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春色满屋
保时捷后排。
霍永孝今晚酒喝得有点多,忍不住扯了扯领带,这才闭上眼揉着太阳穴说道:
“秦大海表现不错,一会让秀云给他打五万过去,另外,难民营这边的药品生意就交给他独家做,不过价格要控制一点,不能太黑心,要表现出我们是平民价格的一点,走量。”
开车的一只耳点点头,把话记在了心上。
副驾驶的大佛拿着把蝴蝶刀在削指甲,转过头说道:
“孝哥,麻杆和波江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
霍永孝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佛耍了一个刀花,摇摇头说道:“象龙商会的鬼火是个白痴,东一下西一下的,这里搞一下那里搞一下,现在倒是整的波江和麻杆两个人联手打他,这家伙见识不妙已经躲到麻牛镇那边去了。”
霍永孝放下手睁开双眼平静的说道:“鬼火不是正阳的人,只是被正阳推出来大曲林打先锋,不过是个在小勐拉搞影响的白痴,能有多大点头脑。”
“本来他什么也不做,麻杆和波江两个就能为了东区的利益打出狗脑子来,他非要掺和一脚让两家一致对外,现在被打疼了,也应该涨点记性了。”
顿了顿,霍永孝拿出手机给图青打去电话。
“青哥,忙啥呢?听说你在小勐拉又混得风生水起了。”
图青淡淡的说道:“还不是托孝哥的福,象龙商会现在又和你们金山集团掐起来了。”
霍永孝笑笑说道:“这不刚好合你的意嘛,浑水才能摸鱼。”
图青意味深长的说道:“应该是更合你的意吧,象龙商会和金山集团掐起来,没时间管大曲林的事情,能够让你安心在那里发育一段时间,等你把大曲林打成清一色,就算象龙商会和金山集团谈拢,也没戏了。”
霍永孝垂下眼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没有利益的事情,谁会去做,你不也得到好处了吗?”
顿了顿,他补充道:“都什么年代,还讲江湖义气,有钱才是硬道理,你老妈生病的时候,你的好大哥也没有拿钱给你看病对不对,什么生死签,不过是逼着你为了赚钱,不得不去拿的签,我猜得对吗?”
电话那一边的图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岔开话题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霍永孝转头看向窗外的灯火辉煌:“你帮我联系一下鬼火,约他明天再过来钓鱼,我亲自教育一下这个白痴怎么做事。”
“知道了!”图青没有意外,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霍永孝装好电话对着一只耳说道:“回家。”
一只耳一愣:“哥,山庄那边才建好副楼,主楼都还有人在施工,也回吗?”
霍永孝点点头:“对,回山庄,住在自己的地盘,晚上睡觉至少不用提心吊胆。”
修建学校和宿舍的同时,霍永孝也让沈建东给他修建了一个四合院。
比起象龙国际度假村的安保,他更相信睡在北区。
毕竟象龙商会都名存实亡了,还能指望那些月薪三百的保安出什么力。
他天天想着阴别人,谁知道又有谁在惦记他。
想在大曲林活的久远,只有谨慎再谨慎。
毕竟放眼望去,整个大曲林可没有小勐拉那样,能活到五六十岁的元老级人物。
在大曲林,过了四十,要么拿钱走人,要么...死无葬身之地,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来到修建到一半的四合院,霍永孝让大佛开着车围着这个占地五亩的庄园转了转,看到四周高大围墙都已经装了通电的铁丝网,这才满意的回到山庄。
出乎他的意料,魏秀云也在这里。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魏秀云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过来看看房子修得怎么样了,让工人师傅把我的房间弄好一点,墙壁全部刷成粉色的。”
霍永孝一脸无语:“谁同意你住这了?”
魏秀云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袭黑色长裙,头发盘在脑后,此刻挺着修长白嫩的脖颈如同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青瓷姐让我住过来的,说你这么作死,迟早要输血,让我住在这里随时也能救你,免得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霍永孝摸着下巴:“也是,作为一个血库,你的安全还是值得注意的,房间可以给你留,不过今晚你住不了,副楼就两个房间装好了,一个大佛他们住,一个我今晚住,没你的份。”
魏秀云目光炯炯的看着霍永孝:“那我和你住一个房间。”
霍永孝打量了一下魏秀云:“我劝你不要作死,我最近忙完了事情,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
魏秀云挺挺胸部:“来呗,谁怕谁!我又不吃亏。”
霍永孝眼皮一塌,面无表情的就走进来房间,心里也微微升起一股火气。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来头也不小。
副楼的房间是一室一厅的套房,霍永孝进了房间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直接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他有个习惯,喝了酒就得泡一会,把酒气逼出去,晚上才能睡得好。
魏秀云来到房间门口,迟疑片刻,咬咬牙还是走进房间。
二十年的生涯,她也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霍永孝这样优秀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习惯了惊艳的霍永孝,她再去看其他人,完全就没有了兴趣。
尤其是她曾经多次勾引霍永孝,霍永孝却一直无动于衷,这让她对霍永孝也更加感兴趣。
年少、多金、英俊、杀伐果断,除了嘴毒有些毒以外,她对霍永孝还是很满意的。
‘反正到最后都要找男人,何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再说,想那么远干什么。’
门口。
一只耳拉上门靠在墙壁点燃香烟发呆。
大佛从对面的房间探出头来说道:“干什么,今晚你还守什么门,有人给你守门的,赶紧进来睡了。”
一只耳摆摆手:“算了,我还是守着吧,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我们就在对面,真要有事,孝哥随手把手机砸向玻璃我们就听见了,不要在那听墙角了。”大佛无奈的朝着一只耳招招手,“要是觉得难受,我给你点个快餐?”
