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点到为止,大宗风范
【孔三耕召唤出来的巨型白萝不止防御力极强,而且还带有非常强力的致幻技能】
【哪怕你体内有“箜篌引”这类专门预防幻术的法器,仍是很快陷入了它所布置的幻术中】
【耳边有靡靡之音,心头燃燥欲之火】
【一个又一个赤身酮体的妖娆美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似要置你于酒池肉林的纵乐之中】
【离的最近的那位美人,更是楚楚动人,秀色可餐,简直长在了你的审美上】
【你目光迷离,下意识的把手伸了上去,将她的脸往你这个方向抬了抬,就在达到某一个角度,刚能看清她全貌的时候,你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那是一张和宋芷瑶一模一样的脸】
【光是看到这张脸你就感觉到一阵幻痛,好似脖子要被咬穿了,自然也没了其他别的心思,道心瞬间稳固,主动激发“箜篌引”破除了所有幻象】
【在你被幻境控制的这段时间里,孔三耕也是毫不客气的向你倾泻了一轮远程攻击,虽然绝大多数攻击都被你的护体法器挡下,但仍有两根火葱无视了所有防御】
【炸断了你的黑白羽】
【在你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在快速坠地,地上还伸出了无数根尖锐的土刺,似乎要将你扎成刺猬】
【“喝——”】
【你沉喝一声,凌空倒转一圈,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了一只丈高的黑熊,所有的地刺都被你压碎了】
【此时的你,一身防御可以说是硬到了极致,你拥有熊怪的肉身+熊皮炼制的防御类法器+虎骨炼制的防御类法器+天日之表的炼体+其他状态类法器的加成】
【此形态的你扔到筑基场都不是没的打,更别说在这里了】
【你一路向孔三耕冲去,路上的一切攻击都被你用肉身蛮横的撞开】
【什么地刺,一脚踏碎!】
【什么土豆雷、木瓜雷、金葵雷、水仙雷、火葱雷……一掌拍飞!】
【被孔三耕寄予厚望,当做底牌祭出的,也不过就是一把吸食精血的上品法剑,它虽然刺穿了你的皮肤,却没留下什么能迟滞你动作的伤势】
【你抱胸一撞,直接将孔三耕顶飞了出去】
【若非他也有相当不俗的炼体修为,恐怕这一击就分胜负了,空中的孔三耕喷了一大口血来,他是用提前埋在地里的木藤勾住自己,这才没有彻底离开擂台区域】
【“胜负已经很明了吧?”你抱胸看向擂台边缘的孔三耕】
【那个黑皮少年歪嘴笑了笑】
【“我承认无论是天赋还是其他什么,都和你有一定的差距,但这可是我时隔三年,回宗后的第一战,若不打的出彩些……”】
【“怎么对得起那些把灵植都交给我的朋友?”】
【他话音方落,你心中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妙】
【从幻术中脱离之后你就一直忽视了一件东西——】
【那个让你感到非常危险的红色桃子!】
【从始至终孔三耕就没寄希望于一个简单的幻术能干掉你,他真正的目的是借助幻术的掩饰,用自己的神识从你的神识中隐去一个东西的踪迹】
【而那个东西……现在就黏在你的脚下】
【你二话没说,一拳就砸断了踩中桃子的那条腿,然后疯狂后撤】
【然而还是迟了!】
【比幻术中更猛烈的燥热出现在了你的身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心脏一样,下一秒你就被迫解除了妖化】
【全身的棕毛开始回退,皮肤变得嫩滑,胸部不由自主的鼓胀,险些撑破了法袍】
【简而言之,你在变成一个桃季少女的形象……】
【最危险的不是性别的变化,而是繁殖方式的变化,你全身的灵力都在往发间汇去,一旦你的头发脱落,它们可能会带着你的修为一块儿走】
【“这是子株繁殖,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种满擂台,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孔三耕扛着金锄头往前走了几步】
【“要不要认输?我可以让一切结束的更体面一些。”】
【发丝落地,顷刻变成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少女,她分走了你一半的修为,一半的神识,还有……】
【一半的理想!】
【“我不需要体面,我只要赢!”】
【那个通过子株繁殖分裂出来的个体一把探向你的腰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妖血,对着你咕咕咕的灌了下去】
【第一瓶妖血,让你暂时获得了“断肢重生”的妖法,顷刻间补全了右腿】
【第二瓶妖血,让你暂时获得了“水灵涤世”的妖法,瞬间清除了体内的一切外力!】
【“子株繁殖”中断,分裂体合二为一,你重回全盛时期,一踏尘飞土扬,消失在了原地】
【孔三耕目光微凝,他的神识仍然跟的上你的速度,在他一锄头敲在地上的时候,整片擂台都好似活了过来】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或完好,或损坏的灵植,全部被土地所分解】
【所有的养分,全部灌输到了孔三耕最后召唤出来的那截巨型白萝上面,用来催生、增长它的威力】
【“幻音炮!”】
【“气泡术。”】
【孔三耕神色一滞,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搓好的萝卜炮,突兀被一个巨大的气泡给送到天上去了,顷刻间断开了和大地的连接】
【你的重拳临身,闪耀着十环加速的雷电,孔三耕躲无可躲,只能全力运转崆峒魔体护住自己】
【轰!】
【没有任何意外的,那个黑皮少年摔出了擂台】
【“还以为是个体修,没想到法术也不错啊……”】
【虽然心有不甘,但重新爬起来的孔三耕还是拱手向你拜了拜,他知道,最后一招是你留手了,不然他现在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你亦是抱拳回礼】
【点到为止,大宗风范】
【对于这个仅是双灵根,天赋不算出类拔萃,却能和你酣战至此的人,你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同时你的心底也难免生出一抹古怪……】
【在刚刚和孔三耕的战斗中,你明白了那个白萝杯真正的作用,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无欲无求的陈兆年,竟然也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哦,怪不得我说要找宗主告状的时候他要杀了我……】
【你忽然明白了一切】
【九峰之上,所有的白鸿宗弟子都在为你欢呼!】
【他们认为,炼气期最强毫无疑问会是白鸿宗的人,地德宗不可能找出来比刚才那个少年还变态的人了】
【然而事实是,几乎前后脚的功夫,就又有一个人走上到了你面前】
【“向霜。”他伸出包在袖子里的手和你握了握,并保证道:“我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