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神话降临现实（求月票）
“源石是神格碎片？”
罗南听着弥赛亚的解释，非但没解惑，反而满脸问号。
神格？
这是一个超出了认知的词汇。
仿佛那根本不是人类能触碰到的字眼。
他直接问道：“所以，‘神格’又是什么？”
弥赛亚看了看罗南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也摇了摇头道：“我也无法给你准确描述那是什么。按照我族中先辈流传下来的说法，应该是陨落神明神力的结晶。我族传承里有一些只言片语，说是这神格碎片能让人感悟到宇宙超凡力量的终极，同时也能用起来激活某些拥有神性力量的古代遗物……不过如今世界元素灵能匮乏，导致灵能者的上限越来越低。目前的超凡者已经无法触碰到那个高度，也无法理解神格到底是什么了……”
这就是有传承的好处。
亚人一族口口相传的知识，就像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
罗南虽然没听懂，但大致也明白了。
和神明牵扯的东西，必然是很牛逼的东西。
两人聊到这里，弥赛亚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人类领主会获得他们亚人一族传承了无数年的圣石。
虽然觉得质疑不礼貌，可她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真有……圣石？”
这一问，罗南自己都不确定了：“嗯……我不确定是。我现在要拿出来吗？”
弥赛亚一听这话猜到他身上有储物戒指，却没什么异色，否定了这个说法：“不。不能在这里拿出来。圣石对低阶生物影响不大。但某些超阶圣物却能感知到。一旦拿出来，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罗南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弥赛亚又问道：“你那块圣石有多大？”
罗南估摸了一下，说道：“半米高吧。”
“？？？”
这话一出，弥赛亚顿时哑口无言，晶眸里的神色古怪极了。
不是不相信，而是这话太过骇然。
他们亚人族圣地的那颗圣石也才拳头大小。
你说……半米高？
弥赛亚仿佛觉得有什么话堵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终究一脸狐疑地再次问道：“你确定之前你那块圣石引动了【妖刀鹤怨】的超凡特性？”
罗南确认地点点头：“嗯。”
“.……”
弥赛亚听到这话，陷入了很长的沉思。
罗南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可能哪里不太对，心中狐疑：难道源石真不是圣石？
但这次两人是去奥萨加德圣山深处，非常危险。如果有能增加活命机会的手段，罗南也想尽可能抓住。想到了什么，他又问道：“那个，女王大人……你怎么引动这【妖刀鹤怨】的？”
他可亲眼见过弥赛亚徒手就用出这刀杀了一头二次觉醒魔兽的，也就是说她不用源石的力量就能使用妖刀鹤怨。
弥赛亚也没隐瞒，说道：“我有血脉神力，可以引动鹤怨的神性外溢。这本就是我们犬牙一族的圣物，族里也有传下来一些适用的秘法。不过我现在的血脉神力很弱，能适用的次数有限。一旦使用，要恢复需要很久。过度使用还有可能造成反噬。”
“哦。”
罗南这才恍然，原来亚人的半神血脉还有这用处。
他脑中念头一闪，又问道：“如果有【圣石】的话，那你是不是可以随时使用妖刀的超凡特性？”
罗南不知道神性引动妖刀超凡特性的原理是什么。
想着大概就像是电动车需要电池驱动，电池越强，能发挥出的威能就越大？
弥赛亚点点头道：“嗯。之前你们镜湖领的兽潮，我怀疑就是有人用圣石碎屑激活了【兽王战旗】的超凡特性外溢，这才导致了兽潮。”
“原来那场兽潮是【兽王战旗】引发的？”
罗南听着这才知道了当初镜湖兽潮的真相。
弥赛亚猜到了他想什么，认可道：“理论上是可以用圣石的神力驱动妖刀。但我的身体是有承受上限的。我估计我最多能斩出三刀，比我高一境的斩击，就是极限了。”
罗南一听眸光瞬间亮了起来：“高一境是什么境界？”
他知道弥赛亚非常强。
比她还高一境界，那得多强？
这次行动事关两人的生死，弥赛亚坦诚地说道：“我现在是三次觉醒，不过我的的情况有点特殊，领悟了一些先祖秘法，还有妖刀上的刀意.……不能算是一般的三境。”
不是一般的三境？
罗南还第一次准确地知道眼前这位亚人女王的真实实力。
脸上难掩震撼和对未知超凡境界的强烈好奇心。
弥赛亚继续说道：“比我高一境，大概就是四次觉醒。嗯……也就是我们现在笼统说的‘超阶’。我也无法准确描述。不过一般的超阶尸鬼是能处理掉的。”
罗南越听眸光越亮，这再次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啊？灵能者还能四次觉醒？”
就他所知，现在帝国公认的灵能者最多能觉醒三次。
就连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摩拉丁的义子「黑剑」马利喀斯，也是三次觉醒者。
