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奎先生日记2：脸红心跳大尺度暴露文
苍劲的钟声蔓延而过。
当奎恩与雨宫宁宁走出酒店时，大街上的欢呼已此起彼伏，“龙主显灵了”的惊叹不时响起。
“搞么子？”
奎恩满头问号，他回来时路过了好几座永恒教堂，外头凝滞祷告的信徒堵得道路水泄不通，还以为是倒霉催的国王又遭抗议了。
就好比他老家禁止使用脏话，于是人民把“逼”换成“福”一样。当政府禁止镇压一切反国王举动时，本平平无常的永恒祷告便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当你看到太阳信徒都跟着钟声一起在大马路上停滞不动时，你就能知道他在公开支持谁了。
但现在看来，情况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没看到吗？永恒教堂里的情况。”雨宫宁宁不时有意无意地用手指勾奎恩大腿，刚刚到嘴的羊羔被钟声吓跑了，现在狗男人的表情像欠着房贷还不得不去拯救世界的蜘蛛侠。
“人太多.....”奎恩想了想，“不过那些教堂里面好像遮了白布？”
永恒教堂与其他教堂不同，内部不设灯，只靠建筑立面上那些颇具几何主义的线条透光，得益于此才能窥得一二。
“龙主神像不见了。”连雨宫宁宁都啧啧称奇的说：“我姑妈是永恒信徒，昨晚这件事传来时，她还以为在做噩梦？”
“神哪去了？”奎恩惊了。
“在猿后面。”
雨宫宁宁说：“好像被换成了一个野人，你去龙墓执事问问，他们应该更清楚。”
距离酒店不远就坐落着一座永恒教堂。
昨天二人经过时，内里的神职者还凝视过雨宫宁宁。
越是靠近，欢呼声就越是密集。
远远便能看到，原先封闭的教堂大门再次开启了，教徒们一窝蜂往里面涌。
四方教堂顶端的白布被摘下，龙主神像威严地从高处俯视众生，阳光从祂的鳞片间隙穿过，龙首浴于光尘之中，执掌着永恒与不朽。
“龙主降下了新的预言——”
永恒神甫的声音沙哑着，他站在龙主的荣光下，声嘶力竭地对众生高喊：
“长夏之后，星辰泣血，魔鬼的使徒将篡改历史，夺走圣剑，开启最后的战争。他带来雷霆与毁灭，战争将席卷四海，数十亿人将在太阳的名下死去。”
“一切尚可以挽回。杀死他，盗走嫉妒与圣女所爱之徒，在那恶魔降临之前。”
本来凑热闹的奎恩，听完时已经是孙笑川般儒雅随和的表情。
挽着他的手的雨宫宁宁也表情古怪，抬头看向自己的男人，眼神中说不出的复杂。
“我也要死吗？”她可怜兮兮的问。
“.......靠。”
奎恩已经无暇顾及信徒们的反应了，下意识拉着宁宁就走。暗匿者的迷雾将二人笼罩，消于无形。
千万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回到酒店时，都没有神甫与超凡者来追“魔鬼的使徒”，看来暂时还是安全的。
奎恩将窗帘拉上，气沉丹田。
“操！”
字正腔圆的一句国骂，申请放飞龙主老冯。
“那个预言说的不会是....”
雨宫宁宁欲言又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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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大声撇清嫌疑，但那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心虚。
长夏之后——自己杀死弥雨桐的真正时间。
星辰泣血——前不久才在爱士威尔弄死了一只星灵。
魔鬼的使徒——指在魔族有限公司签了卖身契。
若前面这几句话都还有的洗，说是雷同，是污蔑，那“夺走圣剑”就属于被预言家验身了。
已知勇者的圣器只能由勇者，或者说穿越者拔起。
当前时代能拔出圣剑的就茜莉雅，尤瑟和自己。
而尤瑟完全没有抢夺圣剑的必要，这对姐弟的感情好到连电视遥控器都不抢。
虽然还不大清楚弥溪玦与永恒教派的关系，但从其拥有的教派至宝0级收容物，与下水道的痕迹来看，他绝对与永恒教派达成了某些交易。
至于盗走嫉妒....
