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交流和出乎意料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魔女森林。
陆绣看着眼前的简离和沈念：“你们跟副本人物怄什么气？”
这会。
陆绣已经打发走了艾莲和薇奥拉，用的借口是让她们确认周围的环境，同时让他们尝试一下能不能离开森林。
当然。
陆绣也不是完全放手。
只要是身处森林中，陆绣就能随时感知到她们的去向，并且能立刻赶过去。
……目前她们没打架，也没有伤害士兵。
那陆绣就暂时不管了，而是看向了眼前的沈念和简离。
刚刚艾莲和薇奥拉没打起来，简离和沈念差点和她们打起来是陆绣没想到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听到陆绣的话。
沈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陆绣的眼睛了。
至于简离的话……依旧理直气壮地看着陆绣。
至于她为什么理直气壮。
陆绣也不知道。
反正陆绣被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要和她们争吵，当然也不能让她们伤害你们，而除此之外，你们就将她们当成游荡的NPC，不对，她们就是NPC……但她们相比起普通NPC有着更高的智商，所以不能刺激她们。”
陆绣劝道：“然后还是不行，那你们就把她们当成野生保护动物！别跟她们较真！像刚刚那样一副要试试一个滑铲上去和她们打一架的事不能再干。”
“那她们动手，我可以紧急避险吗？”
“可以，如果她们无端伤害你们，你甚至可以喊我来帮你一起紧急避险。”
陆绣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但不准去主动挑衅！目前还不知道她们在现实破坏力如何！你在森林里看到猛虎为了紧急避险，故意大喊吸引其过来的话，那到时候我就打你了。”
“好吧。”
沈念听到这话。
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刚刚她看到薇奥拉和艾莲，听到她们的话，确实很不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不爽。
但现在听到陆绣这么说又好多了。
陆绣又看向了简离：“你呢？不准就理直气壮看着我。”
简离气势立刻没那么强了，垂下眼帘：“好……不过我希望你告诉我，你当初验证通关副本时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魔女和薇奥拉对你会是那种态度？”
说着说着。
她的声音就变小了，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沈念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对啊，他们眼神确实不太对劲的样子。”
陆绣含糊其辞回道：“她们态度之所以奇怪，是因为我是构筑师，我验证通关对她们影响最大。”
“……”
简离似乎看出了什么，直接往陆绣那边靠了靠，接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柔软的草地上，微微仰起头，望向陆秀。
此刻三人是围坐在一圈的。
陆绣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对上简离的视线。
平日里的简离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哪怕在陆绣身边会变得极淡，也还是存在。
但此时此刻，她这个姿势却让那股清冷感荡然无存了。
简离柔顺的银色长发披散着，微微仰起下巴看着陆绣，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美眸，此刻正倒映着头顶洒落下来的细碎光斑。
……就像好奇凑到主人身边嗅嗅的猫猫。
好奇.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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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绣有点顶不住，下意识移开了视线，试图嘴硬：“什么都没干，少打听构筑师的操作，真要说，那就是我用人格魅力折服了她们。”
简离没说话，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陆绣还想说些什么时。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陆绣转头一看。
只见沈念也有样学样，直接双手撑在草地上，往陆绣跟前凑了过来。
她那张漂亮脸蛋同样微微仰起，然后直勾勾看着陆绣。
不过。
比起简离的反差感。
沈念由于身材更加高挑饱满，平日里气质也更偏向成熟的知性大姐姐，此刻戴着眼镜做出这种毫无防备往人跟前凑的动作……