还有能觉醒四次的？
弥赛亚用确定的语气说道：“嗯。我们亚人族八百年前就有过一位四次觉醒者。”
“.……”
罗南满脸不可思议，同时眼里期待之色难掩。
之前查看各种古籍文献，都记载说白银纪元确实有超越三次觉醒的灵能者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锈铁纪元之后，灵能者的上限就卡死在了三次觉醒上。
看着罗南眼里浓浓的好奇，弥赛亚索性又说出了一个大秘密，“三次觉醒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挺大的，这解释起来就很麻烦了，而且境界上的东西，不是说了就明白……但想要四次觉醒，就牵扯到了‘战意’了。在上个纪元，人们通常把触碰到这个境界的灵能者称作为‘传奇境’。”
传奇境？
罗南突然想到了《古斯塔夫研究日志》里说的那句话：精神力才是通往传奇境的最大秘密！
这好像一下子就闭环上了。
因为传承断代了，大家都不知道三次觉醒之上是什么。
所以目前就公认人类最强只能是三次觉醒。
再一想，罗南倒吸了一口凉气。
咦.……
老瘸子自己说，他曾经是领悟了【无生枪意】的。
所以那位老前辈当年全盛时期到底多强？
罗南甚至怀疑，那些神话史诗传说中的“半神”、“神明”，会不会就是一些更高层的觉醒者？
弥赛亚显然看出了罗南那灼热求知的念头，又说道：“不过我们亚人一族在八百年前的大冰河时期也遭受了一场差点灭族的灾难，很多传承都断了……我也无法为你详细解释更多。但你如果想了解更多，我可以给你说一些我知道的.……”
“嗯！”
罗南兴致勃勃。
亚人一族传承了太多人类帝国被高等贵族封锁的历史真相和超凡知识，这一聊就是大半夜。
弥赛亚说出的那些典籍上都触碰不到的超凡知识，极大丰富了罗南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像是一副只有描边的画作，突然有了色彩。
让罗南越发对这个世界的神秘期待了起来。
而且多聊天之后，罗南发现弥赛亚女王性子是清冷了一点，但还是很容易相处的。
……
不觉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山洞里。
罗南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多的时候从冥想中睁开了眼。
醒来第一时间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他心中感慨不已：“一夜修行增长的灵能值是在镜湖的三倍.……”
要知道镜湖的黑暗元素还是靠【封印灵核】汇聚之后，才有那么高的。
而在这山洞里，还是镜湖的三倍！
这样一看，简直是修行圣地。
罗南从来没有感觉呼吸法的修行能如此舒坦。
如果不是这里太危险，他都想在这山洞里修行到觉醒了。
睁开眼皮，瞥了一眼不远处依旧在冥想中的弥赛亚，罗南又闭上眼睛继续冥想了。
这个季节的日出在七点左右。
大概要八点的时候，阳光才能照到山林里来。
两人也没着急出发，直到太阳出来，四周那股阴冷的死灵之气消散大半，他们这才不急不缓地吃了早饭，穿好尸衣，走出了山洞。
刚一出洞口，溜达了一晚上的“王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落在了罗南的肩头，叽叽喳喳说了半天。
罗南也听明白了，昨晚的时候他们山洞外游荡了好多危险的尸鬼，其中有好几头非常危险的存在。
差不多可以说，他们枕着死神的镰刀睡了一夜。
两人没有多耽搁，继续上路。
这后半程的路就危险了许多，哪怕是有王子和弥赛亚的感知能力，他们一路上也撞见了不少尸鬼。
鬼皮能掩盖活人的气息，但近距离撞到了，奔跑时候泄露的气息依旧会引起一些尸鬼的攻击。
好在弥赛亚实力足够强。
哪怕是觉醒级的尸鬼，她也是一刀解决，这才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两人又在森林里狂奔了一早上。
终于，在下午三点的时候，他们走出了茂密的禁忌之森。
罗南从来没来过南荒这么南的地方。
在锈铁帝国的地图上，“奥萨加德圣山”就是一个小点，也是地图南端最后一个的坐标。
之前他还十分好奇这座山到底有什么神奇，会让亚人当做圣山，还传说连接了地狱位面。
然而亲眼看到那座山峰全貌的时候，罗南却当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走出森林的时候，刚好在一座高耸大山的半山腰。
黑雾就像是云海一样在下方覆盖了整片大地，而这半山腰的上空，正好阳光能照到。
光明和黑暗的博弈，此刻在罗南眼里有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对面，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它就那么突兀地耸立在眼前。
弥赛亚眺望着那座亚人一族守护了无数年的圣山，说道：“这是我们最后能看到阳光的地方了……如果出了意外，这里可以作为临时避难的地方。”
然而罗南看着远方黑雾中高耸而起的奇异山峰，脑子里一时思绪混乱了起来。
