不仅仅是施法者一个人的认知，更是游戏世界绝大多数「有意识个体」的共识。
铁来自于土，被火熔炼，被风锈蚀……这便是游戏世界中NPC们、或者说这个时代背景下的人们的共识！
也就是一叶知秋老兄猜测的「众人之想」的概念。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看着脸上写满了惊讶的幽灵，一口闷了化学池取出了实验器材，开始了他的演示。
氧气和水会让铁生锈已经无需演示，他要演示的是用生锈的铁和木炭研磨成的粉末填满容器，混合加热，让生锈的铁还原成纯净的铁。
不止如此——
他还用玻璃烧瓶和导管将这一过程生成的一氧化碳气体收集了起来，并当着米兰达的面用火石点燃。
这个过程他非常的小心，生怕给弄炸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他的实验没有爆炸，即便因为不严谨的操作失败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成功点燃了。
原来气体真可以燃烧！！！
和大功告成的一口闷了化学池不同，米兰达激动的就像见到了圣西斯下凡一样！
看着激动凑上去想要闻味儿的米兰达，一口闷了化学池吓得伸手拍了下他后脑勺。
结果前者闻了个寂寞，后者拍了个寂寞。
这家伙是幽灵，摸不着，自然也闻不着。
「你这是做什么？」米兰达惊讶地看着一口闷了化学池的动作，莫名其妙地问道。
一口闷了化学池咳嗽了声说道。
「我想说这玩意儿有毒……呃，我刚想起来你是幽灵，毒谁也毒不死你。」
米兰达：「有毒？！为什么？？？」
一口闷了化学池差点没吐血。
「你特么是十万个为什么吧！？」
米兰达愣了下，下意识道。
「十万个为什么……是什么？」
「……反正就是有毒，你就这么记着好了，至于为什么你自己研究吧，我也不知道。」一口闷了化学池其实知道答案，但实在不想继续解释了。
因为一旦解释这个问题，就得牵扯到人也是由无数个细小东西构成的，这个东西的名字叫「细胞」。
强行无视了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一口闷了化学池将话题扯回到了他所要讲的主题上。
「总之如你所看到的，『气』与『气』也是不同的，有的气能够燃烧，有的气能够将火焰扑灭。你无法用简单的六种元素解释这种现象，故而可得出，风元素还可以进一步细分下去。」
说着的同时，一口闷了化学池将燃烧之后产生的废气盖在了正在燃烧的火焰上，那火苗恍惚一阵，很快熄灭了。
米兰达瞪大了眼睛。
「这是？」
一口闷了化学池微笑着说道。
「氧元素与碳元素结合的另一种产物，这次是两份的氧和一份的碳。与之前的『一氧化碳』不同，它一般情况下是没有毒的，同时既无法燃烧，也无法助燃，可以用来灭火。」
其实这个实验室不严谨的，属于先射箭再画靶。
其实这个实验室不严谨的，属于先射箭再画靶。
较真儿起来他都没法确认火苗是因为燃料不足而熄灭，还是真被高浓度的二氧化碳给扑灭。但这又不是高考。
他只要让眼前的幽灵理解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足够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讲的都是些再浅显不过的知识，但听在米兰达的耳中却如惊天霹雳一般，震的他好久没有回过魂来。
那感觉就仿佛在他的脑海中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帝国大魔导师——
毕生所学之钻研居然还不如一具大墓地的骷髅！
可惜一口闷了化学池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否则指定得嘚瑟那么一会儿。
擡起骷髅胳膊抹了下脸上的灰，一口兄说道。
「这下你满足了吧？」
米兰达激动地点头，可很快又摇头道。
「氧和碳……还有铁我知道了，其他元素呢？它们彼此之间有什么规律吗？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卧槽！」一口闷了化学池瞪着他，「你还听上瘾了？！」
说罢不等他恳求，一口老兄用不容拒绝地口吻继续说道。
「不行不行，我每天免费给你上课太亏了，就为了给你证明这玩意儿，魔王大人的任务我一个都没做！」
米兰达立刻问道。
「魔王大人交给你什么任务？」
一口闷了化学池：「抓捕冒险者！女骑士！公主！」
「呃，这……能换一个吗？」米兰达有些发怵地说道，已经捅出天大的篓子的他实在不想再祸害人了。
一口闷了化学池遗憾地说道。
「还有击杀魔物。」
米兰达立刻说道。
「这倒是没问题，我可以帮你。」
一口闷了化学池惊讶地看着他。
「真的？！」
「当然，」米兰达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好歹也是个青铜级的魔法学徒。」
其实他原本是黑铁级。
只不过在完成了诺维尔的仪式之后，混沌之神为了奖励取悦自己的他，对他的灵魂进行过一次升华。
虽然现在看来这是个诱饵，但对他本人来说，也算因祸得福了。
一口闷了化学池咂咂嘴，心说也还凑合，至少多了个青铜级的打手。
虽然他有更牛逼的机器人可以用，但那些东西在迷宫里毕竟施展不开，而且动起来就是一头「吞晶巨兽」。
「行吧……那每天我给你上四小时课，你带我练八小时级，也就是狩猎魔兽的意思。」
「四小时？！」米兰达惊呼道，「怎么这么短？！」
一口闷了化学池没好气说道。