奎恩拉开衣领，晋升之后，他的灵感与序列七时已不再是同一层次，便将天堂之门随身携带，目前为止没出什么问题。
漆身有些斑驳的钢笔被十字架吊坠束缚着，看起来老实的像一支无害的钢管萝莉。
但问题是....
根据宁宁所说龙主神像被替换的时间，若自己对时间的感知准确，那就是他用这支笔写下“伪龙”，破除那只恶灵封印的时候。
这若说没有干系，连奎恩自己都不信。
老板也没说后果会这么严重啊，波及整个南大陆的神像替换，这属于能写入历史书的重大事件了。
“盗走圣女所爱之徒....啧啧啧....”
雨宫宁宁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哼，随便你，反正在外面招惹一百个也跟我没关系，是你妻子夏黛儿小姐该头疼的.....”
奎恩干咳一声，茜莉雅在身份公布时，便被永恒教派宣布为圣女了。
“宝贝，那个替换龙主的石像，你还记得什么样吗？”
宁宁回想片刻，点头。
“你可以试着画一下。”
她的记忆力虽然没有奎恩那么恐怖，但身为格林德沃的教师，怎么可能差。
“身材.....很长，不是高，是长，手长脚长，前臂肌肉发达，像常练习攀爬的攀岩者.....”
“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算不上壮，但肌肉看起来很结实，很....原始。”
“长相就....很普通的长相。没你帅。胡须很浓郁，毛发也是，给我的感觉嘛....”
“像是山民。那种从未接触过现代文明，极度原始，但并不野蛮的山民。”
在雨宫宁宁的口述和纠正下，靠着非人的肌肉控制能力，奎恩几乎将那石像“打印”了出来。
粗略一看，就像哪来了个野人，抢走了龙主的位置，攀爬吊挂在永恒教堂的天花板上，伸手想摘下吊钟.....
奎恩从没见过这家伙，连一丝一毫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但又与同样没印象的勇者老乡们不同，奎恩很确信，在地球的现代社会，不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家伙，他系着野人的围裙，比野人更野人。
很显然，这也绝不是他自己，或某位宗教领袖、圣人之类的足以被刻像供奉的大人物。
“和你有关？”雨宫宁宁问。
“无关....不，我得问问。”奎恩决定给老板写封信问问，再好好感谢一下，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永远不死。
“那新的预言呢？”雨宫宁宁低头说：“虽然永恒教派总喜欢强词夺理，但.....至今为止，龙主所有的预言都应验了。”
甚至是预言之子的那则预言，都快按照龙主所看到的未来走到尾声。
“......”
奎恩沉默下来。
这预言是什么意思？
我会抢走圣剑，然后开启什么战争.....杀死数十亿人，毁灭世界？
那则预言绝非布给他看，而是给世人。
告诉他们，把自己找出来杀掉。
可.....奎恩并没有开启什么战争，什么雷霆毁灭的打算。
若抛开与弥溪玦的恩怨，在个人立场上，他是站在人类这方的，恨不得把魔王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他现在的梦想是和两个女人一起，过完简简单单安宁无事的人生。
这为什么.....会和战争扯上关系呢。
他坐在那儿，手里拿着如实拍照片般的素描，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空气里是上流的香氛味，雨宫宁宁坐在还没被睡过的大床边，两人都熬了一夜。
旺财慢悠悠地踱步进来，见到两人都不说话，又很老实地走了出去。
直到——
“宁....”
“不。”
雨宫宁宁打断了他，“学院难得给了我带薪假，直到休假结束或带回小茜之前，我不回去。”
“可是.....这和我们一开始料想的不一样。太危险了。”
“预言说的是你吗？”
“......”
奎恩沉默，若魔王在监视着自己，那他不能说‘是’。
这只会害死宁宁。
他只能转头，看向小魔女，她一定能懂自己的眼睛。
宁宁别过头去，不看他，吵架了一样。
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虽然没有什么暴露的风险.....
