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是百花哥来了
【半个月之后,近些年生长起来的界木被砍伐一空,彭钊北等人也准备回宗复命了】
【临走之前,五行宗的天骄鹿邑人找上了你,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向你提出那个冒昧的问题】
【“你最后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就是你重创树王的那一击。”只有法修才知道那一击的震撼与恐怖】
【天地呼应,法如神召,鹿邑人肯定天人合一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夸张一点说,符宝都做不到】
【鹿邑人的好奇关乎你自身的隐秘手段,请问是否要如实相告?】
“都结义了,说假话不好吧?”
李善量选择了如实相告,反正别人听说了牢傅的手段也未必能复刻,他不算普遍意义上的人类。
【你大大方方的道出了真相】
【“用印啊。”】
【“印?”】
【“对。我以前为了加快施法速度,省略了很多法术的道印和口诀,只用神识勾连,一念即动。”】
【“那时我一度怀疑道印有什么用,反正不结印也不影响法术威力,但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天才,他死之前给我上了一课。”】
【“法是天地外法,印是天地内印,外法想要在天地之间畅行,必须要有合适的印来证明其身份,如此方能得天地认可,驱敌如驱外敌,自得天地相助。”】
【鹿邑人恍然大悟】
【“我天人合一已久,早就舍弃了结印施法的过程,不曾想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门道,多谢傅兄赐教!”】
【他没问你道印持天地法的具体细节,这就涉及你传承的隐秘了】
【但经你如此点拨,他思路大开,回去沉淀一番必有收获】
【“无妨,都是自家兄弟。”】
【当大哥的时候你有所推诿,不过是怕自己见识浅薄,做不好事而已】
【但如今既然已经当了大哥,兄弟有什么问题你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鹿邑人后续给了你很多修炼资源做报答,你都没要,只说当是欠个人情,后面自有让他还的时候】
【鹿邑人欣然答应】
【后续你们一一道别,各回来处,约好了三年一见,见面之处由你敲定,传于众人】
【……】
【一路无事,你平安回到了易妖城】
【傅怅崆查验过你带回来的那株“百折草”后,兴奋的回屋闭关了,只留下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外面两头发怒的野兽】
【宋来义】
【花姐】
【“……能别打头吗?”】
【那当然是不能的】
【等你再从屋里走出去的时候,头上已经挂了好几串“葡萄”,走路时脑袋沉得直晃,抬手碰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你尽力反抗了,但实在打不过这两头凶兽联手】
【不过让你有些奇怪的是,宋来义下手的招儿给你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是两个花姐在揍你一样】
【“不对劲。”】
【你来了一波反思路,被揍之后非但没远离危险源,还原地展开木遁,躲入了一旁的观景树中】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第一个走出来的人是宋来义,他很小心的在查探周围了,但由于不想声张,没使用结丹神识的缘故,他并没能发现你】
【他走的时候你没有动作】
【你不打算跟踪假丹,风险还是太大了,你打算跟踪花姐】
【在宋来义走后一刻钟左右,花姐走出来了,她也是一出来就东张西望,生怕看到什么人一样】
【不过宋来义都发现不了你,她就更别说了】
【花姐没那个脑子】
【她离开住处之后一路狂奔,跑去了城北的一家宅院,院外有阵法,但拦不住一路尾随土遁的你】
【在这里,你看到了先走一步的宋来义,他一上来就搂住了花姐的腰,笑的明光灿烂】
【“?”】
【“玄机呢?”】
【“应该被揍的几天不敢回家吧。”】
【“那……你这几天待我这儿?”】
【“好啊。”】
【你从没见花姐脸上露出过那种笑容,就像是一朵漂浮四海的花,遇到了能承载她的小舟一样】
【满是安稳】
【“真让人心寒,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瞒着我……”】
【“卧槽!”】
【你心里话没念叨完,就见宋来义把花姐横抱进了屋,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某种不妙的声音】
【你:“……”】
【这俩的尺度和进度好像都和你想的不一样】
【……】
【第二天,你带着一张从花姐床底下搜出的“罪证”,找上了宋来义】
【啪一下就拍到了他的案上】
【“枉你还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宋来义下意识展开案上的东西,里面是前不久他送给花姐的一句话】
【——“谁说现在是冬天呢?当你在我身边时,我感到百花齐放,鸟唱蝉鸣。”】
【“怎么不说话了百花哥?”你嘲讽道:“你有胆子撩拨,就没胆子娶她吗?”】
【“我们花姐就这么上不得台面?只能像一个金丝雀一样被你养在谁都不知道的笼中,凡是站出一步,高鸣一声,就丢了了你们宋家的脸了是吗?”】
【“不是这样的,玄机你听我解释。”宋来义脸上满是羞愧】
【“我不听!你就说能不能明媒正娶吧!”】
【“这……”】
【宋来义的犹豫直接给你气笑了,你转头就要走】
【“多谢宋家主这些年的照顾,但易妖城我和花姐就不待了,就此别过!”】
【“别!”】
【宋来义闪身拦住了你,目中满是哀色】
【“我不是对她的身份有什么成见,也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傅家那边一直在寻找花豹脸的女人。”】
【“我若明媒正娶,一定会暴露怅崆兄的踪迹,也会将宋家全盘卷入傅家的夺位斗争中。”】
【你脚步微微一顿,“傅家还没放弃找我们?”】
【“不是你们,你当年离家年龄还小,这些年张开早就大变样了,傅家在悬赏的一直是花姐和傅怅崆两个。”】
【“那若是让花姐易容呢?”】
【“先不说什么易容都有被看破的可能,就说要让她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脸才能和我在一起,我就算不得给了她安稳,她就算不得享了我的幸福。”】
【宋来义只是一个假丹】
【所有成就假丹的人都会在某一刻感到无力】
【他扛不住傅家的问责,也挡不住随之而来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