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251：【获取六道辻·无间灰】
等加纳静海赶到薨星宫已是半日之后，大拇哥恭候多时，顺势就把他接了进去。
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你果然已经不是人了。”
加纳静海感觉有点被气笑了，他妈的说的好像你是人一样。
“当然我也差不太多。”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嗷！”
两个能说话的玩意儿站在了这里，含人量却基本为0……这也太扯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看到了你的本体之后我也算是确定了之前的推测……你的问题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更为严重些许，倘若想要解决掉的话你得尽早安排才行了。”
这么严重吗？加纳静海尝试着问了一下。
“那你的解决思路是什么？”
“你最好能有一个较为固定的形体用以进行‘约束’，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咒血，我怀疑反转术式外放可能都会对你造成伤害。”
这下真咒灵化了……
但天元的理论倒也算是给加纳静海提供了一条思路。
当事人对自己的高达计划进行了坦白。
结果给已经迭代了的天元ai都整卡顿了。
“你觉得怎么样？”
天元ai正在思考……
大拇哥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细汗，语气也变得有些结巴。
“好像，好像真可以……但你肯定不能长久地在别人体内生存下去吧？”
“嘻嘻，你觉得呢？”
加纳静海试过，自然也有具体答案。
“只要宿体不主动排斥的话，理论上来说应该可以久居下去的。”
那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半人半咒灵？
天元ai已经放弃了思考。
“你这个问题留到之后去追究……抽空的时候我会仔细思考一下，我们现在先聊正事。”
言归正传。
天元取出了事先准备好了的六道咒具，在递过来的同时也小声说道。
“其实我在之前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东西交到你手中。”
加纳静海眉头忍不住微挑了一下。
“为什么？不信任我吗？”
“并非如此……只是当时在设计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也参与过一部分。”
喔？
业障六昧居然是天元跟羂索的联合作品？
这倒是的确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加纳静海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尝试着问道。
“所以你这个东西是……”
“我个人觉得太危险了。”
天元坦白道。
“你之前控制过俱生迦楼，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东西的危险性……倘若没有咒血用以控制的话，从性质上来说这就是一个完全无法调伏的式神。”
事实的确如此。
要是没有咒血进行操控，任由俱生迦楼随意行动……那这个术式本身也没有什么战略意图可言。
“我的确很佩服羂索的钻研精神，当初在研究出这两个式神的时候我就判断为不能利用。但她这么些年下来居然真的找到了可以控制的方法……在这点上我不如她。”
然而。
“恶三道的式神很棘手，而且也很危险。倘若失控的话会造成相当严重的后果……我希望你能够在确定了的情况下，再使用这个式神。”
能让天元都这么评价，加纳静海是真有些好奇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水平了。
只是可惜，现在五个咒具都在羂索手上……
“行吧，我先记着了。等到完全调整过来之后，我再去尝试控制那个式神。”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
物件入手，加纳静海将其攥在了手中。
只是瞬息之间，他眼前就浮现出了些微恍惚的光影。
熟悉的轮廓再度显现……
又来一段vr吗？但好像事到如今也已经习惯了，毕竟这是最后一道。
让我看看千年以前牢妈又在做什么孽……
我已经做好喽。
结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身影。
羂索的形象之前已经见过，自然不会觉得陌生。但此番入目而来的第二个身影却是让人意外……
她白色和服，长发，一脸惺忪睡意，仿佛从来都没有清醒过的时候。
只是看一眼就能明白。
这他妈的就是天元啊！！！
‘最后一道是羂索跟天元的合作产物？’
思绪起伏的瞬间，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让加纳静海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吃痛。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信息流输入，他现在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但事实上今次的冲击感特别强……