「知足吧你！知识是有价的！我都还没收你学费呢！」
想想这事儿他就来气。
拿到封测资格这么久，他虽然没怎么赚钱，却也很少干亏本的买卖。
然而在这死鬼身上，他直接赶本地亏了回来！
整整三天的时间就为了做一个初中生都会的物理化学实验，他还专门去网上买了个二手化学课本。
不用怀疑——
这肯定是开发团队的恶意！
而目的则是为了让他配合测试游戏的物理引擎。
不过话也说回来，这三天时间里他也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至少在对魔法的理解上，尤其是理论层面的理解，他搞不好还走到了一叶知秋的前面。
另外，收了一个青铜级的小弟也还算不错，尤其这家伙还是个带「物理免疫」的幽灵法师。
就在一口闷了化学池如此想着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不像是爆炸声。
倒像是什么笨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
一口闷了化学池心里顿时一咯噔，心想该不会是「嘎嘣二号」的原型机出了问题，满地的实验器材也不要了，连忙朝着铁牙城的方向跑了回去。
米兰达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两只亡灵刚赶到铁牙城的门口，便迎面撞上了一群尖叫着逃跑的鼹鼠，和一只好似黏土垒成的人形怪物！
瞧见那家伙的一瞬间，米兰达顿时惊呼出声来。
「黏土魔像？！」
一口闷了化学池也惊了。
「怪物攻城？！」
瞧见出现在铁牙城门口的骷髅老板，一群鼹鼠人顿时像找到了救星一样钻去了他身后。
「老大！救命！！！」
「救救救！！！」
「卧槽？！」看着往自己身后钻的鼹鼠人，一口闷了化学池顿时慌张道，「别和我喊救命啊，你们拿着魔能枪干它们啊！」
这群鼹鼠人咋这么废物？！
就在他正说话间，远处传来战斗的声音，挥舞着大剑的邦德刚刚砍翻了一只黏土魔像，很快又被一只魔像给盯上。
聚集在铁牙城门前机械神殿内的黏土魔像至少也有三十来只，其中甚至不乏体格庞大的黏土巨人！
而鼹鼠人这边能够与之抗衡的却寥寥无几，仅有的两台实验型外骨骼被开了出来，却因为缺乏实战经验而被打的晕头转向。
邦德和几名守宫族侍僧很快陷入苦战。
而面对这些魔像们，织影巢穴的工程蛛们除了急的跳脚也毫无办法，只能在远处吐痰。
阿拉克多不在这里。
身为非战斗蜘蛛的它们也压根儿没有战斗力。
这时候，一只黏土魔像忽然盯上了站在机械神殿入口处的骷髅兵，立刻踏着钝重的步伐向他冲了上去。
一口闷了化学池被吓了一跳，正想转身逃跑，却见米兰达擡起了右手，一道风刃呼啸而出，轰在了那黏土魔像的身上。
「嘭——！」
狂暴的气流肆虐！
然而那黏土魔像却是用结实的胸膛硬吃下了这一击，站在狂乱的气流中毫发无伤。
「卧槽你行不行——」一口闷了化学池刚脱口而出这句话，便看见米兰达打了个响指。
「引燃！」
那是最初级的黑铁级火系魔法。
然而就在那咒语释放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却发生了！
只见那突然窜出的火苗在那黏土魔像的胸口一闪而逝，紧接着那结实如城墙的胸膛就如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然炸裂了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人眼球的火光！
「轰——！」
爆炸的冲击波不但瞬间摧毁了那只黏土魔像，甚至将周围的三只也干翻了过去。
那吹起的尘埃飘出了十数米远，很快弥漫了半个大殿，吓得所有鼹鼠人都愣在了当场。
不只是鼹鼠人。
一只一只黏土魔像也都朝那爆炸中心看了过去，痴呆的脑门上隐隐闪烁着难以置信与恐惧的光芒。
同样错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一口闷了化学池感受着穿过肋骨的炙热气流，目瞪口呆地说道。
「你，你做了什么？！」
米兰达显然也懵了。
他只不过是把刚刚学到的东西现学现卖了一下，却没想到产生的效果如此惊人。
「我，我就按你说的，将氧元素和碳元素一比一的结合，组合成了那个可燃烧的气体……好像叫『一氧化碳』来着？」
虽然他理解不了一氧化碳是什么，但碳元素与氧元素的概念他已经理解，一比一的结合也能理解，可燃的气体也理解了……于是就用它代替了风元素，用在了风刃魔法里。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施展引燃魔法之后，产生的效果却不是燃烧而是爆炸。
听完他的解释，一口闷了化学池更是彻底傻了眼。
这也行？！
魔法与科学在这一刻有机的结合，一瞬间无数种未曾设想的可能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紧接着那些脑洞就如柴薪一般，填入了他那颅骨中熊熊燃烧的魂火。
魔晶炮？
那种大力出奇迹的玩意儿简直弱爆了！
俺寻思集团将拥有自己的黑科技！
而且只要他不公开，别人绝逼抄不了！
那狂热的眼神令米兰达心头不禁一颤，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一口闷了化学池却是上前抓住了他，激动地说道。
「那个……把一氧化碳填充到风刃里的魔法！」
「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