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死亡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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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冯雪回到了仓库，而他带回来的，是五个散发着陈腐与死亡气息的笨重箱子。
骨骑上前开启箱盖，露出的是四具形态各异的人类骸骨，以及，整整一箱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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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死于刀剑，饥荒，瘟疫和野兽的人类尸体，以及埋葬因为战争而死亡的战马的墓土。哪怕是大陆酒店也花了这么久吗？”
冯雪控制着骨骑将四具尸骨摆放在仪式的不同位置，自己则是取出那些泥土，一边注入死气，一边进行塑型。
天与暴君是天生灵肉相融的极品素材（注①），正常来说，做成恐怖骑士或者缚灵尸妖都是极好的，但在冯雪看来，这两者都不算完美。
恐怖骑士需要坐骑，而以付小二的机动性，给他配匹马说不定反而会影响他本人的机动性，而缚灵尸妖自带的恐惧光环太过张扬，不能完美发挥出付小二的隐身偷袭的优势。
好在冯雪在主神空间兑换过死灵生物图鉴，在思考如何利用付小二尸体的时候，他将注意力锁定在了恐怖骑士的一个进阶品系上——
战争化身。
这是一种集合了缚灵尸妖和恐怖骑士优点的死灵，但它并不仅仅是死灵，本身还能够视作“战争”这一概念的延伸。
虽然在实战中没什么相关的亮眼表现，但在神秘学意义上，却具备高权柄带来的反占卜特性。
这条路线好归好，但付小二并非将军，也没当过骑兵，更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战争。
幸好，冯雪兼修过神秘学。
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根据“战争化身”的转化仪式，自创一种亡灵。
【又有一匹绿马出现，骑乘者被授予夺走大地和平的权柄，使人类自相残杀，并获赐一柄巨镰。】
这便是【战争化身】转化仪式的总纲，作为一个前前网文写手，冯雪轻而易举的看出这个仪式在捏他“天启骑士”。
冯雪参考神秘学中的“相似率”概念，以战争化身的仪式流程为模板，以天启骑士中，第四名骑士“死亡”为基础，设计出了名为“死亡化身”的亡灵。
至于失败……反正是模拟，现在不试错，难道等现实里去赌？就算失败了，只要尸体还在，转缚灵尸妖也来得及。
冯雪以死气勾勒着繁复的法阵，将四具尸骸本身的死气，与法阵中央付小二的身体进行连结。
以埋葬了无数战马的墓土制作出灰色的泥马，以死于刀剑、饥荒、瘟疫、野兽的四具骸骨象征其权柄。
传统的死亡骑士是没有肉体的，他们的灵魂与盔甲融合，诠释着“战斗即生存，生存即战斗”的理念。
而冯雪却在这仪式中大肆涂改，将死亡骑士最重要的【马】与【甲】的定义修改——
“以血肉为盔甲束缚灵魂，以死亡为坐骑收割生命。”
没有比天与暴君的血肉更强的铠甲，亦没有比死亡更快的坐骑。冯雪以自己的鲜血混合着咒力勾勒出【亡灵支配】的符文，终于挺直腰杆，外接上五条悟的六眼作为计算单元，开启了这次亡灵召唤——
“又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源于启示录的文字自冯雪的口中诵读，伴着大量死气的倾注，灰色的泥马率先崩碎，但灰绿色的“气”却并未与泥土一般消散，而是仍旧维持着奔马的造型，沿着法阵留出的通道，注入付小二的身体，原本因为暴力轰炸而残破的身体开始以诡异的速度修复。
平躺着的躯壳慢慢起身，在六眼的精准微操下，【亡灵支配】的符文渐渐收拢，牢固的联系被彻底确立。
冯雪微微松了口气，没有停歇，而是进行仪式最后的收尾。
亡灵迈出一步，死于刀兵的骸骨瞬间破碎，骨灰混着死气，铸为一顶冠冕。
第二步，死于饥荒的骸骨化为一杆天秤。
第三步，死于瘟疫的骸骨凝为一柄大刀。
第四步，死于野兽的骸骨碎片随风飘起，结为一扇死气森森的大门。
它静立于原地，那冠，那秤，那刀，那门，尽数化作灰黑色的雾气，将他的身体包裹，让那雾中的身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成了！”
冯雪的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但随后又皱起眉头，虽然仪式看起来顺利，但这完全是依靠六眼的微操矫正，否则光是第一步的“灰马”，就足有三处疏漏可能导致仪式失败。
“不过也算是件好事，至少了解了可能存在的坑，这套亡灵转化流程可以定型了。”
冯雪拿出笔记本，将整个转化流程的细节一一记录在纸上，有了这次的经验，他甚至可以做出【死亡化身转化卷轴】这种魔法道具，只要提前把“灰马”和四具尸体的死气录入卷轴，就可以将天与暴君的尸体转化为死亡化身。
“这次用的材料是『老料』，所以才慢了点，但以转化时的情况看，用新鲜的其实也行，以大陆酒店的效率，两天内就能把货备齐，唯一的问题是这些素材象征意义太强，很容易引来官方的注意，而且我那五枚金币可能会不够用。”
冯雪一边思索着如何进一步简化仪式，一边迫不及待的将死亡化身·付二黑收入了亡灵空间。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天与暴君“灵魂无法压制肉体”的设定，自然不会像控制五条悟那样直接把意识降灵过去，他采取的，是另一种技巧——
“我以不召唤付小二为束缚，换取使用付小二术式的能力。”
咒术的精髓就在于贷款，而对于已经成为死亡化身的付小二而言，他的术式比起自身所具备的战力可以说是不值一提，当冯雪完成束缚的瞬间，术式相关的信息便连同术式一起，进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和我想的一样，术式的回路有一部分是侵入海马体的，所以绝大多数术式都会自带说明（超人术式没有），不过……”
伴着脑内的信息被解读，冯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无语道——
“不是，甚尔怎么自带的是构筑术式这种坐牢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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