因为他有种非常强烈的即视感！
心绪涌动好半晌后，他才无比震惊地问道：“那就是奥萨加德山？”
眼前视野远处，那座山像是一只巨大的人手，格外显眼。
弥赛亚不明白罗南为什么是这幅表情，点点头，“嗯！那就是圣山。”
“啊……这.……”
罗南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
但他却见过这座山！
非常熟悉！
在他手里那张《神之小说》里，那故事中描述过这样一座像是巨人之手神奇山峰！
和眼前的大山，一模一样。
「守密人阿尼姆斯引动了天灾地震.……大地给出了回应.……从高空俯瞰，看到大地上出现了一只像是巨手般的山脉，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神之小说上的原文是记不住的。
但罗南后来陆陆续续看过很多次，还是大致有了碎片印象。
而且那神之小说里的描述不是文字，而是画面。
所以罗南刚才第一眼看到这熟悉画面的时候，才会无比震惊。
那种神话小说里的山脉出现在现实中，是什么感觉？
像是做梦般的恍惚，带着一抹光怪陆离的迷乱，仿古神话与现实剧烈碰撞，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小说故事的强烈不真实感。
罗南险些以为自己还沉浸在那《神之小说》里。
……
看着眼前的圣山，罗南突然意识到，那《神之小说》不会不是什么神话故事，而是历史真相吧？
可是，按照小说里记录的内容，这座山不是自然形成的。
而是被一个守密人用神力召唤出来的。
那种明显只可能出现在神话小说里的故事，难道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
“卧槽.……到底什么情况？”
罗南心中思绪翻江倒海。
真要是眼前的奥萨加德圣山就是小说里描述的那一座，这世界对他来说，就再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神秘面纱。
再一想，大冒险家阿蒙在地狱之门下面发现了一座古代城市遗迹，这不正和小说里描述的内容一样吗？
「守密人阿尼姆斯已经准备了整整六十年。他在圣城的至深地穴中窃取一丝神之力量，以神力对抗复苏的旧日主宰……」
那大山也是从一座城市下召唤出来的！
似乎完全吻合。
所以，这地狱火山下是否是地狱位面不知道，但小说上写的是，一尊名讳为‘地脉之母·阿撒托斯’的旧日尸骸就在这下面。
一旁的弥赛亚看着表情剧烈变化的罗南，险些以为他被恶魔低语迷惑了，直接就上手触碰了他的眉心，同时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感受到微微冰凉的手触碰在自己的额头，罗南才从那种剧烈震撼中回过神来，摇摇头：“嗯，我没事儿。”
说着，他平息了一下心中情绪，问道：“女王大人，你听说过《神之小说》吗？”
“你是说……一种记录了神话故事的永恒书页？”
弥赛亚显然听过的。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罗南会突然提及这个。
“对！我曾经在一张神之小说书页中，看到过这座圣山……”
罗南点点头，把自己记得的故事大致说了一遍。
据说这小说每个人看到的内容不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个故事。
弥赛亚听完表情也僵住了，同样难以置信：“你是说，神之小说里记录这座山？而且，圣山下面可能有一具神尸骸？”
“嗯。可能不止一具.……”
罗南点点头。
按照他有限的印象，那小说里描述的地底埋葬的远古尸骸似乎不少。
说是连同“地狱位面”的通道，似乎也没毛病。
由此推断，地狱之门后那座城市遗迹的年代可能不是白银纪元，至少是黄金纪元的存在。
这个世界真就像是千层饼一样，历史重叠在历史上，揭开一层，一层又一层。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种潮水般的震撼。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那个问题的时候。
如今世界灵能元素枯竭，哪怕是弥赛亚这样的顶级强者，都没有资格去触碰圣山底下埋藏的秘密，多纠结也没意义。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要去找回圣物【王骨项链】和【圣石】。
两人没多停留，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快速朝着圣山冲了过去。
……
弥赛亚来过圣山很多次，路很熟。
通往圣山顶峰的路上还有亚人一族留下的一些古老封印石柱。
那些柱子也是有限的能让人喘息的地方。
靠近圣山，就像是靠近了污染的源头。
这里的恶魔低语已经非常严重。
哪怕是弥赛亚也封闭了自己大部分的感官，避免被污染。
走一段，她还得在石柱附近休息一下。
毕竟上次她就是在圣山的半山腰就不小心被迷惑了，受伤而归，不得不更小心。
反倒是罗南一点异常都没有。