一只耳取下嘴里的香烟,冷酷的朝着房间走去:“我不吃快餐。”
顿了顿,他补充道:“自助餐还差不多。”
大佛一翻白眼:“我给你点个私房菜,不,两个,你一个我一个满意了吧。”
一只耳咧嘴一笑:“佛爷,你真是我亲哥。”
“这就到亲哥了?”大佛斜眼看着一只耳,“那我要是给你再安排一个外国私房菜呢?”
“义父,喝茶吗?我去给你泡茶。”一只耳没有犹豫一秒钟,冷酷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谄媚。
大佛呵呵一笑:“义父今天成全你这个好大儿,学着点,挣钱该怎么花。”
……
房间里。
霍永孝在浴缸之中放好水,整个人直接滑进浴缸,憋气埋在了水里。
他很喜欢这种被水四面八方都包裹住的感觉,能让他听不到任何杂音,可以把一直转个不停的脑袋彻底放松下来,不用睡觉的时候还要辗转反侧。
呼...
不知过了多久,霍永孝猛的浮出水面,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将头发推到脑后大口大口贪婪的喘着粗气,仿佛溺水的人获救一样。
“你干嘛,属狗的啊!还甩水!”
霍永孝猛的睁开眼,魏秀云已经换了衣服,只是在身上裹着白色浴巾走了进来,脸颊红如桃花,正嗔怒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魏秀云挺直胸部:“洗澡啊!干嘛,只允许你洗啊!”
霍永孝舔舔嘴唇,站起身一把扯掉魏秀云身上的浴巾,吓得魏秀云捂上也不是,捂下也不是。
“啊~~你干什么嘛!”
霍永孝胡乱的擦拭了一会身体,一个横抱把魏秀云抱起走进卧室,后脚顺势关上了门,把魏秀云往大床上一扔。
魏秀云赶忙说道:“我还没洗澡~”
霍永孝关掉卧室顶上的大灯,留下昏暗的射灯:“不用洗了,完事了再洗,我陪你洗。”
魏秀云脸色骤然一红,把身体裹进被窝里,说话也变得有些结结巴巴:“啊~我~我还没准备好。”
霍永孝拉开被子,眼底露出一抹炙热:“没事,我准备好了,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魏秀云身体一僵,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子,身体也蜷缩成一团,桃红的脸上露出迷离的神色,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嘴里控制不住就要发出声音,又被她下意识的捂住。
霍永孝轻声说道:“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魏秀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次日清晨,七点。
霍永孝已经习惯了这个生物钟,不再需要依靠闹铃,准时在这个点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魏秀云雪白的胴体靠在他的怀里,一只脚不规矩的翘在他身上,乌黑的长发顺着白嫩的背沟往下延伸...
霍永孝顺着视线看了下去,身体也再次变得蠢蠢欲动,不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马上就恢复了清明。
偶尔的放纵属于生理的需要,但是不能过于沉溺于其中,要不然容易影响事业的发展。
将魏秀云的身体微微推开盖好被子,霍永孝换上一身运动服出来开始日复一日的拳脚练习。
他很享受这种身体日益强壮的感觉,能给他在这个动乱的大环境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练完拳,已经是早上九点,霍永孝进屋洗了澡,没有穿西服领带,而是换上了本地人习惯的笼基、衬衫和紧身拖鞋。
该说不说,笼基穿在身上,虽然显得有些娘,但是在这个季节确实很凉快。
等他洗完澡随手把头发往后面一抹走出来,魏秀云已经起床,煮了四碗米线,大佛和阿来也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吃米线。
看见霍永孝出来,魏秀云温柔的走过来说道:“我帮你梳头发吧,这么长,要不要扎一个辫子。”
霍永孝一脸无语:“梳成背头打点发蜡就行了,扎辫子,这不是影响我这个企业家的形象嘛,你见过哪个企业家这么特立独行的。”
一只耳瞥了一眼霍永孝和魏秀云,抹了一把嘴:“孝哥,嫂子,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忘踢大佛一脚。
大佛不满的说道:“你瞎了啊,我隔着你十万八千里你还能踩到我。”
一只耳白眼一翻,无声骂了一句傻比直接就出了门。
大佛也不理会一只耳,一碗米线吃完,大大咧咧的说道:“秀云,还有米线吗?我还要再来一碗。”
只是他话说一半,顿时就感受到一股杀意袭来,吓得打了个激灵看过去,这才发现魏秀云站在霍永孝身后正一脸不善的盯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是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昨天之前,你叫我秀云我不挑你的理,今天,还能叫我秀云吗?
大佛撇撇嘴:“我吃饱了。”
他的意思也很简单,你想得美,等你结婚再说吧。
魏秀云气得牙痒痒,帮霍永孝打理好头发,这才坐下吃早餐,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霍永孝,看得霍永孝毛骨悚然。
“不是,你正常一点好不好,想当老板娘是吧,没问题,你先安排人做掉裴青瓷就行。”
魏秀云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吃着米线都没有味道。
吃过早餐,霍永孝擦擦嘴:“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魏秀云嘴硬的说道:“你才身体不舒服。”
霍永孝意味深长的说道:“也不知道谁跟个小狗一样,哦哦哦哦的叫了一晚上。”
魏秀云脸色一红,嘴硬的说道:“也就一个多小时,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一晚上。”
霍永孝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淡淡的说道:“那是你自己求饶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不服,等我晚上回来教育你做人。”
魏秀云低下头:“哼,我肯定不服。”
“行,等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