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妖潮之事结束后,你回了易妖城一趟,这次在和花姐的切磋中你就没有再败了】
【你证明了你不再需要花姐的保护,时至今日,筑基期中,能拿下你的人已然不多】
【你又当着花姐的面,给她展示了一番自己从外面高价买到的“符宝”,加上这玩意,你在结丹期手下都未必没有逃命的机会】
【这就是你的成长】
【如此花姐嫁人的顾虑就只剩一个了……傅家】
【你去找了一趟傅怅崆,他的气色看上去比前几年好多了,在看是你来找他之后,此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怎么,觉得我是负累,要让我离开吗?”】
【“不会。”你摇了摇头,“当年遇到结丹追杀,您选择了保护我和花姐,而不是独自逃命,今时今日,我又怎么会因为您一事无成,万念俱灰就弃您而去呢?”】
【“这话里话外全是埋怨啊。”】
【“不想让人埋怨就拿出点作为来,你也知道,我最讨厌那种因为一次失败就萎靡不振的人。”】
【“百折草也给你了,怎么样,伤势恢复的?】
【傅怅崆呵呵一笑,单拳猛握,灵力破空而出,将屋内的三扇长窗同时震的吱呀作响】
【“好极了,我不止恢复了境界,还更上一层楼,一举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这倒让你很是意外】
【你本以为傅怅崆就算找到了能恢复境界的办法,不过也就是恢复到金丹初期而已,现在竟然更进一步来到了金丹中期……】
【“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比如呢?”傅怅崆佯装不懂】
【“重回傅家。”】
【“那金丹中期还不够。”】
【这么多年过去,夺位之战早结束了,傅家有了新的家主,那就是傅怅崆的大哥】
【现在傅怅崆想回去,需要面对的不只是自己大哥那些手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需要面对的是整个傅家】
【“那你什么想法,继续躲在易妖城发育?”】
【“不不不,短时间内我是绝无可能突破到金丹后期的,而且金丹后期的境界也未必够用。”】
【傅怅崆阴暗一笑,“比起提升自己,我有更快捷的办法能达成目的。”】
【“什么办法?”】
【“向六宗举报,傅家当代家主通魔,魔宗大名鼎鼎的血魔上人就是他的身外身。”】
【你闻言紧紧皱起了眉头】
【作为傅家当年的二公子,傅怅崆当然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他大哥通魔】
【不说别的,他当年上任失败就是被魔修给劫了,很多细节想收集都能收集到】
【问题是傅怅崆当年说过,举报他大哥通魔是最差的办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做】
【因为六宗一旦确定傅家通魔,肯定会像闻到味儿的豺狼一样,镇压傅家,瓜分其名下全部产业】
【到时候就算傅怅崆他大哥落网了,整个傅家也完了,他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被全族人唾骂】
【你劝他三思,他却说无妨】
【“驱虎吞狼不一定要找六只虎,若是只有一只觊觎傅家……我们可做手段的空间是不是就大了很多?”】
【“你的意思是……”】
【“简单,你不是有好友在五行宗任职吗,我给你一种秘法,你让他用这种秘法去审问血魔上人,他肯定会一口咬死傅斋是他本体。”】
【傅斋就是傅怅崆的大哥,傅家如今的家主】
【傅怅崆的办法听起来不错,只是让你感到疑惑的是,什么法术能让一个人的身外化身背叛自己的本体,然后反咬一口呢?】
【你把这个问题问了出去,傅怅崆却没有给你解释】
【看着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你心中升起几分担忧,请问你是否要配合傅怅崆开展他的复仇计划?】
【是(有概率永绝傅家后患)】
【否(或留后患,或安无事)】
选“否”就是把一切交给了天命,可能牢傅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马匪给劫了,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主要取决于傅家何时找他麻烦。
选“是”……李善量也不确定一定就是好选择。
他记得当年的傅怅崆不是这样的,他是因为心软,“优柔寡断”,才在夺位斗争中输给他大哥的。
现在的傅怅崆是不心软了,但问题是这种改变未必出自他的本心,一切要都是那个小绿苗蛊惑的……
那么这条复仇之路的终点通向哪里就很难说了。
【你选择了配合傅怅崆】
【起码有一点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你们都不想让傅斋活,你要报他早期觊觎你灵根之仇,傅怅崆要讨这数年流浪之苦】
【给他找点麻烦,确实是你们都想做的事】
【你带着傅怅崆给的秘法找上了鹿邑人,后者对你非常信任,直接喊自己师父走了一趟万魔窟,重审血魔上人】
【这一审,还真就审出了一件惊天大案】
【血魔上人竟然是傅家家主傅斋的身外身,当年正魔大战中,傅家有一脉一直在给魔宗支援!】
【此事直接惊动了五行宗的宗主,他在见到鹿邑人后,重赏其智,一举将他升到了五行宗内门第三席的位置】
【将来一旦结丹,无需任何程序,他将直升长老之位】
【……】
【“多谢大哥给我这个机会!”】
【人逢喜事精神爽,鹿邑人在受到了宗主的亲手表彰后,整个人都是飘的】
【当然,他也没忘专开一宴,请一请你这个把“大功”送到他手上的“恩人”】
【真是恩人吗……你内心其实还在为把鹿邑人牵扯进了这种麻烦事而愧疚】
【你查了很多典籍,都没找到能让人身外化身背叛自己本体的法术】
【“傅怅崆到底是怎么得来这个秘法的?”】
【就在你心中默作此念的时候,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你身后】
【“我也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这个秘法的。”】
【“师父!”鹿邑人在看到身后那位白袍人后连忙起身行礼】
【后者挥了挥拂尘,让他先出去】
【“我要单独和这位贵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