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是收徒返还
陆青山口中的小三子叫陆三。
是几千年内，陆青山解救的枫叶星族人后裔之一。
当年陆三的祖先被卖到了一个星盗的老巢，留下的血脉同样被组织死死控制。陆三并未直接参与星际掠夺，他的工作是帮助星盗培养新生力量。
陆青山把他带回枫叶星之后考察了一番，就将枫叶帝国培养天才的任务交给了他。
这家伙有几分本事，没有辜负陆青山这个老祖的看中，这几千年来，为枫叶帝国打造了一套成熟的培养体系。
一手打造了雏鹰星这个天才培育基地。
就连陆青山这个老祖，也被他说动，每隔百年抽空指点一下来自雏鹰星的天才少年。
地窟沉重的金属舱门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滑开。
陆三的身影当先步入，他身后，紧跟着五位年轻的男女。
几人刚刚踏入这方空间，一股无形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威压，便如亿万钧深海之水般轰然压下，让他们的呼吸瞬间凝滞。
“老祖宗！”
陆三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身后的五位少年更是心神剧震，连抬头看一眼那高踞于石座上的身影的勇气都提不起半分，慌忙跟着陆三匍匐在地。
“都起来吧。”
直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众人如蒙大赦，这才敢战战兢兢地起身。
一名胆大的天才少年，偷偷抬眼瞥去，心中更加惊讶。难以想象，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碾碎的恐怖能量，竟是源自石座上那位面容和蔼，眼神深邃的青年。
“陆三。”陆青山的目光落在灰袍人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几千年过去了，你仍困在恒星九阶。为帝国培养新血固然重要，但自身修行亦不可懈怠。若无法突破宇宙级，你的寿元……恐怕只剩下这最后的千年了。”
几万年来，陆青山一直弥补自身根基，久病成良医，他现在对寿命的感应已经十分精准。
若没有外力干涉，这陆三的寿元，就在这千年之内。
陆三抬起头，脸上并无惊惶，只有历经沧桑后的平静：“若无老祖当年相救，弟子恐怕早就已经和星盗一起毁灭了。能多活这数千年，已是侥幸。宇宙级……弟子心中早已断了这个念头。与其耗费帝国珍贵资源去搏那微末希望，不如将心力尽付于雏鹰星。看着一代代幼苗成长，弟子就满意了。”
陆青山听出了他话语中那份消沉的进取之心，便不再多言。他如今自身难保，一穷二白，还欠下债务，纵使陆三有心，他也拿不出什么资源去帮助对方。
目光转向那五位略显局促的少年天才。
三男二女，其中四人皆是普通人类血脉，唯有一名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少年头顶生有一对流转着微弱电弧的暗紫色短角，正是枫叶星疆域内极其稀有的种族，“角雷族”的后裔，拥有宇宙第七等血脉。
方才注意力在陆三身上，未曾细察。此刻陆青山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将五人笼罩，进行最细微的探查。
忽然，他心头微动，发出一声轻“咦”。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其余四人毫无异样。唯独那个角雷族少年雷鸣的头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几行闪烁着微芒，仿佛由宇宙法则本身凝成的奇异文字：
【姓名：雷鸣】
【年龄：28】
【等级：行星九阶】
【评价：三等天才（可收徒）。返还基础比例：100倍。】
金手指？
身为活了九万年、距离域主仅一步之遥的宇宙九阶强者，陆青山不相信这是幻觉。
除非是某个精通幻术之道的不朽级存在在戏耍他。
但这念头更荒谬。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迟来的机缘，竟是真的。
只是……这金手指，未免也来得太晚了些吧！
陆青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好在这次自己并未因为突破失败拒绝接见陆三几人，否则恐怕一直等到他死，都未必发现这个金手指。
若是那样，未免太悲催了。
这系统是死物吗？竟然一点提示都没有。
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重。
陆青山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几位天才身上反复扫视，尤其在雷鸣身上停留最久。
雷鸣只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切秘密，暴露在无形的探照灯下，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陆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心中咯噔一下。
莫非这雷鸣有什么问题？
