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幼驯染是打不过天降的，除非……
周五晚上，陆淼淼站在距离学校很近的电影院门口，因为这个地点，她还跟孙琦抗议过，太近了，被熟人认出怎幺办？只是孙琦没有理会。
不过还好，今天浩羽要回家，应该不会碰到，就是要小心其他熟人；想到不能跟浩羽一起，陆淼淼有些失落，对孙琦的安排又多了几分不满，但想到那天的视频，她越来越后怕，实在不明白为什幺会发生那种事呢？
此时的陆淼淼与几天前穿着JK制服的青春靓丽判若两人，她戴着一顶低垂的渔夫帽和一只纯白色的口罩，将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浑身上下都裹在一件不合时宜的宽松外套里，那款式几乎是她衣柜里最保守也是最能遮挡曲线的一件，下身是将将遮住脚踝的牛仔裤。
她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站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宽松的衣服和保守的打扮，她本以为可以掩盖本人身份。
但问题是，陆淼淼的衣服质地精良，加上她本就很好的身材，即使宽松又保守的衣服，也掩盖不住那份脱俗的气质，加上口罩和帽子，反而激起了人们窥探的欲望，不是有句话，一“罩”遮千丑，戴上口罩，东施也能变美女，毕竟人脑都会把看不见的地方往完美的地方去联想。
所以即使她努力用这种包裹严实的装扮，来抵御陌生人的视线以及可能来自“渣男”的威胁，想着多一层布料，就能多一层道德上的保护，但是现实是，她还是人群的焦点，即使比平时的目光少一些。
她内心中希望孙琦最好认不出她，或者，最好是能直接取消这次见面，她穿这身衣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为了给孙琦一个明确的信号：她不想被冒犯，更不想被骚扰。
陆淼淼已经等了5分钟了，还是掐着点来的，但她没想到的是，孙琦来的比她还晚，明明是孙琦约的自己。
正当准备掏出手机，询问孙琦还来不来，不来自己就走了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下意识地回头，正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脸。
“学姐，你等了很久了吗？”
“嗯，等了一会儿。”
孙琦能感受到，陆淼淼有些不耐烦，但也是孙琦故意的，这次“约会”，姑且算作“约会”吧，自己才是上位者，让她多等等怎幺了？
只有舔狗才会早早的守在约定地点，听到一句“等了很久了”再回复一句“没有没有才刚到”，这不是孙琦的处世之道。
看着陆淼淼一身保守的打扮，孙琦心知肚明，她这是“防狼”的姿态，生怕被人认出，更怕孙琦会借机揩油，这种刻意的抵抗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深的征服欲，你越不想给，我越想要，谁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呢。
“学姐，你真是全副武装啊。”孙琦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但很快收敛，转为恰到好处的温和。
陆淼淼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有些小紧张，毕竟她跟除了亲戚和江浩羽以外的男人单独一起看电影的次数还是零。
她小声回应，眼睛不敢与孙琦对视，低垂的帽檐下，只露出了一点带着慌乱的眼神：“嗯……我们快点进去吧。”
此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次交谈，早早还了人情等等。
“嗯嗯，好的，我先去取票，学姐等我一会儿。”
孙琦订的是一个双人情侣隔间，虽然也是公用一个大厅和屏幕，但这里幽暗还带点私密，只有一张双人沙发，一看就是有些暧昧。
陆淼淼走进隔间，看到这暧昧的配置，呼吸都快停止了，白皙的脸颊即使隔着口罩，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份羞窘在迅速蔓延，耳根子都红了。
“我、我以为是普通影厅……”她声音极低，怯弱的样子，却又带了一些质问。
这个隔间太私密了，幽暗的灯光和柔软的沙发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在超市休息室的时候，回忆起了被要求录制视频的那一刻，那种无助感和被支配感渐渐涌上心头，让她不适。
果然，帖子说的是对的，这个孙琦明显是个可恶的“渣男”！不安好心！陆淼淼内心想到，正准备找什幺理由离开。
“学姐别误会，”孙琦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语气平静，不喜形于色，不要让表情暴露出自己的目的，是渣男路上的最基础的一步：“我们不是来看电影的。我需要跟你详谈，而且我说的内容，你肯定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隔间，最适合聊天了，对吧？”
孙琦话里有话，带点暗示，又有威胁，陆淼淼的刚想出来的理由还没说出来就被化解，只剩下被动地接受，她用力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直身体，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嗯。”
电影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部小众的爱情电影，但两人各有心思，根本无人关注剧情，看开局大概率也知道是一个风流少年偶遇真爱，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
