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群军火专家
时间容不得耽搁。
安排好领地的事务，罗南带着近卫队骑着龙蜥当即就下了山。
闪电龙蜥虽然不擅长远程耐力奔袭，但全地形的机动能力还是让他们比大部分的坐骑更有优势。
遇到山川河流也不用绕路，直接就能渡过，这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军团全速奔袭，原本正常商队要三四天的行程，当天晚上他们就抵达了血色高地的“鹰喙崖”。
……
天空完全暗了下去。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将四周的森林照得层次分明。树冠泛着霜白色的光晕，远处群山藏在了一片墨蓝色的阴影里。
森林里，龙蜥军团停了下来。
四周的零散游荡的尸鬼正好成了龙蜥加餐的口粮，没吃几轮就已经吃光。
森林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罗南拿着黄铜望远镜，隔着老远看着那数百米高的岩壁，并没有贸然靠近。
这就是“血色高地”。
勃利肯省和南荒最大的屏障。
像是一堵墙一样把两边隔绝开来。
伊莎贝拉一直都在罗南身侧，她远远指着岩壁上的一个漆黑洞口，说道：“那里就是‘鹰喙崖’。这是偷渡小径的出口。往里去大概有二十公里的复杂洞穴，横穿血色高地，就抵达勃利肯省了。里面居住着穴居的瓦努图族土族人，有一些基础武装。除了我们勃利肯帮派的人，其他人根本无法通过。”
罗南听着点点头，道：“嗯。如果哈里曼和贝肯家族那边打算动手了的话，这‘鹰喙崖’恐怕有埋伏。”
他之前就听人说过，这条偷渡密道没有当地人引路，根本不可能成功穿越血色高地。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勃利肯黑帮能挣这份钱的原因。
说着，他又道：“走吧，按计划行事。”
伊莎贝拉面色也有些为难，道：“大人，您真要亲自去？”
她太清楚帮派火并的风险，这甚至比贵族战争更血腥。
一个堂堂领主，完全没必要跟着去冒险。
“嗯。”
罗南却有别的考量，下达命令道：“一队二队三队、九队十队跟我走，其他人在这里布置营地，随时准备接应。”
他要去看看是否有机会保住帕特里奇家族。
这次如果不把这条补给线给保住，镜湖领立刻就会陷入死局。
罗南可没把自己当贵族老爷，近卫军是他的亲卫，让自己带的兵去冒险，他这个指挥官当然也得一起去。
不仅仅是打仗，可能还会遇到一些别的变数。
……
黑帮非常排外，尤其是排斥贵族和官方人员。
哪怕是他们家族内部血拼，也没有人会借助外来官方力量参与帮派之间的斗争。
不然哪怕是胜了，也会被所有帮派成员唾弃，根本无法服众。
所以镜湖领众人穿着铠甲的都留在了下面，罗南带着一群换黑帮装束的近卫悄然靠了过去。
走得越近，血色高原的压迫感就越直接。
那崖壁从谷底拔地而起，高数百米，近乎垂直，甚至很难攀爬。
鹰喙崖是一处百米高的岩洞，上下全靠一座类似升降梯的铁制吊篮，由绞盘和铁索牵引，一次能载二三十人。
走到了岩壁下，伊莎贝拉拿出了一盏油灯，用黑布蒙着，打出了三长两短的闪烁讯号。
这是黑帮才知道的灯光暗号，每个月每个时间段都不一样，时常还会有变动。
很快，岩壁上也亮起了灯光回应。
一切正常。
伊莎贝拉松了口气，示意随行的人点燃火把，橘红色的火光亮起。
崖顶上的人看到了他们，绞盘开始转动，铁索发出刺耳的“嘎嘎”声，吊篮从岩壁上缓缓降下。
那是一只用铁条和厚木板拼成的简陋吊篮，四面只有齐腰高的脆弱围栏，顶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看着随时都像是会散架的样子。
吊篮落地时，底部撞在碎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罗南没有立刻走进去。
他站在吊篮前注目打量，目光从铁索移到绞盘，又从绞盘移到崖顶那些瞭望口。
这高度真要摔下来，没几个人能活。
现在谁都不敢保证上面什么情况，罗南直接吩咐道：“弗雷德，你带人先上去。带上海螺。”
“好！”
弗雷德轻盈地跃上吊篮，他是刺客系的灵能者，哪怕吊篮中途出了意外，也能有一定的保命手段。
吊篮缓缓上升，弗雷德带着伊莎贝拉的副手一行人慢慢融入了黑暗中。
冥鸦王子也领着一群小弟率先飞了上去。
罗南手中的海螺里，一直有声音传来：“大人，一切正常。”
这是之前在蝮蛇团老巢找到的那对【通讯海螺】。
目前测试了一下，海螺的极限通讯距离能有四五公里。
这对罗南来说可是好宝贝，战场上能及时沟通，可能会影响关键决策。
就比如眼下。
很快，听到了绞盘停止的声音，弗雷德传出了回复：“大人，安全。”
罗南依旧没上去，安排了第二组人员、第三组。
每次不多，多运了几次。
直到上面人手足够，他才和伊莎贝拉上了吊篮。
年久失修的吊篮看着不安全，实际更不安全。
钢索不仅老旧，搅动时还发出嘎吱酸牙的声音。这上了半空之后，风就开始大了起来。
风吹得吊篮哐哐砸在岩壁上乱响，感觉随时可能掉下去。
