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就讓我開這個？
「你最擅長甚麼機型？」
「SU27。」江晨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愛，這個機型他至少飛了快4000小時。
謝爾蓋的眼睛更亮了...少尉點點頭，在身前的紙上寫了一些甚麼，示意中校繼續提問。
「你有犯罪記錄嗎？」
「沒有。」
江晨毫不猶豫地說道，他之前可是根紅苗正的良家子，怎麼可能犯罪。
中校看向沃爾科夫，只見他在中校耳旁嘀咕了一句，中校有些詫異地看向手中的體檢單。
這個新招募的飛行員，身上沒有紋身，體檢也證明身體很健康，沒有沾染任何不良嗜好，包括那些化學強化劑。
一個賽里斯人，身上沒有紋身，不喝酒、抽菸、磕強化劑...雖說沒甚麼問題，但沒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根本不像是僱傭兵，反而像是科班出身的飛行員。
「你的呼號？」
「還是M.O...機霸。」
少校在紙上沙沙沙地寫上機械霸主的英文縮寫。
「好了，我們的詢問結束了，少尉，這是你的正式軍官卡...你還有一天休息，很快就會接到你的第一個任務，順便熟悉你的新機體。」
江晨拿著軍官卡，跟著謝爾蓋走出了簡報室。
「走，江...我帶你看看你的飛機。」謝爾蓋輕聲說道，不過眼神在閃躲，根本不像是平常的他。
「謝爾蓋，你甚麼時候這麼靦腆了？」
江晨打趣地說道，掃了一眼對方華格納集團標誌性的骷髏頭臂章，自己的肩章上也有這個圖案，甚麼時候給自己機體的垂尾上也塗一個這樣的塗裝，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吧？
跟著謝爾蓋出來，坐上一輛代步車，然而車子並沒有馬上發動，等了十多秒後，沃爾科夫才從裡面走出來，也跟著坐上了汽車，江晨扭頭看向他，發現沃爾科夫的眼眶顏色有點發青。
謝爾蓋輕哼一聲，驅動汽車向著機庫的方向駛去，開著開著，江晨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機庫的位置是不是有點太偏了？
雖說機庫和樓盤不同，但是好位置的機庫，裡面停的飛機絕對不差，而偏僻位置上的機庫，停的都不是甚麼主力機型。
當汽車停在機庫前的時候，幾名機務正在一架飛機面前忙活著，而江晨則難以置信地看著機庫裡面的飛機。
「你們就讓我開這個？」
謝爾蓋不由把頭扭到一旁，沃爾科夫沉默幾秒，才開口說道：「江，這就是你的飛機了，因為運力的問題，暫時只能開這個了，不過請放心，我們對其進行了現代化的改造...你的後續機型正在申請、調運。」
「再怎麼改造，它也是一架螺槳飛機，它年紀甚至比我還大！」
江晨臉色發紅地咆哮道，他感覺自己高血壓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新人，還是黑戶的原因，華格納不可能給他用甚麼太好的飛機，但他就不應該對斯拉夫人有甚麼期待。
雅克-52，不是一架攻擊機，甚至一架戰鬥機都不是！
它是一架教練機，蘇聯時代用來訓練飛行學員的初級螺旋槳教練機，也不知道華格納從哪個，從哪個俄羅斯航空俱樂部掏到的退役機，從倉庫里拉出來刷了層漆就掛上武器就送過來了，甚至江晨懷疑上面是不是有魂環！
沒有裝甲，沒有彈射座椅，沒有雷達告警，純機械操縱，沒有電傳飛控，沒有自動駕駛，連導航都是磁羅盤加秒錶。
甚至沒有防彈玻璃，駕駛艙前方擋著的是一塊有機玻璃，連手槍子彈都擋不住！
現在它被掛上了兩個UB-16火箭巢，總共16枚S-5航空火箭彈，和一挺12.7毫米機槍吊艙，然而哪怕加裝上了武器，看起來也不倫不類。
「抱歉...」謝爾蓋不敢看著江晨，就像是給新兵二戰武器，讓對方填線一樣。
江晨長嘆一口氣，走到雅克-52前，看著眼前飽經風霜的戰機，伸手摸了下蒙皮，順著登機梯爬進座艙內，就發現了所謂的現代化改造——SPO-15「白樺」RWR。
這是從米-8與米-24上拆下來的東西，它很簡單，只有四個小燈和一個喇叭，能告訴你被哪個方向的雷達照射，但分不清是搜尋還是跟蹤...俄羅斯大技霸依舊在穩定發揮。
好在沒給他把反無人機槍的頻譜分析模組接到一個蜂鳴器上，遇到X波段或Ku波段雷達掃描就會響。
輕輕握住操縱桿，盯著飛行鐘錶店，一股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其他飛行員或許不太適應，因為他們習慣了蘇-25的液壓助力，但江晨只會感覺像回家。
「謝爾蓋，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檢查儀表的江晨冷聲說道，讓一個飛行員，在這個時代，開著螺旋槳教練機去執行CAS，等於告訴他：你還不配開真正的攻擊機。
「很抱歉，江...我們盡力了...」沃爾科夫對著檢查飛機的江晨說道：「但是總部那裡還有一些顧慮。」
「我知道，咱們用結果說話。」
說著說著，江晨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跳傘裝置都沒有的飛機，這種奇恥大辱，他不能接受！
「任務完成後，我要負責人，親自給我道歉！不然我就把火箭彈射進他的屁眼裡！」
不就是要用實力證明自己麼？江晨從來不懼怕，就讓他用技術，讓華格納的某些人把嘴閉上！
檢查完駕駛艙，江晨從機艙內爬了出來，他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一架只加裝了RWR的雅克-52，甚至彈道計算機都沒有。
它的操縱品質杆力反饋，活脫脫一個空中健身房...失速前抖振、油門響應和現代噴氣機完全不同，和江晨在模擬器裡飛過的那些活塞老爺機如出一轍。
看著暴怒的江晨，謝爾蓋遞過一個袋子，裡面裝的是飛行員裝備。
結果袋子把裡面的東西一一取出，一件看起來就有傳承的抗荷服與一把自衛手槍。
「說吧，我的第一個任務是？」
「我們的任務是對烏軍陣地上的一個據點發動攻擊...」謝爾蓋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