若真是自己失察，将有问题的人带来……念头一起，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灰袍内衬。
就在陆三忐忑不安，欲要小心询问时，陆青山却先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陆三，你……做得不错。”
“老祖宗！”陆三心头巨石落地，旋即升起巨大的惊喜，“莫非……这几位天才中，有您看得上眼的璞玉？”
“施展你们各自最强的绝招。”陆青山没有直接回答陆三，目光如电，扫向五位少年天才。
几人看着这处处是裂缝的地窟，面露迟疑。
“不用担心，别看这里破烂，你们全力施展，也无法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听到这话。
几个天才开始施展各自的绝招。
陆青山一心多用，很快就将所有人的绝招都看了一遍。
“停。”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能量爆鸣。五人闻声立刻收功。其中一名少年收力过急，原力反噬，脸色一白，心中懊悔不迭。
“你这一招……”陆青山抬手，遥遥点向那脸色发白的少年。一道与少年刚才施展一般无二的能量攻击便凭空凝聚。然而，在陆青山手中，这道攻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狂暴刚猛的外表下，能量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将这一招记在心中，若是能施展出我的十分之一，你对意境的掌握就能到达巅峰。”
“谢老祖宗指点！”那少年激动得声音发颤。这是他自创的绝招，在老祖手中施展出来，竟如脱胎换骨，威力意境何止强了百倍。
这简单的一式演示，如同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价值远超十年苦修！
果然，指点这些未被系统标注的普通天才，并无任何特殊反馈。
以往他接见雏鹰星天才，多是勉励几句，极少亲自演法。毕竟，与宇宙中真正的妖孽相比，枫叶星这百年一选的所谓天才，实在太过平凡。若无意外，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终其一生也难突破恒星级九阶的桎梏，能踏入宇宙级的概率万中无一。
宇宙浩瀚无垠，文明等级森严。宇宙级强者，在残酷的域外战场或许只是冲锋的炮灰，但在枫叶星所属的这片初级宇宙国疆域，已是足以镇压一方的顶级存在，一个拥有数十万生命星球的庞大星系，能诞生一两位宇宙级，便算得上气运昌隆。
陆青山这种活了九万年，大限将至却仍卡在宇宙九阶，和那些真正的宇宙天才比起来，或许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然而，在这枫叶帝国，万亿生灵谁敢不叫他一声老祖？
接下来陆青山又陆续施展了其他几个天才的绝招，帮他们省掉了至少十年的苦修。
这让一众天才钦佩不已。
仅仅看了一眼，老祖宗就能将他们所有人的绝学信手拈来，这份积累和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尤其是雷鸣，他本是五人中实力最强者，早已触及瓶颈了，进无可进。但当陆青山随意凝聚出一道雷电领域雏形，并向他展示其中生生不息，毁灭与创生交织的玄奥时，雷鸣只觉脑海中一道惊雷炸响，那困住他许久的坚固壁垒，竟被这道雷光生生劈开了一道缝隙。
意境极限，就是领域，领域……
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光明大道，豁然展现在他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
平淡的声音在雷鸣耳边响起，却如同天籁。
“回……回老祖宗，弟子雷鸣，来自角雷星！”雷鸣连忙躬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其余四位天才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
“天赋尚可。”陆青山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可愿……拜入我门下？”
“啊？”雷鸣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雷鸣，老祖宗问你话呢！”
陆三连忙提醒。
老祖宗多少年没有收过徒弟了，这家伙还傻乎乎的犹豫什么。
雷鸣如梦初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老祖宗，我愿意”
“起来吧，”陆青山笑容更深，对这个天赋尚可又带着几分木讷淳朴的少年多了几分好感，“还叫我老祖宗？”
“老……老师！”雷鸣抬起头，声音洪亮而坚定。
就在师徒名分确立的刹那……
嗡！
一股玄奥莫测的法则波动，无声无息地扫过陆青山的灵魂本源。关于雷电领域的无数精妙感悟凭空涌现，如同百川归海，直接烙印进他的意识深处。
【你的弟子雷鸣在雷电领域雏形上获得了一些收获，触发百倍返还，你的雷电领域感悟获得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