罗南倒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要死因为吊篮摔死了有些不划算。
他随口问了一句：“这钢绳什么时候换的？”
伊莎贝拉完全不在意：“不知道，应该断了就换。”
黑帮成员可没那么娇气，小时候她还很喜欢被父亲抱着坐这个吊篮，晃晃荡荡的，像是在天空荡秋千。后来长大了坐得多了，反而就没那种感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又感受到了那种晃晃荡荡的感觉。依旧和儿时一样。
罗南听着也眼皮微跳，同时也看出了她平静表情下的汹涌思绪。
而这时，“王子”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他的肩头，嘎嘎叫唤了一声。
罗南一听明白了什么，目光瞬间一凛：“准备动手。”
和预料中的一样，有敌人已经等在这鹰喙崖上了。
伊莎贝拉听到这话晶眸也厉芒一闪：“是。大人。”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有人埋伏，意味着帮派那边已经出事儿了。
……
鹰喙崖是一个巨大的岩洞，这里有一个简陋要塞。
因为这里是黑帮走私货物的必经之路，这里算是中转站。有中间商、力夫和帮派的驻点人员，常年有几百人生活在这里。
弗雷德一行二十多人已经先行上来，他们穿着黑帮的标志性风衣，警戒在了升降吊篮的四周。
帕特里奇家族毕竟是三大黑帮之一，走私也不分黑夜白天，倒没人觉得不妥。这大半夜也没几人起来围观。
但此时此刻，要塞的那片棚户区里，几个藏在黑暗中的兜帽男却凑在了一起。
“帕特里奇家族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人？”
“那些人看着不太对。可能不是帮派的成员。”
“据说帕特里奇家族那边傍上了锈铁帝国的大贵族，看来是找外人来帮忙了。”
“无论是找的谁，老大那边说了，只要伊莎贝拉那娘们来，就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勃利肯。准备动手吧。”
“.……”
他们本来是想等着伊莎贝拉一出现就动手的。
结果发现第一波要等的人没上来。
又怕打草惊蛇多等了等。
可没想人越上来越多。
他们全然不知，几头融入黑暗中的乌鸦已经盯死了他们的一举一动。
……
罗南可没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领主，然后成为集火目标。
伊莎贝拉从吊篮里走出来，他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像是一个普通的随行人员。
来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盘，伊莎贝拉也瞬间恢复了黑帮大小姐的气场，她大步朝着帮会的驻地走去，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胖管事赶紧迎了上来：“大小姐！”
三大黑帮共用这条偷渡者小径，所以都在这鹰喙崖派驻了自己帮派的管事。
这小胡子胖子就是帕特里奇家族的管事之一。
伊莎贝拉因为提前知道了有人埋伏，目光扫视了一圈，看着对面来迎接的小胡子胖子，也没给好脸色，问道：“老疤呢？”
老疤是她的心腹。
绝对不会背叛。
胖子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小姐，老疤昨天被老大调回勃利肯去了。这里暂时由小的主事。”
一听这话，伊莎贝拉已然知道出事儿了，故意往前走，拉开了和罗南的距离，避免火并时他被伤到，嘴里同时问道：“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胖管事眸光闪过一抹不自然，“啊？什么消息？”
伊莎贝拉气场瞬间冰冷了下来，她盯着眼前这明显是叛徒的家伙，质问道：“我听说有人要对我们帕特里奇家族动手了？”
这胖管事顶不住那种杀人一般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几个力夫装扮的家伙！
那些人本打算靠近了暗杀，现在被这一眼就看破了。
那几个人也不装了，瞬间抽出刀枪，猛冲而来。
伊莎贝拉等的就是这一眼！
黑帮拼杀出来的经验，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双手闪电抬枪，一枪轰爆了眼前胖子的脑袋，另一手短筒火炮火焰溅射，喷得对面冲过来的几个杀手倒飞了出去。
战斗一瞬间就打响了。
因为伊莎贝拉的果断，那些伏击的人反而落后了半拍。
队伍中后方的罗南也第一时间一翻滚，躲在了掩体后，快速拔枪出来。
因为他早就给了费雷德一众亲卫暗示，众人几乎也是在一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砰、砰、砰……”
枪火声响彻了整个洞穴。
