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春雷乍起、晋二重天
临安郊区。
被月华封锁的玉台领域之中。
轰隆!
嘭!嘭!
双方已不知道鏖战了多久。
面对姜景年和月光分身,身为三重天宗师的祝无瑕,几乎是完全被压着打。
只有少数时候,能通过神通【厾枯木】进行反击。
然而每一次【精花】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并非只剩下一丝,而是到两三成的危险线时。
少阴神通【林中月】就会瞬间催动。
在月华大势之中,祝无瑕这道少阴神通,几乎没办法被打断。
月下照影,枯木为蜕。
重新恢复至巅峰状态。
打到现在,祝无瑕已经重塑了七次,每一次都被姜景年打得半死不活,但每一次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真罡三重天,聚顶上三花,踏足宗师之路的后半段。
在各方面能力上。
都不是真罡二重天能比的。
倘若说玉露被动增幅真罡,琼浆被动增幅大势。
那么神水则就是被动增幅神通。
肉身、道路、精神,三位一体,这就是三花聚顶的威能。
而三者之间,还可以强行转换。
比如【精花】、【气花】也能用作短暂催动神通之能,【神花】也能用来恢复自身。
然而这都是临时的,需要主动催化,相互间的损耗也大,效果也有所区别。
比如三重天宗师。
【神花】带来的被动增幅,就远超二重天宗师催动【气花】时,对神通的加持效果。
至于只具备【精花】的一重天宗师,神通威能,就更加不在一个量级了。
好比少阴神通【林中月】。
若祝无瑕只是真罡一重天。
别说能多次复原,以及寄生敌方的月相大势了,光是在大势的完全压制下,能否正常催动神通,都是个未知之数。
……
……
“给我死啊!”
姜景年和月光分身各自拉着祝无瑕的一边,然后各自用力。
撕拉!
血肉横飞,数段残躯洒落。
然而落在地上。
又化作了几截枯木残骸。
“呼……呼……”
“狗东西,你还能恢复几次?”
姜景年为了节省为数不多的真罡,月光分身再度散去。
准确来说。
不能算是消散,只是化作月华,以此来降低真罡能耗。
不然来来回回催动神通【太阴移形】,他顶上的精花早就干涸了。
然而即使如此。
姜景年的顶上【精花】不断摇曳,已比先前黯淡了许多。
以往用月相神通偷袭,屡试不爽的他。
终于体会到了木德恢复、月相神通,再加上三重天的境界压制,多重叠加之下,这样的宗师有多难缠了。
要不是他战力无双。
换做任何一个老牌宗师,此时要么被活活耗死,要么老老实实解除大势封锁,各自散去。
可是……
他不愿。
祝无瑕身份地位太过特殊,武道圣地的宗师,本身又晋升了三重天。
再加上其背后的枯荣武圣。
一旦放开大势封锁。
不用多久。
山云流派必将迎来武圣的打击。
即使武圣没直接出手,林明心见宗再多来几个二重天、三重天宗师,再搭配武圣手段,池云崖根本守不住。
不……
小钱岛也守不住。
只能出海外逃。
然而如此一来。
姜景年好不容易在两东地区积累的一切,不只是山云流派以及麾下的势力,连带着类似金陵江家、宁城钱家这样的盟友,都将迎来毁灭性打击。
‘出海是万不得已,事不可为的最后选择。’
‘毕竟大势之争,一步退,则步步退。’
‘看似躲过了祝无瑕带来的劫数,实际上估计就要迎来洋人或者南洋的劫数了。’
姜景年目露狠色,趁着间隙,再度拿出药瓶,咣咣往嘴里倒。
顶上【精花】之中,恢复了两三滴玉露。
其实现在这样高强度、不停歇的宗师鏖战。
宝药恢复的效果,极其有限。
别看对方被压着打,实际上若是想要调息恢复,立马就得多捱几下【厾枯木】。
这种情况。
只有用猛药,上道华大药,才能在战时迅速恢复。
哗啦啦!