嗯。
……就差往她后面安个尾巴了。
特别是她开口的瞬间。
更像了。
“说说看嘛，求求了。”
“……”
陆绣看沈念也这样，顶不太住了，有些无奈道：“行了行了，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凑过来了。”
其实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
魔女副本的艾莲和薇奥拉那么执着，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万一陆绣不说，她们脑补出更糟糕的理由，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陆绣深吸口气，还是将自己当初验证通关魔女副本的操作稍微说了一下。
什么一开始就知道薇奥拉是假的。
什么把艾莲当女仆用。
什么最后时刻脚踩黑猫，头撞猎人。
什么送走薇奥拉后又倒回魔女之家，还把她关外面。
什么回去按着艾莲的头说她可爱，但下一秒就要让她去死。
最后还一把火烧了魔女之家，然后在火中狂笑（听描述的沈念脑补），只留下被火焰吞噬殆尽的艾莲，以及在门口哭喊的薇奥拉。
而听完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操作。
“…………”
沈念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副本还能这么通关的吗？！”
好一会后。
沈念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美眸：“……你这玩法真的正常吗？！”
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完全有画面了。
魔女被使唤成了女仆，一路上都在忍气吞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骗局，陆绣其实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故意使唤她，最后毫不犹豫切割，但在换回残缺身体，以为一切都完了时，陆绣却又跑回来，夸她其实很可爱，然后陪她一起烧死……
而薇奥拉本来以为陆绣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薇奥拉，最后却发现陆绣从始至终都知道，最后不仅救她于水火，甚至还打倒了没认出她的猎人，但就在薇奥拉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时，陆绣却又返回了魔女之家，把她锁在了魔女之家外。
双方的情绪都被反复拉扯。
……这是个人都会崩溃。
“我现在终于明白，她们看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执着了。”
沈念吐槽道：“换做是谁，遇到你这种一顿操作猛如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最后还一把火把房子点了的主，世界观都得崩塌好吗！产生雏鸟情节都是轻的，搞不好会产生那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胡说！”
陆绣争辩了起来：“我只是按照副本推进剧情……我从来没想过伤害谁，我这是随性而为！我想回去是因为我真觉得艾莲外表确实可爱，而且魔女之家是罪恶之源确实要烧掉，而把薇奥拉关在外面是不想她受到伤害。”
“……我知道。”
沈念点了点头：“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毕竟她也认识陆绣不短的时间了。
如果陆绣骨子里真的是那种大奸大恶，喜欢折磨人的心理变态，平常朝夕相处肯定能看出来。
但事实上，现实里的陆绣很多时候，甚至像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少女。
真正生气的时刻都屈指可数。
面对大多数人都很和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一进到副本里，就好像突然会切换到另一个人格一样。
此前一起通关求生之路沈念就看出来了。
现在听到陆绣讲述自己怎么通关的魔女副本，沈念则更加确认了。
陆绣在副本中的行事作风就是肆无忌惮的，为了达成目的什么离谱操作都能干得出来……
其实沈念不知道。
这种状态，叫做玩家心态。
陆绣可以说是目前这个游戏化的世界中，玩家心态最重的人。
不知道副本放置会发生什么之前，她真的可以在副本里毫无心理负担的做出各种堪称离谱的操作……哪怕现在知道了，其实也没有收敛多少。
“对吧。”
陆绣听到这话，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
“就算不是故意的，你的行为也给副本NPC留下了心理阴影啊！哪有这么玩的！”
“你管我！”
陆绣依旧理直气壮：“我当时哪里知道副本放置会变成这样，我当时就觉得通关了一个按我设定运行的副本，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另一边。