罗南大致瞥了一眼战场，心中便有了底：“不到二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觉醒者。”
即便是有个别觉醒者，威胁也不大。
黑帮成员拼的就是一股狠勇，个别单兵能力确实不错，可在战场上对上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就差太多了。
换弹交替射击，三三制战术掩护突进……镜湖领的近卫军做这些动作，抬手就来。
这是罗南的专业，也是镜湖军团人人都必须掌握的基础战斗技能。
这个超凡世界，这里的贵族似乎更重视骑士冲锋，而底层的火器战斗，还停留在原始的举枪对射阶段。
罗南带来的，是一套完全能碾压这个世界火器战争的战术体系。
前排三人蹲姿射击，弹壳叮当落地，拉枪栓弹药上膛的间隙，后排已经顶上前，枪口指向下一个目标。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交流。
火力网密集编织，根本没给敌人留生路。
那是上千次重复训练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相比之下，对面那些伏击的黑帮成员就毫无章法了。
没配合、没战术、没沟通.……就只会集火。
可是射了一轮，他们就被不间断地火力压得不敢冒头，只能把手伸出掩体乱射。
这种枪法想打中人，完全就凭狗屎运了。
而且黑帮的火力装备可没罗南的近卫队奢侈，每人几颗魔能弹药就不错了。
而镜湖近卫军人手都是满弹匣的魔能弹药。
市场价几大千块一颗的【穿甲弹】，就这么不要钱地乱射。
哪怕是敌人躲在钢铁掩体后，穿甲弹也能轻易洞穿。
再则黑帮只能打顺风局，一旦逆风，斗志很快就会溃堤。
几乎就是几个照面的功夫，大量的黑帮成员被射杀，还活着的几个见势不妙，起身就要乱跑。
不过哪里跑得过子弹？
转眼就被打成了筛子。
黑暗中，冥鸦们也注视着战场。
昏暗的要塞里，那一双双暗红的鸦眼就像是一双双热成像监视器，它们盯死了每个敌人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悄然窜了出来，藏进了一栋铁皮房里。
觉醒者的灵能波动在冥鸦眼中，炙热得像黑夜里的火炬。
罗南听到头顶的“王子”报点，接过身边琼恩递来的单兵火炮，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房子扣动了扳机。
领主有领主的打法。
不管敌人什么能力，先轰一炮再说！
那觉醒者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藏的这么好还会被发现。没等他反应过来，剧烈的爆炸就在身边响起。
镜湖领众人看着炮弹炸开，一个人影被炸飞出来。
那人踉跄起身，想拖着受伤的腿逃走，却立刻被十几条枪瞄准，当场被噼里啪啦的乱枪打死。
觉醒者确实比一般灵能者强很多，毕竟觉醒了后天天赋能力。
但是，单兵战力再强，面对围攻，依旧短板很多。
尤其是肉身防御。除非觉醒者恰好觉醒的是“钢铁皮肤”、“灵能护甲”这类专门增幅防御的能力，否则他们的身体依旧脆弱。
像是刺客、法系灵能者更是如此。
……
战斗来得快，去的也快。
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三大黑帮相互之间很清楚对方的人手，这一看尸体，伊莎贝拉一眼就认出了那觉醒者的身份：“是贝肯家的杀手「黑剑」鲍恩！”
这显然是为了刺杀伊莎贝拉准备的。
罗南看着也眉头微蹙。
敌人能在这鹰喙崖安排断后的力量，也就是说，勃利肯那边必然已经出事儿了。
伊莎贝拉询问似地撇了一眼罗南：大人，现在怎么办？
她也很庆幸罗南来了。
否则就刚才那一波伏杀，她带着这点人手怕是大半就要折在这里。
罗南果断下令道：“安排下面的人再上来两队接管这里，守好升降机。其他人清理好战场，跟我走。”
都到这一步了，无论勃利肯那边什么情况，都得去看看。
很快下面又上来了两队卫队，伊莎贝拉也留下了几个手下。
剩下一群人一头就跟着罗南扎入了那蜿蜒漆黑的山洞里。
一路倒是能看到一些穴居的土著瓦努图人，他们住在岩壁上的木头房子里。
伊莎贝拉在这片土地长大，都是熟人，留了一些食物当做过路费，很顺利地通过。
罗南也是第一次来这传说中的“偷渡者小径”，就这迷宫般的地穴，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外人来了真得困死在这里。
二十公里的山洞，一群人走了将近三个小时依旧没看到任何能走出去的迹象。
复杂程度超出了罗南的预期。
说来也巧，就在他们刚出现在一个溶洞时，便和一群匆匆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双方都很谨慎，刚要动手，伊莎贝拉一眼就认出了对面那群人里都是熟悉的面孔，惊道：“福叔？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个叫福叔的中年人看清了来人，也意外而惊喜：“大小姐？”