“放弃吧……”
“松开这里的大势压制,我保证你能安然无恙地离去。”
祝无瑕再次从树影中走出来,现在他已不提追杀姜景年的事情了。
他顶上【神花】微微摇曳着,其中的神水光华微弱,只剩下不到两成。
要不是三重天的木德宗师。
这道少阴神通,最多催动四五次,就得耗尽。
然而真罡三重天,怎么也比真罡二重天多了朵【神花】。
对神通的被动增幅也好,直接催动也好。
都有远超想象的玄妙之能。
这就是真罡境之中,很难有宗师能越大境杀敌的原因。
再厉害的老牌宗师。
比如当初的杀生剑,带了悬山剑圣赐的底牌,以二重天之身抗衡倭寇大师,来来回回好几次,也只是牵制抗衡。
击败都不可能,更别提击杀了。
姜景年的跨两个境界大战。
别说震惊得附近江念慈等人说不出话。
就连祝无瑕本人,也是又恨又恼。
没想到入了魔道,好不容晋升真罡三重天,以为自身能力压群雄,横击多位宗师,没想到初战就遇到姜景年这个妖孽、怪物。
一重天。
打的他这个三重天宗师狼狈不堪,只能不停地选择保命,来回消耗、牵制。
但凡他不是擅长恢复治愈的宗师。
但凡他凝的不是少阴神通【林中月】。
估计都被打死了。
简直恐怖。
“咳咳……等你死了,这里的大势,自然就会解除了。”
面对祝无瑕看似和解的话语,姜景年吐了口浊气,非但没有松开大势【霜阙金】的压制,反而眉心处逸散更多的月华,用于加固四周大势。
然而这样一来。
原本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有些半透明,再加上时不时流转的枯败斑纹,好似一个生病的贵公子。
“师弟……师弟……”
看得远处的柳清栀简直是目眦欲裂,瓷娃娃般的脸蛋都有些涨红,恨不得现在冲过去燃烧【性命】,自爆炸死这个敢伤害自己师弟的畜生。
好在旁边还有着江念慈,将几欲发狂的纯美女子给拉了回来,“不要过去,你连宗师都不是,去了也只是让那祝无瑕阴谋得逞。”
在双方鏖战的过程里。
祝无瑕已不止一次两次,试图通过【林中月】的恢复间隙,对山云流派的人下手,然而每一次都会被月光分身反向偷袭。
随后就是一阵混合暴打。
再加上还有江念慈偶尔催动的神通【润无声】用来牵制。
导致损伤的更快。
所以现在,祝无瑕都不往江念慈这边靠了。
“姜景年,到现在都不愿放开这大势封锁,让我出去。不愧是少年宗师,这心性就是决绝,非同辈人可比。”
“只是,就一定要和我斗个我鱼死网破?”
祝无瑕说到这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而,还是得让你失望了。”
他的胸口处,直接浮现出两枚晶莹剔透的道华大药。
顶上【神花】摇曳,直接将大药尽数转化汲取。
原本已失去光泽的黯淡之花,此时不断有象征着【神水】的青水滴落,瞬间充盈了不少,恢复到了五成左右的状态。
“是你逼我的。”
“你如此咄咄逼人。”
感受着顶上【神花】恢复光泽,祝无瑕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怨毒之色,“让我一突破,就要损伤根基。”
“既然放开大势压制你不愿。”
“那么等我杀死你后,一定会好好炮制你们山云流派,极尽折辱。”
被一个小辈打到这个地步,逼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让他不得不使用污染毒性极强的道华大药。
道华大药。
损伤根基只是其一,后续精神污染极大。
即使已是魔道宗师,这玩意也会加剧魔染成邪祟的可能性。
【注2:大势汲取中(100%)】
姜景年脸色先是一愣,旋即呵呵笑了起来,“南诏祝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你的族人都将化作灰烬。”