简离一直安静听着陆绣讲述，这会听到这话，终于回应了。
她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真厉害。”
“对吧。”
陆绣看着简离，露出动人笑颜：“真有眼光。”
“……”
沈念在旁边看两人一个敢夸，一个敢接，沉默了。
……简离这滤镜未免也太厚了吧！
不过。
当沈念转过头，再次看到陆绣那白皙绝美的侧脸，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好吧。
其实确实挺厉害的……
虽然陆绣在副本里的操作堪称离谱，反复拉扯两个NPC的情绪，但细究起来，那应该真的是她随性而为。
哪怕最后夸艾莲可爱，以陆绣的性格来看，估计也是她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她之所以愿意回到洋馆，厌恶洋馆估计是一方面的原因。
另一方面的原因估计也是因为觉得自己骗了艾莲，想着反正要脱离副本回现实了，便干脆陪对方葬身火海了……
当时陆绣还不知道放置副本会发生什么，却做到了这种地步。
……说到底骨子里还是个温柔的人啊。
其实仔细想想，陆绣一通操作搞出来的结局，反倒更像是真正的好结局。
因为陆绣点燃洋馆的那一刻，无论是对于门内等死的艾莲来说，还是对于门外获救的薇奥拉来说，都算是救赎了。
一个在无数年的绝望与痛苦深渊中挣扎了那么久，终于在生命最后时刻得到了平等的陪伴与真诚的夸赞，不再是孤零零地在黑暗中腐烂，而另一个，则从被夺取身体的残酷噩梦中彻底解脱，迎来了新生。
他们这些玩家打出的结局，无论如何最后都会有人无法解脱。
哪怕是打出真结局，最后救下薇奥拉。
艾莲的怨恨也不会消散。
虽然她是罪有应得。
但说到底这也是遗憾。
这怪不得艾莲和薇奥拉会是那样的表现……对陆绣会是那样的态度。
沈念扪心自问，自己处于同样的境地，估计也会将陆绣视作神明吧。
另一边。
陆绣完全不知道沈念在想什么。
她揉了揉简离的柔顺银发后，便双手往后一撑，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长叹了口气。
心累啊……
现在仅仅只是一个魔女之家的副本异变，就把她搞得焦头烂额了，其他副本会怎么样呢？
嗯……其他的应该都还好。
但是只狼和黑魂，肯定会很麻烦。
想到这。
陆绣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温婉持重，穿着和服的身影。
柔剑永真。
当初为了测试，陆绣好像杀了她近百次……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也算是陆绣的近战老师了。
测试的时候。
她应该不会有记忆吧？
肯定不会有吧？
就在这时。
沙沙。
林间小道上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陆绣回过神来，扭过头去。
只见去森林探查的薇奥拉和艾莲，一前一后穿过树影走了回来。
艾莲怀里抱着黑猫，薇奥拉则手握着长剑，两人刚一靠近陆绣，目光就下意识地落在了简离和沈念身上，带着敌意。
然而，预想中剑拔弩张的画面并没有再发生。
沈念没有像之前那样炸毛，只是看了眼两人，然后道：“回来啦？探查得怎么样，要不要坐会？”
那眼神和姿态。
陆绣总觉得眼熟……她扮演知心大姐姐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
而简离只是看了眼两人，便收回目光，安安静静地坐在陆绣身边不说话了。
两人显然都听进去了陆绣的话，这再加上知道陆绣在副本干了什么后，也大概理解两个副本核心NPC为什么会那样，倒是不计较了。
反正她们是虚假的，只是副本人物。
“……”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
直接把艾莲和薇奥拉给整不会了。
两人看着简离和沈念，沉默了一会后，又看向陆绣。
大概猜到这是陆绣在这个世界的朋友，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是径直走到了陆绣面前。
“我确认过了。”
薇奥拉看着陆绣：“我和她无法踏出森林的范围，一旦走到林木的边缘，就会有极强的屏障把我们挡回来，强行突破的话，身体会产生崩解的感觉。”
“但是在森林的范围内，我们可以来去自如。”
艾莲抱着猫，也道：“只要你需要，整座森林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们都可以瞬间到达，所以，只要你在森林里，就没人能伤害你。”
听完两人的话。
陆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结果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受限于规则，NPC完全无法脱离异变区域。
哪怕是核心NPC也不行。
不然构筑师能带着副本人物到处跑，确实有点太过于BUG了。
不过。
如果只限于在森林里行动，他们的实力如何呢？