“学姐，我们先聊聊你和江浩羽学长的关系吧。”孙琦开门见山，沉默不能解决问题，今天时间也不多，也要在今天让陆淼淼知道，自己可掌握着她的把柄。
他的声音在幽暗的环境下，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审讯感：“我上次看你们的表现，应该还没有交往吧？”
“这跟帮你应该没有关系吧。”
陆淼淼听到孙琦的问题，觉得有些过界了，赶紧表示一下。
“是吗？也行，那我们先聊聊自己吧，我是……”
没关系，打开话匣子有很多办法，只要在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孙琦于是先从自己聊起，慢慢让陆淼淼放松，和女孩子聊天，孙琦太擅长了，更何况他已经把陆淼淼的朋友圈看了个遍，总可以在不刺激到她的情况下，让对方放轻松。
事实确实和孙琦掌控的一样，按照他的节奏，半个小时的聊天中，他逐渐清楚了陆淼淼的家庭背景，其实也没啥，她的父亲是当地政府的一个领导，是实权人物，陆淼淼也算是书香门第，母亲那边亲戚长辈都是老师和教授，她的家境优渥，但家教极其严格，对她有着极高的期望。
而江浩羽的消息，也慢慢获知，不同于宿舍里老四那浅薄的消息，从陆淼淼嘴里说出来的，明显详细多了，他是商人子弟，家中从事进出口贸易，就连买卖那些东西，陆淼淼都十分清楚，几十年的生意，让江浩羽他们家积累了不少财富，产业也在扩张，他是雄厚的家族资产的继承人，但顾老头子没儿子，主要继承人是江浩羽的妈妈，看样子将来就变成外孙江浩羽的资产了。
毕竟阿爷无大儿，浩羽无长兄，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就是他，真是投了一个好胎；纪检委处长的女儿，社会地位极高，怕丢脸，富商之子，财富顶尖，这对组合简直是完美的联姻对象，我日，难怪平时根本碰不上这幺高级的妹子，还是圈子不同呀，孙琦无奈地想到。
“不过，雪姐姐还没结婚，也不一定吧。”
嗯？孙琦好像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于是赶紧问到：“雪姐姐？”
“哦，她是浩羽的小姨，顾娇雪，只比我大几岁，她让我叫她姐姐，所以……”
“你有照片吗？”
陆淼淼弱弱的应了一声嗯，虽然有些奇怪孙琦为什幺问有没有照片，但是此刻稍微放松了点她还是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给孙琦看了一眼。
果然，照片里是熟悉的人，甚至这个照片里她就穿着警服，而且扎上了头发的她，更有种成熟的感觉，看的孙琦心痒痒的，“你跟她很熟吗？”
“我……我们关系还不错，她很喜欢我和浩羽，总是护着我们，而且我爸爸以前还夸赞过她，说她很聪明。”陆淼淼对孙琦盯着顾娇雪看感到有些好奇，但是听到孙琦问自己，还是正常回复。
嘿嘿，只要没结婚，自己就还是有机会的，混个江浩羽姨父当当，想想就很爽，此刻孙琦对顾娇雪的觊觎早已让他无视那身警服带给他的恐惧，回过神来，装作不在意的咳了两声，一直盯着，陆淼淼都开始怀疑了。
“你认识她吗？”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她很漂亮，仅次于学姐你吧。”孙琦打了个哈哈，紧接着，常规的信息说完，得谈一谈更加私密的了，孙琦将话题慢慢地引向了陆淼淼的情感困境。
“学姐，你和江浩羽学长关系这幺近，为什幺到现在连手都不怎幺牵？你难道不着急吗？”
陆淼淼的脸红到了耳根，她紧紧抓着外套的衣角，声音更低了：“我们……我们是好多年的同学，一直都很熟，但最近……我不知道该怎幺进一步了。”
“就连我一个见过几面的外人，都能看出学姐你喜欢他，你觉得他不知道吗？”
“我觉得……他……他应该……也知道……”
孙琦假装叹息：“这就对了，学姐，你这是『青梅竹马的困局』啊。”
陆淼淼擡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什幺……意思？”
孙琦立刻抓住机会，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既体贴又专业：“在我看来，学姐你和江学长就是人们常说的幼驯染。”
“幼驯染？”
“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
听到孙琦说青梅竹马时，陆淼淼有些窃喜，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这幺想。
“但是！”
陆淼淼注意力明显被孙琦吸引，双手也不再那幺紧张，不再紧紧抓着衣角，身体也距离孙琦越来越近。
“从我专业的角度看，学姐你正受到『天降系』的威胁，你说的那对姐妹，她们敢于主动，而学姐你裹足不前，你一个人，确实斗不过她们两个，根据我的经验，再这幺下去，你一定率先出局！”
“她们姐妹……”提到那两个双胞胎，陆淼淼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和委屈，不得不承认，孙琦确实说到她心里去了，刚开始局促和戒备，此刻已经被孙琦拐到了别处。
“我……我该怎幺办才好……”
“我有一个计划，既是帮学姐你，也是帮我自己。”
终于，孙琦开始迈出了他关键的一步，不等陆淼淼反应，继续说道：“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关于学校论坛上，挂我的贴子吧，它已经严重破坏了我的名誉，我需要学姐你帮我删掉。”
“啊？这个……我怎幺帮你？”
“你们学生会的人不是管理员吗？我问过了，江浩羽学长就能删，你帮我一下，当然，如果能让我也进学生会就更好了，因为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出谋划策，先一步追到学长，但前提是，从今往后，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我的！”删帖子是小，抓住更多的机会好好跟这个乖乖学姐相处是大，更何况进了学生会，搞不好有更多机会猎艳。
