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这就派你一个人兵分五路去包抄那王让!
什么?亲卫!
听到王让的询问,尾火虎的一颗心,当即便凉了大半截。
坏了!这下是真完了!
以“田壮”对那王让的信任,听到有成为亲卫的机会,必然会大喜过望,然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而一旦当上了他的亲卫之后,自己还能跑得了吗?
“亲卫?”
在尾火虎绝望的目光中,壮汉先是重复了一遍,随即想起了“猴哥”讲过的军制,一脸恍然地反问道:
“就是那种平时不能乱动,得一直跟在王大人你身边儿,你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的人?”
“差不多?”
“那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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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多吃亏啊!”
面对王让和尾火虎一里一外,双双投来的疑惑目光,壮汉神情微带嫌弃地吐槽道:
“别人往前冲,杀敌拿赏格的时候,亲卫只能举个破木头牌子,跟着大人你在后边儿瞎晃悠……那我得啥时候能凑够回家说亲的田?”
“……”
我那不是瞎晃悠,是在开秘术看对面位置……而亲卫虽然轻易拿不到斩获,但只要不出岔子就是护卫有功,每战最差也能记一个“下获”,你这……算了。
看着眼里没有半分对厮杀的畏惧,只有对田地赏格的渴望的壮汉,王让犹豫了一下后,放弃了和他解释其中差别的打算,有些无奈地摇头道:
“行,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好好好!你干的好啊!
没想到事情居然峰回路转,那个傻子一样的“自己”,居然因为这么离谱的理由,拒绝了成为王让的亲卫,尾火虎顿时不由得心下大喜,恨不能立即出来抱着他亲上一口,然而……
“你不想做亲卫的话,那我就升你做个伍长吧!”
对于疑似醒觉了一魂两魄,并且心思赤诚的壮汉十分看好,王让便催动自己的地魂,试着和壮汉“链接”了一下。
而结果也确实不出王让所料,壮汉面对他的地魂时毫无抵触,直接顺其自然地被“链接”到了一起,成为了【帐中帅】能够直接沟通的目标之一。
“诶?”
隐约间察觉到了这种奇妙的联系,壮汉不由得愣了愣,朝着王让投去了困惑的目光。
而王让则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随即最小范围地开了一次【帐中帅】,直接借助地魂沟通道:
‘这是我的秘术,不必开口也能直接和你说话,而且在我使用秘术的时候,哪怕咱们相隔百里之遥,我也能立刻找到你的位置。’
说完了这句令尾火虎几乎绝望的话后,王让伸手拍了拍壮汉的肩膀,一脸认真地叮嘱道:
‘从明天开始,咱们便会继续深入洛北,未来需要化整为零,散成小股队伍的时候不在少数。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要靠我的秘术互相联系了,所以你好好记住现在这个感觉,到时候也要记得听指令,一定不要乱走……好了,早点儿休息吧!’
“哦哦!”
并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记下了王让通过【帐中帅】发来的叮嘱后,壮汉撒泡尿便回去睡了,睡着睡着甚至还做起了梦。
梦见自己上阵哐哐杀敌,一刀就多两亩田,一刀就多两亩田,砍完了十刀之后,二十亩田又自动合成,化作了一个嘴巴下有个豆大的黑痔,痔上还长了根儿长毛的媒婆。
等到媒婆捧着二十亩田,去了一个不认识的村子,背出了一个胳膊和自己一般粗、屁股大得跟磨盘一样的美娇娘后,梦中的壮汉不由得嘿嘿嘿地笑出了声。
艹啊!这特么什么鬼动静?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怪笑吵醒,同屋的儒生懵了一会儿后,顿时不由得大怒,捉起床榻边的鞋子便想掷过去,结果却在见到壮汉的表情时愣了一下。
左脸喜悦,右脸痛苦;一眼尾笑出了眼纹,一眼尾难受地垂下;小半个嘴角舒张翘起,好似捡了大便宜的小贼;大半个嘴角却死死地抿着,像是噎了口大便的倒霉鬼……
这又是个什么见鬼的表情?
像个变态痴汉一样,愣愣地盯着壮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后,缓过来的儒生啧了一声,丢下鞋子背过身去,捂住耳朵重新阖上了眼睛。
爱笑那就笑吧!等黄狮狮黄大人带兵追过来,到时候你怕是连哭都要找不着调了!
……
“你说什么?”
听完传令兵汇报的情况后,一脸风尘仆仆的黄狮狮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你给我再说一遍!那王让到哪儿了?”
“他已经进了广茂县……”
被黄狮狮瞪得有些胆寒,传令兵慌忙低下头,声线微颤地回答道:
“羊白的厉偏将传来消息,说是带兵在漯河跟广茂之间的几处必经之处,前后共设下了三道关卡,却并没有发现那两百龙游县兵的踪迹。
但他守到第七日的时候,从广茂县出来的粮道,突然被几小股穿着县兵袄子的散兵偷了,损失了七八车粮食,所以厉偏将判断,那些县兵应该已经绕过卡子,提前进了广茂县。”
“他是干什么吃的?”
黄狮狮闻言大怒。
“如果那王让从华沟县走也就罢了,那地方滩涂水道太多,确实不好堵截……但羊白?
羊白有山有隘,甚至还有一道矮岭,你告诉我他带着一千人设了三道卡,结果连根毛都没抓着,要不是被人家反手抄了粮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漏了人?”
“确实如此……不过厉偏将告罪说,他确实尽力了,只是实在是拦不住。”
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后,被喷了一脑门子口水的传令兵,底气十分不足地道:
“厉偏将的卡子极其严密,任何二十人以上的队伍过卡,都会第一时间被盘查,周围山道野地凡是能过人的地方,也都安排了斥候不住梭巡,绝对没有任何一支士卒过去……”
“那这两百多龙游县兵是怎么过去的?”
打算在漯河县便截住王让,结果却扑了个大空的黄狮狮,闻言不由得怒声质问道:
“难不成他们是插了翅膀,从天上直接飞过去的吗?”
“厉偏将说……他说那些人应该是分兵过去的。”
传令兵硬着头皮,讲着自己都不信的话道:
“昨日厉偏将带人回查后,判断那些龙游县兵,可能是兵分……兵分八十路,直接从三处卡子里混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