说着，他连忙疾走了上来，解释道：“帮派那边出大事儿了。老爷让我先带着加洛林大师他们撤离来鹰喙崖，然后去找您。”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白胡子老头，也关切地喊了一声：“加洛林爷爷！”
这是他们家族内的首席军火大师，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她的两柄火枪就是这位大师亲手锻造。
……
队伍里，罗南也扫了一眼这群人。
没几个战斗人员，他们背着大包小包，看着更像是逃难的家属。
有机会整理行李逃走，看来应该是「教父」里奥·帕特里奇提前察觉了危机，安排了撤离。
不过应该是被发现了，才被追的这么狼狈。
这对罗南来说，情况很糟，但不是最糟的。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伊莎贝拉连忙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福叔也满脸愁容：“还在后面。老爷察觉了其他两个帮派出了变故，可能要对我们动手，原本是想让我们偷偷转移来这边.……但不知道为什么消息泄露了，我们被哈里曼和贝肯家族的人拦住了。老爷领着帮派里的人断后，和那些家伙火并，我们就先行一步到了这里.……”
“.……”
听到这话，伊莎贝拉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她心中也再次庆幸，也多亏他们来了。否则这群人去了鹰喙崖，那边还有埋伏等着他们的。
按照她的性格，现在肯定是要去救人的。
但她现在是镜湖领的人，所以偏头看了一眼罗南，开门见山地介绍道：“大人，加洛林爷爷是我们家族最厉害的火器专家.……”
伊莎贝拉也知道，他们家族最有价值的财富就是这群仿制军火的专家人员和设备。
这也正是镜湖领现在需要的。
但她一开口，心中一股悲观念头一闪而没。
一旦这些军火专家交出去了，商道又被断了，他们帕特里奇家族就完全没了利用价值。
但原本家族和镜湖领的合作本就是利益交换，没价值了被放弃，也无可厚非。
伊莎贝拉现在的身份甚至不是曾经的黑帮大小姐，而是镜湖领的情报总管。
无论怎么想，她都觉得应该站在领主这边考虑。
然而话没说完，罗南却明白她在想什么，直接打断下令道：“丹尼，你安排几个人护送加洛林大师他们去鹰喙崖。然后直接用龙蜥转移去领地。不要与任何人接触，通知布羽先生，他会安排好。”
丹尼立刻应道：“是！”
大概有一百人，还有老幼妇孺。这么大群人还带着一些箱子，想跑可跑不快。
顿了顿，罗南继续道：“其他人，跟我继续深入。”
他甚至没去问那些箱子里有什么，但能猜到里面大概率是一些珍贵的设备。
魔能火枪弹药什么的，可不仅仅是靠机床就能生产出来，那些古法附魔的设备和工具才是关键。
这种节骨眼还带着的东西，也只能是那些了。
人和设备都要保，就必须要有人留下来阻击敌人。
等着他们安全了，才能撤退。
不然所有人都逃不了。
这话一出，帕特里奇家族这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无论是老管家福叔，还是那位加洛林大师都没看懂情况为什么会是一个陌生人在发号施令，他们的目光便纷纷看向了自家大小姐。
此刻，伊莎贝拉也不好解释得太详细，只道：“这位大人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事不宜迟，福叔，请你尽快带着大家撤离。”
“.……”
老管家福叔这才明白，眼前这些人是大小姐请来的外援！
而且他知道家族和镜湖领的合作，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复杂的神情变化得像是很多话要说，但他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大小姐……那您多小心！”
作为管家，他知道自己带着的这帮人是家族最后的底牌，要是折了，就真的没机会翻身了。
必须安全带走他们。
伊莎贝拉点点头。
……
转眼看着人离开了。
伊莎贝拉又看向了罗南：“大人，后面的事情我去处理就好了，您就.……”
罗南能来带兵一起来，她已经非常意外和感激了。
但后面的行程就真没必要让领主大人去冒险。
可没等她说完，罗南就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用多说了。准备战斗吧。”
战斗就在眼前，他这个指挥官可没躲后面的习惯。
而且里奥·帕特里奇一死，勃利肯这条补给线就断了，镜湖领也会陷入死局面。
到时候再多的军火大师都没意义。
如果还有机会挽救一下，他怎么都要去试试的。
伊莎贝拉想再说什么，可罗南已经示意行动，一队队长琼恩已经领着人一头扎了进去。
罗南紧跟而去。
伊莎贝拉看了那背影一眼，目光满是复杂。
她银牙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