想到这。
陆绣看着两人，好奇问道：“那你们的实力在森林里能发挥到什么地步？”
“不确定。”
艾莲摇了摇头。
说到这。
她微微侧过头去，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陆绣旁边的简离和沈念：“我不知道你的世界，力量体系究竟是怎么样的，所以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薇奥拉则道：“在森林里，我们可以随时调动这里的规则，但具体的破坏力，需要参照物才能知道。”
陆绣闻言想了想，正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嗡！
不远处。
陆绣不久前放置的第三个篝火，突然扬起了满天的火星。
紧接着。
唰唰唰！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光芒闪烁，原本空旷的森林空地上，瞬间热闹了起来。
去而复返的李胜凯率先从篝火的光芒中踏出。
紧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是顶着锃亮秃头的颜伏守，还有一队西装革履，神色干练的工作人员。
最后的话，则是三个一脸生无可恋的身影，正是刚通关怪物猎人，就被拉出来加班的攻略组三大活宝。
卫一东，范立新，程修。
“呕……不行了不行了，怎么传送那么晕！”
卫一东刚落地，立刻扶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干呕了起来。
范立新一边掏出烟叼着，一边看着卫一东：“真恶心，能不能咽回去？吐出来污染环境。”
“你这个在森林抽烟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卫一东一擦嘴角，扶着树干猛地抬起头，正要开骂。
但刚抬起头，他就愣住了。
刚刚他落地不舒服来不及看，这会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突然身处这样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中。
第一时间确实是震撼。
“这就是那座从宸京搬过来的魔女森林？”
程修环顾四周。
虽然已经听说了，但亲眼看到这片诡异的森林真的在西部边境扎了根，还是忍不住惊叹：“还真给搬过来了啊……”
其他人也好奇地张望了起来。
而短暂的震惊后。
很快。
所有人就都注意到了陆绣那边。
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一栋木屋正静静伫立着。
而陆绣，简离和沈念三人，正坐在木屋前的草地上。
不过这不是重点。
这都是熟悉的人。
让人意外的是陆绣身边还站着两个陌生人……
一个身材娇小，留着一头紫发，怀里似乎还抱着一只猫，远远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可爱。
一个则扎着金色麻花辫，身材高挑，五官立体，远远看起来就很御姐。
总之，两者反差极大。
“这谁啊？”
卫一东跟随着众人看过去，率先嚷嚷了起来。
不过走近后。
不用问了。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
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特别是娇小的那个小萝莉，化成灰他们都认识。
毕竟魔女副本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也非常深。
范立新看清楚两人样貌的瞬间，脚步猛地一顿，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紫头发，黑猫，魔女？！”
程修则看向另一个：“那旁边那个，金发，麻花辫……薇奥拉？！她怎么长大了？！”
卫一东更是直接缩了缩脖子。
这一方面是因为副本的印象。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潜意识。
虽然记忆被虚化了。
但人的脑子是很神奇的，作为当时刚进副本就被演都不演的艾莲手刃了的唯一玩家……间接让魔女副本分版本的倒霉蛋。
那段经历卫一东虽然不记得了，但见到艾莲的瞬间，潜意识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旁边的颜伏守和李胜凯倒是还好。
毕竟在此前，陆绣就跟他们说过核心人物要出来了。
而且他们这些管理层不负责一线攻略，倒是对里面的NPC印象不深刻。
一行人继续往陆绣那边走去。
程修等人一直在打量着艾莲和薇奥拉。
而艾莲和薇奥拉看到那么多人朝陆绣走来，立刻就戒备地看了过去。
带着随时准备开杀的气势……
那杀意迎面扑来。
颜伏守和李胜凯脚步猛地顿了顿。
“……”
陆绣从草地上站起身来。
她没好气地轻轻瞪了艾莲两人一眼，然后这才看向颜伏守和李胜凯，询问道：“你们这么兴师动众……是赤潮和法兰卡的使团快来了？”
“没那么快，大概要明天下午才会到达。”