【姜水·龙脉碎片:一世命,即万世命。别人的势,即我的势。水润化万物,而万物不知。(已被龙宫遗种认可)】
【注:此乃窃取武林大势转换,没有实据一州,内蕴大势会逐渐流逝】
随着大势汲取完成。
戒指内的灰色水球的外壳,直接停止流动,旋即缓缓固化。
仅仅瞬间。
就化作了一枚灰黑羽毛。
说是龙脉碎片。
实则每个人,每个家族承载的天命不同,所化的外在显现也不同。
若是金陵江家孕养的龙脉碎片,就是水色龙鳞,而姜景年,则是类似月乌羽毛。
灰羽之中。
里边窃取的南方武林大势,已经被转换成州域大势,不过姜景年毕竟没有真的占据一州,所以羽毛内的大势正在不断逸散。
按照现有的速度下去。
过不了一个月。
这道龙脉碎片,就会重新枯萎,再度化作碎片残骸。
然而。
这玩意根本不用等一个月。
姜景年伸手抚过戒指,顷刻吞噬,化作自身晋升的资粮。
眼前弥漫诸多画面场景,然而又在瞬间退散开来。
【位格:宗师(真罡二重天0%)】
魔灾四起。
劫数重重。
终在此时此刻,晋升二重天。
今日。
此时。
正是姜景年于死亡弥留之际,破开胎中之谜的第二年春。
……
……
轰隆隆!!!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春雷阵阵。
那乍起的春雷。
穿透了月华流淌的大势领域,落在众人的耳中。
“怎么会有雷声……”
“我怎么似乎刚才突地眼前一白,姜道主背后有蛟龙升腾?”
“不是蛟龙吧……我刚才似乎看到一只庞大水鸟展翅……”
直面两位强大宗师的鏖战,山云流派的众人现在精神紧张到了极致,见到姜景年的各种变化,都是神色大变。
唯有江念慈、柳清栀、洪玉旊三人没有吭声,只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三人都是世家出身。
江念慈更加不用多说,既是禁炎府高层,又是一代宗师,眼界更是高上不少,‘这似乎……是龙气?姜少侠,怎么有种一州之主的气度?’
这冥冥中逸散的气势。
就好似她曾见过的东水州都督卢泽、东江州都督项英杰。
然而。
这样的感觉,仅仅只过去一瞬。
眼前的白光、月乌幻象,就彻底消失不见。
连带着耳边传来的滚滚春雷,都已停歇。
仿若刚才转瞬种种,只是幻觉。
只是这想法刚落下。
姜景年顶上摇曳黯淡的【精花】突然燃烧起来。
旋即旁边一枚种子摇曳,琼浆萦绕,化作一道完全由月华组成的灰白之花。
顶上【精花】、【气花】齐现。
“这是,聚出顶上气花……晋升真罡二重天?!”
江念慈美眸瞪大,失声道:“姜少侠,不是才晋升宗师吗……”
在她的印象里。
姜景年从踏足半步宗师,到聚出顶上【气花】,好似也就两三个月吧?
这是何等惊人的速度。
何等诡异的武功!?
要不是对方身上,一丝一毫的魔气都没有,江念慈都会以为现在的双方厮杀,是魔道内斗!
“二重天!?”
祝无瑕的脸色,都不由地大变,“这不可能,你根基如此强大,神通和大势也不匹配,怎么可能临阵突破!?”
“我能突破,那是我用的魔道仪轨,宗师资粮,还有大师伯的手段,你凭什么!?”
他看着姜景年顶上【气花】萦绕,转化滋补着暗淡的【精花】,都以为是自己的神通【林中月】用的太多,加上道华大药的毒性污染,才让眼前出现了幻觉。
难不成……
姜景年也是哪个上古魔门的圣子!?
没办法。
即使身为武道圣地的三重天宗师。
这个时候都遇到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种临阵突破二重天。
和那种才晋升三重天,就直接推开天人之门的冲击力,已然大差不差了,
“你能临阵突破,我就不能?”
