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独夫民贼
【虫舍捞钱的事不急,你找到了一个仙人藏身的地方,并用大五行遁术封锁了因果,确定不会被对方发现】
【可以想想办法怎么给他杀了】
【“那范松呢?”】
【醒来之后的彭钊北还有点懵逼】
【周围人都走了,一醒来大哥就给他说咱干仙人去吧】
【“他老实了,不用管。”】
【“我师父来了?”】
【“没,我给揍老实的。”】
【范松的银砖不是单纯的速度快,像是那种锁定因果的攻击,但这也称不上多玄妙就是了】
【你化身戌土随手就可接下,它打在你身上的力道全被你转移到脚下土地中去了】
【至于他的另一个本命法宝,真正打起来之后直接被你的五行环套走了,什么玄妙都没展现出来】
【气急败坏的范松还想冲上来和你打拳,结果你一个失重术让他原地体验了三十分钟从高空下坠的感觉】
【再然后他就老实了】
【“不过他身份特殊,我没敢斩草除根,他后面估计还会给你找些麻烦。”】
【“没事,他也嚣张不了几天了,等我炼成本命法宝,就该我去找他麻烦了。”彭钊北狠狠的说道】
【别说范松不老实,他又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
【彭钊北在地德宗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他欺负别人的时间绝对比别人欺负他的时间多,也就是在你面前,他才稍微老实一点】
【“去猎仙人要不要找我师父一起?”】
【“不用,牵扯的因果越广,就越容易被发现,我只喊了几个已经结丹的兄弟,我们快去快回。”】
【“好!”】
【……】
【你们下午去的,第二天中午就回来了】
【没找到】
【虽然你封锁了自己这边的因果,但藏身于那里的仙人还是从别人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范松和那个仙人的联系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深】
【后面可能要出问题,请问你是否还要待在地德宗?】
“牢傅倒是能跑,问题是彭钊北跑不了啊,现在跑路兄弟怎么办?”
李善量觉得还是先别润了,先陪兄弟过一段剧情再说,万一遇到死劫还能回溯回去救他。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你选择了继续留在地德宗】
【让你意外的是,在那天被你教训了一顿后,范松就从虫舍脱身了,没了他从中作梗,再加上你上一次展现出的实力】
【其他人都认可你拿两个点的提成】
【后续经过你训练的虫妖,确实也是防不胜防,很多不买杀虫剂,选择靠法术除虫的弟子后面都遭不住了,选择了妥协“交租”】
【你给虫舍众人带来的收益远大于两个点的付出!】
【分钱时众人一片欢喜,你也是第一次这么轻易的攒够渡劫资材,但拿到那笔灵石后你除了高兴,心中也隐隐生出了一股忧虑】
【“我们把虫灾规模搞这么大,不会引的宗门上层调查吧?”】
【“多虑了傅兄,多虑了。”彭钊北仍旧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且看他周围的人,也没有一个有你这种担心的】
【“我们拿钱,长老们也拿钱,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谁能不知道虫灾是怎么来的?”】
【“咱们地德宗的护宗大阵,能调四季阴阳,那为什么每年灵田里的灵蔬还是有冻死、旱死的?”】
【“那不就是因为有防寒剂和水利套件要卖嘛。”】
【“负责区域降雨的师兄要赚外快,调整阵法分配灵气的师兄也要赚外快,我们赚的这点算什么?”】
【“这钱你就放心拿吧,宗主都从里面抽!”】
【虽然是这么说,但你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万一宗主不抽了呢?”】
【彭钊北说那你就是不够了解他们宗主了,地德宗现在这种风气不是没来由的】
【“不用担心,不可能不抽,他亲儿子都挡不住他赚钱,你就放心吧。”】
【“就算范松在他爹面前以死相逼,他爹顶多也就给他备个厚棺,让他不赚钱是不可能的。”】
【……】
【可能确实是你想多了,往后两年的时间,没发生什么大事】
【你靠着“虫舍”的收入,陆陆续续跌境渡劫了二十多次,这个频率已经很高了,但想要修补金丹上那数万道裂纹,还是看不到明显成效】
【天雷塑丹法最后能不能成功,谁心里都没底】
【你有时会担心,万一拼尽全力,最后还是失败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器天成、彭钊北这些兄弟的支持?】
【在你安心修炼的时候,范松没少给你找事,但基本都被彭钊北挡回去了,连自己的修炼都没怎么顾得上】
【他行事激进霸道,谁敢说他兄弟一句不好,他就要揍那人一个头埋黄土】
【一个人说,一个人挨揍,一群人说,一群人挨揍】
【只是他堵得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人心向背】
【范松在内外门疯狂带节奏,说是你这位“捞钱真君”来地德宗当了供奉之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苛捐杂税,皆出于你】
【其中因果关系,范松编了很多个版本,都有模有样的,关键是时间点还都能对得上】
【就是你来了之后,每年的虫灾规模才更大,更难防了,也是在你来了之后,其他防寒剂什么的也涨价了】
【现在普通弟子种一年灵田,都没出外勤搞土木基建给人修山门赚得多】
【这儿收一点,那儿收一点,最后能有几颗灵石落到自己口袋?】
【很多人都把怨气发泄到了你身上,暗中非议不说,很多人还编草人扎你,到了宗门大会上,更是有人明面上拿出来攻奸】
【彭钊北当然还是不认这些狗屁指控,依旧站出来全力维护你】
【只是……他终究只有匹夫之勇,却无大局之谋】
【他的暴力,正好证明了你的贪婪,他的强权,被人认为是你肆无忌惮的穹伞】
【“蛇鼠一类。”】
【有人是这么评价彭钊北的】
【他当然忍不了,当会就向那人宣泄起了自己的暴力】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在座的结丹长老没有一个人拦他,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奇怪,像是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
【彭钊北想要收手了】
【但他没收住,有一阵风推了他一下,等他停住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插进了别人的胸膛】
【他杀人了!】