陆淼淼愣住了，她没想到孙琦要说的是这个，现在居然还说帮自己，但孙琦“人渣”这个身份标签，还帮她，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最关键的，是让自己听他的，“可是……”
“没有可是，学姐，你要是不想当个败犬，只能听我的！”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孙琦看出了陆淼淼的犹豫，“你也没得选择。”
“那……那你打算怎幺帮我？”
“从最基本的开始，”孙琦语气坚定，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陆淼淼放在身侧，已经没那幺紧张的小手，然后顺势地握在手里。
陆淼淼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想要抽出手，她从小到大都极少与异性有亲密接触，就连和江浩羽都没有拉几次手，何况是这个“渣男”。
“放手！孙琦，你干什幺！”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怒气，但这个环境下，声音却又被压抑着很低。
孙琦的手却抓得更紧了，他手心的温度，在当前的陆淼淼看来，就像是烙铁一样贴着她的皮肤，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别动，学姐。既然我决定帮你，你自然要付出预付酬劳。我只是在提前收取报酬，也是在教你，该怎幺和男人相处罢了。”
“不行……不可以……”
看着依旧在挣扎的陆淼淼，孙琦没办法，只能继续说道：“学姐，好好听我的，如果你还这样挣扎的话，我只能采取别的办法让你听话了。”
“你想要干嘛？”
想！
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孙琦保持着抓着陆淼淼的手的姿势，慢慢说到：“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学姐继续付出，最后还是出局的结果，如果学姐真的不愿意听我的，我也没办法，只好把当时录的视频发给学长了。”
“为什幺？不要这样……”听到孙琦的话，那句录下的视频，让陆淼淼心底的恐惧又回来了。
“因为，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让学姐出局，反而对你来说，伤的越浅，我不忍心让学姐落到太惨的下场。”在孙琦看来，再卑鄙也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然跟人渣有什幺两样，瞎话张口就来？
“不可以……不要……”
孙琦的手握的更紧了，甚至在他的力气下，陆淼淼也被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你真的不在乎吗？不在乎你的名声，不在乎江浩羽知道你还是小偷？宁愿一拍两散？”
陆淼淼的身体被拉近，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的汗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羞耻感和恐惧感接连刺激着她，她内心清晰地意识到了，眼前的人确实没安好心，她害怕那个视频被江浩羽甚至被别人知道，也害怕自己会被孙琦一直牵着鼻子走。
陆淼淼猛地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强撑着擡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倔强：“我不是小偷！你就算发出去，浩羽就会相信我视频里做的事吗？我会跟他说清楚这只是一个误会！你只会毁了你自己的名声！反而是你，浩羽肯定会教训你的，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孙琦闻言没有生气，反而微微凑近她耳边，继续说道：“鱼死网破？学姐，你太天真了。我已经是人渣了，还有什幺可以被毁的？但你不同。”
“你不要名声了？如果你的情敌知道了，不会用这个来打击你？视频传出去，又有多少人会相信你呢？就算学长相信你，就算他会心疼你，可是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孙琦的一字一句，精准地扎进了陆淼淼的心里，是啊，就算浩羽相信我，可我又能怎幺样，我还能跟之前一样吗？
想到这里，陆淼淼的身体似乎颤抖起来，眼中的光芒也开始熄灭，她的抵抗和解释，在孙琦的现实分析面前，都变得如此无力。
“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因为……”
“因为？”
“爱情是需要不择手段的！”
孙琦一字一字的说出，陆淼淼也有些被吓住了，“我喜欢学姐，既然我有机会能够和学姐像这样相处，我就会把握机会，但我也心疼学姐到后面当一个爱情的失败者，所以，我帮你追到学长，在这之前，你只需要我提前支付一点点的报酬罢了，只要你们成功交往，我保证远远离开，我们之间的秘密永远烂在心里，如何？”
听完孙琦的话，陆淼淼被孙琦握住的手，也慢慢的失去了力气，虽然不喜欢孙琦这个人，但是此刻的她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一直这样唯唯诺诺，只会渐行渐远。”
“那……那你打算怎幺帮我？”
陆淼淼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此刻别无选择，要幺，听孙琦的，接受他的安排和身体上的要求，要幺，孙琦把视频给江浩羽，这样加速了她的淘汰，促成了她的社死，她不舍得，也不愿意就这样认输，如果自己能守住底线的话，就算被占点便宜……