颜伏守看了好几眼艾莲和薇奥拉，这才往前，解释道：“不过必要准备要开始做了。”
李胜凯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指挥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开始般物资。
简单说明了来意后。
颜伏守看着收敛了杀意的两个少女，忍不住稍稍往前凑了半步，注意到艾莲再次变了的目光，也没敢靠陆绣太近，而是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陆绣……这核心NPC会对我们动手吗？”
“大概率不会。”
“……那小概率会？”
“很小概率吧。”
陆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目前她也在摸索：“反正你们不要主动惹她们，我会限制他们的。”
颜伏守点了点头。
陆绣这时候注意到了几米外，凑到一起正打量艾莲的卫一东等人，看向颜伏守，好奇问道：“还需要顶尖玩家压阵吗？”
这到底是接待还是发动战争啊。
“上头觉得需要。”
颜伏守指了指头顶：“我们和赤潮，法兰卡一直是邻国，你高中历史应该学过吧？
游戏化之前我们三方在边境上的争端就不少，特别是赤潮，包括我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其实就一直有争议。
当然，那是赤潮那边无理取闹，明明他们主动发起战争，主动割地求和，却死活不承认……反正游戏化之前，我们和他们就摩擦不断，火药味没散过。
游戏化之后，因为国界壁垒，一切争端都中止了，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清楚的。”
说到这。
颜伏守顿了顿，目光看向界碑的方向：“根据情报，赤潮使团这次带了不少顶尖玩家，起码十个以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占据主导权，让攻略组来压个阵还是很有必要的，真要有点什么摩擦，总不能让接待人员上或者让你上。”
“至于法兰卡那边倒是好一点，不过……”
颜伏守表情有些微妙：“不过差不多一个世纪前，我们占领过他们的首都，当时的王朝太好战了，还让其当了三十年的附属国，理论上两国还是世仇来着……虽然法兰卡原王朝已经被银狐一族推翻了，游戏化之前就一直表现出要和九州握手言和的样子，但游戏化之后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有备无患吧。
当然，这也是为了防止赤潮和法兰卡打起来，这两个国家也接壤，摩擦更多……虽然现在三国的关系大概率不会受此前的事影响，但说到底，三个国家本来在游戏化前就有摩擦，如今重启接触，确实缺乏互信基础。
其实也有人提出，这次接待用正规的外交流程，淡化历史，展现一下九州大国风范之类的。
但根据情报来看，法兰卡和赤潮目前都不稳定，内部声音太多，据挤过国境壁垒的情报人员传回消息，赤潮的使团甚至遇袭了……他们带了一大堆顶尖玩家，加上现在世界游戏化，个人伟力太夸张，他们政权合法性又不高，难保不会被民意裹挟……所以常规接待流程的意见最终并没有被采纳。
目前主流的意见，还是觉得该做一些合理的防御性措施……
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我的判断，说到底这次我们统筹局也只是听命令行事。”
说到这。
他指了指头顶。
“……”
陆绣听完这番话，陷入了沉默。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查阅过的历史资料。
……九州确实好像一直都非常好战。
武德非常充沛，之所以有陆绣前世故乡三倍那么大的国土，就是因为其中三分之一都是打下来的。
跟自己前世完全……
好吧。
自己前世的老祖宗们也没好到哪去。
短暂的闲聊后。
颜伏守也去忙了。
接下来的时间。
工作人员们展现出了极高的素养与效率。
很快，临时接待的会场就搭好了。
这还是陆绣没帮忙的情况下。
而艾莲和薇奥拉也确实如陆绣所说，只要没人主动去招惹她们，她们就安静地待在陆绣身侧，看起来危险程度确实不高的样子。
搞定一切后。
颜伏守再次来到了陆绣身边：“刚刚因为材料没送齐……就忘跟你说了，现在都送来了，刚好一起给你吧，卫一东他们，还有阿一等少数几个攻略组成员，都通关怪物猎人了，这是他们打出来的材料。”
说罢。
他直接将背包里的一大堆素材倒了出来。
材料直接在陆绣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到眼前的小山。
“哇……”
陆绣美眸猛地一亮。
黑龙套碎片！煌黑龙套碎片来了！
而一旁。
艾莲和薇奥拉看了看陆绣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些材料，若有所思。
……
同一时间。
法兰卡境内。
距离边境仅有两百公里的某座边陲小城市。
罗莎琳德。
法兰卡的公主殿下一脸懵逼得看着眼前的情报人员：“什么叫边境不见了？什么叫两国边境之间多了一座森林？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