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抓壯丁
在營地中，許多華格納的新兵正在進行整備，他們的膚色不同，但是相同的都是「一個月3000塊」與拿著AK47穿著魂環防彈衣的填線寶寶。
在看見他的軍裝時候，第一時間都掃視了一眼肩章，發現他是少尉後，有的避開了他的目光，有的則好奇地打量著他。
飛行員都是少尉起步，而從軍銜上來說，少尉已經是連長了，軍隊裡官大一級壓死人啊，這些列兵都算不上的填線寶寶自然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這是？」
「華格納，國際營...」博加托夫低聲說道。
國際營？一些混不下去，或者走投無路的人被迫投靠的地方吧，畢竟華格納會給予他們庇護，相對的也要付出對應的義務，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和自己一樣被拐的倒黴蛋兒。
注視著他們陸續登上BMP-1步戰車，和他們回來的專車不同，車裡人滿為患，就算這樣還在使勁往裡塞人，就像是沙丁魚罐頭一樣。
「我們去指揮部彙報一下。」
掃了一眼車門關閉，遠去的BMP-3，這種皮薄餡大的步戰車，可是FPV最喜歡的目標。
江晨剛打算走，還沒走兩步，突然停了下來，幾輛奇怪的東西向著營地開來，定眼看去發現這東西眼熟...這不是賽里斯的四輪全地形車「山東貓」麼。
幾輛山東貓駛入營地後，迅速向著戰地醫院的方向駛去。
車隊路過的時候掃視了一眼後車廂，發現車廂裡面塞滿了一個個斷手斷腳的傷員，這些傷員在車廂內有氣無力地哀嚎著，鮮血滲出了繃帶。
至於說為甚麼只有斷手斷腳的回來...斷手斷腳是輕傷，想來那些重傷的人已經沒了，而中彈的取出彈頭繼續在前線作戰，只有斷手斷腳的人才會被運回來。
「走吧。」
博加托夫嘆了一口氣，拉著江晨快步離開，離開人群后低聲說道：「我們會對他們負責的。」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你們。」
斯拉夫人的節操，有時候沒有，有時候卻突破天際，比如說冷戰時期那些自願當間諜的人，到現在還給他們發錢呢。
指揮部在一座廢棄的集體農莊地下室裡，江晨注意到這裡的掩體明顯經過了加固。
沒有制式營房，沒有野戰淋浴車，廁所是工兵鏟挖的壕溝，上面橫著幾根從廢墟里抽出來的鋼筋當踏板。
透過帳篷向內掃了一眼，發現幾名正在睡覺計程車兵，身下墊著從農莊各處蒐羅來的乾草。
靠近指揮部，江晨就聞到了柴油的味道，幾根電纜扯到遠處的柴油發電機處，看起來發電機只供指揮所和無人機操作站使用。
不過，幾根線從裡面分了出來，接著多項插頭，上面插著一個個C口的充電器，甚至還有88W的快充。
充電線接著手機，五部小米和華為，唯獨沒有蘋果。
遠處的帳篷裡，大臂繫著紅十字標誌計程車兵進進出出，偶爾拿出一些帶血的繃帶，陣陣慘叫從帳篷內傳出。
掃視一眼偽裝網下的野戰防空，俄軍在這裡部署了地空飛彈，不過這些東西應對矮小慢的無人機很無力。
指揮部人攔住二人，在檢查證件，確定沒有問題後，進入指揮部。
不過江晨並沒有跟著博加托夫進去，畢竟他只是華格納少尉僱傭兵，不是俄軍人員，要學會避嫌。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等了二十多分鐘，博加托夫還沒有出來，江晨感覺肚子有點餓，辨識了一下營區，向著俄軍的前線食堂走去。
進入帳篷後，江晨發現裡面吃飯的人不多，拿著餐盤走到取餐口，掃了一眼後頓時沒了食慾。
說實話，在賽里斯天天吃得那麼好，看著蕎麥粥、黑麵包和罐頭燉肉，蔬菜只有醃黃瓜實在沒有胃口，尤其是還有一些印度蜜蜂時不時落在上面。
噗嗤，一勺不知道歲數有沒有他爺爺大的罐頭燉肉被炊事員打進餐盤中，看著發愣的江晨，炊事員沒有多說，又多給了幾塊肉外加一個乾巴巴的蘋果。
找一個位置，江晨拿著勺子剛打算吃，就發現了淹死在燉肉中的印度蜜蜂...這要在賽里斯，不把飯店砸了，他就不姓江！
「晦氣！」
用勺子把額外增加的蛋白質扔出餐盤，皺著眉頭吃了起來。
咬了一口蘋果，那味道只能說沒有味，不過這裡是前線，能有水果吃就不錯了，不然人體因為缺少營養會出現問題的，比如說壞血病。
就在江晨啃著蘋果，享受難得休閒時光的時候，突然幾名俄軍軍官走進帳篷，迅速掃視四周後，目光鎖定江晨。
「嗯？」
叼著蘋果的江晨有些奇怪地看著對方，掃視了一眼，發現是一名中尉。
「盯著我幹嘛？我沒得罪你吧？」
中尉盯著江晨的臂章看了一眼後，走到他前面，認真地說道：「少尉！你被徵用了？」
「徵用？你在開玩笑麼？我是飛行員！」
江晨被氣笑了，哪個國家讓飛行員去填線？再說老子剛墜機，正不爽呢！小心老子和你爆了！
「咳咳...抱歉...」中尉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歧義，掃視一週確定周圍沒人後，趕忙改口小聲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列克謝...少尉，是這樣，我們的無人機飛手在來的路上被FPV襲擊了，現在急需無人機飛手。」
說起來也很倒黴，烏軍的無人機攻勢把體系僵硬落後的俄軍打得滿地找牙，俄軍這才重視無人機。
不過，調配前線的無人機飛手被FPV襲擊，死的死，傷的傷...這讓無人機飛手出現了缺口，中尉很無奈只能在營地裡抓壯丁，沒想到還真發現一個飛行員。
確定對方不是讓自己填線後，江晨語氣放緩了一些：「可我是飛行員，沒怎麼飛過無人機。」
還剛被無人機襲擊...江晨在心裡補了一句，不過那些飛手應該都被炸死了？地面太危險，他要回天上。
「無人機也是飛機，戰士緊急...我們真沒辦法了。」
「嗯...可我是華格納。」
阿列克謝聽著江晨的話，意識到他不是拒絕，而是有別的要求。
「好辦，回頭我會和你的長官說，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