姜景年顶上【气花】不断摇曳,洒落琼浆光点,“祝无瑕,你们林明心见宗勾结魔道、洋人,屡屡对我出手,早晚……我会一一清算。”
旋即。
清辉弥漫,如水银泻地,生满寒花。
寒花摇曳。
开始从玉台深处,挤出一截截半透明,被月光缠绕的灰叶枯枝。
满地的寒花一震。
就将灰叶枯枝烧成灰烬。
而这些透着枯败气息的灰叶,便是少阴神通【林中木】的寄生残留。
要不是这种暗藏寄生。
祝无瑕的神通,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地催动。
除此之外。
玉兔虚影四处奔走,使得大势笼罩的范围,再度提升。
从方圆百米。
到了方圆两百米。
并且还在继续扩张。
两百一十米。
两百一十二米。
两百二十六米。
两百三十七米,才缓缓停歇。
刚突破真罡二重天。
在【气花】的被动加持下,姜景年常态下的大势领域,已经达到了方圆两百三十七米,远超大部分的二重天宗师了。
‘不……’
‘还不够。’
然而姜景年随手摸了摸戒指,里边的特殊物品,被一件件吞噬炼化。
最近的囤积,好似流水般消耗殆尽。
位格栏上的数字。
不断跳跃。
【位格:宗师(真罡二重天57%)】
仅仅瞬间,整个二重天境界。
直接过半。
姜景年刚突破时还有虚浮的气息,不但变得稳固,还极其厚实起来。
顶上的【气花】更加凝实,缓缓摇曳,结出诸多琼浆。
轰隆!
大势【霜阙金】,在【气花】的加持增幅下,再度发生变化,并且继续向外扩张。
两百四十六米。
两百六十八米。
两百九十七米……
近乎方圆三百米,才堪堪停下。
光是这个大势领域笼罩的范围,已经和大部分的真罡三重天差不多了,比祝无瑕这种依靠魔道手段的新晋三重天,还要庞大。
就算祝无瑕在之前的大势之争里取得胜利。
都没办法展开近三百米的大势领域。
宽广的宗师大势,往往代表着其强度。
以及对敌人的压制力度、变化程度。
“……三百米的宗师大势?”
江念慈看到姜景年接连突破后,又扩张到三百米的宗师大势。
人都有些麻木了。
今天的震撼。
一个接着一个。
都有些超出她这个宗师强者的认知了。
一代宗师都是如此。
更别提山云流派的那些人。
年轻武者或许不太懂。
反正对于他们而言,姜景年道主从左边看,强。
从右边看,也强。
从后边看,超强。
归根结底一句话,就是强。
至于强到什么程度,那就没啥概念了。
然而长老、护法等老江湖,还是知晓这代表着什么的。
三百米的宗师大势。
当初的宗主大人,抵达路尽的时候,好像也就比这个多一些吧?
远超其他几位道主。
“……三百米?”
祝无瑕身形如蝉蜕变化,似乎要渐渐虚化无形,然后却又被大势直接挤出来,“你就算晋升三重天,也不可能一下就有三百米的大势……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喀嚓!
喀嚓!
他的身上不断浮现出月光裂缝。
这是寄生失效后,被大势【霜阙金】狠狠压制的情况。
光是这种压制。
就直接给他造成了轻伤。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神通【林中月】,几乎无法再正常催动了。
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
“祝无瑕。”
晋升真罡二重天的姜景年,有了【气花】转化成【精花】,神色淡漠起来,不复之前鏖战时的狼狈,“你是第一个在我手里撑这么久的宗师,将我逼到这个地步,你已足够自傲了。”
“而现在。”
“我将全力以赴,将你打成年糕……”
年糕二字还未彻底落下。
轰隆!
方圆三百米的玉台寒花,全数点燃。
黑火燎原。
使得清冷的大势领域里,充满了无止境的杀戮和暴虐之意。
漆黑的月炎炸开。
在所有人都有些麻木的目光里。
漫天黑炎里,走出一头恐怖的漆黑肌肉巨兽。
浑身肌肉相互虬结在一起。
吐息之间,就有黑色岩浆滴落。
“感到荣幸吧!”
