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那年专升本,铃未响而拂袖去,对枪无败
【“苟延残喘又不肯认输的样子真丑陋啊!”拜星月大大方方的嘲笑起了你】
【其实让袁靛发现你受伤了也没什么,她绝对不会像拜星月一样笑你】
【这个姑娘只是提前准备好了伤药,想来帮你涂一涂】
【她知道是你一直在帮助她的生活,也感念你当年救她出来,所以想尽可能的为你做一些事】
【——如果能稍微偿还一些恩情,会让她感到很安心的】
【看那姑娘认真的样子,最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让她帮你涂起了伤口】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忽然问道:“你是不是要学习引气入体,开始走儒修之路了?”】
【“是。”袁靛老老实实的回道:“刘叔说让我六月去找少识堂的先生。”】
【“那你第一定理打算学什么方面的?几何?函数?概率?还是术算?”】
【“函数!”袁靛无比坚定的回道】
【她最羡慕的就是刘叔那种,强大而神秘的函数手段】
【你闻言心中一个咯噔】
【函数是宗主那一脉在走的路,算是书院的主脉,强是强,但这一脉的死亡率和疯狂率都远高其他】
【你担心袁靛走这条路会出现什么意外,影响到你和她的五十年之约,故而尝试劝道:“要不要试试别的?我看几何也很不错。”】
【“不,我就要学函数!”】
【袁靛有着其他年轻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喜欢学帅的】
【你这边学个等边三角形天天打拳,刘苏那边学个函数域有多帅可是有目共睹,年轻人心里有杆秤,哪条路看上去更好无需多言】
【你和拜星月对视了一眼,满眼都是无奈】
【“怎么说?要强行让她学别的吗?”】
【“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
【拜星月一跃来到袁靛身侧,轻轻的摸了下她的头,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一个从来没人学会的函数定理,强爆了,你要是学会了绝对比你刘叔的函数域帅!”】
【“怎么样?要不要学?”】
【“要学!要学!”袁靛小姑娘的眼睛简直在放光】
【……】
【你的良心隐隐为欺骗小姑娘而感到不安】
【拜星月编的太扯淡了,她给袁靛说,函数中存在一种叫cos的东西,但这浅薄了,咱们不学】
【“咱们学cosplay!”】
【书院中只有拜星月一个大专生,她自然是想怎么编怎么编】
【她说这叫“进阶函数”】
【cosplay,进阶函数……很难想象拜星月是怎么把这两个玩意儿编到一块儿去的,关键袁靛这个纯真的小姑娘她是真信啊!】
【她被拜星月忽悠得,是非cosplay不学】
【后来纵然上了学,也是每天逃掉先生的课,回来跟拜星月学cosplay】
【拜星月由于是魂体的原因,所以衣服和外形什么的其实都不固定,用魂力随便怎么捏都行】
【她一会儿是汽车人,一会儿是猫娘,一会儿又是花仙子,看的袁靛惊奇不已,深感cos之道的深奥,一门心思扎了进来】
【本来教她的先生应该是能戳穿拜星月谎言的,但那位先生一听,袁靛每天逃课是去“后事部副部长”那边开小灶,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金丹真人说cosplay是函数,cosplay肯定就是函数】
【课本儿上没说,那肯定是课本儿错了】
【为了避免课本上没有这个东西,教袁靛的那位先生直接把“cosplay是进阶函数”的事写到了新编教科书上】
【据说月中总结的时候领导还给他颁了个奖,夸他应变的不错】
【你听闻之后苦笑不已】
【拜星月随口编的一个谎话,现在因为你的身份直接就成了真,这样想来,书院所谓的治学严谨当真是有些可笑】
【这般治学想重建上古之世,完全是痴人说梦】
【纵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给袁靛从小就灌输了很多“上古不好”,“不要重建上古之世”的想法】
【在你看来,袁靛注定不凡】
【顺利成长的话,她将来一定是元婴之上的人物,不然不可能逆转时间线,回到过去布局】
【你只是一个小人物,这辈子因为和拜星月一体双魂才混出了点名堂,不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改变全天下儒修的想法】
【但袁靛不同】
【如果她愿意,没准儿真能打消天下儒修重建上古之世的想法】
【唯一让你有些担心的是,现在胡编的定理,会不会因为错谬,引得袁靛陷入疯狂?】
【在去和拜星月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那个大心脏的姑娘表示完全没必要在意】
【“cosplay能修出什么大问题?她是能用这东西证道,还是能用这东西在书院办漫展?”】
【……】
【一年之后,拜星月笑不出来了】
【因为袁靛真的将cosplay这个无比荒诞的东西变成了自己的第一定理】
【她的先生将庆贺之表送到了你的洞府,以感谢你对于函数一系做出的贡献】
【从今往后,cosplay就是“进阶函数”了】
【袁靛已经证明了,这玩意儿确实是函数,也确实可以研究】
【你拿着那份贺表百思不得其解,唤人将袁靛叫来,让她当场表演,这姑娘还真就能如拜星月一样,随意更改自己的外形】
【在她的道宫中,cosplay已经成了一个对她来说不可动摇的定理】
【弄拙成巧】
【现在就算你强行纠正她,告诉她cosplay不是函数她也不会信了,因为一旦相信,对于她来说就是定理失控】
【对于你来说,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可能就要成为你新的工作内容了】
【袁靛对于你突然叫她过来的事情有些不解,如今看你满脸严肃,更是一头雾水】
【“解叔我什么没做好吗?”】
【“没没没。”你连忙否认,从脸上挤出了笑容】
【“挺好,都挺好的,只是你们先生说,你悟出了第一定理,我觉得有些震惊,故而唤你回来证实一下。”】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中品法器,送给了袁靛,说是庆贺她悟得第一定理的礼物】
【拜星月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这给小姑娘高兴的,当即什么都忘了】
【……】
【二十分钟后,袁靛赶下午的课,回去上课去了,洞府里只剩下你和拜星月二人,你们脸上喜色尽去,面色同时一沉】
【“拜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毕竟你当年也就是个大专生,万一在人家正经本科里,cosplay真是某种定理呢?”】
【如果一切都没问题,那你唯一能质疑的就只有拜星月的学历了】
【“你质疑你**呢?”】
【拜星月想说的是,你一个无学历的杂修也质疑上她了】
【“老娘再强调一遍,当年要不是没钱交学费,我现在早就专升本了,你懂什么叫专升本考试二百七十分的含金量吗?”】
【拜星月说,当年考试她只用了六十分钟就答完了所有卷子,剩下的时间别人在答卷,她已经问监考老师把枪要回来去隔壁街道对枪去了】
【那晚帮派火并,她弹无虚发,差一点就抢到自己的学费了,可惜治安署介入,给她的劳动所得全没收了】
【枪也没要回来】
【那晚要是成功了,她早就是尊贵的本科生了】
【“你知道本科生多牛逼吗?当年的江神子就是本科出身,他一个法器维修专业的出来都能炼制复活法器,其他本科专业有多牛逼你敢想吗?”】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难懂的话】
【什么专是专本是本,她拜星月是本不是专,千万不能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