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情世故
「任務完成...」
「乾的漂亮！兄弟！」
通訊頻道內響起華格納軍官的聲音。
「祝你們順...」
還沒等江晨把話說完，通訊頻道內突然切入俄軍連長的聲音：「我們需要空中支援。」
似乎是因為L-29一波乾淨利索的攻擊，讓俄軍覺得L-29還有餘力進行攻擊，而且他們的任務是切斷烏軍補給線，如果能擴大戰果，至少能顯得他們比華格納效率更高。
支援？本來想撤退的江晨猶豫一下，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願意多停留一下，為地面掃清一些障礙。
只是，他的備彈不多了，而且沒有炸彈了。
江晨掃了一眼備彈：「我還剩下2000發子彈，已經沒有航彈了，而且還不清楚烏軍的單兵防空小組位置，我要撤退了。」
「......」
通訊頻道內沉默起來，俄軍似乎也覺得讓只有輕機槍吊艙的飛機支援有些過於無理，沉默下來，而江晨看著烏軍逐漸穩住的反擊，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嘗試一下。」
人情世故這方面，他還是懂一些的。
直接拒絕有點不太給俄軍面子，而嘗試一下再撤離，既能讓俄軍軍官沒話說，也不會增加自身的風險。
「十分感謝！」俄軍軍官的聲音中帶著感激。
說完，江晨拉起飛機，看著一處烏軍火力支點，那是一處輕機槍陣地，正好在凸出部，雖然遭到了俄軍的重點打擊，但是在居高臨下的火力壓制下，壓得俄軍偵察連抬不起頭。
在低空壓迫度，扭頭確定這個機槍陣地的位置後，江晨開始規劃攻擊路線，同時在攻擊的過程中，觀察一下下方的河口，尤其是那些視野比較開闊的區域，避免被單兵防空飛彈鎖定。
嗚嗚！
渦噴發動機低沉的聲音迴盪在戰場上空，而被摧毀的箭-10飛彈發射車還在冒著濃煙，23-2防空陣地燃燒著大火，噴氣式發動機的聲音給了烏軍極大的心理壓力。
「發動機的推力，還是差了一點...」
感受L-29的狀態，迴轉後發動機的產能有點跟不上，只能透過控制桿量保持機體能量。
這也和發動機的模式有關，渦噴發動機並不適合在低空，它更適合在高空工作，低空渦扇發動機效率更高，不過現在有得開就不錯了。
透過控制速度轉彎後，L-29的機頭指向了下方的河岸口，手指搭在操縱桿的開火鍵上，在空中踩舵讓飛機左偏航，之後再拉桿改變升力線，躲避可能的地面火力後，終於到了輕機槍的射程內。
看著在河岸上的一個個烏軍火力點，既有散兵坑，也有幾處輕機槍掩體，而他挑選的飛行路徑可以最大程度從側翼掠過塹壕。
地面受限於地形，無法打到塹壕內的烏軍，但是空中不一樣，居高臨下的射擊，完全可以對內部沒有頂部掩體計程車兵進行打擊，哪怕只是的輕機槍，也足夠了！
沿著林線邊緣挖掘的塹壕，從地面上看是完全隱蔽的死角，但從空中俯瞰，它只是一條褐色的傷口，這就是江晨的目標。
發動機的尖嘯聲突然拔高，下方的烏軍明顯更加慌亂起來，抬頭向著天空四處看去，只不過高大的樹木影響到了他們的視野。
L-29俯衝到約一百五十米時，視野中已經看到一名名烏軍，就如同穿越前做過上萬次的對地攻擊一樣，機械性地扣下了扳機。
吊艙內的兩挺毫米機槍吊艙開始以每分鐘千發的射速傾瀉子彈，槍口噴出的火舌並不遠，但足以致命。
曳光彈道從槍口射出，指示出了彈道，長期練出的肌肉記憶，讓江晨的對地攻擊基本上不需要甚麼修正，彈丸就擊中了塹壕最南端的胸牆，濺起的泥土還沒落地，後續子彈已經順著塹壕灌入到了溝底。
噗！噗！噗！
在狹小的環境中，根本沒地方躲閃，只能絕望無助地看著地面掀起的塵土迅速向著自己靠近，塹壕內的烏軍爆出一團團血霧，哪怕隔得很遠，俄軍連長都能看到。
毫米機槍彈在溝底造成的殺傷不是逐一命中，而是像一把看不見的掃帚掃過擁擠的坑道，將烏軍一整段塹壕掃得乾乾淨淨，只有那些躲在W型戰壕拐角處的烏軍才僥倖逃過一劫。
「嘶...」
看著烏軍的慘狀，連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攻擊太精準了，只是一波對地機槍掃射，就相當於他們強攻半個小時的戰績，而自身基本上沒甚麼損失。
在解決了塹壕中計程車兵後，江晨目光鎖定輕機槍陣地，槍口短暫停歇幾秒鐘，吹過的氣流將其冷卻後，再次點動扳機。
槍口再次射出彈丸，只不過這次機槍的準度不如之前，連續不斷的射擊下，槍口發熱膨脹，射擊的密位下降，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著彈面，而這個橢圓正好籠罩了烏軍的陣地。
烏軍機槍手被擊中後頸，彈頭從他的鎖骨之間鑽進去，從後背穿出...帶血了不知道是甚麼器官的碎沫；身旁的副射手被連續命中胸部和腹部，子彈打穿了他的防彈衣，老舊的凱夫拉縴維從彈孔裡翻出來，倒在彈箱上。
只不過，這些都是一晃而過的事情，俯衝進入最低點，約三十米高度時，江晨扣住了扳機進行最後的點射。
那是用偽裝布遮擋的區域，江晨也不清楚那底下是甚麼東西，但是密集的子彈把偽裝布撕碎，下方爆出星星點點的火星，然後不知道打爆了甚麼，戰壕內突然爆出火光，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小型爆炸。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江晨鬆開扳機後，拉桿爬升，晃了晃機翼，鑽入到河道另一側河道內，迅速撤離。
L-29的渦噴發動機聲音逐漸遠去，而之前抵抗頑強的烏軍陣地沒了甚麼動靜，子彈掀起的揚塵還沒落到地上，但是烏軍已無還擊火力。
「進攻！」
沒了麻煩的輕機槍陣地，俄軍軍官抓住機會，準備把河道一側的烏軍徹底殲滅。
一枚進攻手榴彈從樹線方向扔進烏軍掩體，坑內傳來絕望的叫聲，隨著手雷爆炸，躲在掩體後的烏軍炸翻在地，還沒等他們爬起來，衝進戰壕的俄軍無情地對著他們進行掃射。
很快，
浮橋西岸的烏軍開始潰退，投降...倖存的烏軍把步槍舉過頭頂，用俄語喊出投降。
「給指揮部傳送資訊，我們摧毀了烏軍的浮橋，切斷了他們的後勤補給線...」
同時，在一旁觀察的華格納偵查部隊，也同樣發出了相同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