“然后放肆哀嚎吧!”
“你将是第一个,在正面交手当中,死在我手里的三重天宗师。”
……
……
东水金陵,都督府。
午后的阳光通过窗户洒进议事厅。
墙上的两东地区舆图,被阳光照亮了大半,山川城池的轮廓清晰可见。
东水州都督卢泽,坐在主位上。
厅内左右两侧,坐着七八个人。
左侧是都督府麾下的主要将领。
右侧则是手拿卷宗的卢家高层。
此时此刻。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卢泽身上,等待着他开口。
“诸位。”
卢泽轻咳两声,旋即沉声道:“临安城的消息,想必应该都已知晓一些了。”
“魔门大乱临安,各派宗师死伤惨重。”
“再加上项家在之前的宁城之乱里损失惨重,残部已退守东江北部,如今的东江州,群龙无首,正是我等进取的最佳时机。”
没了项英杰这个老对手。
整个东江州所有的势力,都是插标卖首之辈。
当然。
宁城大战,最后摘了果子的钱、柳二家,也不能小觑。
之前在信山县附近。
他们损失巨大,不只是数千兵傀,连带着族老和儿子都搭进去了。
虽没有直接证据。
但很显然,就是钱、柳二家做的。
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站起身来,抱拳道:“都督,我愿为先锋,三日之内便可渡过钱塘江,直取临安!”
“不急。”
卢泽摆了摆手,“临安城现在虽然乱,但现在魔门肆虐,先让他们吃饱再说。”
他走到舆图前,“调集四个师主力,沿水路和陆路同时推进,以雷霆之势控制东江州的主要重镇,等到时机成熟,再拿下临安、宁城等大城。”
先吞东江州其他城市。
再最后收尾,吃下宁城、临安。
“都督此计甚妙。”
在场一个卢家老者捋了捋胡须,“不过,东江州毕竟还有各门各派的残余势力,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抵抗,恐怕会有些麻烦。”
“这一点,本督早有安排。”
卢泽笑了笑,“林明心见宗那边,已经与本督达成了默契,他们会解决临安城内的江湖势力。”
“此外,巴洛家族也已经承诺,会在必要时候,给予我们支援。”
“只要我们控制了东江州的沿海港口,他们的军舰就可以封锁海路,断绝东江州与外界的联系。”
虽说西洋战场混乱,巴洛家族的援助有限,顶天了几艘战舰,但现在说出来,也算是一张虎皮,能够振奋人心。
果不其然。
在场的众人们闻言,都是面露兴奋之色。
两百多年来。
勇者家族给陈国强者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甚至都产生了只要能得到对方的支持和默许。
吞个东江州,都不过是等闲之事。
众人议论起来。
都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这一仗,究竟能捞到多少的油水和地盘。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反正东江已是处处烽火,我等除了防备那些世家、江湖势力外,几乎不会有太大阻碍。”
卢泽回到座位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才继续说道:“传令下去……第一、第三、第五、第七师,即刻集结出发。”
铁路已修缮好。
再加上准备多时。
现在东水军调动,用不了一日,就能尽数抵达东江州边缘。
“这一仗,本督要让两东之地,尽归我之麾下。”
“好教南方各州知晓,逆我者亡,顺我者昌,决不让五毒门任无情专美于前。”
等攻破东江州,占据两东地区,解决掉江家等隐患后。
他们卢家,将直接承载龙宫遗命。
并以此开启水邸龙宫遗迹。
等消化了龙宫遗泽之后,自身也能借机推开天人之门,晋升水德武圣了。
那时。
既承载了两州天命大势,又能个人伟力归于自身,武功无敌于东南各州。
不怕京师内阁清算,无惧魔门、洋人的制衡背刺。
才能在在这种千年未有之大变局里,称得上一方诸侯。
并具备了逐鹿天下的潜力。
‘就是项英杰死得仓促,死得过于草率。’
‘不能真正生死一战,吞并其大势,实乃心中一大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