虽然识海里污染豁免的提示一直都在浮现，但屏蔽掉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他就像是普通的登山客，一路行走如常。
这也让弥赛亚越发古怪。
没被影响的，还有“王子”。
有王子探路，两人一路走走停停，避开了那些游荡的高阶尸鬼，没发生什么战斗，竟然很顺利地就抵达了火山口。
两人在进入火山最后一根封印石柱前停了下来。
尸皮架起来的简易帐篷里，弥赛亚在盘膝冥想，稳定被低语影响的混乱精神状态。
而罗南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拿出了纸笔，开始计算起来。
封印破除之后，弥赛亚也再没有去过圣地。
现在火山口这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强大的尸鬼。
所以原本的那条路大概率不安全了。
而罗南觉得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之前阿蒙留下笔记提示的：「每年的仲夏之日，阳光会直射奥萨加德的最高峰的山尖，形成一个指针一样的影子，跟着影子的指引，那里是找到通往地狱的入口。」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还有阳光。
罗南找到了五爪山峰的最高峰，看到了阳光照射那山峰形成的指针状影子。
就像是指路牌一样。
虽然现在不是仲夏日，但太阳的轨迹是有迹可循的。
通过计算影子的方位，大致还是能找到那条线路。
罗南不知道是否有用，但阿蒙既然说那条路能走，就打算先计算出来。
不多时，调息好的弥赛亚睁开了眼，就看着罗南在草稿纸上已经算了密密麻麻一大堆数据，时不时地还拿着手里的炭笔朝着远处比划着什么。
弥赛亚不解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罗南道：“我在计算阿蒙手稿里的那条线路在哪儿。”
这显然触及了弥赛亚的认知盲区了，她惊讶道：“啊……那还能算？不是要等仲夏吗？”
罗南轻笑道：“太阳每天在天空中的路径都不完全相同，照出影子也不同。仲夏那天，太阳走到最北端，影子最短。然后南移。而今天距离仲夏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其实就是比例。只要我能算出今天与仲夏日之间太阳高度角的差值，大致就能反向推演出夏至那天影子指向的位置……还有随着日落，影子变换的位置，线路就能推算出来了……”
弥赛亚听着这复杂的理论，晶眸里也满是不可思议，“这……你还会算这个？”
这在她看来，就是非常高深的神秘学知识了。
罗南抬起头，“嗯，应该可以。”
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的科技树自然会更偏向超凡一些。在这个世界，“几何”和“天文”知识还很落后，根本不成体系。
罗南的理论来自穿越前。
那是一套庞大繁杂而需要无数年月观察总结的知识。
说是极其高深的神秘学知识也没毛病。
虽然有些不太一样，但计算的方法在这个世界同样适用。
很快，罗南就算出了结果，指着远处火山口的断崖处，道：“阿蒙应该就是从那个方位下去。”
弥赛亚也眉头一皱：“从悬崖上下去？嗯.……那我们就从那里下去。”
他们亚人族之前都是走路下去的。
但一想下面都是尸鬼，走悬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弥赛亚知道此行下去就是生死相关了，她说道：“下去之后，如果引动了尸鬼，我会尽可能地帮你拖住。你去祭坛位置，拿了东西我们立刻就走。这里的低语我都快无法承受了，所以我会封印部分感知，可能无法有效沟通。如果不行，你不用管我，务必先离开……”
“好！”
罗南点点头。
他不会被恶魔低语污染，就是最好的寻路者，因为他不会迷失方向。
这些细节之前都已经商量过了，再次确认后，两人便朝着预定位置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他们专门挑了山顶有阳光照着的路走，一路还布置了几个引爆诱饵。
很快，两人走到了罗南计算出的位置。
站在火山口上，低头望去，下面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死灵黑雾。
从高空俯瞰，就像是一口黑色的深潭。
不知道多深，也不知道藏有多少尸鬼。
弥赛亚把兽筋绳固定在了悬崖边上，看了罗南一眼：我先下去了，你小心。
两人眼神交流，已然明白。
罗南就跟在了她身后，顺着岩壁和绳索攀爬了下去。
刚一进火山口，踏入阳光被遮蔽的区域，如坠冰窟。
罗南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要冻僵了一般，那种灵魂层面的阴冷感觉，根本不是身体的温度能抵抗的。
宛如一只脚踏入了地狱，灵魂和身体渐渐分离，一股置身于不属于活人世界的神秘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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