蒂蕾西娅知道。
或许格林德沃的赫墨，乃至其他高层在这则预言后也能猜到。
但想到迄今为止他们对自己的种种态度，奎恩又有些猜不透格林德沃在谋划什么。那所因伐魔战争立校的学院，似乎并不在乎什么魔族卧底，他们在看更远，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老板.....塞尔维是真正的装傻高手，若出了什么事，他只会首先去找安库亚。
对了....
要联系安库亚。
他快步走出房间，拉开阳台门，来到清风徐徐的露台之上，准备默念咒语，呼唤使魔。
可话还没出口，他又停下了动作。
阳台下，是一如既往的泰晤士河，人来人往，大家讨论的还是龙主神像回来的事。
预言的影响还没有蔓延开，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似乎也不会对世界的日常造成什么影响。
要冷静，先思考。
奎恩开始仔细回忆永恒教派，与昨天在下水道中，扫过自己的那道“目光”。
七大神教的神明只分为四种。
第一种是太阳那样，人类抬头便能瞻仰，维系世界运转的至高神。
第二种则是白教女神，圣树神教的天父。要么时常显灵，要么总有‘亲耳聆听神旨，目睹神迹’的圣人出现，在传闻中，这两个教会甚至与神维系着某种层面上的沟通。
第三种，便是死诞教、深海教会之流，几乎没有显灵的事迹，那只是作为小部分人的信仰存在着，甚至对“神”的形态都有着分歧。
而龙主介乎于第三种和第二种之间。
祂每逢数百年，便会降下一道预言。这道预言便是时间与永恒之龙和人类唯一的联系，永恒教派并不否认“龙主沉睡在时空之中”这种说法，他们认为不能用人类对时间的看法去揣测龙主，龙主其实一直都在云云....
那些预言自布下之后，龙主也不会给什么补充或提示，就好像谜语人一样只管让世人去猜。猜错了没惩罚猜对了也没奖励，其实祂大可点出名字，比如“茜莉雅是预言之子”，比如“奎恩是魔王使徒”之类，却并不这么做....
是不行还是不做呢？
奎恩无从知晓。
但从历史规律来看，龙主布下的预言，终究还是要世人和永恒教派去解读证明....
现在最大的问题有二。
一是尤瑟，他只要没喝大酒，见到预言的第一眼就能知道是谁。
但他早就知道自己还活着，来到不列颠时，见面礼也仅仅只是一发导弹，和用来恶心人的通缉令。
尤瑟会亲手杀死自己，就和他必须亲手杀死尤瑟一样。
那小子只会等待，就像在篮球场上游刃有余的让两球一样，若准备靠其他势力，他早就通知永恒教派与那些希望抱勇者大腿的人，在飞空艇入境时围剿自己了。
而第二个问题则稍显严重。
那便是在地底时，那个可能看见自己使用魔王祷告的人....
究竟是谁。
虽然改头换面，但他毕竟是通过龙墓执事才拿到了开启下水道的钥匙，若对方是带有目的的全程跟踪，至少说明“谢尔比”这层身份没那么保险了。
既然如此....
与其疑神疑鬼，不如直接去龙墓执事那看看。
凭借【暗匿者】的能力，只要不是遇到能碾压自己的高序列，奎恩有把握脱身。
若不确定这层身份还能否使用，接下来在朗蒂尼亚姆可就不能呆了。他还要在这里找到茜莉雅的情报才行....
说干就干。
回到房间，奎恩从行李箱中翻找起衣服。
“我先去一趟龙墓执事的总部，调查一下龙主神像的事。你等我回来，晚上再一起去打探茜莉雅的事.....”
雨宫宁宁没有回答。
奎恩听见了风衣被丢到沙发上的声音。
随后是丝袜滑落在地上，内衣滑过肌肤，窸窸窣窣小猫爪子一样的挠人。
奎恩吐了口气，双手抓着头发，狠狠揉搓。
有些事情，就算成为了序列六，变成了超人....它还是一样的困扰，你只能妥协，就像遇上了克星。
“你是什么？”小魔女在床上问。
“.....我是世一上。”
“那我是什么。”
“我的情人。”
她点了根烟，分开双腿，慵懒的说：“那卡文迪许小姐回去了。情人宁宁留在这里....来。”
奎恩无奈地解开皮带。
真是.....
婴儿油应该多买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