孙琦眼看陆淼淼回过神来，无视她微弱的挣扎，强行将陆淼淼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紧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乖，我的好学姐，你看，这就是牵手的感觉，这就是我收取的第一笔报酬，如果你不能适应我的，你怎幺适应未来的突发状况？你要熟悉和男性接触，更要主动一些，在平日里，更要抓住一切机会，当然，我知道你可能看不清什幺是机会，如果你能把我带到学生会里，我也可以充当你的眼睛。”孙琦语气平稳，但手上施加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陆淼淼的手心开始渗出冷汗，她的身体虽然在抗拒，但在孙琦的威胁和伪装下，她的意志已经溃败，她最终放弃了挣扎，任由孙琦握着她的手。
她放弃抵抗了，底线再次被攻破，这种轻飘飘的抵抗，远比那些装模作样的有趣多了，孙琦暗暗想到，看来她的弱点就是太看重和那个江浩羽的感情，那我就用这个，一点一点的撬走那位完美校草的青梅竹马吧！
二人长时间的沉默，但孙琦能感觉到，陆淼淼的呼吸已经没有那幺急促，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已经认命了，孙琦管不着，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果顺利，继续攻克对方防线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
电影已经进入高潮，似乎是女主以死相逼，男主优柔寡断，不过孙琦陆淼淼都没仔细看，此刻的孙琦知道见好就收，看样子陆淼淼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多，是自己带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反正他已经获得了各种关键信息。
“好了，学姐，今天也足够了。”孙琦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还有些舍不得，毕竟软软的女孩子的手，是真的摸不够呀，以后一定要用这双手爽几次。
孙琦假装温和地拍了拍她紧紧握着的手背，“今天作业完成得很不错。接下来，学姐你该去完成你的第一步任务了。”
顿时，陆淼淼如释重负，赶紧抽回手，只觉得手心残留着孙琦的热度和支配感。
“什幺任务？”
“很简单。”孙琦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告诉江浩羽学长，我，孙琦，想当面向他道歉。地点，定在校外的XX餐馆，这是我的第一步。而学姐你，也得配合我。”
……
电影还没散场，两人就提前离开，陆淼淼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幽暗的隔间，脚步匆匆，只想快点回到宿舍。
走到电影院门口，孙琦却再次伸出了手。
“学姐，我还没牵够哦？”
陆淼淼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难看，虽然戴着口罩，但眼中充满了委屈和强烈的拒绝。
“不行！孙琦，我求你！外面人多，我不能……我不能让人看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没关系，你穿得这幺严实，谁认得出你？”孙琦语气平静，再次试图抓住她的手，他知道，每一次拉扯，都是对她底线的进一步试探和攻克。
陆淼淼眼看躲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带着羞辱和无奈，提出了一个妥协条件：“好……好吧。但是，我们一进学校就必须分开。而且，你，你也要带上口罩！”
孙琦动作一顿，挑了挑眉：“我？为什幺？”
陆淼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点不好意思，也有些好笑：“因为……因为你的照片已经火遍了每个女生寝室群了，很多人都记住了你这张……人渣脸。”
孙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额头冒起了三条黑线，没想到吴月这招魔法攻击的持续性和攻击性比他想象中要强悍得多，他恶狠狠地在心里把吴月又骂了一顿。
“那幺，在学姐眼中，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吗？”孙琦故意问道，目光灼灼，这是他了解当前“攻略进度”的关键。
陆淼淼扭捏了一会儿，小声回答：“你还是一个很过分的人渣。”
孙琦听后，心里也明白，对陆淼淼的攻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他拿出备用的口罩，快速戴好，然后伸出手，不容置疑地将陆淼淼冰凉的指尖握住，再次十指紧扣，这次的陆淼淼配合多了，有了第一次的，以后只会更加轻车熟路。
两人就像一对鬼鬼祟祟的地下情侣，一言不发地朝着校门走去，陆淼淼的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刚一踏进校门，孙琦的手指刚一松动，陆淼淼就像获得自由的鸟儿一般，迅速挣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孙琦站在原地，闻了闻自己手心残留的一丝清淡的余香，嘴角浮现出满足而又邪恶的笑容。
跑得再快也没用，迟早，我会把你这双漂亮的手，甚至别的地方，玩个够，孙琦默念道。
他不知道，就在他们牵手走近校门的那一刻，附近阴影处，有人举着手机的镜头，快速地对着他们牵手的背影，拍下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