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万灵皆我（为q阅舵主玥加更）
【灵魂是x的灵魂，但真正的他已经死了，此时他所承载的，是你对拜星月的思念！】
【只要打赢这一战，袁靛就能活下来！】
【只要打赢这一战，拜星月就能回来！】
【靠着这样的思念，这样的决心，你和宗主的亡魂打出了百分百同步率的配合！】
【一度压制了天朝的仙人！】
【但……】
【“到此为止了！”】
【仙人双手掐诀，顶天立地的元婴法相再次立了起来，他以最佳的姿态，最早恢复了法相】
【接下来，将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书院的太上长老昭一、含光，仅是各自接了法相一击，就飞出了百里之远，生死不知】
【青白色的法相一掌按下，能挡在你前面的只剩下了刚被你召唤出来的x】
【他也是扛住了法相一击，魂体就已经黯淡难明了，像是你五十年前见过的袁靛一样，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最后的执念化作了一个回眸，看向了你，问出了一个书院弟子都听过的问题】
【“x是谁？”】
【“我……是谁？”】
【这或许是一个扭转局面的机会，只看你如何作为】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不作回答，先考虑怎么从法相手下活命的事】
【二、回答“你是刘苏”】
【三、回答“你是陈默”】
【四、回答“你是书院的宗主”】
【五、请输入文本】
系统提示了，这是一个扭转局面的机会，那李善量就不可能放弃作答。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在最关键的抉择上，系统并未给出氪金选项，而是给出了要动脑子的自由输入框。
从直觉来论，李善量感觉“一二三四”都不能选，它们更像是干扰项，而不像是正确答案。
因为如果正确答案就在这里面，李善量了不起等首冲冷却，多重开几次，肯定能找到正确答案。
但如果答案一开始就不在这里面，穷举法就很难发挥效果了。
“x是谁……”
在何弃道的那条线，李善量就回答过这个问题。
那次好歹有题干，这次连题干都没了，实在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不过……
上一次给出正确答案后，x貌似是恢复正常了。
但真的恢复了吗？
李善量靠着金丹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回忆了一下，之前何弃道那条线x出战的时候，法相就是函数坐标轴。
那时他没多想，现在来看……
恐怕那时候的x还是疯的，他把自己当成了刘苏。
“他把自己当成谁，就能使用谁的定理吗？”
李善量眉头微皱。
这个能力让他想到了某个人。
——袁靛。
袁靛也能使用别人的能力，不过她是cos，是模仿，是让自己成为其他人。
x则不同，他是让其他人成为自己。
这二人的定理看似南辕北辙，又都是函数一系，看似相差很大，但……
好像只是同一种定理的反转效果！
再加上系统的描述“他也是扛住了法相一击，魂体就已经黯淡难明了，像是你五十年前见过的袁靛一样，一阵风就能吹散”。
李善量很难不怀疑这是一种暗示。
“袁靛就是x，x就是袁靛！”
【面对x临死时的一问，你福至心灵，给出了一个貌似荒诞，却又暗含某种合理性的答案】
【“你是袁靛。”】
【“我……我是袁靛？”】
【x是一个长相非常有特点的人】
【他的眼周有极淡的纹路，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思考留下的勋章。当他专注时，眉头会轻轻蹙起，纹路就像书页上的折痕，记录着无数次深度思考的瞬间】
【更鲜明的是他胸口的那道形如“x”的伤疤】
【正常人绝对不会把他和袁靛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联系起来，但你不一样】
【男女对你来说不是判别其他人身份的标志，因为你知道性别并不代表什么，穿衣为男，脱裤成女的事情你自己都体验过】
【外貌特点更不代表什么，因为袁靛的cosplay本就能模仿任何一个人的外表】
【重要的是定理】
【定理唯一】
【袁靛和x的定理存在某种相近，类似于定理反转的相近】
【那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
【“同一场死劫中唯二的两个死者”——“唯二”】
【“我不想死，宗主大人也不想死，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我们”】
【“x从未暴露过的姓名”——“姓名”】
【“无人可知的来历”——“来历”】
【“追寻了一生的一问”——“死前之问”】
【“cosplay是函数，是进阶函数”——“进阶函数”】
【一切的一切，都早有预示】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答案，但x不是其他任何数，不是其他任何答案，就是袁靛，就是“原点”！】
【这就是你此刻坚信的事情！】
【你的肯定响彻在x耳中如闻天宪，他的面容逐渐变淡，身边的气息逐渐变得让你熟悉】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拜星月成为传奇的那一刻】
【你在城市的最高处，见到了那个朦胧的少女】
【“你找到我了啊……”】
【她笑着伸出手，拉着另一个你很眼熟的身影走了出来】
【四臂，银面，笑容，泪光】
【她把你的思念还给了你，你把她的名字找回给了她】
【“我是x，我是袁靛，我是宗主！”】
【“我是当年圣人座下，酣睡忘思的童子，是天朝秀场，榜下无名的失意者，我是……”】
【“儒道之劫！”】
【袁靛一步迈出，逆转生死之理，重塑肉身】
【两步迈出，《高等数学》已经在她手中】
【三步迈出，书中之理尽明】
【四步，法相起】
【一掌，仙人卒】
【轰——】
【天公咆哮，雷池聚空】
【白色的灭世之罚第一次在一个元婴头顶闪耀，哪怕她没使出任何超越元婴期的力量】
【四步一掌，极简极真】
【她看了一眼五行宗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你，最后头也不回的飞向了至东——】
【天朝所在的那个方向】
【“各位道友，天朝路远，因果交重，我先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