他看到了无数张脸。
这些扭曲的面容堆砌在一起，散发出的气息就像是在发出永无止境的哀嚎，不断尖啸……这般堆叠汇聚的轰鸣几乎在瞬间击穿了加纳静海的意识。
所幸，当事人这些日子里头经历许多，所以很快也就挣脱了出来，重新恢复清醒。
有那么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好像差点跟这些哀嚎不断的身影堆叠在了一起，变成了那股洪流之中的一员。
而如今即便是已经恢复了常态，加纳静海多多少少也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忐忑感。
这是咒具吗？！
“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加纳静海差点以为是大拇哥要害他。
但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与此同时，当事人似乎也明白了所谓的‘凶险’是什么意思。
加纳静海就这么提着手里头这灰扑扑的袋子，露出一脸为难似的表情。
“你们嘎了多少人？”
在共享了这部分的记忆之后，加纳静海已经完全知晓了这玩意儿的‘来龙去脉’。
它的来历并不如之前五道那般，是经由单一个体，或者小规模群体进行实验后的产物。
这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
“数不太清楚了……”
天元双手抱胸，转头朝着另一侧望去，语气颇为惆怅似地说道。
“从跟羂索确定要设计这个咒物开始，我们就持续合作了将近一百二十年之久。其他五道都是她的杰作，唯有这个是我们合作……”
那为什么临到头了还需要特别跟别人联手？
就是为了让论文上能多一个署名吗？蹭一下期刊这样？
并非如此啊……
“羂索需要我帮她去收集更多的尸骸与无用之人。”
地狱道·无间灰。
外侧的口袋仅仅只是类似于装饰的物件，真正的精髓是安置于其中的事物。
一袋子鼓鼓囊囊的灰……也正是被大火灼烧，散去，最后化作的余韵。
满满的骨灰！
而它的成型方式可以说是十分之简单。
大规模·大批量·无限制地收集各种意义上的死人与尸骸。
“平将门之乱，源平合战，保元之乱，平治之乱……诸如此类的战事之后，都有我帮忙收拢残骸的行为。当然，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战事我也没有算入其中。”
长达一百多年的历史，天元不间断地帮忙收集着这些东西，并将其转手交予羂索。
“她将怨念与死气转化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咒力’，这东西与我们大众认知里的事物有所不同……当然，因此成型的式神也很怪异。”
这么夸张？
加纳静海已经开始擦汗了。
你铺垫这么多让我也很紧张啊牢大……
“但东西现在已经到了你手里，具体怎么安排也是你的事情……好了，有关于咒物的情况就是大概如此。”
残缺不全的历史又多了一些用不上的内容。
加纳静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掌中的咒物。
他的皮肉开始缓缓蠕动，掌心之中的咒物慢慢陷入皮肉之间，直至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吸收，但并不能开启特殊能力……
理由也很简单。
‘之前的嵌入式身体本身也是羂索的研究成果，现在我只是咒血产物，所以没有了那部分的功能。’
但所幸，并不妨碍提升属性。
【获取六道辻·无间灰】
【达成融合条件，咒力输出+15】
【预设开启咒具特殊效果……暂时无法开启】
整整15点的咒力输出！！！
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开始翻涌，增幅，加纳静海长呼口气，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稍微检视一下自己的面板情况如何。
【咒力总量：90】
【咒力效率：60】
【咒力输出：74】
【生得术式：赤血操术（改）】
【体术与咒力操作：74】
一口气反超上去了说是……没想到现在的短板反而是‘咒力效率’。
【衍生能力：结界术（领域展开·闭合式）、反转术式（进阶）、黑闪（稍许稳定）】
‘基础属性方面提升很大啊……’
而且这样看来，之前的限制也被顺势打开。
总量有机会提高到100点了！！！
加纳静海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同时他已经做好了突入死灭洄游的准备——癫婆比她早半天出发，说不定积分都已经攒够了。
得抓紧时间了。
“那我先……”
“等等，我还有事情要交代。”
只见天元抬起了右手，朝着加纳静海的额头轻轻地点了过来。
众所周知，天元已经进化到了不同的生命层次。
现在出现于面前的东西，本质上来说几乎等同于幻象……然而在接触到的瞬间，加纳静海却的确有种实物的触碰感。
哒。
恍惚之间，支离破碎的内容涌入脑海之中。
“这是我对于结界术的一些理解，希望能够帮到你一些……当然，我也给九十九由基留了一份。”
停顿片刻后，天元小声道。
‘但她应该是看不太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